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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生小猫(穿越重生)——两只皮

时间:2026-02-19 09:01:00  作者:两只皮
  边晗心里还是放不下,拉住江霁宁双手问他:“还是你被什么打断了?没有睡着吗?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睡了十分钟。”江霁宁如实告诉她:“未有任何事情发生,醒来之后我还在你的书房,我知道方法对我无用,才伤心去湖边的。”
  边晗哑口无言。
  她明明记得自己用的时候……
  “但我做了一个梦。”
  江霁宁聊起时眼里都是温柔:“我来这儿之后从未梦到家中之事,我知这梦是真的。”
  边晗这才有神采起来。
  “什么?”
  江霁宁说给她听:“家中有仙人指引,我爹爹娘亲虽思念我却很心安我来此一趟,我阿姐也成了亲,日日念着我在这边要顺遂安好,阿兄阿嫂也为我抄经祈福……”
  “真的?”边晗神色大喜过望,“你看到了!”
  江霁宁点点头,“梦中说有一人给我爹娘捎信,说知晓我去处,若不是跳河来此便要遭旁人连带的杀身之祸……这般便是避劫,也算是两全。”
  “月禅山。”
  边晗立刻和他确认:“信是月禅山来的吗?”
  江霁宁说:“嗯。”
  “天呐……”边晗原地蹦了起来,就这样神采飞扬激动万分,捏住江霁宁的肩膀说:“现在相信我能看到你家里的一切了吗?”
  江霁宁笑着点头。
  边晗还想再讨论说点其他的,比如江霁宁的梦从头到尾是什么,比如为什么凌晨十二点什么都没有发生,反而延缓入梦……
  “我进来了啊——”
  边嘉呈忽然出现在门口,扫视黏糊在一起的两人说:“刚才鬼喊鬼叫什么?”
  边晗拿起手边抱枕丢过去:“我和宁崽还没说完话!”
  边嘉呈一个稳当接住,把两人的良好状态尽收眼底后说:“那说完叫我。”
  “等一下……”
  江霁宁出声喊住他。
  边嘉呈打了个转又回头问他:“干嘛?”
  江霁宁见两人都齐齐看向自己,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心急问出:“傅聿则呢?不是他……抱我回来的吗?”
  边晗一下子没缓过神来,“找他干嘛呀?”
  “开车回家了呗。”边嘉呈耸了耸肩说:“你俩都分手了,他还对你又搂又抱,难道还好意思留下来啊?”
  边晗也表示赞同。
  江霁宁一言不发想要掀开被子下床,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换下来了,发尾也干净了,一身睡衣,又默默裹上自己对边晗说:“我想去找他。”
  “……”
  边嘉呈秒懂了。
  仰头开始感叹某人的好命。
  边晗也十分有耐心地引导:“为什么呢?”
  江霁宁在两人的目光下脸色渐渐染红,鼓起勇气说出那句:“我舍不得他。”
  日后他走不了了……
  两人之间的矛盾也就不存在了。
  早上傅聿则找到他的时候,生怕把他抱痛了,江霁宁想起自己之前提分手时的决绝与不讲道理,心下一阵一阵的刺痛。
  边晗眨眼问:“你要求他复合啊?”
  求……吗?
  “要跪下来吗?”江霁宁欲言又止,抿了抿唇犯难:“不求可不可以?我好好与他说话,他应当不会让我跪在地上的……”
  边晗就这么被他的脑回路逗笑。
 
 
第36章 
  榭庭。
  感应系统识别到录入在册的车牌号,黑色铁门缓缓打开,幽兰紫色的保时捷流畅驶入前坪,与未进车库的黑色迈巴赫并排停下。
  边嘉呈眼睛一眯。
  这是谁的车?
  傅聿则独来独往惯了,规矩特别多,又不爱用司机,太花哨或者商务性质很强的车型他都不开……今天家里有客?
  “开车不要东张西望。”
  边晗实时远程视察:“还是你们到了?”
  边嘉呈是带着自己的锦鲤任务来的,把摄像头转向平平安安的江霁宁,和她连线报备:“睡着呢。”
  清早梦多没睡沉。江霁宁全身心放松下来之后,是昼夜颠倒的倦怠,他在车上浅寐了一会儿,一叫就醒了,入眼便是熟悉的院子。
  “到了?”
