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木尺素

时间:2026-02-18 13:46:33  作者:木尺素
  “你也和严秋山认识很久了。我只是想跟你聊聊,看看你眼中的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章嘉衫不由皱起眉来:“安小姐,别介意,我怎么听出了……你想要离开他的意思?”
  “你不愧被他称作‘解语花’,你真的很敏锐。”
  安如韵道,“确实是这样。不过我还没下决定。可能我还对他有感情。但我想,这是因为他一直在我面前装得很好的关系。我贪恋他给我的情绪价值,和商场上的帮助,才自欺欺人地和他过了这么多年……
  “这样吧,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请你把和他相处的点滴,全都告诉我。他怎么和你调情,你们第一次接吻的具体细节,全都告诉我吧。
  “你告诉我这些,是在帮我。
  “我只有被刺痛了,才能下定决心离开。”
  章嘉衫向来作风豪放,却也不免对安如韵的要求感到吃惊:“我以为……我以为你们之间,没什么感情。”
  “我也一直这样以为。某次听见他夸秘书腰细,我发现自己嫉妒得发疯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很爱他。你看——”
  安如韵站起身,从咖啡桌后方走出来,给章嘉衫展示起自己的腰,“看得出来么?我拿掉了最下面的两根肋骨。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为了取悦严秋山吗?好像也不是。那是为了争口气?觉得自己也能把腰变得很细?
  “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变得好陌生。然后我意识到,我好像快把自己逼疯了。因为这些年,我一直在忍。
  “无论严秋山玩得多花,我都告诉自己要忍。我告诉自己,我当初选上严秋山,就不是奔着爱情去的,只是图他是个能和我互补的商业合作伙伴。我还告诉自己,人不能既要又要,他还帮我赚钱,也就够了……
  “可忍耐是有极限的。现在我意识到,也许真的是时候离开他了。”
  此时此刻,章嘉衫再次把空的咖啡杯拎起来又落下。
  “当年,我以为她说的离开,是离婚的意思。
  “我没想到……我没想到她说的是自杀!”
  “章小姐,我再向你确认一下——”
  连潮严肃地问,“安如韵和齐杰结伴自杀,只是你的猜测,是吗?”
  “是。”章嘉衫点点头道,“知道他俩差不多同时失踪后,我有了这样的猜测。”
  “他俩是否真的认识,你也不能确定?”
  “不确定。我只是觉得,他们有认识的契机。安如韵能找到我聊天……当然也可能找到齐杰。
  “其实吧,按外界流传的安如韵的形象来看,她找上齐杰,更可能是想与他合谋来弄死我和老严。
  “但与她见过面后,我才发现她并不是外人口中的那种‘大女人’。她只是一直在隐忍,在艰难地维持体面。”
  章嘉衫无疑给出了非常多的信息。
  关于安如韵的画像,之前一直存在疑点。
  她不是恋爱脑,为什么会为爱取肋骨?
  现在这个疑问似乎得到了解答。
  此外,章嘉衫的话还解释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安如韵并没有所谓的出轨什么年轻男人。
  她和齐杰只能算是同病相怜、在感情里遭到背叛的人。
  不过他们二人并不是自杀的。
  15年前,他们二人自愿地与一个凶手相约在了凤芒山,三人进入了未经开发的野山区……最后葬身在了崖底。
  ——凶手到底是谁呢?
  正如章嘉衫最后说的那样,安如韵和齐杰联合起来,报复渣男渣女,是有可能的。
  但死的却是他们两个。
  谁会对他们两个同时抱有仇恨呢?
  目前嫌疑最大的,恰恰就是严秋山和章嘉衫。
  章嘉衫的动机很好猜。
  她有可能撒了谎,她当年和严秋山并不只是“玩玩”,而是真想和他在一起。
  那么她当然要铲除安如韵、齐杰这两个阻碍。
  至于严秋山,他的作案动机很可能也大差不差,甚至要比章嘉衫还强烈一些。
  毕竟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挨过齐杰的揍,他折损了面子。
  回到刑侦大队后,连潮当即召集众人开了个小会,把最新进展与大家做了同步。
  会议结束前,他做出了后续的任务安排:“接下来,首先要进一步确认清楚安如韵、齐杰的具体失踪时间,以匡算出他们的具体死亡时间。
  “其次,要对严秋山、章嘉衫这两人展开深入调查,看看他们当时在做什么,是否存在不在场证明。
  “最后,继续走访调查齐杰和安如韵的社会关系,看看除了严章二人外,是否存在其他嫌疑人。
  “尤其是安如韵。她在商场上很可能得罪过谁。
  “她和齐杰约在凤芒山谈事情,凶手为了杀她而跟过去,顺便除掉了齐杰这个目击者,也是完全可能的。这条线也不能放过!”
