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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生小猫(穿越重生)——两只皮

时间:2026-02-19 09:01:00  作者:两只皮
  周叶滢一语道破:“你当在做梦呢?”
  傅聿则依旧盯着江霁宁不动。
  周叶滢在知道儿子需要心理干预之后,天大的隔阂也没了,此时重重赏了他一道捏脸,转身离去,一阵开门关门,她把门口的所有人都一起带离了。
  “都下去——”
  傅聿则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江霁宁被他们一番轻声交谈弄醒,薄薄的眼皮支撑起长睫,撑坐了起来,黑白分明的美眸溜溜转悠着打量他的状态。
  “阿宁?”
  傅聿则仿佛在确认些什么。
  江霁宁还带着刚睡饱的倦意,顺从心意一把扑进他怀中,双腿跨坐上去,柔滑的乌发掠过他掌心,说话轻声细语:“你睡醒啦。”
 
 
第37章 
  美梦成真。
  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可惜摆在傅聿则唯一感情经历中的只有惨痛教训,他谨慎克制,害怕昙花一现,因此无法产生任何狂喜的情绪,只抬手圈住那纤细的腰身,又摸江霁宁散落的头发,“簪子呢?”
  江霁宁也用手碰了碰发。
  “我看到了。”傅聿则将簪子捡起收在掌心,抱着江霁宁坐在一边后下床去隔壁房间取了梳子过来,“我帮你梳?”
  “嗯!”
  江霁宁主动转过身去。
  感觉到傅聿则熟练地为他梳发。
  他两人就这样睡在一张床上这么久……
  江霁宁心脏狂跳起来,脸颊一点点发烫蔓延到耳朵,娇艳欲滴,他欲开口说些什么,扭头时却不小心扯了一下。
  “唔……”
  “抱歉。”傅聿则一见扯落的几根发丝,心口一紧,立即捧着他头摸了摸,一低头看到怀里泪眼朦胧的江霁宁,克制住自己不吻他痛处的动作,放开手说:“我去叫陶姨。”
  江霁宁自然是不肯,拉住傅聿则。
  “我不乱动,你替我梳发吧,我……还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
  傅聿则说坐下就坐下。
  江霁宁背对着他时手指紧张兮兮地捏了捏,精致的睫毛也快速眨动,温润的嗓音动听:“对不起。”
  傅聿则不让他的话落在地上,“没事。”
  江霁宁:“……”
  他只是才起了个头而已。
  不过这也令他羞涩地搅了搅衣角,还未多说,傅聿则已经为他插好发簪。
  再度转身——
  江霁宁发现傅聿则一直安静看着他。
  好像有哪里不对。
  傅聿则怎么一直都没有开心。
  江霁宁立马对他说:“我日后不想着走了,我留下来,你可不可以原谅我一回?”
  这一刻傅聿则才有了实感。
  江霁宁来不是道别,也不是专程为早上的事道谢,他是真心来求和的。
  可是为什么呢?
  永远存在一个关于江霁宁的秘密,这个秘密边晗知道,边嘉呈同样知道,傅聿则无法自导自演装作无所谓。
  分开了一段时间不是隔阂。
  江霁宁始终不愿意对他报以信任才是。
  思考的第三秒钟——
  馨香入满怀。
  日思夜想的人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呈上,让人毫无招架之力,傅聿则回应了这个吻,深深的,将人托至更高的位置以好攀附住他。
  江霁宁还学不会换气。
  这个吻气氛不够,也不能完全交付。
  连他这样不懂情爱的人都感受到了,分开时傅聿则帮他顺气,他委屈地抿了抿嘴角:“你为何这样不认真……”
  有人永远落在下风。
  “阿宁,我总觉得和你隔着一层什么。”
  傅聿则望向那双水波潋滟的双眼,痛快说出:“你不在乎我,随随便便弃我于不顾,我没有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不是的。”江霁宁听他说得鼻尖发酸,也有很大一箩筐话要说:“分手只因你对我太好,我却不属于这里,我很怕突然消失耽误你日后……”
  傅聿则在接近真相的这一刻,也不轻松。
  然而开了这个头。
  江霁宁也毫无保留地倾诉给他——
  “……”
  “最初是阿晗捡到了我。”
  “我并非反应迟钝,是我从未见过此处。”
  “我所居之地国号大蔺,我家世代效忠明君,意外那日我随爹爹娘亲赴宫宴,为躲避纠缠我的侯府世子刻意跳入宫湖,出水面时来到了这里,我从未听过见过这里的一切。”
  “今早你见我穿的衣裳便是证据。”
  “初遇时,你问我为何跳湖,在后院泳池时你问我为何藏于水下……”
  “我都不敢随意与你说。”
  江霁宁又陆陆续续说了一些,见傅聿则出神般盯着他,他很着急:“若是还不信……阿晗捡到我后申办了许多证明。”
  傅聿则先是没有说话。
  直至手摸到抬起他下巴,眼眸沉下,“江霁宁,你会突然消失吗?”