  江霁宁解开安全带。
  下车前还抬手梳理了下头发,扶正发簪。
  “漂亮死了都,站门口让他看一眼得了。”边嘉呈知道江霁宁消解了回家的念头后,对兄弟的怜悯心烟消云散,又问:“你不怕他趁火打劫对你有歹心啊?”
  “怕。”
  江霁宁火急火燎打开车门。
  边嘉呈:“……”
  你自己看看敷衍不敷衍。
  “你是不是忘了?不能太相信男人,傅聿则也不是什么修无情道的神仙。”
  饿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更不要招惹。
  不过这话边嘉呈没说。
  老天爷,他根本不确定江霁宁听不听得懂!
  江霁宁趴下在车窗外说:“阿晗昨儿喝了些酒头疼,你好生照顾她,我夜里若是赶得及便回去。”
  “你还想过不回来??”边嘉呈顿时辈分就上来了,满眼荒谬,像老父亲一样盯死江霁宁说:“想都别想啊,晚上我来接你。”
  江霁宁轻轻哦了一声。
  “要去快点儿。”边嘉呈终于放人,“怪热的,按铃喊鹿叔给你开门。”
  “不用的。”
  江霁宁说完就走了。
  边嘉呈一下子没懂他,眼睁睁看着江霁宁走到门前,手搭上指纹锁后同时进行人脸识别,两秒锁扣便旋转响动:“嗡……”
  “欢迎回家。”
  江霁宁正大光明跑入庭院。
  边嘉呈:“……”你们两个真的分手了吗?
  车辆进入前坪的警示铃不过分钟。
  江霁宁就出现在了走廊,鹿叔第一反应是眼花了,快步迎了上去:“小宁?!”
  “鹿叔。”
  江霁宁喊了人。
  一个多月的分手闹剧,他单方面落下帷幕,正不知道怎么面对大家,鹿叔表现出来的只有满眼小心翼翼:“你一个人来的?”
  江霁宁瞬间鼓起勇气:“傅聿则在不在家?”
  “在在在。”
  鹿叔不经意瞥向厨房的方向。
  江霁宁瞬间会意,“我去厨房找他。”
  鹿叔紧急伸手制停。
  脸上的正经和严肃超乎寻常。
  江霁宁这才有些不知所措,“……我有话要和他说。”
  “先生在卧室休息。”鹿叔看他这样说话觉得心疼,怕把好不容易来的人吓着了,换上最寻常温和的语气:“我带您上去,来。”
  已经十点多了……
  江霁宁与外界断联一个多月,不知道失恋之后的傅聿则变得如此消沉。
  “家里还有贵客。”
  鹿叔送他到二层楼梯口止步,话里话外都是怠慢不得的意思,又说:“您只管好好陪先生,只要您来了比什么药都管用,其余事情交给我和陶姨。”
  ……药?
  傅聿则这段时间生病了吗?
  家中来客,主人却还在安睡。
  江霁宁脑海中许多答案呼之欲出,他却顾不得了,轻敲面前的大门。
  无人回应。
  江霁宁下压门把手,走了进去,灰棕二色调性的室内温度偏低,有些朦胧的昏暗感,白纱帘下光影浮动,静谧无声。
  好大的一间屋子……
  脚踩在地毯上发不出大的声响。
  江霁宁一点点走向了卧室正中央,在灰墨色肌理纹的床边蹲了下来,搭上傅聿则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这样也没有把人吵醒。
  凌晨跑出去找了他一圈,肯定很累。
  对了……
  江霁宁往周围看,只一眼锁定到床头柜上的水杯和药片,他碰到的杯子已然冰凉,于是慢慢将那板药拿了出来。
  奥沙西……
  江霁宁看到不太熟悉的现代汉字,翻看背后的文字说明,也是一样的药物名字,实在没有什么头绪,便想着收回摸傅聿则的手去拉抽屉——
  这时腕骨被轻轻握住了。
  晃神之间他被拦腰带到了榻上另外一侧,动作幅度大到扯落了青花簪,及腰的长发铺落满肩,几缕悬在两人之间。
  江霁宁受了惊,纤翘的睫扑了好几下。
  近距离看傅聿则一双眉生得浓密,睫毛密绒丛生至于眼尾,天生了一道眼线,墨色瞳孔中情绪波澜不惊,凭空渡上了一层浅浅的雾气。
  眼下却有淡淡乌青。
  “对不起。”
  “你睡着没有听到敲门声,我便进来了。”
  江霁宁手指不自觉抚了上去,蹙眉说:“……你再睡会儿好吗?”
