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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木尺素

时间:2026-02-18 13:46:33  作者:木尺素
  不是,这种应酬真能被称作是正常吗?
  正常的应酬能应酬到床上去吗?
  蒋民没忍住露出了三观震碎的表情。
  章嘉衫明显看出来什么,撩了一把鬓边的头发,随即笑着道:“这位警官年纪还很小吧?抱歉啊,我说这些话可能会影响你的恋爱观,不过……
  “不过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只要你情我愿、不涉及违法犯罪……你说是不是?
  “总之呢,我和严秋山都很拎得清,或者说我们根本就是同一种人。如果他玩不起,很容易就动真心,我也不敢和他这样的人搞在一起。他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选择的我。”
  蒋民听得一愣一愣的,以至于大脑都卡壳了。
  于是连潮接过问询的主导权,看向章嘉衫问道:“你和严秋山当初只是‘互惠共利’的合作关系,现在呢?他今天告诉我,你是他的正式女朋友?”
  章嘉衫点了头:“是。他说得不错。”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展成这种关系的?”
  “差不多在安如韵和齐杰失踪的三年后吧,有次我们喝多了,又睡在了一起……然后我们深入地交流了一次,决定交往试试。
  “我们的交往是开放式的。他身边的小女朋友就没断过。一旦他腻了想断了,对方又不肯放手的话,我就会以‘正宫’的名义去和那些小姑娘谈。
  “说白了,我负责帮他甩人。我这边也一样。碰上难缠的男人,他会帮我解决。
  “我俩之所以交往,其实就是给彼此找个伴儿。
  “你说,我这样儿的,真找个老公,肯定会给他戴绿帽啊,到时候离婚事小,一旦闹大了,搞不好他会杀我泄愤。我何必呢?但我总有老得玩不动的一天,是需要一个人在身边的。否则我没儿没女,谁照顾我?去个医院都没人管。
  “老严也是这么想的。我俩三观一致,聊得来,经济条件又都可以,就凑成对了,也免得祸害别人,就这么简单。”
  蒋民:“………”
  他觉得信息量太大,自己快消化不良了。
  好在身边的领导还能面不改色地继续问询。
  只听连潮再问:“严秋山有儿女吗?或者说,他没想过要儿女吗?”
  “他应该是想要的。但他那么多女朋友,一个都没怀上……”章嘉衫眉毛一挑,“我估计他不行!”
  连潮又道:“说回齐杰吧。你刚才说,对他是认真的?”
  “当然。交往过的所有男朋友里,我最喜欢他了。”
  “那为什么你一直没有向警方上报过他的失踪?”
  “等等,警官同志,我向你确认一下……我确实没有就他失踪的事情报过警,可是其他人呢?也没有吗?”
  “没有任何人因为他报过警。”
  章嘉衫面露些许伤感,沉默着喝了好几口咖啡,才道:“抱歉,这事儿是该怪我,怪我对他的用心程度太有限……
  “其实,当年他失联差不多两周后,我去了他家,本意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回来的,却居然撞见了他的父亲。
  “他父亲当时问我和齐杰是什么关系,知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我比齐杰大那么多,怎么好意思实话实说?我只能说自己是齐杰同学的姐姐,是来替弟弟还钱的。
  “他父亲既然来了,也知道自己儿子失踪了,我本以为他会报警的,没想到……”
  受害者的社会关系过于简单,这种事是把双刃剑。
  一方面这意味着嫌疑人的范围可能非常小。
  另一方面却意味着线索很有限。
  毕竟认识他,能提供有价值线索的人,实在太少了。
  连潮略作思忖后,看向章嘉衫道:“具体讲讲你和齐杰的故事吧。他失踪前后发生过什么,你们有没有因为严秋山闹矛盾,通通告诉我。”
  36岁那年,章嘉衫有次在酒吧陪客户喝酒,喝得头昏脑涨,实在撑不住了,也便暂时离席,踩着高跟鞋去到了酒吧后面的河边吹风。
  好巧不巧,齐杰就在她身边的不远外玩滑板。
  他是个高瘦俊美,看起来又有些忧郁的年轻人,顿时吸引了章嘉衫的注意。
  她当即上前索要电话,乌龙却发生了——
  酒劲上来,她吐了齐杰一身。
  不过不打不相识,两人却也因此熟悉起来。