  江霁宁一笑。
  知道这是相信他的意思了。
  “这不好笑。”傅聿则从头摸到散落在他床上的发尾,不得不信,心底深处涌现出丝丝缕缕的不安:“你是怎么证实自己无法离开的?”
  江霁宁知道他总是这样聪明。
  “没有方法。”江霁宁用以往最失落的经历安他的心:“我试过很多次去京明湖,走不通的,阿晗也到处找方法让我如愿,也不行,不过……爹爹娘亲给我托梦说若是我不来此便是死路一条。”
  傅聿则低头看他:“怎么说?”
  江霁宁如实相告:“当夜宫中有人行刺,正好是我走的湖边路,好似家中也都知晓我十九岁这年会有此遭遇,他们如今也无恙……我便不强求了。”
  傅聿则只见一捧真心。
  想起今早崩溃一场离家出走的江霁宁,难忍心痛,碰了碰他红唇,“回不去了之后,第一时间就来找我吗?”
  江霁宁点头如捣蒜。
  可又觉得自己这样很过分。
  “……我骗了你,你生气是应该的,多久都好。”
  “不用很久。”傅聿则不敢将自己和江霁宁回家这件事相提并论,后者意义非凡,爱怜更是占了上风,温柔的吻在他酒窝处,“再不原谅宁宁我的裤子会烂掉好大一个洞。”
  紧张到悄咪咪抠了很久裤子的江霁宁:“……”
  他抠错了!
  “对不起……”
  江霁宁垂下脑袋想要逃走。
  不过很快就被傅聿则抓回去提醒:“我这段时间情绪不太好,生了病,我爸妈偶尔会来这边照顾我,应该还在楼下。”
  江霁宁问出的却是:“你生病是因为我吗?”
  傅聿则点点头:“相思病。”
  精神分离焦虑,这种名词对于江霁宁一个古代人来说概念不清,他换了种看似啼笑皆非的替代词,没想到江霁宁一听就红了眼睛。
  年纪小也是什么都信。
  “好了,不怪你。”
  傅聿则这段日子经常回家。
  抱着星星抱惯了,拍屁股都是顺手的事儿。
  他做完后才反应过来,原以为江霁宁会害羞逃走,没想到只是安安静静埋进他肩膀。
  傅聿则帮他揉了揉有些红的耳朵,“帮我治病吗?”
  江霁宁瓮声嗯了一下。
  很快看到了床头的汤碗,端给他,看傅聿则喝了一口就放下,忙问:“怎么了?”
  “难喝。”
  傅聿则点评只有一句:“我爸要害我。”
  江霁宁一开始没懂。
  领略之后也只是乖巧劝说:
  “既是你父亲亲手给你做的,不能拂了长辈的心意。”
  他记得纪欢说过,傅家也是有专门的厨子的,正常来说主人家都不会下厨做饭。
  傅聿则食不下咽,“不爱喝。”
  江霁宁听他这么一说,以为是什么很苦的药味,在傅聿则十分坚决的态度下接过尝了一口,炖品口感稍涩,可也不至于当作毒药的程度。
  “我爸和我的做饭逻辑相克。”傅聿则不允许自己吃不下的食物进江霁宁的口,从他手里端走放回原处,“谁送你来的?”
  江霁宁看他招手就主动黏过去,很是亲昵。
  “嘉呈送我来的。阿晗说我的脚还没有好全,让我近一个月不要出门,最好……”
  “最好什么?”
  傅聿则一直没听到下文。
  江霁宁抬起眼睛,报备姿态坦然:“阿晗想我待在家中把腿养好,说我们若是和好如初,便让你常来陪我。”
  傅聿则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江霁宁撑着他手臂坐了起来,满心惆怅:“可你还在病中,我近日想多陪陪你,却不知如何与阿晗他们说……”
  傅聿则心脏陷入云端,眼神不移地看搅他睡衣的江霁宁,“边嘉呈一会儿来接你?”
