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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生小猫(穿越重生)——两只皮

时间:2026-02-19 09:01:00  作者:两只皮
  以一己之力摆平。
  前一天晚上边嘉呈就溜没影了,只再三嘱咐两人必须生日当晚十二点之前到场。
  “知道了。”
  边晗随手挂断了电话。
  江霁宁换好衣服操控轮椅出来,出门比起拐杖还是这个方便,“我们走吗?”
  “马上。”边晗拍拍手上的酥饼渣:“我洗把脸。”
  *
  深夜十一点半。
  热度和狂欢经历过峰值后归于平静。
  直至临近四十五分,风声中夹杂着清脆的一道锁扣打开的声音。
  接着是瓷地上滚轮摩擦的动静。
  “我们还来晚了?”
  边晗推着江霁宁与他耳语。
  两侧宽大的无边泳池感应灯带一段段亮起,将整个场子照得完整而清晰。
  入场到边台数不尽的鲜花造景和礼物盒子,尽头处的欧式阁楼双门大开,内场黑金背景板上的金色花卉光泽纯粹,丝毫不让人怀疑的真材实料,其中央供奉着一条可供百人的复古长桌,邻里位置宽敞。
  餐盘已撤。
  桌上彩金丝带盘绕交缠,独属于狂欢后的斑斓,屹立其中的金色烛台华丽而沉睡着,延伸到最前面的主位。
  空无一人。
  “哐当——”
  某处传来东西掉落的响动。
  江霁宁被吸引看了过去,拐角一道高大身影走出:“哟!难为你俩还记得来。”
  边晗一把搭上江霁宁的轮椅扶手。
  “别别别。”
  边嘉呈将人转回来。
  衬衫配薄皮夹克上一副张扬面孔靠近。
  干燥醇厚的香根草雪松混合,浓香袭来,江霁宁差点呛一大口。
  好在及时又被转了过去。
  边嘉呈接手了轮椅使用权,一看室内桌子都乱了,寻了无边池周围一处空桌。
  “拆了啊。”
  边晗拎起一直被江霁宁抱在腿上的蛋糕,拆开,戳进去一根金色蜡烛,“还剩五分钟。”
  “让我先好好欣赏一下。”边嘉呈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审视了面前的大橙子,正中间的最大还戴着王冠,旁边挤着一大一小两只猫,撑着头笑问:“谁做的?”
  江霁宁看了眼边晗。
  后者算是默认,抄起边嘉呈的火机叮一声开了盖,点上蜡烛,“阿宁给你唱歌儿。”
  边嘉呈立刻来了兴致,下意识问:“真的啊?”
  来时有人教了。
  江霁宁脸颊微微发红。
  边晗给他起了个头,他便学舌唱了个完整,在这一天即将结束的最后两分钟,边嘉呈笑着对他说:“愿望给江霁宁好了。”
  被连名带姓喊了的江霁宁分别看向两人。
  什么……意思?
  边晗笑着说:“他很灵的,我们这儿愿望让出去之后就不能改了,还有一分钟。”
  江霁宁被哄骗着闭上眼睛。
  最后边嘉呈拉着他一起吹蜡烛,江霁宁便补上真心的贺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边嘉呈:“……”
  “你坏不坏啊?”
  边晗压住绷直的嘴角看向别处。
  江霁宁不懂这有什么不对的,指了指旁边的两只小猫:“这是我做的。”
  边嘉呈懒得计较了,可在边晗一叉子准备斩杀两只猫的时候急了:“诶你别——”
  边晗:“?”
  “你挖我的橙子呗。”边嘉呈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看了眼同样眼神清澈的江霁宁说:“这做的是你俩吧,多可爱,给我留着不行吗。”
  于是边晗的叉子转了方向。
  可一看江霁宁又开始眨眼醒神,她放下,“差不多了,我带他回家睡觉了。”
  天杀的。
  孩子是从床上被叫醒的。
  早睡早起的乖崽从来没半夜出过门。
  边嘉呈一看也说:“那赶紧。”
  “你不走?”
  边晗很是疑惑。
  边嘉呈拿起胸口夹着的墨镜拎在手里,“人家还等着呢。”
  好大一朵交际花。边晗还挺疑惑的:“你搞这么大阵仗怎么家里人都不知情,你给了那些人多少封口费?”
