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木尺素

时间:2026-02-18 13:46:33  作者:木尺素
  宋隐挂下电话,听见姜南祺在身后唤自己:“哥?不会又是你们领导叫你回去加班吧?”
  “不是。”宋隐转过身道,“他来给我送个东西。”
  “诶?他要来?那敢情好!正好晚宴还没开始呢,我去安排下位置。让他坐你旁边?”
  “好。”
  “行,我这就去安排。对了,一会儿碰见那个叫陈墨的,你可要离他远点,说起来还要怪黄叔那大嘴巴……
  “总之我告诉你,陈墨可玩得花,荤素不忌,男女都可以。你千万要当心。不过既然连队来了,那我就放心了。”
  “为什么放心?”
  “他那么凶神恶煞,妖魔鬼怪见了,肯定不敢靠近你!”
  “哦。”
  “妈那边……你一会儿和我一去打个招呼?”
  “好。”
  “哇塞,哥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好说话了。”
  “有吗?”
  “啧,该不会是新领导御下有方吧?”
  “?”
  “嘿嘿嘿,我去安排座位!”
  姜南祺最初是想把过生日的地点选在酒吧的。
  不过现在他已大学毕业,正式进入家族公司工作,生日就不能再是简单的生日,因此办得颇为正式了些,位于市中心最好的酒店里的宴会厅。
  附近车流量大,应该是有些堵车。
  大概因为这样,连潮来得晚了些,于是宋隐身边的那个空位,被人见缝插针地坐了下来,正是陈墨。
  “宋老师,在等谁?”陈墨递过来一杯酒。
  宋隐低着头没有接酒,只说:“我不喝酒。”
  “不含酒精的。”
  “真的么?”
  “我骗宋老师你干什么?宋老师你真是太可爱了。”
  宴会厅流光溢彩,宋隐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像是一直在走神。
  他越不专心,却竟好像越动人。
  酒没能送出去,但陈墨记得宋隐是抽烟的,于是又拿了一根细支出来:“白沙的,试试?尾段有点甜,还带点木质调的檀香……我觉得很适合宋老师你的气质。”
  宋隐抬起头来,以一种“原来刚才说话的人是你啊”的,透着些许恍惚劲儿的眼神看向身边的陈墨。
  然后他道:“我现在不抽烟了。领导不让。”
  陈墨一拍桌子:“你领导是太平洋的警察啊,管这么宽!”
  “嗯,确实是警察,只是不管太平洋。”
  “……”
  陈墨没试过宋隐这么难拿下的。
  短暂地被打击了一会儿,他又有点跃跃欲试了,伸出手肘碰了一下宋隐的肩膀:“不是,宋老师,你故意把天聊死的吧?你就是故意气我,对不对?”
  宋隐只淡淡道:“你坐错位置了。起来。”
  “诶不是——”
  “我领导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他会生气的。”
  “……”
  我还真就不信了。
  瞥见宋隐随意放在桌上的那只手,陈墨双眸一沉,迅速将手伸了过去。
  他早就想知道握住这只手是什么感觉了。
  猝不及防间,他被宋隐一把按住手腕。
  尺神经被拇指不偏不倚地摁住,陈墨当即就想发出一声尖叫,张开嘴的一刹那,却被宋隐用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了。
  细支白沙“啪”得一下掉在了地上。
  陈墨的五官都疼得扭曲了。
  只是宋隐摁着陈墨的手,迅速将其拖到了桌布下,周围也就完全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表面上看,宋隐一手捂着陈墨的嘴,温柔地注视着他,又把头凑在了他的耳边,就像是在和他说什么悄悄话。
  实际上宋隐确实在和陈墨说悄悄话。
  他的语气依然非常温柔。
  不过他说的话却是:“姜南祺过生日,我不想扫他的兴,把场面弄得太难看,但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三秒后,我松手,你站起来滚蛋,离我越远越好,听明白了吗?明白了就点点头。”
  陈墨整条右臂都麻了,生怕宋隐继续用力。
  他看起来这么瘦,怎么好像还挺能打的?
  难道传言是真的?他从小遭遇家暴,之后为了有能力自保,早早报了班学武术?
  他学的什么?
