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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生小猫(穿越重生)——两只皮

时间:2026-02-19 09:01:00  作者:两只皮
  车里……
  应当便不会打架了。
  “……你要去吗?”
  江霁宁轻声开了口。
  “舍得和我说话了。”傅聿则故意捏了捏他的手,“怎么一开口就是赶我走?”
  江霁宁被这句话伤到,心口一疼,缓缓抽回了手。
  幸好有边晗进来打破僵局:“喝药了乖乖。边嘉呈人去哪儿了一下子不见了?”
  “我去看看。”
  傅聿则让出位置给边晗。
  江霁宁只有这个时候,能趁着人离开时深深看一眼他的背影。
  “啪嗒——”
  乖乖嘞这么大一颗珍珠。边晗抽了纸巾给他擦,说道:“傅聿则确实不适合再出现在你面前了宁宁,要是实在说不出口就交给我?”
  江霁宁一口闷喝掉杯子里的苦药,声音微微发哑却坚定:“我自己说。”
  院子外。
  傅聿则根据信息指引开进车库,临时占用了边晗的一个车位,刚停下一开锁,副驾驶位就被人拉开坐了进来。
  “砰——”
  傅聿则看着他说:“电吸门。”
  “摔一下也不会怎么样。”边嘉呈皱眉,习惯性摸出烟盒和Dupont转了一圈,刚打开盖子就看到眼神警告,顺势都丢到置物箱,“别一副我弄脏你车的样子行不行?”
  傅聿则:“想骂就骂。”
  边嘉呈的反应却在他意料之外,只一言不发靠了回去,看向窗外。
  “我不着急。”傅聿则接受审判的姿态无比规矩,还放下了手机,“你好好措辞。”
  “傅聿则。”边嘉呈起了个头,然后说:“如果我一早知道你会喜欢上江霁宁,我当初就算强制带他出国,也不会让你有任何接近他的机会。”
  这么礼貌?
  傅聿则满眼都是“你继续说”。
  边嘉呈也意识到有歧义,眉头拧得更紧,“从听到你和宁宁在一起之后,我说我从头到尾对你都没真心动过气,信吗?”
  傅聿则:“你也可能是没招了。”
  边嘉呈差点气笑:
  “我特么在很认真的和你说!”
  傅聿则整理两下袖口,摆出对待认真话题的态度,“为什么不气?”
  一听这话,边嘉呈又开始烦躁到摸烟,当着傅聿则的面点了一根,吸进肺里,夹着烟的修长手指放到车窗上,问:“你是不是带宁宁见过家里人了?”
  傅聿则:“还没。”
  边嘉呈立刻看向他:“真的没见?”那好办多了!
  “见过几次我哥嫂和星崽。”傅聿则又说:“和我爸妈说开了,催我把人带回去吃个饭。”
  边嘉呈:“……”
  那和见过有什么区别吗??
  他差点说不出来话,用着沉重又羡慕的语气问:“傅伯伯和伯母都接受宁宁了?”
  “看过照片。”傅聿则同时有了动作,从侧箱拿出皮夹子抽出一张塑封照,正是两人之前去山上求签时的缆车图,“嫂子沾了宁宁的光做了笔大生意和我哥报喜,被我妈听到了,一落地京州就让我回家,和我爸一起看完照片就熄火了。”
  边嘉呈:“……”
  他一个独生子怎么没这待遇啊。
  边嘉呈不屑地抽过免死金牌,看到亲昵依偎的两人,发现自己还从没见过江霁宁如此漂亮的笑容,心头一软,几秒钟的羡慕嫉妒恨后,又皱眉毛:“你认真的?”
  傅聿则不问具体也回答:“嗯。”
  边嘉呈突然就知道了,为什么从回国见到江霁宁开始,他就比之前内敛忧郁了许多,原因不是单纯的生病和骨折的疼痛。
  江霁宁在深深地自责。
  傅聿则存在基本的辨别能力,自知边嘉呈在和他好好谈心,于是真心换真心:“不过宁宁好像不太愿意承认我和他的关系。”
  还不算没救。
  边嘉呈头一回充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我不确定这种直觉是否对。”傅聿则很快联想到之前的相处,“只要涉及更深一步的发展,无论是身体还是关系上他都比较抗拒,就好像很害怕和我存在更多的牵扯。”
  “本来就是。”
  边嘉呈大言不惭:“十几岁的孩子答应和你谈恋爱,有些事情他考虑不了那么多,你不要搞得好像宁宁就一辈子跟你,你这样和我爸妈催婚有什么区别?”