  会议结束,下班之前。
  连潮也不料,居然接到了一个来自云南的电话。
  电话是他从前的刑警同事打来的。
  这位同事毕业后在帝都待了一年,后来因为母亲生病,也便申请调职,回到了家乡云南。
  刑警同事带给了连潮一个好消息——
  李虹案里那位职业杀手,在计划偷渡去缅甸前,被警方逮住了。
  “天网先报了警,然后我们迅速出动,顺利抓住了他!”
  电话那头的刑警道,“正式通报还没出,不过发现是经过你手的案子,我就说打电话通知你一声。”
  “那太好了。”连潮是由衷感到高兴。
  目前闻人栋还下落不明。
  但起码先抓到了那位杀手。
  “成,等审讯完,我把结果告诉你。关于李虹案,你有什么想问他的,我也可以帮你问,对了,”
  前刑警同事道,“也要多亏你们那边给出的画像,太准了。那家伙估计也没想到天网里已录入了他的画像,这才敢招摇过市……”
  天网确实录入了这位杀手的脸。
  不管这张脸出现在全国的任何地方,只要镜头捕捉到了,系统就能自动预警。
  不过连潮记得,这张脸并不真实,它是AI通过深度学习去还原的,受制于技术发展,目前的准确度还非常有限。
  只因这位杀手太过谨慎,尽管犯过多起案子,始终没有被拍到过正脸。
  不仅如此,他脸上还有个能改变脸型的口罩。
  挂下电话后,连潮本欲继续投入安如韵和齐杰的案子。
  但鬼使神差地,他点进内部系统,查看了那位杀手的模样,他几乎立刻意识到,面前这张脸,跟他曾亲眼看到过的、由AI软件绘制出的脸,有很大的不同。
  连潮当即拨通了胡大庆的电话:“还没下班吧?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44章 又一失踪者
  这日宋隐加班到了晚上9点。
  下班的时候他很意外地收到了温叙白的信息, 说是在离市局约300米的八螺巷等自己。
  宋隐没有开自己的牧马人,步行到了八螺巷。
  只见温叙白开着一辆低调的丰田等在那里。应该是通过这边省厅申请到的配车。
  侧过头,他看到了宋隐, 于是降下车窗做了示意。
  宋隐与他对视一眼, 随即走过去,坐进了副驾驶。
  紧接着温叙白做了一个宋隐完全没预料的举动——
  从汽车后座处拿了一束玫瑰花递过来。
  宋隐当然没接过玫瑰, 一双漆黑清亮的眼眸就那么静静盯着温叙白,像是在探究他为什么这么做。
  手里的花没送出去, 温叙白倒像是不在意。
  他笑了笑, 暂时没多解释, 把花放在了手刹后方的位置,发动丰田, 将它驶离小巷, 朝远离市局的方向开了去:“宋宋,我来送你回家。”
  “送我回市局。我的车还在那里。”宋隐只淡淡道, “不然我明天上班不方便。”
  “这个问题好解决,明天早上我送你上班。”
  “温队,你什么意思?”
  快过年了,主干道两边的每个路灯上都挂着艳红的灯笼。
  温叙白侧过头, 一眼看到宋隐那张被灯笼映红了的脸。
  “我都这么明显了,还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宋隐没答话, 也没做任何表情。
  他像是根本没把温叙白的话听进耳里。
  温叙白一副丝毫没有受到打击的模样,他平视着前方的道路开口道:“宋宋, 是这样的……四年前,我就觉得自己对你的感情不太一样。可那会儿我是你的上级、你的老师,我们还都是男人,这条路怎么走都不合适, 我只能压抑自己的情感。
  “当然,我当年什么都没说,也有搞不明白自己到底什么性向的原因,我怕弄错了,平白耽误人。
  “不过,现在四年时间已经过去,我搞明白了,我是双,对男人也真的会有感觉。
  “这次见到你,我发现自己对你的感觉依然在,并且你居然也能接受男人……那么我觉得,我可以追求你试试。
  “我知道,也许你喜欢连潮,我可以等你——”
  温叙白身材高大,长相英俊,说话的语气也堪称深情,跟偶像剧男主也几乎没差。
  宋隐却是笑了。像是听到了一个颇为精彩的笑话。
  温叙白再看他一眼:“你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
  宋隐淡淡道:“我只是觉得你的语气挺高高在上。诶,你是不是一直都只被追过,从来没追过人?”
