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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木尺素

时间:2026-02-18 13:46:33  作者:木尺素
  生孩子这件事,原本也在Ann的规划里的。
  她觉得她打下来的江山需要一个继承者。
  她只是把这个人生目标往后放了而已。
  现在是集团高速发展的时候,她脱不开身。
  但等事业发展得差不多了,她会把重心放到培养孩子上,她希望孩子会非常优秀,成为合格的继承者。
  而想要实现这个目标,一个完美的父亲,或者说一份完整的父爱,是不可或缺的。
  如果严秋山打算和其他人生孩子,给自己孩子的父爱就不完整了,他会给孩子做出非常不好的示范。
  此外,以后葛君洁的孩子,还可能和自家孩子争钱、争股份、争公司的控制权。
  这些倒算了,毕竟可以通过法律手段提前防范,可人心的变化是无法防范的,父爱的天平,也是无法控制的。
  自己的孩子未来会需要父亲陪着打高尔夫。
  如果这个时候,葛君洁的孩子病了,也需要人呢?
  严秋山是不是会被一个电话叫走?
  或者他们一家三口原本约好了要参加某个亲子活动,可当葛君洁的孩子被小朋友揍了,严秋山是不是会去以父亲的名义帮他撑腰,以至于不能参加自己计划好的亲子活动?
  ……
  Ann完全可以想象,自己未来制定的无数个计划,都会因为葛君洁和她的孩子,被一次又一次地打乱。
  这些事情,她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反胃。
  蚂蚁偏离了轨道,被别的糖引诱走了。
  她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严秋山毕竟不是蚂蚁,是帮过她的丈夫,是在父母生病期间帮他们端过屎端过尿的丈夫。
  她终究没办法像踩死蚂蚁一样踩死他。
  她只能让另一颗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这样,她才能从那种头皮发紧、浑身发痒、头晕脑胀想吐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当然,对于这只蚂蚁,她也不打算再要了。
  她为自己制定的人生规划,彻底因此失败了。
  她只能要彻底抛弃它,然后彻底重新来过……
  抛弃原来旧的人生规划,然后重启整个人生。
  ——我成功了吗?
  想到这里,Ann惊醒了。
  她立马拿起手机,又找出刚才看到的通告重新看了好几遍。
  然后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想,她当然成功了。
  安如韵的灵魂,早已在15年前,就随着葛君洁的尸体葬入了悬崖。
  此后她有了新生。
  她不再叫安如韵,而是Ann.
  她曾以为生老病死,是自己唯一不可掌控的。
  但她现在发现,她其实也可以完成一部分上帝才能完成的工作。
  啊对了,还有一个死者……
  他叫什么来着?
  哦,通告里写了,齐杰。
  Ann想起来,自己还是通过严秋山的八卦,知道他这个人的。
  他是严秋山某位情人的男朋友。
  据说他冲进了包厢,用滑板砸了饭桌,还揍了严秋山。
  这些事情,本来Ann也就是当个八卦随便听听。
  之所以留意到齐杰这个人,是因为她听到一句:“哎呀,我本来也说要替严总和章总出出气的,年轻人一点事儿也不懂!
  “嘶,后来吧我一查,他居然是齐家的孩子。虽然他父亲已经去了国外,但我还和他做过生意呢……”
  好奇之下,Ann也就顺手查了一下,她发现齐杰看起来是个无业游民,手底下居然挂着好几家公司。
  虽然那几家公司已经停止经营活动了,但也许齐杰父亲考虑到,以后还可能会在国内发展业务,于是那些公司并没有真正注销,而是留了个壳在。
  齐杰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名下有数家空壳公司,性格孤僻得了抑郁症,又恨极了严秋山……
  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合作对象?
  Ann都快觉得,这是老天在帮自己了。
  对了,自己是怎么和他搭上话的呢?
  想起来了——
  “你好,我是严秋山的妻子。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一定会管好自己的丈夫,绝不让他再骚扰章嘉衫。
  “你能不能也帮我一个忙呢?
  “我想报复他,你帮帮我吧!
