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皇帝攻他真香了[穿越]——许猫冬

时间:2026-02-18 13:41:13  作者:许猫冬

他想说些什么,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有一股力量从后面袭来,他已经被身边的侍卫按在了桌子上。
江妄听到耳边传来骨节错位般的轻响,随后肩膀处传来一阵钝痛。
他的额头迅速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半边身子都不敢动弹。
江妄忍着疼痛,颤抖着开了口:“人偶不是我的,这是污蔑。”
然而此刻却全场寂静,没有人说话。
除了钳制住江妄的那两名侍卫,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好像生怕他再念出什么咒语能要他们的命似的。
江妄看见这种害怕畏惧的举动,只想发笑。
他清醒又绝望。
他清醒地知道人偶这种死物和活生生的真人扯不上半分联系,又绝望地懂得巫蛊之术在这里却是他们如临大敌般的存在。
这一瞬间,他甚至想告诉王文州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知道巫蛊之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
但是这种话若是说出口,怕只是会被他们当成被妖怪附体胡言乱语的邪祟。
难道就这样认了?
不可能,这种巫蛊之术的弥天大祸他怎么可能会认,一旦认了就是尸首分离的罪名。
更何况他确确实实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凭什么要认。
突然间,他想到了萧衍。
那个看似昏庸无道但关键时候却次次歪打正着的萧衍,那个看似寻欢享乐却对他多有照顾的萧衍。
他想到了那个曾经被他辟过谣的“宠臣”身份。
如果他向萧衍反映他是被陷害的,萧衍会不会帮他一把?
“我是被诬陷的!我要见皇上!”
江妄挣扎几下,坚定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疑。
萧衍也是从小就生活在古代,他没有接触过一丝一毫关于现代科学的知识,江妄所赌的不过是萧衍那被掩藏起来的可能对他的怜悯,或许也还有对他真实存在过的一点点喜爱。
他能赌成功吗?
人偶被发现,正好位于皇宫之内的东南角。
此时再一次验证卦术没有错误的王文州依旧严肃,他铁面无私、不留情面,甚至连刚才的那一缕动摇也不见了。
为大景朝铲除灾祸本就是司天监的职责,也是他的职责。
圣上方才那犹豫再三的模样足以见得眼见这位拥有“宠臣”美名的江大人,或多或少在陛下心中还算有些分量,刚刚就是在他的再三规劝下皇帝才给他命令允许他前来查看,如今若是让江妄和圣上再见一面,难保圣上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王文州将式盘放于宽大的袖中,巫蛊一事已尘埃落定,灾祸已现是不争的事实。
“江大人,本官适才说过了,‘奉旨办事’。”
他既没说“让见”,也没说“不让”,只是简单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奉旨办事。
这四个字像一记闷棍打在了江妄身上,除了刚才的肩膀,仿佛浑身上下都渗出细细密密的疼。
这个词王文州刚才就说过,可是他却忽略了。
他竟然忘了王文州敢这样大张旗鼓地来这里搜查,肯定是奉了上面的指令。
而他的上面,又能发出这样指令的人,唯有萧衍而已。
他赌错了。
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没赌对。
他允许自己这样赌的前提是他以为萧衍对他可能会有一丝情谊,而现在看来,他连这么赌的前提都不存在。
江妄心如死灰,顿时没有了反应。
见到此景,王文州这才扯了扯身上被雨水沾住的衣袍。
他点头示意押着江妄的那两位侍卫。
“带走。”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不用担心哈,系统很久不见了对吧,马上他就要出场了


第47章 关起来
阴暗潮湿的狭小空间见不到一丝光亮, 墙壁上渗出冰冷的湿气,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霉烂的气息。
白日里狱卒的高声呵斥和囚犯的惨叫交替出现,夜晚则在一片死寂中夹杂着似有似无的呻吟和绝望的哭泣。
过道里唯一的一盏油灯随着不知从哪个缝隙吹过来的冷风摇曳, 在两侧的牢房中投射出诡异的阴影。
以上,是江妄对这里牢狱的想像。
他觉得哪怕是个健全的人, 只要蹲了大牢哪怕不动刑审讯,在这么个地方待着也就剩下半条命了。
在被押送的路上, 他心灰意冷,自觉自己出不去了, 已经做好了和老鼠蟑螂生活在一起的准备。
他甚至理解了电视剧里那些随身携带毒药的犯人, 只要自己承受不住了就立刻吃掉免受讯问之苦。
有点可惜他没有。
他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到这种境地,自然也没准备。
忽然间, 江妄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对不起长乐。
刚刚他被带走时, 他看到了想要冲过来却被侍卫紧紧压住的长乐。
长乐那小脸上满是泪痕, 眼睛都已经哭红了, 泪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滚落。
他也忍住泪水,冲长乐笑着摇了摇头。
别管我,保护好自己。
如今他将被关起来与外界隔绝, 自然是不能再与长乐联系了,也不知道长乐怎么样了。
经此一别, 怕是再也见不上面了……
江妄正处在自己的世界中伤春悲秋,压根没发现本应将他送往关押重刑犯的天字狱的刑车却突然拐了个大弯, 将他送到了关押小偷小摸的普通牢房。
所以当他住进来时, 却发现根本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怎么觉得牢狱里的条件……好像也还可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
房间还算宽大, 甚至在接近屋顶的那一部分还有个小小的窗子,清晨的阳光正透过这个小窗撒进来, 江妄能看到空气中纷飞的尘土。
右侧的墙角放的是干燥的稻草,左侧的墙边则放了一张床。
看似随时要倒塌的床坐上去也还算坚固,一点吱嘎的挤压声也不曾发出,床上铺着的被褥也是全新的,闻起来还有刚刚清洗过的淡香,半分潮气也没有。
当然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江妄坐在床上,拍了拍柔软的被子,环顾四周心中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犯人的待遇都这么好吗?