  傅聿则轻应了一声。
  江霁宁慢慢从他身上下去,手始终被人攥着不放,也十分纵容。
  傅聿则视线不移地盯着他,拉近他白玉般的小臂贴在耳边,“过来一点。”
  “好。”
  江霁宁把自己紧紧贴过去。
  将下巴搁在傅聿则肩头,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他,做完一切脸颊微微发烫,遮盖住他的灼灼目光:“天黑了。”
  傅聿则仍不餍足,风雨剧来地连带他整个人卷进被子,既要又要地埋进江霁宁颈窝深吸一口,像是尝到了什么人间至味一样,浅浅在他柔软雪白的颈子上落下牙印。
  江霁宁全身一点点红透。
  他根本不知道还能这般耳鬓厮磨,怕得一个劲儿往下缩。
  傅聿则动作一顿,将人抱在怀里梳理他的头发,盯着日思夜想的脸良久,吻在他耳下,“你多陪我一会儿好吗?”
  江霁宁抱紧他说:“我不走了。”
  听到这句话的傅聿则像是美梦成真,扣紧他腰身。
  换季的室内还开着空调,有些冷,傅聿则身上又太温暖,熟悉的体温和味道令江霁宁怀念又上瘾……
  他不知不觉也睡沉了。
  ……
  ……
  傅聿则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美梦。
  这半个多月也不曾做梦,断崖式的情感剥离打破重组他的生活规律,只能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情绪积少成多,自然也会影响睡眠。
  到了最近。
  他已经极少睡一个完整的觉。
  只要见一次江霁宁比任何药物都有用。
  起初是刚分手。
  傅聿则还尚存希望——
  江霁宁出了车祸又生病,梨花带雨的模样令他心碎,只觉得冷静后还有回旋的余地。
  江霁宁平时本就吃得不多。
  傅聿则怕提出分手后他会自责,每日都将食物交接给边晗家的保姆,拿捏了边晗也心疼江霁宁的心思,不出所料,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快江霁宁发现了,干脆再也不碰。
  傅聿则又退一步。
  到这里他都只是正常的情绪波动。
  直到江霁宁无声无息搬去了京郊的别墅,消失整整一周。
  傅聿则一连三天开车停靠在边晗家外,远远看着乌黑无人的院子,误以为江霁宁已经离开国内开始新生活。
  从那以后他情绪反噬,身体出现不良症状。
  失眠、梦魇……这几个月江霁宁在他的生活里出现又消失,真实又幻灭,走向消亡。
  傅聿则认定了一场无法自救的局面。
  他短暂地获救过。
  边嘉呈醉酒失言透露暂住地点变化。
  再次见到江霁宁,缓解了多日以来的思念,十几分钟的邂逅成为了解药,这让他几日好眠。
  没有想到这些也远远不够。
  中途几次回家。
  就连父母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傅淮声私下里和边嘉呈打听了事情始末后,强制带傅聿则进行心理干预,目前达不到焦虑症的地步,少量摄入药物能得到很好的控制,对生活没有过度影响。
  可心理医生预判严重失误——
  他开始出现幻觉。
  傅聿则依靠药物顺利入眠,自发醒来后他已经靠坐在床头许久,低眼抚摸趴在他腰间熟睡的江霁宁,温热真实。
  他不想醒来。
  随着门咚咚两声,被人从外推开。
  即使知道在梦里傅聿则依旧选择手覆在江霁宁耳旁,抬眼喊了句:“妈。”
  “睡得怎么样了?”雍容的妇人将小碗炖汤放在床头,一袭蓝裙,脖颈间的澳白珍珠光泽动人,如她本人那样优雅,周叶滢视线下落至另一旖丽面庞:“人来了还不好?”
  傅聿则淡淡一笑。
  “怎么都站在门口?”
  “董事长您身上的围裙……”
  “对的,夫人她已经自己端进去了。”
  傅聿则听到母亲刻意放轻的声音尚且包容,看怀中隐隐有醒来反应的江霁宁,他又说:“我想自己待会儿。”
  若他有心就会发现。
  周叶滢歪着头看了很久江霁宁。
  她一听这话,回看一眼木讷失神的儿子,什么兴高采烈失而复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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