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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副模样,真是诱人。”
宗庭岭在童子歌耳边低语,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童子歌感觉一阵反胃,他虽然没去过花楼楚馆,但也偷偷地看过听过那些香艳的话本,他至少知道这云雨之事是要男女二人两情相悦才做的。
哪有…哪有…
刹那间,身羁旋被抑,榻倾帷落困春时 。少艾遭君抑,榻上帷倾痛唤迟 。
【删2370字】
【因停止推荐 暂删一些过激部分\/简要描述】
【但也不是全删哈 全文数量很多且不重样 目前都有香香前戏和尾气】
【删】
童子歌的体力在这如噩梦般无尽的折磨中迅速消耗殆尽,身体的疼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向他袭来。
终于,眼前一黑,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疼晕了过去。
第3章 陛下,您为何要如此对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皇宫的金砖地面上,丝毫未能驱散那如影随形的阴霾。
这里仿若一座囚牢,将童子歌牢牢禁锢在昨夜那场噩梦之中。
童子歌从噩梦中惊醒,他只觉浑身酸痛,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又似被车轮反复碾压,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他缓缓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
每一处痕迹都在说着昨夜那无尽的屈辱,他的身体就像一片被暴风雨肆虐后的废墟,破败不堪。
宗庭岭早已穿戴整齐,龙袍加身的他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
他坐在一旁,眼神玩味的盯着童子歌醒来时那惊恐又茫然的眼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童子歌抱紧了被子,他不敢直视宗庭岭的眼睛,昨夜那不堪的记忆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向他疯狂涌来,几乎要将他那脆弱的理智完全淹没。
宗庭岭站起身伸出手,紧紧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童子歌被迫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屈辱,那目光像是受伤的小鹿,让人心生怜悯。
可宗庭岭却无动于衷:“从今日起,你便是童贵人了,这样前所未有的恩赐,你可得好好感激朕。”
童子歌的眼中闪过水光,他瞬间明白了宗庭岭的险恶用心。
这所谓的位分不过是一个更加残酷的枷锁,是另一种极致的羞辱。
“陛下,您为何要如此对我?这对您又有何好处?”
童子歌悲愤地问道,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宗庭岭却发出一阵大笑:“好处?看着你在痛苦中挣扎,就是朕最大的乐趣。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说着,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在宫里最好老实些,否则你的家人…哼,你应该知道后果。”
听到“家人”二字,童子歌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洗漱完毕后,童子歌穿上了的宫装,被侍女梳理发髻,簪花上妆。在宫女的引领下,他朝着皇后的宫殿走去。
一路上,宫女太监们都在窃窃私语,他们看向童子歌的目光如同无数根针,狠狠地扎在童子歌的身上,他只能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崩溃,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后宫中,那些资历深的宫嫔们早已在这宫廷的风云变幻中历经沧桑。她们太清楚皇帝的暴虐与喜怒无常了。
当她们看到童子歌那憔悴的模样时,眼中无不闪过一丝心疼。
来到皇后宫中,皇后正端坐在主位上,周围环绕着一群或明或暗打量着童子歌的妃嫔。
皇后微微皱眉,她那威严的面容在看到童子歌的瞬间有了一丝松动。她轻声说道:“童贵人,你过来。”
童子歌闻言,强撑着身体,缓缓走到皇后面前,屈膝行礼,夹紧了声音:“臣妾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皇后看着童子歌,眼中满是关切:“童贵人,你这脸色怎如此之差?昨夜可是没休息好?”
童子歌心中一惊,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微微低头,沉默不语。
皇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温和:“陛下他… 有时会有些脾气,你若是受了委屈,莫要放在心上。既然入宫了,就要好好照顾自己。”
童子歌听到皇后的宽慰,眼眶微微泛红,他低声回应:“多谢娘娘关心,臣妾记下了。”
在回宫的小径上,几个和他一同入宫的官家出身的答应、常在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些女子,原本就因童子歌得到皇帝青睐而心怀嫉妒,如今见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更是想要趁机落井下石。
其中一个身着鹅黄色宫装的答应,眼神中满是讥讽,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昨夜侍寝的童贵人吗?瞧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可真是狼狈呢。怎么,陛下的恩泽你消受不起啦?”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几个常在便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宫道上回荡。
另一个身着水蓝色宫装的常在也不甘示弱,她迈着小碎步上前,眼中闪着嫉妒的光,冷笑道:“哼,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得了陛下一晚的宠爱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咱们都是一同入宫的,凭什么你就能如此特殊?”