  “你看,如果我能让他破产,让他没钱没势没权……他还靠什么吸引章嘉衫?身材样貌,他哪里比得过你?”
  年轻人果然很好被忽悠。
  很快他就配合Ann,利用手里的几家空壳公司,帮她把蓄量集团的资金转走了。
  之后Ann再利用地下钱庄,成功把钱转移到了海外。
  计划进行到这一步,Ann对着齐杰这个人犯了难。
  留他这么一个知情人,简直后患无穷。
  打算杀掉葛君洁的一个月前,她做出了决定,她得把这个年轻人灭口。
  于是她注册了一个账号:“洁白的雪”。
  之所以注册了这么个名字,是因为Ann觉得葛君洁这个人确实洁白如雪。
  真难以想象,她在那样的环境中走过来,居然还心存一分赤子之心……她对我说什么?她居然说她崇拜我?
  这世上真有崇拜原配工作能力的小三吗?
  她可太有趣了,但也太愚蠢了。
  我说自己知道了她和严秋山的事,她居然就辞职了。
  我说只要她别把这件事告诉严秋山,就会为她写介绍信,给她介绍其他工作,她居然也信了,真的没告诉严秋山。
  严秋山真是捡到宝了。
  这世上哪有这么完美的情妇?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无比愚蠢的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费吹灰之力就破坏了自己花费了半生时光去努力实现的人生规划……逼得我不得不彻底重新来过。
  她真是太不可饶恕了!
  ·
  安如韵已经逃到国外了,逮捕她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世界这么大,光是找到她在哪里,就已是一道大难题。
  但好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当年是去美国留的学,在那边有校友资源,最适合东山再起。
  于是便又到了连潮发挥人脉力量的时候了。
  连潮原本是想让定局美国的朋友,找那边的私家侦探偷偷调查这件事的,必要时再请求那边警方的协助。
  尽管如此,连潮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单是找到安如韵就很可能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
  然而他的那位朋友在华人圈里悄悄打探了一下后,居然很快就确定,安如韵现在的名字是Ann Jameson。
  来美国后,她嫁给过一个叫Jameson的人,因此拿到了绿卡,很快两人就离婚了,不过她并没有改回原来的姓。
  “诶,潮哥,不是吧,这个人有问题?
  “她可是华人圈之光啊,太有名了!我们公司本来要和她签订明年的审计合同的……现在看来,不能签,是吧?”
  听到这样的话,连潮立刻对这位靠谱朋友道:“审计合同的事,你记得找别的理由推掉,多余的话,一句话也别说。”
  朋友当即表示明白:“放心,我绝不会打草惊蛇!”
  三年前,帝都那边的公安特意成立了一个团队,这个团队的主要工作,便是负责把潜逃至海外的罪犯们缉拿归案。
  为此他们还取了个非常响亮的名字——“捕狼计划”。
  找到安如韵的下落后,连潮当即了联系了捕狼计划的成员。
  美国和我国没有引渡协议,想捉拿安如韵不是件容易的事。
  连潮与捕狼计划的成员召开数次视频会议后,暂时定下了行动方案——
  找机会以商业合作的借口,把安如韵骗到和我国有引渡协议的国家,然后实施抓捕。
  这一晚,连潮和帝都公安开完视频会议,这起悬崖双尸案,也就总算告一段落。
  不需要再思考案子,连潮的大脑放松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开车回小区的路上,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宋隐——
  聪明厉害的,总能精准抓住案情关键点的宋隐。
  一丝不苟握着解剖刀的,冷静睿智的宋隐。
  有着一双漂亮却总是不专心眼睛的,让人一眼见到就很难忘记的宋隐。
  身上满是谜团,亦正亦邪,站在黑白线中央的宋隐。
  这半个月以来,两人就打过几次电话,沟通得还都是案情。
  宋隐还在介意自己那日说的那句“抱歉”么?
  他也完全不想知道……自己和那晚和温叙白聊了什么吗?
  “噼啪”几声响。
  雨滴落上车窗。
  下雨了。
  下雨了,宋隐……会不舒服吗?
