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偏我不逢仙(玄幻灵异)——洬忱

时间:2026-02-21 18:56:24  作者:洬忱
  而他八面玲珑,却众叛亲离。
  更恨二哥乃光风霁月真君子,天然帝王材。
  而他亦步亦趋,却遭人笑说东施效颦。
  平日里二哥清贵冷漠,不屑瞧他一眼,今朝见他落魄,却假惺惺地前来探望。
  褚瑾料定二哥要赐他毒酒送他上路,未曾想那人却说要带他回家。
  “家?我母族伏诛,早无归宿!”褚瑾瞪向他,吼红了双目,“天地既生你褚允逢,何必再造我褚瑾!”
  说罢,他趁二哥不备,夺刀自刎。
  褚瑾原以为二哥定是高高在上,凉薄笑他不识好歹。
  不料二哥竟一瞬跪倒在他面前,眼底满是惊惧之色。他仓惶搂紧了他,压住刀口,一袭白袍沾满了血污。
  二哥百般吻他失温的唇,似乎想将暖温渡给他,口吻更卑微得近乎恳求:“阿瑾,二哥什么也不要,但求你别留二哥独活于世。”
  褚瑾就明白了他的感情。
  他无力吐字,却扯了扯嘴角,似是赢了——
  褚允逢,你断袖恋弟,你配当什么太子!
  ***
  褚瑾睁目,重回十六那年。
  他不仅要杀尽负他者,报仇雪恨,还要亲手将二哥磋磨!
  他自请带兵出征,夺去二哥昔日战功。
  他收买二哥幕僚,致使二哥孤立无援。
  他还蓄意勾引二哥,直至亲手将那身君子骨打磨成了手中刀。
  褚瑾步步为营,复仇大计将尽。
  不料在父皇灵柩前,那披孝颂佛的二哥陡地攥住他的腕骨,将他压于棺椁之上。
  二哥昔日禁欲淡漠尽褪,骇人的痴色在眼底滋长。
  原来他将二哥百般折辱,二哥始终甘之如饴。
  褚瑾颦眉仰起颈子,玉白喉结却给那人启唇衔住。
  那禁欲者眼里漾着情欲,褪他衣衫的双臂青筋猛起。
  他哑笑道:“阿瑾所愿已成,该换二哥讨债了。”
  “两辈子啊,阿瑾……”
  “二哥,等太久了。”
  ***
  烂世有烂世活法。
  乌沉沉,湿漉漉,他们浸在血里,在白骨堆上谈情说爱。
  人烂了,天下却活了。
  ***
  【假蛇蝎钓而不自知美人弟(受)vs 伪君子爹系清冷哥(攻)】
  # 孤鹤 vs 饿狼 #
  # 黑化但本色不改钓而不自知的大美人受
  # 表面风轻云淡背地里把醋当饭吃的重度弟控攻
  【食用须知】
  1、1v1,双c,he
  2、受和攻无血缘关系,攻弟控只控受
  3、正剧群像文,内含酸甜苦辣咸多种风味
  4、基本依照明朝官制,会改动,勿考据
  5、无任何现实人物、事件原型
  6、2025.3.12截图记录
  [熊猫头]感谢各位对角色的陪伴,评论区依旧有红包掉落!
 
 
第20章 铁马荡
  俞长宣闻言短促地笑了一声,随即捏上戚止胤如遭煨烤过的耳垂,只愈搓愈红,愈红愈搓。
  “照阿胤这般说,为师是不是好男色才好?”
  戚止胤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匆忙拿指挑开他的手:“胡说八道!”
  恰这时,外头杂役敲门道:“仙师,小的来更水。”
  戚止胤剜了俞长宣一眼,才去启门。
  三两杂役垂着头进来,利落地将那桶脏水舀去,又把浴桶刷洗一番,再倒进几桶热汤。
  热气蒸得戚止胤那张惨白小脸都有了敷粉般的气色,俞长宣觉得稀奇,正想抚一把,又听杂役问:“仙师,可要小的伺候您沐浴么?”
  戚止胤替他做主,拱手道一声“不劳”,便将那些杂役关去了外头。不知有意无意,恰躲开了俞长宣的触碰。
  俞长宣见状也就收回手去,说:“阿胤,你也走吧。”
  “为什么?”戚止胤抵住木门,端视着他,眼波中生了一点细微的波澜。
  “你不是不乐意叫为师碰么?”俞长宣说。
  戚止胤就冷笑:“因为我不肯给你碰,你觉得我不好拿捏,腻烦我了?”
  俞长宣纳闷,这小子哪儿这么多歪理,只稳住笑,抓住他的肩头晃了两下:“什么腻烦不腻烦的呢?要知道由奢入俭最是难,你伺候为师一回,为师便贪心得想要二三四回……你受得住?”
