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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简介
  双男+男扮女装+替嫁+虐身虐心+追妻火葬场
  #一个贪心不足的疯子想拉他以为的神仙共堕泥沼的故事
  【暴虐病态皇帝攻*温柔心软宠妃受 虐身下手狠 慎入 正文be 番外甜 攻不洁受洁】
  ——
  “神仙男女相,是真的吗?”
  荆州太安帝宗庭岭(宗峥)是个年少弑父杀兄上位的狠人,在位十余年铁腕之下荆州蒸蒸日上,只是他内里还是个疯子,暴虐成性,于后宫尤甚。
  童大人本以为今年大选取消,默许长女与情郎私奔。却不想几日后皇帝突然变卦,指名点姓要几家官员直接送女儿入宫。
  圣旨紧迫,童家来不及去寻女儿,小少爷童子歌(童曙)为保家人平安,自愿女扮男装先进宫糊弄几日。
  童家打点好了宫人,让他尽量不被翻牌子,且在宫中熬两日,已安排好了太医帮他假死脱身。 可偏偏他就是这么倒霉,第一夜就是他侍寝。而且他也远远低估了皇帝的“癖好”。
  还未及冠的童子歌还不明白,自己只是行差踏错一步,为何被卷进这诸多阴谋中。
  ————
  “臣妾…臣本该在保和殿殿试时与陛下相见,而不是在这养心殿的龙榻上…”
  “童贵人,你恃宠而骄了。”
  ————
  微含权谋+种田 本书时间线与主页另一本设定邻国,剧情联动
  标签:双男主 古代 虐文 纯爱
 
 
第1章 姊避红妆弟代嫁,命途舛错乱婚假
  “你说今天进去的这位能活着出来吗?”
  “难说,陛下刚得了北疆的急报,心情差得很。”
  “哎…给你棉花,把耳朵堵上。”
  夏末的夜幕湿沉沉地压在京城上空,仿佛要将都城中的每一丝生气都吞噬殆尽。
  童家那朱红的大门内,烛火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光影在雕花的墙壁上诡谲地舞动,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恶鬼。
  御史大夫童大人瘫坐在太师椅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手中的骨瓷茶盏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童夫人早已哭得妆容尽毁,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上。
  她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衫:“老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皇帝不是说今年不选秀了吗?怎么突然指明让你们几个官员送女儿进宫啊!咱姑娘跟她情郎这会儿恐怕都快到北疆了!!这可怎么好啊!”
  童大人捶胸顿足:“哎!早就说不准她私奔!那群废物丫鬟怎么就没看住她!”
  “老爷您别光顾着着急啊!您想想办法,要不然上书跟皇帝言明此事…”
  “言明什么?言明咱家大小姐未出阁的时候就与情郎私定终身了?到时候就算皇帝不娶,就京城这风气,她也得被逼着去跳河!”
  童大人眼眶发酸:“那…那是圣旨啊,岂能咱们说退还就退还的,抗旨…是灭门之罪…”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来人身着一袭月白锦缎长袍,腰间束着的霞色丝绦间,一支羊脂玉笛温润生光。
  他似乎是从外头匆匆赶来的,挽发的发簪稍有松动,几绺碎发遮住了沁出薄汗的额头。
  细看去是一张面若春华的脸,五官无一不精致,肌肤如玉,一看就是富家养尊处优的少爷。
  “父亲,母亲,你们这是怎么了?”小少爷的声音清脆却带着紧张。
  小少爷童曙,字子歌,半月前刚过了十八岁的生辰,是京城小有名气的青年才俊,早早的考得了举人。
  童大人缓缓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眼中的绝望更深了几分:“子歌,皇上要你姐姐入宫当妃子!”
  童子歌整个人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么仓促,我未从静王爷那儿听得一点风声啊…”
  童夫人扑到童子歌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哭道:“还什么静王爷啊,皇上那个脾气还不是想一出是一出!谁要敢忤逆他不得跟那王家一样被全家问斩啊!”
