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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时间:2026-02-21 19:02:59  作者:未满十八岁
  她看着林月禾专注翻阅书卷的侧影,阳光透过凉棚的缝隙,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却也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良久,宋清霜才低声道:“你看吧,若有不明之处,可来与我探讨。”
  林月禾头也未抬,只轻轻“嗯”了一声。
  宋清霜终是转身,缓步离去。
  她的背影在初夏明烈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孤清。
  直到那脚步声远去,林月禾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向宋清霜消失的方向。
  她松开不知不觉攥得发白的指尖,轻轻抚过书页上古老的墨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叹息很快消散在带着泥土芬芳的风里,了无痕迹。
 
 
第69章 不敢
 
  宋知远兴冲冲地找到林月禾时,她正在书房整理农事笔记,窗外的蝉鸣聒噪不休。
  “月禾,你看到了吗?”宋知远几乎是扑到书案前,眼睛亮得惊人,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姐,她今天是不是主动去找你了,还给你送了书?
  我就说,她心里肯定是有你的,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林月禾执笔的手顿了顿,没有抬头,只是将晾干的纸页轻轻归拢,语气平淡无波:
  “嗯,送了本书。是关于农事的。”
  “农事怎么了,这就是个由头。”宋知远绕过书案,凑到她身边。
  他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重点是态度,是她主动靠近的态度!月禾,你知不知道这有多难得,我姐那样的人,能迈出这一步,简直……”
  “知远。”林月禾打断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宋知远期待的欣喜,“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真的不必了。”
  宋知远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他皱起眉,不解地看着她:“不必了?什么意思?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姐她……”
  “我看得出来。”林月禾再次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我不想再试了。”
  “为什么?!”宋知远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难以置信的焦躁。
  “当初是你一头热地往上扑,现在她终于有回应了,你反而退缩了?
  林月禾,你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你之前说的喜欢,都是假的吗?”
  林月禾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案上,指尖微微用力。
  她避开宋知远灼灼的视线,看向窗外摇晃的树影,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真的假的重要吗,被冷水浇透过一次,就知道疼了。
  我不想再一次把自己放在火上烤,等到最后,只剩一堆灰烬。”
  “可这次不一样。”宋知远急切地反驳,“我姐她不一样了,你明明也能看到的……”
  “人会变,心也会冷。”林月禾转回头,直视着宋知远,眼神清澈却带着淡淡的哀伤。
  “知远,我累了。我不想再去猜度她的心思,不想再经历那种满怀期待又彻底落空的滋味。
  现在这样很好,各自安好。”
  “安好?”宋知远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
  他猛地站直身体,脸上因激动而泛起红晕,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林月禾,我看你根本就是不爱了,或者说,你根本就没那么爱她!
  如果你的喜欢这么轻易就能收回,因为怕受伤就龟缩不前,那这算什么喜欢?
  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兴致罢了,兴致过了,就散了,是吗?”