童子歌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嘴唇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变得毫无血色。他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那钻心的疼痛让他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声音颤抖地说道:“各位姐姐,同为入宫之人,还望你们积点口德,莫要无端生事。”
然而,这些嫉妒冲昏头脑的女子却丝毫没有收敛之意。那鹅黄色宫装的答应嗤笑一声:“积口德?我们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金贵之人?在这宫中,今日得宠,明日说不定就被弃如敝屣了。”
童子歌的脸色涨得通红,那绯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他的眼中满是窘迫与无措,在家中时,他除了自己的姐姐、母亲和侍女,他从未与其他女子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和言语上的冲突。
他嘴唇微颤,想要反驳,却似有东西哽在喉头,发不出声。
那些讥讽之语在脑海中回响,如尖针刺痛他的心,搅乱了他的思绪。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逃离这尴尬之境。
就在这令人窒息之时,一声沉稳有力的呵斥传来:“何人在此放肆!”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款步走来。她身姿婀娜,仪态万千,每一步都透着优雅,面容精致,尽显高贵,是方才坐在皇后下首的德妃。
她目光扫过众人,在那些答应、常在身上稍作停留,虽不甚凌厉,但那眼神中的不满也让她们心生畏惧。这些女子赶忙屈膝行礼,身体微微颤抖。
德妃走到童子歌身边,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关切。轻声问:“童贵人,你没事吧?”
德妃轻拍童子歌肩膀,像安慰受惊孩童,然后转身看向那些女子,眼中虽有不满,但语气依然温和:“你们是一同入宫的,何必相互为难?大家应和睦相处才是,莫要因一时意气伤了和气。”
那些女子听了德妃的话,虽仍心有畏惧,但也暗暗松了口气,没想到德妃如此温和,并未过多责罚。
德妃接着说道:“童贵人初来乍到,昨夜又侍奉陛下,本就疲惫,你们这般言语相向,实在有失体统。若是传了出去,外人还以为咱们后宫都是些尖酸刻薄之人。”
那些答应、常在们纷纷点头称是,嘴里不停地说着:“德妃娘娘教训的是,还望娘娘恕罪。”
童子歌看着德妃为自己解围,心中满是感激,他微微屈膝行礼:“多谢德妃娘娘。”
德妃微笑着扶起童子歌:“童贵人不必如此,你我两家本是姻亲,在这宫中自当相互照应。况且,本宫最见不得姐妹们之间相互倾轧,大家同为女子,又同处后宫,更应相互扶持才是。”
说罢,德妃又看向那些女子:“你们也都起来吧,今日之事本宫希望只是个例,往后莫要再犯。”
众人齐声应道:“是,娘娘。”
德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童子歌说:“童贵人,你身子还弱,快些回去歇息吧,莫要因这些琐事伤了身子。”
童子歌再次行礼后,便告辞离去。
第4章 缠绕
不知是皇帝宗庭岭在那夜与童子歌的缠绵中真的沉醉其中,还是出于一种扭曲的心理,故意将童子歌当作羞辱的对象,自那之后,每一个夜幕降临,敬事房太监手中托盘里的牌子,都毫无悬念地是写着“童贵人”的那一块。
那牌子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光,仿佛是命运对童子歌残酷的宣判。
这一持续的情况,宛如一场凶猛的风暴席卷了后宫。原本就暗潮涌动、嫉妒成灾的后宫女人们,此刻彻底被愤怒和怨恨所吞噬。她们的怨声如同汹涌的海浪,在宫廷的每一个角落回荡,冲击着宫廷那看似坚固的平静表象。
在奢华却冰冷的宫殿内,一位身着鹅黄色宫装、头戴华丽珠翠的妃嫔,正坐在雕花檀木椅上。她的面容因愤怒而变得狰狞,原本娇艳的脸庞此刻满是怨毒。
她手中紧紧攥着的锦帕,已被她捏得变了形,那精美的丝线在她的大力挤压下似乎都在痛苦地颤抖。
“哼,那个童贵人好歹是高门大户出来的,竟能让皇上如此着迷,夜夜都翻她的牌子,莫不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就是啊,姐姐。瞧她那副故作柔弱的样子,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魅惑皇上,真是令人作呕。”
“她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啊,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子,是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
“没错,我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独占皇上的宠爱,得想个办法好好整治他一下,让他知道这后宫可不是他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然而,这些后宫众人所不知的是,每一个夜晚对于童子歌来说,都是一场生不如死的折磨。当那象征着侍寝的旨意传来,童子歌的心便瞬间被恐惧所填满,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渊薮。