  戚止胤神色这才将松泛了些,只道:“受不住。”
  “是吧?那你走吧。”俞长宣说着,才笑了一半,戚止胤已夺门而出,门砰一响。
  俞长宣叹了一声,觉得实在摸不准戚止胤的脾气。
  夜深天更寒,俞长宣把身子仔细抹洗过后,便回屋。
  彼时屋门没并拢,有暖风挤到檐下。
  俞长宣挟着一身冷风站在隙口前,眉睫上沾着的水珠更润了几分。
  他并没急着进屋,自那门缝里观察起戚止胤来。只见戚止胤坐在桌旁,专注看着手里的什么玩意。
  俞长宣看不大清楚,便抹一把眼上水珠,推门进去,哪知戚止胤似是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将手中的东西塞去怀里。
  俞长宣视若无睹,笑道:“阿胤,怎么还不睡?”
  戚止胤捋衣而起,强装淡定:“只有一张榻。”
  俞长宣将那桌上烛台擎去榻沿,坐上榻,说:“又不是没一块儿睡过?上来吧。”
  “我凭什么听你的?”
  戚止胤如此说着,还是朝榻慢吞吞地走了几步。
  “天那么冷,师徒偎依好取暖。”俞长宣抽褥将戚止胤裹作了团子,又连褥带人一把扯过来,褪了木屐,塞上榻去,“还是说,为师得好男色才能同你睡一张榻?”
  戚止胤安静了一阵子才张口,声音给褥子闷得沉沉:“是不是陪了一次,你又想要我陪两次,三次?”
  俞长宣就笑:“阿胤不乐意?不乐意也得忍着。”
  俞长宣说着也躺了下去,只还轻轻拍了拍手边那白团子,让了一步:“阿胤,你若实在介意,等明年开春为师伐木再造一张榻……眼下为师手伤未愈,就再熬一阵子吧。”
  “谁说我介意了?”
  “那就是喜欢?”
  “不喜欢。”戚止胤斩钉截铁。
  俞长宣抱着那团子,耳朵贴在上边听他说话,见团子不再响了,才抬手远远地掐了火烛。
  俞长宣早知自个儿的仙身正逐渐化作凡躯,只是未尝想过会这般快,眼下竟久违地生了困意。
  他从前给师门规训得紧,起初还把戚止胤搂在怀里如爱宠,不多时便挪开手脚,有如入殓般叠手于腹,睡下了。
  夜半,俞长宣听到身侧响动,悄摸将眼掀开极窄一条缝,模模糊糊觑见戚止胤半跪在一旁。
  一双漆目紧盯着他的脖颈,手里正握着一把匕首——正是从鬼窟赵爷手中夺得的那把。
  见戚止胤俯身贴近,俞长宣不着痕迹地阖紧了眼。
  “你醒着吗?”戚止胤问。
  俞长宣料想那是一声试探,并不作声。
  果然,只很快那少年便壮起胆子,伸手压上了他的脖颈。
  “从前我杀人,刀没入皮肉不出两寸,人必死。”戚止胤轻声说,“那你呢?”
  俞长宣能感受到那匕首的寒光,而身边人的杀意更仿佛要冻住他的血。
  “你醒了吗?”戚止胤又问。
  俞长宣一声不吭,须臾,一点冰冷便贴住了他的皮肉——他知道那是刀尖。
  俞长宣仍是不作反应,那戚止胤停刀许久,还是收走了那冷器。
  又听“铛”一声,刀归鞘。
  只是俞长宣能感觉到,那黑沉的眸光还腻在他身上,粘稠又骇人。
  足有半炷香,俞长宣才终于听得戚止胤躺下的声响,彼时就连曾叫戚止胤尽数裹去的被褥也大发慈悲地分过来一半。
  俞长宣只在心里叹声,这般好的机会,日后未必有,他若是戚止胤,不把人捅作筛子是绝无可能收手的。
  他初见戚止胤时只觉得这小子桀骜不驯,眼下瞧来,竟是多情得可爱。
  真是没用。
  他不过略施薄恩,戚止胤怎就手软了?
  俞长宣阖着眼眸,琢磨着,来日定要好好打磨打磨戚止胤的血性。
  适才那场面多少有些沸血,到了寅时初,戚止胤的吐息愈发平稳,俞长宣却再睡不着。
  他百无聊赖地躺着,去听那松林鸟夜啼消磨时光,某一刻忽闻窗外松叶沙沙作响。
  松叶如针,本不易有声,除非有活物擦它而过。
  俞长宣立时踩了木屐去摸那窗扉,窗子一推,只见一条粗臂正架于窗槛。
  那手臂的主子原先还背着身子踢雪,闻声,才咧着白齿回头。
  ——正是司殷宗掌门褚天纵。
  “耳真是尖啊,”那褚天纵嘴里嚼着琉璃糖,咔嚓咔嚓,“仙尊……”
  “仙师。”俞长宣纠正。
  “嘁。”褚天纵很不满似的皱了浓眉,须臾又眉开目展,睁眼一笑,说,“你见着昔日的并肩作战的大帅,怎么不似欣喜?”