  林月禾的脸色微微发白,交握的手指收紧,骨节泛出白色。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唇。
  她重新低下头,拿起笔,做出要继续书写的样子,声音低哑:“随你怎么想吧。”
  这副油盐不进、彻底封闭的姿态彻底激怒了宋知远。
  他看着她低垂的头颅,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他狠狠一拳捶在书案上,震得笔筒里的毛笔都跳了跳。
  “好!好一个随我怎么想,林月禾,算我看错你了!”他丢下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受伤。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撞开门,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留下满室寂静和仍在微微震颤的书案。
  林月禾维持着低头的姿势,久久未动。
  她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一滴墨汁从悬停的笔尖落下,在刚刚写好的字迹上晕开一团浓重的黑,模糊了那片工整的记录。
  泪水在眼里打着转,最终落在了墨点的边上。
  宋知远怒气冲冲离开后,林月禾维持着低头的姿势,许久,才缓缓放下笔。
  她走到窗前,暮色渐合,天边最后一抹霞光将云层染成暗淡的橘红。
  庭院里,小草正提着水壶,细心地浇灌着她种下的几株晚香玉。
  曾几何时,她也曾那样毫无保留地将满腔热忱倾注在一个人身上。
  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精心准备的糕点,那些鼓起勇气的触碰,还有……别苑那一夜,混杂着梅酒气息、孤注一掷的混乱与短暂靠近的温暖。
  她以为那是开始,却没想到是结束。
  随之而来的,是长久的沉默,是冰冷的回避,是“不见客”的逐令,是回廊下那令人窒息、无声的拒绝。
  那些细密冰冷的刺,一根根扎进心里,起初是尖锐的疼,后来便成了麻木的钝痛,最后凝结成一道不敢触碰的硬痂。
  宋清霜……这个名字在心底滚过,带着旧日灼人的余温,和如今冰凉的触感。
  她不是没有看到宋清霜近日的变化。
  那递过来的书卷,那看似不经意的关怀,那试图靠近的脚步。
  若在从前,哪怕只得其中一二,也足以让她欣喜若狂,觉得一切等待都值得。
  可现在……
  林月禾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棂的木质纹理。
  她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一个被礼教规矩浸润了二十几年、言行举止皆成典范的人,会真的为了她,去挑战那根深蒂固的世俗樊笼。
  那短暂的主动,会不会只是一时迷惑?或是……另一种形式的补偿?也可能只是出于对合作伙伴适当的关心,是利益相关的权宜之计。
  她害怕……
  害怕这看似消融的冰层之下,依旧是深不见底的寒渊。
  害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会因为这片刻的暖意而再次瓦解,然后迎来更彻底的冻结。
  她再也经不起那样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月禾姐,用晚膳了。”小草不知何时来到门口,轻声唤道。
  林月禾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强行压下。
  她转身,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甚至对着小草微微笑了笑:“好,这就来。”
  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住,目光掠过书房角落那个放置杂物的箱笼,最上面,隐约可见一个装着干涸梅花的熟悉香囊。
  那是她曾经绣了许久,最终却没有送出去的物件。
  她只看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伸手带上了书房的门。
  “走吧。”她对小草说,听不出丝毫异样。
  有些伤口,结痂了,就不要再撕开。
  有些路,走错了,就不能再回头。
  她宁愿守着现在这片自己开垦出来的、实实在在的田地,至少这里的耕耘,能看到收获。
  至于那些风月情愫,那些虚无缥缈的期待,就让它留在过去吧。
 
 
第70章 收起来吧
 
  初夏的微风带着温热的气息,示范田里的稻禾已开始抽穗,绿色的穗子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宋清霜来到田边时,林月禾正蹲在田埂上,与老张头查看穗粒的饱满程度。
  “大小姐。”老张头率先看见她,连忙起身行礼。
  林月禾闻声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微微颔首:“大姐。”
  她的目光在宋清霜脸上掠过,便落在她手中提着的食盒上。
  宋清霜今日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的罗裙,比平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些许柔和。
  她将食盒放在田埂旁一块平整的石头上,语气尽量自然地说道:
  “厨房新做了些薄荷绿豆糕,清热解暑。
  想着你在此处,便带了些过来。”
  林月禾看了一眼那精致的食盒,客气地笑了笑:
  “有劳大姐费心。只是我刚与张伯议完事,正准备回去。”
  宋清霜像是没听出她话中的推拒,自顾自打开食盒盖子,露出里面码放整齐、莹润可爱的浅绿色糕点。
  “不耽误你功夫,尝一块再走也不迟。”她拈起一块,递向林月禾。
  那手指纤细白皙,捏着那块小小的糕点,悬在半空。
  林月禾看着递到眼前的糕点,又抬眼看了看宋清霜。
  对方的目光平静,却似乎比田间的日头还要灼人。
  她沉默一瞬,终是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宋清霜的手,只接过了那块糕点。
  “多谢大姐。”她低声道谢,将糕点拿在手里,却没有立刻吃。
  宋清霜看着她刻意避开的指尖,眸色微暗,却也没说什么,自己也拈起一块,小口品尝起来。
  她吃得斯文,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月禾身上。
  林月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只得低头,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手中的糕点。
  清甜的豆香与薄荷的凉意在口中化开,确实爽口。
  “味道如何?”宋清霜问。
  “很好。”林月禾简短回答,咽下口中食物,便不再继续。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只有风吹过稻禾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农夫劳作隐约传来的吆喝。
  宋清霜放下手中剩余的半块糕点,用帕子擦了擦手,目光投向那片青绿的稻田:
  “这穗子抽得齐整,看来你那些法子确实有效。”
  “天公作美,大家也用心。”林月禾将剩下的糕点用油纸包好,放入袖中,语气依旧平淡。
  “待到收获时,府中想必能宽裕不少。”宋清霜继续说道。
  她向前走了几步,靠近田边,伸手轻轻托起一株稻穗,仔细端详。
  这个动作让她离林月禾近了些。
  林月禾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挪了半步,与她保持着距离:“若能丰产,自然是好事。”
  宋清霜的手指还停留在那株稻穗上,感受到林月禾的退避,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松开稻穗,转过身,面向林月禾,忽然问道:
  “我记得你提过,想试试在坡地种植茶树的法子,可是需要寻些相关的古籍?”