他拖着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地向皇帝的寝宫走去,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寒风呼啸而过,吹在他身上,却不及他内心寒冷的万分之一。
进入那弥漫着压抑气氛的寝宫,宗庭岭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立刻如实质般落在他的身上。童子歌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屈辱,屈膝行礼,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陛下。”
“过来。”
童子歌脚步虚浮地挪至其跟前,未及站稳,便听皇帝冷漠的声音传来:“跪下。”
他不敢有丝毫违抗,双膝一软,缓缓跪地,膝盖与冰冷的地面相触,寒意瞬间穿透衣料,直抵骨髓。
宗庭岭仿若未闻童子歌那压抑的呼吸声,自顾自地展开奏折,目光专注于那一行行文字,手中的朱笔不时落下批注。
童子歌低垂着头,眼神的余光瞥见皇帝那冷峻的侧脸,心中的不安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时间仿若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着童子歌的身心。他的双腿渐渐麻木,起初是丝丝酸痛,而后仿若失去了知觉,唯有膝盖处传来的刺骨冰冷提醒着他仍身处这难堪的境地。
他试图悄悄变换姿势,以缓解腿部的不适,然而轻微的动作却似惊涛骇浪,在这寂静无声的大殿中被无限放大。
他偷眼望向宗庭岭,见其眉头都未皱一下,依旧沉浸于政务之中,高悬的心才稍稍回落,却又在瞬间被无尽的紧张填满。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宗庭岭终于搁下了手中的朱笔,那轻微的“啪嗒”声在寂静得可怕的大殿中却似惊雷乍响,令童子歌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地一颤。
宗庭岭缓缓起身,行至童子歌身前,停下了脚步,随后缓缓弯腰,那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是在俯瞰一只蝼蚁。“跪不住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似是猫在逗弄濒死的老鼠。
童子歌闻言,下意识地咬紧下唇,直至那粉嫩的唇瓣泛出一片青白,一丝鲜血缓缓渗出,他却仿若未觉疼痛,只是拼命地摇头,那凌乱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在脸颊上肆意飞舞,更衬得他面容苍白如纸。
宗庭岭看着童子歌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跪不住朕就帮帮你。”
——(死活发不出来 写成文言文试试
【大意如本篇标题】
【删】
【被停止推荐了 遂全删 有缘再见】
童痛呼于空殿,无人敢救,唯烛焰幽燃,证此惨事。
第5章 许太医
第二天,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屋内,他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一般。
童子歌试图坐起身来,可刚一用力,便是一阵剧痛袭来,让他险些又跌回床上。
他咬着牙,额头上冷汗如雨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坐直。他的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惊恐,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屈辱与折磨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宫女们低声的交谈声,隐隐约约中,童子歌听到了一些消息。
原来是这几日北方的大齐来了使臣,皇帝要去宫外观礼,而且据说行程安排得很满,可能好几日都不会回宫。听到这个消息,童子歌那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童子歌并没有住在热闹繁华的东西六宫,而是独自栖身在御花园后的一处小宫室中。那宫室位置偏僻,甚至有些简陋,与其他妃嫔华丽的居所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这里人迹罕至,平日里很少有宫女太监往来,只有寥寥几个侍从负责日常的洒扫等简单事务。
在这宫廷之中,童子歌身边只有一个侍女澜心是他可以信任的人。澜心是从他家中跟随而来的,知晓他男儿身的秘密。
童子歌在经历了那噩梦般的一夜后,强忍着浑身的剧痛,坐着轿子回到了自己的宫室。刚一进门,澜心便急忙迎了上来。
她看着童子歌那苍白如纸的面容,眼眶泛红,心疼不已,但她知道此刻不是询问的时候,赶忙扶着童子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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