  童子歌眉头紧锁,他的目光在父母脸上游移,看到的是深深的无助和绝望。
  “父亲,母亲,别慌,一定有办法的。”童子歌的声音虽然平稳,但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童大人苦笑一声,笑声在这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凄厉:“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如今只有找回你姐姐,让她回去成亲,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童子歌沉默了,他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姐姐那个性子,既然逃出去了,肯定不会轻易被找到,而且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
  突然,童子歌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父亲,母亲,我有一个主意。”
  童大人和童夫人同时看向他,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什么主意?你快说!”童大人的声音急切而颤抖。
  童子歌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鼓起全部的勇气,一字一顿地说:“让我替姐姐嫁进宫。”
  这几个字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大厅内掀起了惊涛骇浪。童大人和童夫人的脸色变得惨白,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童大人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童子歌面前,双手用力地抓住他的肩膀,声音都变了调:“子歌,你疯了吗?这绝对不行!你是男儿身,一旦被发现,那可是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啊!”
  童子歌没有躲避父亲那近乎崩溃的眼神,他坚定地看着父亲:“父亲,我知道这很危险,但这是目前唯一能保住童家的办法了。
  那个宗庭岭后宫三千佳丽,这次又不止童家一个姑娘入宫。况且这不是大选,孩儿又长得和姐姐相像,宫中的女官瞧不出来的。咱们买通检查身子的太监,让孩儿先混入其中,日后再想办法出来。”
  童夫人冲过来,一把抱住童子歌,哭得肝肠寸断:“我的儿啊,你是我们的心头肉,我们怎么能让你去冒这个险?那皇宫就是个龙潭虎穴,更何况当今皇上是那样一个…”
  童子歌轻轻拍着母亲的背,眼中闪着泪光:“母亲,我不怕。我不能看着你们陷入危险而无动于衷。”
  童大人看着儿子,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他知道童子歌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而且现在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我的儿,你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童子歌垂眸苦笑:“父亲,就这么决定吧。咱们在宫中不是有人脉吗,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第2章 欺君之罪
  皇宫内一片喜庆喧嚣,张灯结彩的盛景下,洞房之中却弥漫着一种与外界格格不入的阴森氛围。
  红烛高烧,烛火在微风中摇曳不定,光影在雕梁画栋的墙壁上诡谲地舞动。
  宗庭岭身着龙袍坐在床边,他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正值英气勃发之时。
  面庞轮廓分明,犹如刀削斧凿,剑眉斜插入鬓,眉下双眸深邃而明亮,本应是星目含情的英朗之相,此刻却因隐隐的怒气而笼上一层阴霾,仿若乌云蔽日。
  一头乌发整齐束于金冠之中,金冠上的宝石与龙袍上的金线在烛光的映照下交相辉映,周身环绕着一层无形的霜寒,将这洞房中的喜庆氛围驱散得一干二净。
  今日,数位官宦女子入宫,皇帝只会挑一个侍寝。
  童家人本已经打点好宫人,把童常在的牌子放在最角落,只消熬过这一晚,就可以靠宫中亲信的太医,制造假死之象,把他接出来,一家人连夜逃离荆州。
  可谁曾想皇帝今夜偏偏就翻了他这个童常在的牌子。
  童子歌尚未及冠,身量轻,虽比寻常女子高出大半头,但身姿纤细。脸庞白皙似玉,眉如远黛含愁,双眸清澈深邃似星,鼻梁挺直小巧。
  乌发垂落,碎发拂面更添娇柔,加之尚未变声,稍稍注意些姿态倒真能有九成像女子。
  童子歌被送入洞房后,一直低垂着头,心跳如鼓,每一下都撞击着胸腔,让他几近窒息。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恐惧凝结,变得异常沉重。
  那些关于皇帝残暴行径的传闻,如同重重阴霾笼罩着他,使他满心惶恐。
  宗庭岭的目光落在眼前的“童常在”身上,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蹙。
  他在宫中多年,见多识广,眼前之人却给他一种微妙的异样感,就像平静海面下暗流涌动,扰乱了他一贯的冷静。
  “抬起头来。”宗庭岭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在寂静的洞房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让紧张的氛围愈发浓稠,如实质般压迫着童子歌。
  童子歌的心猛地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恐惧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交织着对未知的恐惧和对眼前之人的敬畏。
  宗庭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慢慢伸出手,握住童子歌的手臂。
  那力道极大,童子歌感觉手臂一阵剧痛袭来,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微微挣动手臂:“陛下…”
  宗庭岭却不为所动,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他猛地一拉,将童子歌拽向自己。童子歌的身体向前倾,他另一只手本能地去推宗庭岭,却被宗庭岭轻松抓住手腕。
  宗庭岭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听闻童家的大小姐倾国倾城,还想着为何到了花信年华还未出嫁…没想到倒挺懂欲拒还迎。”
