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时代。
“卡普那家伙......”雷利叹息一声，瞥了眼愤怒的霸王色外散的船长。
卡普和罗杰，一个直面自己孙子的死亡，一个直面亲生儿子的死亡。
打击不可谓不大。
一个因为正义所限，无法走到自己的对立面。
另一个，被时间和空间所隔断，走不到自己的儿子身边，就连儿子的成长，也只能通过一道冰冷的屏幕窥见几分。
连触碰都显得奢侈不已。
命运弄人，即便是世界最强，也有做不到的事。 。。。。。。
“爷爷......”海底监狱，看着这一幕的艾斯，不自觉的叫出这个被他避开多年的称呼，而后略一怔愣，紧咬着牙关垂下头。
人就是这样，只有到死的时候才能认清自己，也认别人。
旁边自己死亡时，他也才发现，这么多人，这么多人在乎着他的死亡。
老爹，马尔科，甚平，比斯塔，大家......
还有爷爷。
真是对不起，还有谢谢，泣不成声的艾斯老半晌后才吸着鼻涕对甚平说，“谢谢你甚平，那个时候，要不是你，我弟弟就。”
“艾斯老弟，不用说谢谢，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你能活下来。”
“嗯，我会的，”脑海里浮现路飞的笑颜，虽然很想说路飞没事真的太好了，但怎么可能没事呢。
“我怎么能在弟弟面前死去啊，路飞他......路飞那个爱哭鬼，绝对受不了的。”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屏幕里，迫切的想要知道路飞的安全，只有这样，他内心的痛苦才能少半分。
拜托了，路飞，千万不要有任何事。
第174章 感谢大家如此的厚爱......
忍者世界，战国时代。
“死了？”鸣人愣愣的看着屏幕，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肯定还有救的，对吧？佐助？我爱罗？”茫然的问完后得不到回答，又看向初代目和二代目。
“这个伤口......”挨在椅子上的宇智波斑冷声道：“要是柱间自己就有可能痊愈，他的医疗忍术甚至都不用结印。”
二代目抱着手臂瞥了开始狂吹大哥的医疗忍术有多厉害的家伙，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嫌弃，开口道：
“就算有蛞蝓在，痊愈的几率也不大。”
“怎么会这样？！”鸣人紧咬着牙关，湛蓝色的瞳孔里映照着血糊糊的人影。
一瞬间，想起波之国的时候，挡住在他面前的佐助，要是那个时候，佐助就这样死去，他会怎么样，不行，会疯的，绝对会的。
那对于路飞也......
还有，艾斯......那个对弟弟这么温柔的艾斯，就这么死去了吗？
明明路飞都这么努力了。
共情很深的鸣人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或许海贼世界有什么能迅速恢复的恶魔果实呢？那恶魔果实不是很神奇的吗？”实在见不得鸣人那副样子，佐助拧着眉头开口。
“对了，你说的对，肯定有神奇的恶魔果实。”他神色忽然一松，仿佛还有希望一样。
艾斯不可能这么轻易死去的。
一行人全神贯注的继续关注视频的播放。
[战场的中央，只有两兄弟的周围仿佛一片寂静，战场的硝烟似乎与他们无关。
“艾...斯...”愣愣喊了一声后，路飞迅速回过神来，故作轻松道：“呐喂，你没事吧。”
看了眼掌心猩红的鲜血，瞳孔微微颤抖，“要快点治疗啊艾斯。”
“抱歉，路飞，”气息微弱，艾斯却依旧强撑着跟弟弟道歉，“你为了我这么拼命，我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这劫，抱歉。”
“你在说什么？”路飞脑门青筋抽动，完全接受不了，“别说傻话了，快来人治疗艾斯，快来救救艾斯！谁来，快点！”
跑过来的医生却只能颤抖着说抱歉。
“为什么啊，到底怎么回事？你想想办法啊！你是医生吧！”
“没用的，内脏已经被烧毁了，已经回力乏天了，”艾斯微弱的声音响起，“我至少知道自己生命的终结。”
“怎么会这样？对了，伊万酱！快用那个吧，像救我那样给他注射那个吧！喂，求求你了。”
“救救艾斯吧！快点，给他用那个，伊万酱。”
颤抖的声音满是无助，却只能得到否定的回答。
“骗人的，我们不是约定好了的吗？”路飞紧闭着双眼，声音颤抖的质问，“你不是说过你绝对不会死的吗？艾斯！！”]
【摩尔冈斯：竟然真的......】
【夏洛特·玲玲：mamamama～这样一来，罗杰的儿子也死了。】
【凯多：谁说不是呢。】
【哥尔·D·罗杰：哈哈哈哈，我的儿子才不会死，不仅我的儿子不会死，我也不会。】