  “人缘儿好呗。”边嘉呈习以为常。
  两人说话时,江霁宁为了不睡着一直在进食蛋糕,衣袖上不小心沾了些,边晗给他擦擦发现黏糊就想着带他去洗一洗,对边嘉呈说:“你别闹太晚了。”
  “行。”
  边嘉呈也送进嘴里一叉子蛋糕。
  他目送两人离开会场后咚咚敲两下桌子,说着:“走了。”
  话音刚落,有人从内场的门里踏入院子。
  “宁宁做的。”
  边嘉呈大方给他指明。
  傅聿则坐下后看江霁宁消失的方向,而后视线落在完整的小猫上。
  边嘉呈随口一问:“吃掉还是打包带走?”
  傅聿则还真的选了。
  并且让服务生放了几个冰袋保存。
  边嘉呈看他这样一言难尽,“难为你在这儿坐一天了,就看了这么一会儿。”
  傅聿则不挑:“够了。”
  边嘉呈往后一靠,手抵着太阳穴试图劝几句,还是止住了话头,问起:“最近睡眠状态怎么样,之前给你推荐的医生去看了没?”
  傅聿则接过服务生手里的精致冷盒,“看了,没什么事。”
  “那你自己多调整调整。”边嘉呈站起来拍他肩膀,“宁宁不懂事,父母也不在了,没人教他怎么恋爱怎么负责任,你多担待一点……我之后连这点小事都帮不到你了。”
  傅聿则说了句没事。
  与会场仅仅一墙之隔——
  别说服务生了,连个人都见不到。
  这家顶级会所设计尤为鬼打墙,好看是好看,每个拐角和走廊门的设计太过于配合,实在是有点难绕出去,指示牌也不显眼。
  走着走着,把后厨认成洗手间也没谁了。
  江霁宁却一笑:“也可以洗手。”
  “只洗手么?”
  边晗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说。
  江霁宁从不在外上洗手间,一是不习惯,二是相貌头发都引人注目,不太妥当。
  边晗也赞同这一点。
  她根本不放心让江霁宁一个人去男厕所。
  “……你们是?”
  一道温声询问传来。
  就近的一扇门出来一个人,约莫二十出头的长相,白棉T黑长裤,头发短到了眉上,一双杏眼黑亮清隽,“你们是在找什么吗?”
  边晗一看后厨再干净也有油烟残留,见他面善便说:“能不能带我弟弟去一下洗手间?”
  男人早早注意到了江霁宁和他身下的轮椅,想了想,将包放在最近地下,蹲下拉开拉链,拿出一条绳子长长的蓝色工牌,“跟我来。”
  边晗跟着他走,“你是这儿的员工?”
  “对的。”
  男人把工牌给她看。
  边晗接过来确认长相,看到职位后又还了回去,笑道:“年纪轻轻竟然是主厨了。”
  几人到了一扇玻璃门前,男人用工牌刷开了,又弯腰为江霁宁推轮椅:“我帮你吧。”
  江霁宁转头看向他说:“谢……”
  他陡然失声。
  视线中,眼前人清逸白皙的侧脸之上,也同样缀着一颗小小的红痣,推他到了尽头的门前,“无障碍员工洗手间很干净,平时都没有什么人用。”
  江霁宁缓过神来,“多谢。”
  “我在外面等你。”
  男人看他可以自主活动更为放心,离开之前江霁宁喊住了他:“请等一下。”
  男人回过头:“怎么了?”
  江霁宁斟酌几分后说:“我想问一问关于你侧脸这颗……痣。”
  男人因为他的话摸了下脸,“这个?我从小就有的……嗯?你的眼睛上是不是也有一颗,这个红色好漂亮。”
  江霁宁看他这样便懂了,“多谢,无事了。”
  一个小插曲。
  江霁宁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只剩下边晗,她说让人先走了,此时早早过了就寝的时间,回去路上他再如何困顿也睡不着,索性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与她一说,“我还以为他与我体质相同……”
  “是你想多了。”边晗从后视镜看着他:“要守护好你的小秘密,别人肯定都不会有,不过那个弟弟也确实挺帅的哦……”
  江霁宁笑了笑。
  车窗外高楼大厦,零星光点,他越靠近看清某一幢全貌,其余风景则会一点点消失在余光中,飞速而过,不作停留。
  一连两日的雨天。
  让人无端染上忧郁的气质。
  最寻常的一顿晚饭过后,江霁宁看着看着书,感到一种莫名的困倦。
  边晗对他说:“不然回房间早点睡?”