  林月禾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愣了一下,才点头:“是有些想法,只是尚未深究。”
  “我书房中似乎有几本前朝的山地农书记载,明日我让人找出来,给你送去。”宋清霜看着她,语气温和,好似带着期待。
  林月禾迎上她的目光,那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流动,让她心口发紧。
  她迅速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情绪,只恭敬道:
  “如此,便先谢过大姐。
  若无事,我先回去了,还有些笔记需整理。”
  说完,她不等宋清霜回应,便对着老张头点了点头,转身沿着田埂快步离去。
  宋清霜站在原地,看着她几乎算是逃离的背影,久久未动。
  风吹起她天青色的裙摆,拂过沾了泥土的鞋面。
  她低头,看着石桌上那块被林月禾咬了一小口便放下的薄荷绿豆糕,沉默着伸出手,将其轻轻拿起,放入自己口中。
  糕点的清甜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在舌尖缓缓蔓延。
  她细细品味着,目光却依旧追随着那个早已消失在田垄尽头的身影,眸色深沉,如同这夏日午后看似平静,却蕴藏着风雨的天空。
  **
  几日后,宋清霜果然派人送来了一摞关于山地种植的古籍。
  书页泛黄,却保存完好,可见其珍贵。
  随书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小罐新茶,附着一张素笺,字迹清峻,只写了“新茶,可试”四字。
  林月禾看着那罐茶叶和素笺,指尖在微凉的瓷罐上停留片刻,终究没有打开。
  她将书籍收好,茶叶则原封不动地放在书架一角。
  又过了两日,宋清霜亲自来到西院。
  她来时,林月禾正坐在院中石凳上,对着那些古籍写写画画,眉宇间带着思索。
  小草安静地在一旁分拣种子。
  “大姐。”林月禾见到她,放下笔起身。
  宋清霜目光扫过石桌上摊开的书籍和她写满注释的纸张,最后落在那罐未开封的茶叶上,眸色微动,却未点破。
  “路过,便来看看。这些书可还合用?”
  “很有助益,”林月禾语气客气,“多谢大姐费心寻来。”
  “能帮上忙便好。”宋清霜在另一张石凳上坐下,姿态优雅自然,仿佛只是寻常串门。
  她看向林月禾面前的书页:“在看茶树习性?”
  “是。”林月禾点头,目光仍停留在书页上,“想比对不同品种的耐寒耐旱特性。”
  “我记着庄子上有片朝东的缓坡,日照充足,土质似乎也尚可。”宋清霜沉吟道,“你若觉得合适,改日可一同去看看。”
  这话语里的邀请意味明显。
  林月禾执笔的手顿了顿,没有立刻回应。
  她抬起眼,看向宋清霜,对方也正看着她。
  院中一时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此事不急。”林月禾垂下眼睫,避开了那道目光,“待我将这些书看完,理出个头绪再说。况且,大姐事务繁忙,不敢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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