  章嘉衫存了勾搭齐杰的心思,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很快就打动了他这个孤僻的、没爹娘疼爱的年轻人的心。
  36岁的她,正是最漂亮、最具熟女韵味的时候。
  齐杰如同刚出新手村就遇见了魅魔,身心都沦陷了。
  刚开始两个各取所需,相处得极好。
  可很快他们之间就暴露出了很多问题。
  齐杰只喜欢闷在家里打游戏,章嘉衫有时候想和他抱怨工作上的事情,他完全听不懂,也无从出言安慰。
  此外齐杰的占有欲极强,也非常粘人。
  他要求章嘉衫时刻陪着自己,可章嘉衫要上班,两人为此吵过很多回。
  有时候章嘉衫妥协了,抽空去了他家陪他,他却又只是拿着手柄打游戏,并不怎么和她说话。
  章嘉衫有意陪他打游戏,制造一些共同话题,可实在又搞不来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握着手柄就开始打瞌睡。
  每次章嘉衫兴高采烈地去找齐杰,却又每每意兴阑珊地离开。
  她离开时,齐杰会用小鹿般的眼睛看着她:
  “姐姐,别工作了,我有的是钱,我养你。”
  这种话,如果章嘉衫是在20岁听到的,也许就沦陷了。
  36岁的她却不会再当回事。
  她心里清楚,齐杰才23岁,还太过年轻,现在他确实真心喜欢自己,但以后肯定也会真心喜欢其他人。
  所以她只是哄着齐杰,并没有轻信他的真心。
  齐杰那边却不同。
  他没有恋爱经历,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开心,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和她们相处。
  但他是真的全身心地投入在了这段感情中。
  他这样一个人,在发现章嘉衫和严秋山的事情时,其愤怒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那日,他抱着昂贵的限定款滑板,直接冲进了章嘉衫的酒局现场,然后操起滑板就把桌子给砸了。
  章嘉衫懵了,也丢人丢大发了。
  她一度成了圈子里的笑话,总会被人在饭局上调侃:“哎哟,还敢出来喝酒,你那小男朋友不管你了啊?”
  如此,章嘉衫并没觉得自己有问题,反而怪齐杰不懂事,两个人彻底分了手。
  距离这次分手大概三个月后。
  某一次章嘉衫回家,又遇到了等自己的齐杰。
  他再次眨着那双小鹿般的眼睛,可怜巴巴地对她说:“连你都不要我了吗?我以为你会陪我一辈子的。”
  章嘉衫不由心生恻隐,又和齐杰和好了。
  然而这件事之后,齐杰性格更加孤僻内心,且变得疑神疑鬼,经常找各种理由和章嘉衫吵架。
  为了齐杰,章嘉衫那会儿彻底和严秋山断了。
  可她不提严秋山,齐杰反而老提。
  她工作本来就忙,回家还不消停,对齐杰的不满,也就变得越来越多,两人几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
  某一次,齐杰误会章嘉衫,以为她又找了其他男人,把她家砸了之后,迅速带着行李连夜离开了。
  章嘉衫选择留在家收拾残局,她正在气头上,也顾不上去安慰齐杰,还想着晾他几天,看他能不能成熟起来。
  谁曾想他就此失踪,再也没出现过。
  刚开始章嘉衫没敢往坏里想。
  毕竟齐杰完全有可能去美国投靠他老爸了。
  可她后来撞见齐杰父亲回国了,并且他根本不知道儿子的下落。
  再后来,她听说严秋山的老婆居然也失踪了。
  安如韵、齐杰。
  这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人,居然同时失踪了。
  章嘉衫当然觉得事情颇不对劲。
  但她也无从查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完整个故事,连潮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磕上茶几。
  然后他严肃地看向章嘉衫问道:
  “严秋山知道齐杰的存在吗?”
 
 
第43章 变化了的脸
  听到连潮的问话, 章嘉衫当即道:“知道啊,当然知道。齐杰当时之所以闯进包厢用滑板砸桌子,就是因为知道我和老严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不过老严根本也没把齐杰当回事, 连他的名字都没有过问。其实不仅是他, 我身边的朋友,也没在意过齐杰。他们都觉得, 我玩几天就会和他分手。”
  “你确定严秋山不知道齐杰的名字,对他完全不了解?”