要知道他穿过来之前才和朋友体验了一个“监狱风”的主题酒店,酒店房间也不过是比这个多了两张桌椅而已。
他站起身,在牢房里转悠两圈,最后走到门边抓住牢门上的柱子向外呼喊。
“有人吗?有没有人在!”
当然无人应答,回答他的只有不断回荡的自己的声音。
唉。
江妄又叹了口气躺回了床上,他本来想先补个觉,可是一闭上眼,却想到了一位很久不见的老朋友。
“001,出来吧。”
*
勤政殿上,萧衍罕见地没有迟到,在早朝开始之前就坐到了龙椅上。
他脸色青黑不发一言,位于下面的官员们自然也不敢说话,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之下。
各位大臣虽然都不说话,但并不代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有些消息灵通的甚至在昨天半夜就得知了江妄因为巫蛊之术被抓的消息,有些消息迟缓的也在今早来的路上被同僚告知。
此刻,他们无一例外地都在揣摩萧衍的心思。
他们在想,这位贪图享乐的皇帝到底会怎么对待这位独享恩宠的“宠臣”。
巫蛊之术无论放在哪朝哪代都是诛九族的罪名,按照大景朝的律法来看,必死无疑。
可是江妄不是普通人,江妄是萧衍身边的宠臣,之前萧衍对他百般宠爱,这一次,萧衍会对他网开一面吗?
众人悄悄观察着萧衍的神色,预估着萧衍的下一个动作。
结果仍是无言,好像是皇上纠结了。
难道皇上要对一个玩弄巫蛊之术的人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这传出去,不仅萧衍颜面扫地,甚至还会拖累大景朝皇室前几代积攒下来的名声!
此时,一位户部员外郎及时地站了出来,他将朝板举过头顶,高声请命。
“臣胡兴,恳请陛下,严惩江妄!”
此话一出,众臣无一不倒吸一口冷气。
他这在明晃晃地挑战皇帝的权威。
率先反应过来的大臣反而将目光从胡兴身上移开,看向身边的同僚,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们在为胡兴感到敬佩的同时,也替胡兴捏了一把汗。
不知道这位平时名不见经传的胡姓同僚为何此次敢这样勇猛地站了出来,也不知道他即将要面对的是坦途的官路,还是皇帝的暴怒。
*
高台之上,宽大的冕旒掩映着萧衍的神色,让旁人难分他的喜怒。
萧衍习惯性地看向自己右侧的那根蟠龙柱,那是江妄经常会站在那里的地方。
以往历次上朝时,江妄都会拿着起居册站在那里做记录。
有时记到了好笑的事情,江妄也会用册子挡住自己的脸偷偷笑,有时记到了恶霸强抢民女,他的拳头也会攥成一团像要揍人似的。
江妄有时候也会因为站得久了偷偷地倚靠在柱子上歇一会儿,这时候江妄就会用他那圆圆的小鹿眼偷偷观察,似乎在判断自己到底有没有发现。
其实萧衍每一次都发现了,只是他装作没看到。
然后他就能看到江妄露出小狐狸般的狡黠的笑容,得到短暂休息后餍足的模样。
只是这样灵动又娇气的江妄,此刻却被关在牢狱之中。
上朝前他刚刚接到了眼线递过来的消息:江妄在牢房中大声呼喊有没有人却无人应答后,蜷缩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
萧衍的心像是被谁揪了一下似的,竟然泛起酸涩的疼。
他不相信江妄会在背地里玩弄巫蛊之术这类如此阴毒的东西,可是从他屋中却又真真切切地搜寻出来了人偶。
这两样相反的矛盾的认知在不断地拉扯着萧衍。
江妄是人面兽心,还是被人陷害?
萧衍当然希望是后者。
忽然,一个铿锵的声音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臣胡兴,恳请陛下,严惩江妄!”
他眉毛微挑,顺着声音向下看去。
是一个个子不高身材微胖的男人,如果不是他这次“仗义执言”,萧衍几乎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
胡兴?
他在户部员外郎的位置上已经三年有余,既无重大贡献却也没有什么错处,从未信誓旦旦地表过忠心,但也没有说过一丝不满。
他好似一棵无言的树,不引人注目,默默无闻。
那么今天,为什么会在百官面前大出风头?
难道真的是为了所谓的大景朝的名声着想?