  温叙白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在理。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听起来可能是太盲目自信了……
  “就好像我搞明白自己的性向,向你表白了,你就能答应和我在一起似的。抱歉,让你误会了。这不是我的本意。
  “我只是希望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宋宋,我不会给你太大的压力,明天早上送你上完班,我就得回临津市。最近我也非常忙,我们——”
  忽然间,宋隐的手机响了。
  温叙白的深情表白被迫中断。
  宋隐从兜里拿出手机,发现打电话来的人是连潮。
  侧头对上温叙白的目光,宋隐特意把手机抬起来,给他看了一眼屏幕,随后便接通了电话:“连队。”
  只听连潮道:“你的车还在市局,没下班?”
  宋隐道:“下了。有什么事儿吗?我现在可以回去。”
  “不用。我只是想告诉你——”连潮的声音忽然沉了一分,“杀死李虹的那位职业杀手,在云南落网了。”
  宋隐没接话。但他的面部下颌线忽然绷紧,身体坐直而略微前倾,肩颈到手臂的线条则骤然锋利。
  他整个人竟呈现出了清晰的防御、或者备战的姿态。
  电话那头,连潮再道:“我已经找过胡大庆了。”
  他没具体说找胡大庆谈了些什么。
  明显是在等宋隐主动解释。
  不过宋隐依然选择了沉默。
  于是连潮道:“这样,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一早,我会去找你。早饭期间,你可以选择告诉我所有真相,也可以选择告诉我,你花了一晚上编造的谎言。”
  然后连潮也陷入了沉默,像是想给宋隐一些缓冲时间。
  数秒后他才问:“听明白了?”
  “嗯。明白了。”宋隐道。
  “明天早上7点,准时见。”
  “好。”
  温叙白打着转向灯,把车拐进尚御坊所在的街道。
  他眯起眼睛看向宋隐,只见他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毕竟还要开车,温叙白重新看向前方道路,故意用自嘲的语气道:“看来明天早上,我没办法送你上班了?”
  闻言,宋隐收起手机,以一种似是现在才想起身边还有温叙白这么一号人的眼神,侧头朝驾驶座上望了过去。
  宋隐记得非常清楚,就在数日前,温叙白约自己在体育馆见面,言语间对自己充满了怀疑与试探。
  可现在他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明显不正常。
  宋隐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看看这人到底想做什么再说,刚才也就一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连潮的这一通电话无疑来得非常及时。
  在宋隐看来,它解释清楚了温叙白的行为动机。
  尽管还不知道他具体是怎么调查的,但他似乎已经知道,自己交给了胡大庆一幅无限接近于职业杀手本人真实容貌的画像。
  这让他进一步怀疑起了自己。
  他并不认为自己喜欢连潮。
  他认为自己接近连潮,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于是他又是送花又是表白,这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喜欢自己,而只是做出一番试探。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根本不是gay,也不可能接受男人。
  早在去城南分局实习之前,宋隐就听说过,温叙白这个人其实挺邪气的,他很喜欢剑走偏锋,为了破案,可以在不踩线的前提下不择手段。
  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
  宋隐还真不料,为了查真相,他能做到现在这种地步。
  宋隐沉默着,任由温叙白把车开到小区门口。
  好巧不巧,他停车的地方,居然跟连潮第一次过来时是同一个位置,不同的是,前方那棵梧桐的树叶已彻底落尽。
  车停稳后熄了火。
  宋隐的目光掠过昏黄的路灯,光秃秃的枯树,再落到了身边那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上。
  他忽然解开安全带,拿起这束玫瑰,朝驾驶座方向倾了身,一把握住温叙白的领口,猝不及防地往前一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