  “兴尧,”俞长宣亲昵地唤着褚天纵的表字,一双桃花眼睨着他,几乎要把褚天纵喊得动情,不料他双眉一蹙,又跟上句,“你修炼七万年,怎么还没成仙?”
  褚天纵见俞长宣投来看庸才般的眼神,气得双眉俱是一挑:“当年国破时,我与你领兵在前,你也知道战败后,我的身子怎样的近如肉泥,元婴早他娘的给人踏烂了。成仙?我不作鬼,你就该烧高香了!”
  俞长宣审视着他:“那你是如何活下来的,了……又是怎样混成了这司殷宗掌门?”
  “我能咋样混,天生是司殷宗的人呗!”褚天纵将身子往墙上更贴了些,“七万年前,司殷宗贵为仙门之首,因着宗门中人恃才傲物,同五州各国闹了不少误会。我身为司殷宗少主,偏偏无心仙家,心向祈明国。担忧司殷宗少主这层身要阻碍我从戎,索性瞒死了身份。”
  “偏偏近乎战死沙场时,还是受自家修士搭救……再后来,司殷宗诸长老合力医治我,然而我体内元婴死也没死绝,取也取不出,飞升没戏不说,轮回也不得……”
  褚天纵炮仗似的嚷罢,见俞长宣眸光平静如潭,又苦笑一声:“代清,你师门五人之中要属你眼光最是毒辣。来,说说看,这七万年我最想干什么?!”
  “我不知你想干什么,但知你疯了。”俞长宣说,“今朝魏帝昏庸,人人喊打,你却作了朝廷鹰犬,来日若有天罚,我必不会出手搭救。”
  褚天纵惊奇:“你怎知我入仕?”
  俞长宣便同他算:“你之前从不迈官步,今朝却把方正步迈得仔细……再者,你腰间打的是赤红宫绦,玉佩侧旁还留有一条空穗子,衣裳上还留有磨损痕迹,大小恰同官家腰牌相似。”
  “说吧,你为何助纣为虐?”
  褚天纵闻言哈哈大笑:“当真是目光如炬!还能为何,当然是为了求死!”
  “代清,寻常死路对我无用,于我而言,若想寻死,要属废道最易。你也知我修行问心道,若想废道,必愧心。于是我干遍离经叛道之事,对暴君马首是瞻,为虎作伥——然而可笑的是,七万年来,我本心依然,连一只心魔养不得,自然死不得。”
  “那就再唱会儿猴戏,晚些时候再寻法子去死。”俞长宣无情地说,“我还要借这司殷宗来遮风挡雨,好将阿胤抚养成人。”
  褚天纵毫不介怀,说:“你徒弟倒是把宝刀,就由我来为他开刃。”
  “我倒要夸奖掌门宝刀未老了,只是这容貌……唉……”
  “我怎么就老了?”
  俞长宣就指了指他的胡子。
  “蓄胡多威风,你真是没眼光!”褚天纵嘴角向下撇了撇,拿布靴踏碎硬雪,把冰碴子翻搅着玩。
  俞长宣才看了两眼便乏得紧,还是笑着:“掌门可还有话?”
  “这就赶起客来了!”褚天纵的眼睛依旧垂在雪地上,停顿良久才又问,“……你高居九天,只怕没什么机会知晓后世如何评说后主他……你可想听听?”
  “不想。”俞长宣不为所动,“我何必在意那蠢才的声名?”
  褚天纵像是意外:“蠢?”
  “不蠢么?他如阿胤一般天生仙骨,却无心修道,此为一蠢。他身为祈明国君,却没能延续祈明香火,庇佑祈明百姓,以至于国破家亡,堕作后主,此为二蠢。”
  褚天纵颦额:“你得道飞升,便说明你先前身伺明君……”
  俞长宣只道:“他也认了自个儿是昏君。”
  “成嘞。”褚天纵爽快地把头一点,“你俩都是傻子……算了啊,懒得同你废话!”褚天纵将一卷竹简往他怀里塞,又说,“看看吧,不愿看也得看。”
  俞长宣接过那东西,还冲他歪头一笑:“你图的什么?”
  “你把过往人情当狗屎,还不许我捧着当宝贝了?”褚天纵看着他,巴掌很重地扇去自个儿脸上,啪啪直响,“我真是贱!觍着脸帮你清理旧伤,还在这儿给你当犯人似的审!”
  褚天纵说罢,见俞长宣没有要哄他的意思,就愤愤嚼着糖走了。
  俞长宣虽坚信后主是个蠢才,却还是把那竹简摊去桌上,伴着窗外寒鸦鸣,一行行读去。
  ***
  夜半雪停,雨水却是缠绵起来,噼啪直敲在窗子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