  江霁宁无奈点点头。
  “可我……”
  “我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傅聿则不希望江霁宁带着愧疚心理,但也珍惜来之不易的温存,问他:“你自己想在哪儿住?”
  江霁宁思索了一会儿便问:“这月几号了?”
  傅聿则告诉他:“十四。”
  连续两个月他的潮期都很不稳定。江霁宁不久前终于想起些眉目——十八岁生辰那晚夜里他染上风寒,娘为他请来的郎中曾问:“小公子还未说亲?”
  他娘护崽,不爱听这些。
  郎中也就稍微委婉了些:“小公子体质如此,寻常来说弱冠后还未成亲,潮期反应大多也会相应变化,比少年时期难熬些。”
  江霁宁当时在被窝里昏昏欲睡。
  二人说话也是云里雾里,他没放在心上。
  平日里潮期该怎样怎样,从来没有过什么变数,来到现代更是想不起来这回事了。
  江霁宁垂着眼权衡一番,一到日子他势必消失三日以上,又要将人拒之门外,抬起眼郑重其事地说:“……我陪你好了。”
  傅聿则看他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又是什么小心思,可对江霁宁迈出这一步,也明白两人之间再无阻碍,拥着人靠上柔软的皮面床头,吻了下去,“谢谢阿宁。”
  江霁宁在他肩头蹭乱了发。
  傅聿则觉得怀里人像只蓬松的毛绒小猫,两只手害羞地抓着他肩膀挨亲,脸颊红扑扑,还无比善良地对他说——
  “不客气。”
 
 
第38章 
  一切都顺其自然了起来。
  江霁宁整理好自己,满心紧张地挨着傅聿则下楼,场面和他预想中的全然不同——
  “傅董和夫人说先回去了。”鹿叔和陶姨排排站,让整个客厅都温暖了很多,“厨师重新在调整菜单了,小宁你想吃点什么?”
  江霁宁感到自在了不少,“都好。”
  “收拾一下厨房。”傅聿则把人牵去沙发处,投喂了一颗形状标准的大草莓,头也不抬盯着人咬下,“一会儿我过去。”
  鹿叔忙说:“那我去通知厨师。”
  陶姨也去泡二人的茶。
  江霁宁晃了晃傅聿则的手,“你不歇着吗?”
  “看到你就不会犯病。”傅聿则不是故意要说情话,事实罢了,站着将人肩膀一搂便说:“你这一个多月瘦了多少?”
  江霁宁靠在他腰上心虚:“我一向少食。”
  是该搬过来。傅聿则是私心也是刻不容缓,心里恨不得捞起袖子就去厨房猛火爆炒,“安心在我这儿住一段时间。”
  不走是最好。
  教训在前,傅聿则现在丝毫相关的话都不敢乱说,摸索着新的相处模式。
  江霁宁心情颇好地吃掉一整个草莓,“好。”
  “小宁要住过来了?”
  陶姨端着茶盘过来正好听到,心一喜,也斟酌着话对江霁宁说:“之前的东西都还在,一会儿看看缺什么我和鹿叔再给你准备。”
  江霁宁笑着接下茶杯。
  傅聿则让陶姨留下陪他聊天,独自去了厨房备餐,从鹿叔口中了解到父母是专门给他二人留出空间,主动打道回府了。
  “夫人对小宁印象很好。”
  鹿叔刻意多提了一句:“还问了我小宁的口味和喜好。说等先生您什么时候觉得合适了,再带人回去也不迟。“
  傅聿则知道母亲总是更溺爱他一些,“知道了。”
  一周之前,傅家这两位得知小儿子被断崖式分手,风凉话的环节不曾出现,很大程度得益于那张惊为天人的合照,看过后,不像是他们想的那样难以接受。
  周叶滢几次过来照料独居的儿子。
  傅司川也不介意主动给生病的小儿子台阶,但并非全然不介意。
  分手是个节点。
  江霁宁的出现也是个谜。
  周叶滢致力于统一所有人口供寻找真相,怎么说,她从心底里不太相信照片上的孩子心思不纯,或者说故意玩弄傅聿则的感情。
  妻子头头是道地分析,傅司川不置可否,抱过育儿嫂怀里午睡醒来嫩嘟嘟的孙子,星星窝在爷爷怀里奶声奶气说想小叔了,和爷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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