  傅聿则不羞于承认:“我没说不想催。”
  “要点脸。”
  边嘉呈吐槽归吐槽。
  可到底也承认自己在这一刻偏心多年挚友,不小心脱口而出:“你别这么死心眼行不行——你知不知道江霁宁有可能会随时消失?”
  话音刚落。
  原本和谐的氛围变得一片死寂。
  不多时,傅聿则轻飘飘抬手锁死车门,就这样看着他说:“你想告诉我什么?”
  边嘉呈:“……”
  妈的这男的好像鬼上身了。
  *
  *
  边晗有种奇怪的感觉——
  家里应该不止一个福大命大的。
  她凌晨在医院输液还昏昏沉沉睡不着觉,回到家不过半个小时,咳嗽也不咳了,脑袋也不重了,这么多天以来浑身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窒息感烟消云散,仿佛被什么神秘力量驱散了一样。
  边嘉呈?还是傅聿则?
  还得是江霁宁。边晗毫无意外地把小福星的名号颁给了最漂亮的宝宝,在他的指导下,一件件把东西收拾好放进纸箱里交给保姆,“小心点,挺重的。”
  阿姨问:“放在客厅吗?”
  边晗看了眼江霁宁,他说放在书屋,又轻声道:“我想睡一会儿。”
  “马上要到午……”
  阿姨说一半被边晗制止了。
  保姆走后,她又守了会儿在睡梦里无声息掉眼泪的江霁宁,拉上窗帘,去到客厅,发现原本应该在厨房里备菜的阿姨,正在猫房打扫卫生。
  那厨房里的是……
  边晗走过去,果然看到了傅聿则,见他烹饪间隙还在按照自己的标准清洁厨灶和消毒用具,问:“怎么不让阿姨做?宁宁睡了,中午不和我们一起吃饭。”
  “没事。”
  傅聿则缓缓脱下手套,“嘉呈也很久没回国了,就当我给他的接风宴,已经临时取消了一天工作,我有时间陪阿宁。”
  “边嘉呈人呢?”
  边晗问完后身后响起一道:“找我呢?”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气氛有点怪异,又说不上来,“你身上什么味儿?”
  “我都散完了才回来的。”边嘉呈收起浅浅笑意,看到又出现在厨房里的傅聿则,于心不忍:“你这样看起来真的很命苦知道吗?不问我姐?”
  边晗心有所感。
  边嘉呈:“我已经告诉他了。”
  告诉了多少!
  边晗就差没一巴掌上去。
  边嘉呈迎接着她的怒火说:“你就和我说了宁宁要移民,其他的我又不知道,傅聿则非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等宁宁亲自开口,你帮我劝劝——”
  边晗怒火渐消,手中的巴掌从邦邦硬变得柔软,看向厨房里的那位更是觉得造孽,对边嘉呈说:“滚去自己房间睡会儿。”
  昨晚陪床的是边嘉呈。
  一个人管俩,上上下下输液住院部跑来跑去,蛮辛苦的。
  “不让我听啊?”
  边嘉呈感觉这事比睡觉重要多了。
  边晗:“一会儿午饭后开车送我去出版社。”
  边嘉呈不敢她一个人出门,看一眼厨子兄弟,叮嘱两句老姐说话温柔点,还是走了。
  ……
  午后梦魇。
  江霁宁醒来后额发汗涔涔,心悸不安。
  他喊了句人,来的既不是保姆也不是边晗和边嘉呈的任意一个,视线里,只剩下一个人的面庞,他呆呆望着出神。
  傅聿则带着他坐起来,“睡好了吗?”
  江霁宁差点以为还在梦里,眼眶微红,就这样看着他。
  傅聿则为他擦了脸颊和脖子上的汗,单薄的小巾掖进后脖衣领,充当汗巾,掀开被子抱他:“先吃点东西再换药。”
  江霁宁就这样被抱到轮椅上,去到餐厅,安安静静吃了饭,被一一揭开皮肤上的敷料贴透气,消了毒涂上祛疤药膏,他都从始至终的不语。
  “疼和我说。”
  傅聿则也像是毫不在意。
  每一道温柔的气息吹拂在江霁宁的伤口上,捏着他手放下,“好了。”
  “阿姨呢?”江霁宁问他
  傅聿则收拾好药箱,放回原位,推着他去落地窗阳台晒太阳,说:“边晗姐把大家都叫走了,我也觉得你有话对我说。”
  江霁宁早有心理准备,他慢慢止住了轮椅两侧,试图用手拨动,傅聿则制止了他的行为,揉他磋磨了一下就有红印的掌心,“去哪儿?”