  跆拳道?泰拳?空手道?还是中式功夫?
  陈墨一边诧异自己在这种时候居然只想到了这些,一边忙不迭点了头。
  于是宋隐松了手,看起来仍是那副温柔好说话,十分和颜悦色的样子。
  甚至他的语气听起来饱含真切的关心,而不含任何嘲讽:“你是不是每天熬夜喝酒抽烟,还动辄吃油炸烧烤冷饮?看看,年纪轻轻就把身体搞虚了。”
  陈墨:“……”
  不是……他什么意思啊?
  这个身体虚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含义啊?
  陈墨还想说什么,宋隐又抬眸望了过来。
  这回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凌厉,陈墨下意识一哆嗦,想起来自己刚才答应的要求——马上滚。
  理智上陈墨觉得自己应该愤怒。
  可事实上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宋隐这款美人实在……实在是太辣了。
  陈墨最后是红着脸滚的。
  几乎是他前脚刚离开,连潮后脚就出现了。
  也不知道刚才那一幕他有没有看见。
  “连队。”宋隐穿过人群看向他,“来了。”
  “嗯。”连潮走上前坐到他旁边,“抱歉,路上有些堵。”
  “你来得刚好,正要开始上菜。”宋隐微微一侧头,瞥见他略显潮湿的双肩,“雨下大了?”
  宋隐想知道的其实不是雨有没有下大。
  而是连潮应该是从车库过来的,怎么会淋上雨。
  连潮当然听得懂宋隐的意思,这便解释道:“路上看到便利店,就停车去顺路买了点苏打水。”
  宋隐看向他并没有带着苏打水的手:“水呢?在你车上?又在后备厢里啊?”
  “嗯。你不着急喝的话,等会儿去车库给你。”
  连潮笑了笑,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他,“先给你耳机。”
  “唔,姜南祺过生日,收礼物的却是我。”宋隐接过包装精致的礼盒,“谢谢。有劳了。”
  服务员开始布菜了。
  台上也出现了表演节目的嘉宾。
  嘉宾在唱一首歌,王菲的《流年》。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这个时候出现的歌词,几乎像是某种隐喻和暗示了。
  既然不能幸免。
  是不是干脆顺其自然?
  悦耳的旋律中,连潮喝一口热茶,侧过头看向宋隐。
  宋隐恰到好处地抬眸望了过来,然后朝他淡淡一笑,神情里看不见一点芥蒂:“饭菜还合口味吗?”
  这不免给了连潮一种一切如常的感觉。
  就好像他们之间的不愉快谈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就好像这些日子他们之间不曾有过任何疏离。
  无论自己想怎么对待宋隐,都可以。
  这样的感觉又来了。
  这简直是一种纵容,也是一种引诱。
  宋隐总是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欺负他,或者控制他。
  冷不防看见连潮喉结滚了滚的,宋隐问他:“连队,怎么了?想说什么?”
  连潮正了色:“这段时间,你没有向我报备行程。”
  “不好意思,我忘了,可能是没习惯。”
  “还有你的通话记录、微信记录等等,都需要给我检查。”
  宋隐沉默下来,像是在认真着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真的把手机拿出来,再递了出去:“嗯,拿去吧。”
  真的这么乖吗?
  连潮接过手机,只听宋隐又问:“需要定个时间吗?比如每天什么时候检查这些?”
  确实很乖。
  也太乖太听话了。
  连潮沉声道:“每晚睡觉前,主动找我一次。”
  宋隐又是点点头:“知道了。”
  “今天的先补上?”
  “好,从哪里开始?”
  “刚和那个叫陈墨的,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了些有的没的,然后我让他滚。”
  连潮终究是笑了。
  宋隐若有所思地看向他:“对了……”
  “嗯?”
  “后天是周六,你有事吗?”
  “没有。怎么?”
  “我要回趟外公的老宅处理一些东西。我上次帮过你搬家,你也来帮帮我?”
  “没问题。地址是?”