  江霁宁看阿姨也收拾好下工的动作,问了句:“嘉呈今日为何没来?”
  “作息太乱,我让他回自己家睡了。”
  边晗见他收拾好了书本,倒出一小杯茶,“安神的,喝完睡觉很舒服。”
  “谢谢。”江霁宁轻抿喝下了,忽然说:“阿姨刚才还烧了什么吗……有种奇怪的味道。”
  “没有。”
  边晗温声安他的心:“早点睡。”
  江霁宁点点头,回到房间洗漱完几乎是沾床就睡,仿佛累了几天几夜一般,只是做了噩梦,梦中他被毒蛇咬了一口,獠牙尖锐,他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涌出鲜血。
  ……
  “嗡嗡嗡……嗡……”
  江霁宁是被一阵清浅的闹铃唤醒的,醒来时一片黑暗,寂静无声,他按了按有些沉重的太阳穴,开灯坐了起来后,拿起床头的手机关闭闹钟。
  这个手机他分明许久不用了。
  十一点五十分?
  一种香烛燃烧的味道越发重了起来,他光脚下了床,打开门,外面也是漆黑一片。
  “阿晗……”
  他刚喊了一声便止住找寻的念头。
  边晗的书房开着门,亮着的灯光……隐隐晃动?
 
 
第34章 
  凌晨三点。
  京州市区街道上掠过一道暗夜紫影,轰鸣声低沉盘旋于夜空之上,车身急停在一园区前,驾驶位门顺势而开。
  看守的保安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影越过了一米四高的黑色栏杆。
  “滴滴滴——”
  警报声一响再响。
  不到两分钟的样子,边嘉呈折返回来扒开保安室的窗户:“出来给我开大门。”
  “嗐,是您啊。”
  保安刚拿起的钢叉和防爆盾放了下来。
  “我姐在不在里边?”边嘉呈没心情和旁人磨磨叽叽,抢过卡刷了绿色通道,保安和他说:“在的在的,晚上的时候来的……”
  门一开,边嘉呈立即奔了进去。
  今天凑巧整个出版社都没人加班,他放弃电梯,大步奔向三楼边晗的私人办公室,一把推开,“姐!宁宁他——”
  一室昏暗。
  微弱不明的光落在沙发前纤细的身影上,周身和桌上全是酒瓶,边嘉呈立马止住话头,越过一堆堆白色印签纸张的区域,生怕踩到了她的东西,蹲下身搂住埋在臂弯里双颊酡红的边晗,一瞬间就懂了,心下一沉,“你做亏心事儿了?”
  边晗往后一仰倒进他怀里。
  “又开始了……”边嘉呈拨她头发至于耳后,附身把人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给她倒水,喊着祖宗:“宁宁来了之后你不是戒酒了吗?”
  美其名曰不能半夜丢下孩子自己爽。
  听到关键词。
  靠在沙发上的边晗缓缓睁开眼睛,手掌盖上脸颊,问他:“你来做什么?”
  “宁宁他不见了。”边嘉呈一边晃她手帮人醒神:“住之前我就要帮你装监控,你非不要,现在人都不知道去哪儿找!”
  “……不用找了。”
  边晗推开他又坐下,“他回家了。”
  边嘉呈看她一拿起酒杯,夺过来,咚一声按回桌子上,“你让他回哪儿去?我说怎么大半夜做噩梦,一去找你们凌晨三点钟家门都没关紧,你又搞那些邪门玩意儿了是不是?宁宁人不在家出门的鞋子也不见了——”
  一句堪比一句炸雷。
  边晗酒直接醒了大半。
  “赶紧的。”
  边嘉呈准备把人扯起来。
  边晗一个起身直直冲向门外,剩下他捡起各种纷飞的纸张,扫了一眼全是手写签名,这么久没正式上班也有点感同身受:“我靠,踩坏了这么多你不得让人家重新签啊——”
  边晗直接急哭:“滚过来陪我找孩子!”
  边嘉呈摞好纸发现就在手边还有一堆没签的,看来是还没完工,放心了,随手一丢,大步跟上去。
  小区监控室可有活儿干了。
  保安的工作内容从打盹儿到真真正正上夜班。
  监控画面上凌晨一点五十分,道路旁的门开了,出现一截细瘦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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