  江霁宁让他推自己去书屋。
  偌大的长桌前——
  摆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原木纸箱。
  江霁宁白皙的双手放在上面,几秒后,推往一侧傅聿则的方向。
  傅聿则没有打开。
  江霁宁见他只安静与自己对视。
  桌下,落在腿上的双手握成拳头,紧了又松,还是主动打开了盖子。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塑封照片,底下一张粉色签文,其下大大小小都是整齐的木盒。
  既然一个都带不走。
  江霁宁就从未想过第二种归宿。
  “……还给你。”他尽量稳住声音对傅聿则说:“我已答应随亲眷移民境外,阿晗也会去陪我住一段日子,京州没有我的家了,我日后也很难再回来。”
  “可你的故乡、氏族和基业都在这里。”
  “我所求签文所指……就当是真,可我如今一无所有定不会为人良缘,我无力也不愿克服这般艰难险阻,你更无须为我改变。”
  “宁宁。”
  傅聿则耐心教他:“看着我说,不喜欢我。”
  江霁宁暗自用力抠入掌心,与他对视后说:“我要离开这件事比你重要。”
  “好。”傅聿则黑沉的瞳孔中盛满了包容,说:“我不会让你留下,就算你问我,我也允许你把自己的想法永远放得比我重要。”
  “……不好。”
  江霁宁一瞬间红了眼眶:“我就是要分开。”
  傅聿则被他的眼泪止住话头,抬手为他抹去,无奈说:“这样是不是对我不太公平?”
  江霁宁已经到了自暴自弃的程度,只为达成目的:“我自从打算离开后,看到你便难过,你一出现我便不开心,好似一个大担子压在心口不放,我快喘不过气……”
  傅聿则终于无言。
  覆上又捏开江霁宁的手让他放松,不愿意看到他如此痛苦,“我不会再让你接触我的家人,就只有我们,我经常飞过去陪你也只是出自我个人……”
  “不可以!”
  江霁宁第一次这么激动。
  双手抓住轮椅便往外转,又匆匆将发中的玉簪取了下来,塞进他手中,说:“我们日后不要再见面了。”
  傅聿则上前为他操控方向。
  “……不要。”
  江霁宁抬手费力推开他。
  竭尽全力忽视余光的一切,回到自己房间,当着跟来的傅聿则的面,关上了门。
  落锁那一刻。
  江霁宁双手捂住眼睛。眼泪倾泻而出,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发现哭是最能宣泄情感的方式后再也无法压抑,任由眼泪一颗颗砸落下去……
  门外。
  傅聿则靠近传来细微哭声的门底缝隙。
  直到腿脚麻木,房间内哭声渐弱,他撑扶了一下墙壁,给边晗发了信息,走过最近的爬架时摸了下主动挨过来的小猫,“又是你。”
  陪江霁宁看书的是它。
  听着他和江霁宁表白的还是它。
  还会安慰人。
  “这段日子多陪陪他。”
  “喵——”
  “谢谢。”
  “喵……”
  *
  养伤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
  日出而起日落而息,遵循着人的生物本能。
  傅聿则知道自己的出现对江霁宁是一种困扰,比任何分手的话都来的有效。
  江霁宁的生活少了一份鲜活,多了一份平静与规律。
  只是偶尔有些小插曲。
  某一天,家里的菜忽然变得十分多样。
  江霁宁毫不察觉地吃下,第一口便停下咀嚼的动作,抬起眼时,边晗和边嘉呈都装作无事发生,尤其后者抄起筷子就是干饭。
  从这以后,江霁宁每天会检查保姆买回来的菜,确保出自她之手。
  加餐雷打不动送来。
  多数都进了边嘉呈的肚子。
  一来二去就他胖了五斤,无法忍受,开启了天天去健身的日程。
  江霁宁受伤出不了门,再也没有使用任何电子产品,联系他得让阿姨转接传话,平时在书屋一待就是一个白天,唯一的活动就是抱着小猫操控新换的智能轮椅滚来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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