  不知不觉间,连潮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在雨滴声中沉默了数秒。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宋隐拨去了一个电话。
 
 
第54章 第一次正视
  傍晚的雨不算大, 淅淅沥沥的,像是永无止息,在车窗上留下了无数条蜿蜿蜒蜒的线条。
  车内, 手机提示音响了五声后, 电话接通了。
  宋隐的声音随即传了过来:“连队?”
  雨继续“滴答”“滴答”下着。
  连潮没有立刻开口,像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才随口道:“目前针对安如韵通过地下钱庄洗钱的证据已经找到了,针对她的抓捕行动即将正式展开——”
  忽然意识到宋隐那边的声音有些吵闹, 他略作停顿后问:“你在外面?”
  宋隐便道:“姜南祺过生日。我过来一趟。”
  连潮的脑中立刻浮现出了那个富二代陈墨的身影。
  他跟姜南祺是朋友, 搞不好这次也会出现。
  没记错的话, 他还曾试图勾搭宋隐。
  对了,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我乐意被宋老师骗。”
  “不然你再审我几句?”
  “被你这样的美人审, 带劲儿得不得了!”
  “我那天见到了黄叔。他说你喜欢男的。”
  “宋老师你真不知道啊?你的身上有股劲儿。”
  ……
  鬼使神差般, 连潮耳边又出现了温叙白的那句——
  “难道你不会觉得,他看着就是让人……很想上吗?”
  他们都在对宋隐出言不逊。
  思及于此, 连潮再次感觉到了极端的愤怒。
  可在这震怒之下,他又感觉到了一种无比陌生的情绪。
  那似乎是一种冲动,一种肖想。
  也是一种极端阴暗的欲望。
  就好像这天底下的其他所有人,连想碰一下宋隐头发的念头都不应该拥有, 但自己除外。
  只有自己可以靠近他甚至……
  车窗外雨下得越大。
  连潮的心就越燥。
  他似乎是第一次直面了自己内心深处,对宋隐生出的最阴暗、也最不可为外人道的欲望。
  他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同性恋。
  换做其他男人, 他绝对不会有任何想法。
  可如果那个男人是宋隐——
  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好像就可以了。
  不。不仅仅只是可以。
  冷不防地,连潮在脑中想象出了宋隐闭着眼睛躺在自己面前, 一副毫不设防、任自己予取予求的样子。
  他的血液不可遏制地沸腾起来,他的心跳也变得很快。
  只不过是往这个方向随便想了一下……
  他居然就有了明显的生理反应。
  连潮当即皱紧眉头,低头看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这样的反应让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原来他想上宋隐。
  他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个念头。
  想亲他,想占有他, 想弄脏他想玷污他……想让他接受自己的所有。
  想让他从身到心,从头发丝到脚尖,都被自己一人掌控。
  想看见他红着眼求饶。
  想听他发出乞求的低吟……
  这种欲望是什么时候生的根,连潮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才把自己真正看清楚。
  “喂?连队?”
  “你还有什么事吗?”
  宋隐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里传出。
  再开口的时候,连潮的声音变得非常沙哑。
  身下的那道轮廓已更加突出和立挺。
  轻吸一口气,连潮沉声问:“你在哪儿?发个地址给我。”
  “嗯?”宋隐似是有些疑惑。
  好在连潮及时想到了借口。
  他拉开副驾驶前方的手套箱。
  那里面放着一个盒子,是前段时间他给宋隐买的降噪耳机,方便他在雨夜入眠用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出去。
  “之前说过要给你耳机的,忙案子忙忘了,明天还有一天的会,干脆现在给你送过去。”
  “行。你吃饭了吗?”
  “还没。”
  “那就过来一起吃点东西好了。我去给姜南祺说一声。对了,不用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这不合适。”
  “合适。我是他哥,我说了算。”
  “那我包个红包吧。没有空手去的道理。”
  “……少一点。”
  “没关系。我生日的时候再让他补回来。”
  ·
  雨滴汇聚成线,自宴会厅阳台的落地窗上缓缓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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