  “我不能打包票, 但十有八九, 老严是对齐杰一无所知的。他确实可能听别人提过一嘴齐杰的名字, 但估计压根就没往心里去。没必要啊,他又不是真的在意我……
  “其实仔细想想, 我活到这岁数, 只有齐杰真正在意过我。可惜我当初不肯信……我是真没想到……”
  章嘉衫的眼里不由又多了几分真切的感伤。
  连潮只面无表情地问:“在你看来,谁有可能杀死齐杰?除了你和严秋山之外, 齐杰还和谁有过矛盾?”
  “什么意思?他……他难道不是自杀吗?”
  章嘉衫立刻坐直了,她用纸巾抹了一把眼泪,瞪大了眼睛问,“等等, 难道你们怀疑我和老严有杀他的嫌疑?
  “不。老严没必要这么做啊。我也绝对不会!
  “齐杰爱我,我一直都知道。这份爱很珍贵, 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杀他的呀!我根本没想过这种事!”
  连潮身体略微前倾, 给人以极大的压迫感:“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是自杀?”
  “我……我也是很久以后,才这么认为的。”
  章嘉衫端起咖啡要喝,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她的情绪似乎非常低落,没心情再要一杯饮品, 默默把空杯子放回茶几,再低下头道,“他彻底失联后,我总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复盘和他交往以来的所有。
  “我察觉到了他越来越多的好,与此同时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心理恐怕早就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我以为男人都爱玩儿,尤其是年轻男人,应该更没定性才对。招惹他的时候,我根本没想到,他是这么个性格……
  “复盘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应该是有抑郁症的。
  “也许最后吵架那次,我确实伤到他了,就像压垮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真的后悔,可惜为时已晚。
  “再后来,我听说安如韵也失踪了。
  “我就在想,他们会不会结伴自杀?毕竟……毕竟安如韵也被自己的爱人背叛了。”
  安如韵被严秋山背叛了。
  齐杰被章嘉衫背叛了。
  这两个人决定结伴自杀。
  这就是章嘉衫给出的猜测。
  连潮的表情进一步变得严肃。
  他向章嘉衫抛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会结伴自杀?安如韵知道齐杰这个人吗?”
  “大家都在同一个圈子里,她要是想知道,是很容易知道的。毕竟……”
  章嘉衫面露几分难堪,“齐杰拎着滑板闯进饭局那回,他不仅砸了桌子,还按着老严揍了几拳。幸好保安及时赶了过来,否则老严恐怕要受重伤,齐杰也要跟着蹲监狱。
  “那阵子不仅是我,老严也成了饭桌上的笑话。作为他的老婆,安如韵听说过这件事,完全是有可能的。”
  连潮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就我们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安如韵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女性,她从不过问严秋山的感情生活……可在你看来,她会为严秋山自杀?”
  “怎么不会?同为商场上的女性,我太能与她共情了。”
  章嘉衫道,“她只是逞强要面子,在外人面前那么假装毫不在意罢了。其实……其实在她失踪的一个月前吧,我和她见过一面——”
  章嘉衫这话立刻引来了连潮与蒋民的警觉。
  蒋民赶紧打开笔记本,又检查了一下执法记录仪在正常工作,这便开始凝神听起章嘉衫的讲述。
  15年前,某次开完会后,章嘉衫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听对方自称是“安如韵”,她便自觉矮了人一截,当即道:“抱歉,我和严先生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我们——”
  “不要紧的。”安如韵道,“他就这样。不是你也有其他人。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见一面,聊一聊。”
  章嘉衫其实不知道她和自己有什么好聊的。
  但大家都在淮市做生意,以后少不了还有合作的时候,不能真的把关系闹太僵,于是也就赴了约。
  在那之前,章嘉衫也以为安如韵是一个女强人,气场强大,说一不二,精明干练。
  可当那日见了面,她才发现了对方不为人知的、脆弱的另一面。
  “严太太——”
  “叫我安如韵吧。你一直没结婚,应该也不想被其他人冠上某某太太的称呼?”
  “抱歉。所以你找我来是……”
  “是我要对你说抱歉,我知道今天约你出来,这事儿有些冒昧了。但请你谅解,我实在想听听,你对严秋山的印象。”
  章嘉衫和安如韵是约在一家咖啡厅见的面。
  那顿咖啡喝得章嘉衫如坐针毡:“安小姐,我实在没弄懂你的意思——”
  “这么些年,我一直忙于事业,最近才幡然醒悟,我居然从未想过,要去了解枕边的人。想来,旁人眼里的我生活得光鲜亮丽,但没有人知道,我的生活其实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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