骗人，都TM哭的眼睛肿起来了，年轻的副船长雷利看着眼泡肿大的，眼泪哗啦的船长，无奈的扶额叹气。
【自来也：难怪之前的评论说要对“我是绝对不会死亡的”这句话划重点呢，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明明前一秒还沉浸在得救的欢悦中，下一秒就要阴阳分隔了。
这就是战争啊，残酷不已。
好不容易忍住眼泪的马尔科因为这句话瞬间泪崩，“没错，艾斯就是个骗子，说什么绝对不会死的yoi。”
“真是个大骗子！！”
“对啊对啊，艾斯，等救他出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呜呜呜呜，既然要好好照顾弟弟就不要在弟弟面前那死啊，你个混蛋艾斯！”
“可恶！早晚有一天要干掉赤犬！！”
白团的兄弟们边哭边骂，几千人的眼泪差点要把莫比迪克号给淹没了。
白胡子紧皱着眉头，举起酒杯哗啦啦的喝，跟喝酒解愁一样。 。。。。。。
[“我的出生，是一件好事吗？”
忽然在他眼中燃烧的火焰映照出他的过往，小时候在酒吧问出这问题，却得到了无数个恶毒又充满憎恨的答案。
“让他死前成为全世界的笑柄怎么样？”
“大家肯定会说，活该哈哈哈哈哈哈。”
“希望他能留下这样的遗言，我这样的垃圾生下来真是太对不起大家了。”
......
“没人希望我存在。”年幼的他，因为跟酒吧的人起冲突，弄的浑身狼狈坐在海岸前。
被达旦质问后，一脸黑暗的说着要是有能力，就将那些人全部杀死。
......
“我甚至没有想过要活下去， ”撑在弟弟的肩膀上，艾斯缓慢的说着，“如果没有萨博的事和你这个让人操心的弟弟。”
“对了，你要是有一天还能遇到达旦，替我问声好，不知道为什么，临死的时候，就连那种家伙也觉得好怀念。”] 。。。。。。
“呜呜呜呜......可恶，艾斯......让人担心的家伙......谁允许你去死了呜呜呜呜......”眼泪跟洪水一样喷洒出来的达旦抽出手绢擦鼻涕，“我这个养大你的人绝对不允许呜呜呜呜......”
风车村的村民们也哭成一团，虽然他们不认识艾斯，但他们认识路飞啊。
路飞竟然有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哥哥，还在路飞的面前死去了，路飞那家伙，该有多伤心。
“艾斯......路飞......”玛琪诺几乎要看不下去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这两兄弟？
艾斯是一个那么温柔的孩子，路飞又是这么的崇拜着他的兄长，为什么要这样...... 。。。。。。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放不下，”似交待遗言一般，艾斯断断续续说道：“就是不能看到你实现自己的梦想了，但是你肯定可以做到的，你可是我弟弟。”
“跟那天说的一样。”
萨博‘死’后，他们曾在海岸前发誓，一定要活的没有遗憾，出海后活的随心所欲，比谁都要自由。
“我的人生没有遗憾。”他轻轻笑了笑。
“骗人的！你个骗子！”路飞大喊。
“不是骗你的，”血液沿着手臂滴落在地，艾斯勾起嘴唇，“我最想要的，好像不是名声。”
“我的出生真的是件好事吗？我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画面中一一闪过老爹和弟弟的脸颊。
老爹伸出手邀请，“做我的儿子吧。”
路飞冲向前，大声喊：“我是你弟弟！不管你说什么，就算死也要救你出来。”
老爹振臂一呼，“儿子们，救出艾斯！”
“把艾斯还给我！”路飞愤怒的朝着海军大将攻击。
除了已逝去的萨博外，路飞和老爹就是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部分。
“我已经没有力气让大家听见我的话了，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转告给大家。”
“老爹，各位，还有路飞，一直以来对如此无可救药的我，对继承了魔鬼血统的我，如此厚爱。”
泪水潸然落下，他忍住哭腔，“真的感激不尽！”
说完后，轻轻勾起嘴角，终于脱力，闭上双眼，倒在地上。
画面仿佛静止一般，忽然没了声音。
“爷爷，我的出生是件好事吗？”年幼的他这样问卡普老头子。
“这个要等你活过才知道。”
那个时候不理解的答案，在临死前才搞懂。
活过才知道，能出生真的太好了。
纯白的生命卡一瞬燃烧殆尽。
砰的一声，艾斯的遗体跌落在地。
“艾斯...艾斯......”]