  童子歌在家中虽然养尊处优,但是父亲严令他的作风,不允许他去花楼,连听曲都不行。
  如今他听了这话满脸涨红,身体向后仰,与宗庭岭形成一种僵持之势。
  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然而,他与宗庭岭的力量差距悬殊,他的反抗在宗庭岭看来不过是徒劳。
  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加大了力气,一把将童子歌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童子歌能清晰地感受到宗庭岭身上那强大的压迫感,他的心跳如雷,眼中满是惊恐。
  宗庭岭正要吻上那薄唇,却无意间发现这童常在的喉结处有一个不明显的凸起。
  他心中疑窦丛生,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他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童子歌的下巴,迫使他的头微微抬起,以便更清楚地查看。
  他鼓起勇气,声音颤抖地说道:“陛下,臣妾… 臣妾身体不适,恐不能伺候陛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希望能借此推脱。
  宗庭岭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盯着童子歌:“哦?身体不适?你倒是说说,哪里不适?”
  童子歌心中一惊,他咬了咬嘴唇,按照母亲给自己出的法子,颤抖着说道:“陛下,臣妾… 臣妾方来了癸水,恐怕不便…” 他低下头,不敢看宗庭岭的表情,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宗庭岭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哼,是吗?”
  童子歌感觉手臂一阵剧痛袭来,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拼命扭动手臂,试图挣脱宗庭岭的掌控,眼中满是惊恐与决绝。
  “陛下!” 童子歌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蓄满了泪水,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宗庭岭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更加残忍的笑容:“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朕?”
  就在童子歌不知所措之际,宗庭岭的手突然滑向他的下身,
  童子歌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的惊恐达到了顶点。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仿佛遭受了雷击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宗庭岭猛地将童子歌推开,童子歌的身体向后摔倒在床上,衣衫更加凌乱。宗庭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童子歌。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
  童子歌蜷缩在床上,眼中蓄满泪水,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陛下,臣…臣是替家姐而来,家姐已与人有婚约,若陛下强娶,必生事端,恳请陛下开恩。”
  宗庭岭听后,怒极反笑:“哼,你以为这是理由?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童子歌听闻“诛九族”,如遭雷击,他猛地扑到宗庭岭脚边,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
  “陛下,陛下!臣一家老小无辜,都是臣的错,求陛下放过他们,臣愿一力承担。”
  他的额头不停地磕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渗出了鲜血。
  宗庭岭看着脚下这个狼狈不堪的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突然来了兴致,坐到了床榻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哦?你想让朕放过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好好伺候朕,让朕高兴了,朕或许会考虑从轻发落。”
  童子歌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屈辱。他的身体僵住了,内心在激烈地挣扎。但为了家人,他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咬了咬牙,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缓缓站起身来,忍着满心的屈辱,一步一步地走向宗庭岭。
  “陛下…”童子歌的声音带着哭腔,低低地响起,“求您…信守承诺。”
  宗庭岭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哼,那得看你的本事,若是你不能让朕满意,休怪朕翻脸无情。”
  童子歌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变得滚烫,仿佛有火在烧,眼中蓄满了泪水,但他拼命忍住,不让它们流下。
  宗庭岭带着一种玩味和高高在上的姿态,注视着童子歌的举动。
  童子歌解开了宗庭岭的龙袍,衣衫一件件褪去,露出宗庭岭那强健而充满压迫感的身躯。
  童子歌的心跳如雷,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紧闭双眼,试图让自己的思绪逃离这可怕的场景,可身体却机械地按照宗庭岭的意愿行动着。
  宗庭岭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手在童子歌的身体上,每一次触碰都让童子歌的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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