  “明天一早我去接你。”
  这个时候连潮没想到的是,宋隐口里的“老宅”,是一栋货真价实的,自晚晴时期遗留下来的古建筑。
  这栋四进的古宅位于运河边,闹中取静,白墙黛瓦。
  古宅从里到外都透着浓浓的古意,就连一草一木都很有历史与文化的厚重感,让人丝毫不敢轻慢。
  后日一大早,连潮便跟着宋隐来到了这里。
  木制大门厚重却不张扬,上面的黄铜门环已磨得光亮。
  宋隐上前打开解锁,连潮怀着颇为郑重的心情,跟着他一起迈过门槛,踏入宅内。
  进门是第一进院落,卵石铺地,角落里一枝寒梅开得正艳,中间堆着的,则是一些尚未完成的根雕作品。
  连潮一边好奇地打量,一边随着宋隐穿过庭院,来到了竹屋的房门口。
  房门打开之后,连潮看见里面挂着一些字画,还摆放着一些上等的瓷器,整个房屋布置得简单雅致,却又极为特别。
  其中最特别的,就是无处不在的根雕。
  屋中没有传统式样的家具,大到桌椅,小到香插摆件,所有的一切都是根雕制品。
  这一整间屋子简直都是艺术品。
  以至于连潮在门口就停下了脚步,并没有贸然走进去。
  宋隐察觉出什么来,回过头朝他一笑:“这些根雕不是古董,也不是外公亲手做的,都是他学生们的作品。不然屋子的防盗措施不会这么简单。放心吧,随便进,不需要鞋套。”
  连潮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宋隐又道:“外公确实收集了不少古董,不过早就已经搬到他的新家去了。他的真迹也在那边。你感兴趣的话,下次再带你去看看。至于这边的宅子……
  “前阵子我答应了外公的一个友人,马上要将这里借出去做根雕相关的展览。有两间房还一直没来得及收拾,今天就拜托你帮忙了。”
  宋隐的话,让连潮想到了不久前他听到的一段录音:
  “女的问男的,为什么要亲手雕刻一个木雕娃娃。他说……他说这是跟什么……宋宋的外公学的。
  “他还说,这是他送给宋宋的礼物。”
  “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不必客气。”连潮的眸色不由沉了一分,而后话锋一转问,“你的外公,以前收过很多学生?”
  “不算多。他要求很多,要看对方的天赋,也要看眼缘。”
  察觉到连潮话里有话,宋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他道,“怎么忽然问这个?”
  只听连潮问:“你的前男友,也是他的学生吗?”
  连潮高大的身材在门槛处投下长长的影子,几乎将门口的光线都遮蔽了大半。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透出的凌厉感与侵略性也并未被掩盖半分。
  此刻他目光沉沉地朝宋隐压了过去,那里面似乎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探究,也有一丝也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如果宋隐回答“是”,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他的前男友,居然是“雨夜杀人魔”,甚至邪教分子?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历史久远的老宅拖慢了流速。
  几缕稀薄的光线透过雕花的窗棂斜斜地射进来,在宋隐瓷白的侧脸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线条。
  他缓缓抬眸对上连潮的目光。
  那双漂亮的、不甚专心的眼睛里此刻带着几分探寻,像是在思考连潮问这句话的动机。
  其实这动机倒是很容易猜。
  毕竟连潮最近忙安如韵的案子忙得昏天地暗,他应该没有时间、事实上也没有渠道查别的事情。
  不过他与温叙白谈过话。
  这一点宋隐是知道的。
  再结合温叙白那晚突如其来的试探,现在连潮为什么忽然这么问,答案也就非常明显了。
  两个月前的金沙河边,Joker一定让那名试图在河边抛尸的职业杀手,“一不小心”听到了什么。
  这名杀手落网后交代了这些话。
  然后温叙白就找过来了。
  再然后,连潮就问出了刚才那句话。
  所以……当初Joker说了些什么呢?
  说他手里的木雕娃娃,是跟着徐若来学的吗?
  长久的沉默将老宅的寂静被放大了数倍。
  连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与风声都竟显得不真切起来。
  宋隐清瘦挺拔的身形融在了寂静幽暗的光影里。
  这满屋的根雕连同墙上与地面的阴影,在此刻就像是忽然融合成了一只巨大的长满触角的怪物,正一口一口地,试图将房屋中央的宋隐吞噬殆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