可是如果目的真的是这样的话,在自己之前为了维持所谓纨绔形象时做了不少荒唐事,那时候胡兴怎么没有像这次一样站出来说话?
萧衍将目光移向他再次审视,却发现胡兴高举起来拿着朝板的手竟然有些发抖。
太过激动,还是代表了恐惧?
忽然灵光一闪,萧衍好像抓住了什么他刚才忽略的东西。
户部。
胡兴和倪立身、张松云一样,都是户部的。
之前就已经查明户部通过互市与北襄内外勾结交换毒药,是那位幕后黑手与北襄勾结的渠道。
那如今台下这位行为反常的户部员外郎,是否也背负着什么其他的不可言说的“使命”呢?
“哦?据朕所知,江妄与你接触甚少,员外郎何出此言?”
“臣不看私交,也与江大人并无瓜葛,臣只是为了皇上的龙体着想!陛下贵为天子,龙体不仅仅是您一人的事,还关乎着百姓和社稷!”
胡兴说了一大堆,手臂还在微微颤抖,情绪却依旧高涨。
“臣以为,陛下前段时间遭遇行刺,恰巧就是江大人巫蛊所为,人偶胸口上的钉子则恰巧能证明这一点!这钉子和陛下的伤口,恰为一处!”
一时间,朝堂上引起一阵骚动,各位大臣皆是恍然大悟的模样,与身边的同僚商议着这件事的关联与可能性。
哦?有意思。
萧衍眯了眯眼睛,上半身不自觉前倾,看样子是想知道更多。
只是他的心中却发出一声冷嗤,如果那场刺杀不是他自导自演的,他怕是会真的信了胡兴的说辞。
而胡兴显然注意到了萧衍的动作,又接着说了起来。
“臣还要斗胆谏言,江大人虽为陛下宠臣,但陛下还应摒弃私情,公正裁断,以正视听!”
呵。
萧衍笑了,是冷笑。
刚刚胡编乱造了一套说辞,而这句话又给他和江妄扣上了一顶帽子。
他们二人关系非同一般,判得轻了有失偏颇,判得重了才方显他的公允。
他有一层皇帝的身份,别人自然不敢对他做什么。
可对于江妄来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起居郎,这字字句句都在把他往绝路上逼啊。
这场早朝开始之前,萧衍的心情是矛盾而复杂的。
他不愿相信江妄会动用此等邪术,而在他纠结的那一刹那他也明白了,即使江妄真的用了巫蛊之术,哪怕律法中的刑罚记载得清清楚楚,他还是狠不下心下不去手。
他不但狠不下心,甚至还心软了。
他知道江妄爱干净又怕疼,忍受不了天字狱的肮脏和污臭,特意秘密遣方逢时拦截刑车给江妄换了个相对干净的牢狱,只是多派几个人严加看管。
而到了此刻,他几乎可以认定,江妄是被诬陷的。
这个认知让萧衍心中的矛盾和焦灼尽数消散,现在他只想让江妄平平安安地出来。
只是他知道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仍在盯着江妄,此时反而牢狱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
众人只见刚才还沉默寡言的陛下听到胡兴的这段话后却拍案而起,巨大的拍击声瞬间传到了大殿的每个角落,似乎是对江妄这种背叛他的行为十分愤怒。
只是萧衍站起来时,身形却摇晃了两下,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刚刚安置完江妄的方逢时从侧面蹿出来,身手敏捷地接住了
就在他着急地检查萧衍的状况的时候,却好像看到了后者向他挤了一下眼睛。
方逢时像接收到什么似的心中一松,随即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而这个表情也仅仅存在了一瞬间,下一刻就在众人围过来之前熟练地变了脸。
他面露焦急之色,高声喊道:“陛下气急攻心昏倒了,赶紧叫太医来!”
刚才那一瞬间他明白了萧衍的意思,胡兴这是在逼着萧衍做决定。
如果萧衍饶了江妄,则更坐实了萧衍昏君的罪名;如果萧衍杀了江妄,则正中幕后之人的下怀。
而现在萧衍装作晕倒,无法做出决定,反而是此刻最合适的一种解决方法。
作者有话说:
江妄和系统正在嘀嘀咕咕密谋着什么
江妄:、%~积分@#!×……
001:–&=/可是#&>?好吧↘*%(妥协. jpg)


第48章 装太监
先是巫蛊之术, 再是皇帝一病不起,这都已经好几天没有上朝了,整个朝堂被一片阴云笼罩, 人心惶惶。
各位大臣派遣家奴守在皇宫门口,不肯放过从中传来的一丝风声。
而人人担忧的“一病不起”的萧衍本人, 却在苍梧殿待得愈发焦躁。
当初用装病延缓做出旨意,也为自己的调查赢得时间。
可就在大家相信他真的病了的时候, 他却觉得这个病碍事了。
根据牢狱那边传来的消息,江妄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了, 除了吃饭喝水很少下床, 每次吃饭都只吃一点点,而且精神状态也是不太好的样子。
萧衍有点着急, 他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江妄怎么样了。
可是宫门口却围满了各家大臣的眼线, 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湖水泛起的涟漪一样快速传播开来, 萧衍只能在苍梧殿这小小一方天地活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