第175章 随机提问，谁给路飞动的手术！
“啊——医生，医生在哪里？！啊，我就是医生！”
着急的乔巴四处奔跑，眼泪夺眶而出，“怎么办？路飞......”
空岛上的娜美同样捂着嘴巴，拼命忍住眼泪，路飞.......
“可恶！！”索隆还在迷路，怎么走都离不开这座岛屿，他必须要赶到路飞身边。
失去同伴，又失去哥哥，他该有多么的难受，这次，他们一定要一起把路飞的哥哥救出来！
山治，乌索普，布鲁克，弗兰奇，罗宾......关注着屏幕的伙伴们都拼命想要往马林梵多赶去。
至少，要阻止屏幕里的事发生。
一定要救出路飞的哥哥艾斯！！ 。。。。。。
[红珠滚落到白胡子脚侧，他伸出手想要捡起，指尖不停的颤抖，眼泪忽然滴在手背上。
如他之前所言，白头人送黑头人，是最不孝，也是最痛苦的事。
世界忽然静默，只有风声如箜。
趴在地面路飞面前的尸体一动不动。
手臂只有他掌心的血液还是滚烫的。
“艾斯......艾斯......”沾满鲜血的手不停的发抖，路飞忽然仰头大哭，眼泪跟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啊.......”
脑海里一一浮现他和哥哥艾斯的画面，那次他也扑在艾斯身上哭。
“笨蛋，你以为我死了吗？”
“但是......呜呜呜哇哇......”
“我是绝对不会死的，怎么能留下你这个胆小鬼弟弟，一个人去死啊。”
曾经鲜活的面孔跟躺在眼前的尸体重合，说着绝对不会死亡的艾斯死了。
他们鲜活的过去，全被眼前的残酷现实取代，掌心的鲜血不断提醒他，艾斯已经死了。
崩溃的痛哭声响彻马林梵多，忽然，路飞眼睛翻白，身体各处机能开始溃散，从海底监狱积累的伤痛在这一刻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
“草帽Boy！！”伊万科夫焦急大喊，“他的精神崩溃了，有危险！！”]
“可恶！可恶！！可恶！！！”海底监狱，火拳艾斯不停的扯动手铐锁链，一拳一拳的捶打着地面，发泄心中的怒火和心焦。
甚平看着拳头流血却仍然没有停下的艾斯，张了张嘴想要劝慰，话滚出到喉咙了却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说什么呢，这种时候，不管什么话都是苍白无力的吧。
对于弟控艾斯来说，弟弟难受成这样，当然很难以接受。
而且这个难受的根源还是艾斯自己。
没想到路飞会崩溃成那样，像是世界崩塌了一样。
甚平默默叹了一口气，艾斯是弟控，他弟弟路飞也同样是兄控啊。
“可恶！！”艾斯哽咽的声音充满自责与痛苦，眼泪顺着脸颊哗啦啦的流下，“我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死在路飞面前！”
“明明答应过他不会死的。”
他不想当个大骗子，连和弟弟的约定都遵守不了，明明发誓过要当最温柔的兄长，连带着萨博的份也一起，好好保护路飞。
但是，他居然死在路飞面前了。
虽然他更没有办法接受路飞死在他面前，痛苦的同时，又觉得庆幸，还好死的那个人不是路飞。
“艾斯君，既然这样，那就努力活下去，大家都不想看到你死。”甚平劝慰道。
他看清了艾斯眼中的黑暗，同样也认可他的温柔，不想要艾斯死去。
“你也看到了吧，你要是就这样死了的话，多少人会难受，你的弟弟，老爹，马尔科他们，你的爷爷卡普，还有很多......”
“嗯。”这次的话他是真的听进去了，虽然对他来说，路飞的性命还是更重要，但他不会随便让自己死去的，“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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