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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时间:2026-02-21 19:02:59  作者:未满十八岁
  “是吗。”宋清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目光却依旧锁着她,“可我听得真切。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你难过,你说你害怕。”
  每一句话都让她无所遁形。
  她攥紧了袖口,指尖微微发白。
  “大姐何必拿醉话取笑于我。”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带着细微的颤抖。
  “我并非取笑。”宋清霜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线,语气认真起来,“我只是想确认,你的心意,是否如故。”
  林月禾猛地抬起头,撞进宋清霜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她张了张嘴,想再次否认,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田野间的风拂过,带来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凝滞的氛围。
  良久,林月禾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声音低哑地开口: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这样,挺好。”
  她说完,不再看宋清霜,侧身从伞下走出,重新暴露在灼热的日光下,快步向田垄另一头走去,背影带着几分仓促。
  宋清霜没有阻拦,也没有再开口。
  她收起伞,任阳光洒满周身,嘴角向上扬起,觉得这毒人的阳光都可爱的紧。
  有些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便没有再糊回去的道理。
  **
  宋知远几乎是踩着风火轮冲进西院的,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好奇,连仪态都顾不上了。
  他找到林月禾时,她正坐在窗前,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农书,目光却有些飘忽。
  “月禾,月禾!”宋知远人未到声先至,几步就窜到她面前。
  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我听说……听说你昨夜庆功宴喝多了,还……还歇在大姐房里了?”
  林月禾翻书的手指猛地一顿,书页被她捏出几道折痕。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粉。
  她猛地合上书,站起身就想走,语气是明显的慌乱与不耐:“你听谁胡说的,没有的事。”
  宋知远哪里肯放过她,敏捷地挪了一步挡住她的去路,脸上挂着“我什么都懂”的笑容,促狭地眨着眼:
  “哎哟,跟我还瞒什么。府里都传开了,说我姐亲自扶着你回的霜华院,清晨才见你出来。
  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姐她……她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是不是!”林月禾有些恼羞成怒,推开他挡路的手臂,走到屋子另一头。
  她背对着他,语气生硬:“我就是喝多了,走错了路,在客房歇了一晚而已。你少在这里捕风捉影,胡说八道。”
  “客房?”宋知远跟过去,绕到她侧面,歪着头打量她通红的耳根,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哪间客房正好在我姐的霜华院里?月禾,你这谎撒得可不高明。”
  他凑近了些,用气声道:“跟我说说嘛,我姐她……那天晚上,有没有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林月禾被他问得浑身不自在,仿佛那晚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摊开在阳光下审视。
  她猛地转过身,瞪着宋知远,眼底有羞恼,也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宋知远,都说了是误会,什么也没发生,你再问,我就……我就让你以后都进不了我这院子。”
  见她真的有些急了,宋知远非但不害怕,反而抚掌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果然如此”的得意。
  “好好好,我不问,不问。”他摆着手,后退两步,眼神却依旧在她绯红的脸上打转。
  “不过月禾啊,你这反应……可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我姐这次,是真的很不一样了。你这堡垒,怕是守不了多久喽。”
  林月禾气结,抓起手边的空茶杯就想砸他,宋知远连忙笑着跳开。
  “行行行,我走,我走。”他一边往门口退,一边还不忘回头挤眉弄眼,“你们慢慢来,慢慢来,我不急,我有的是耐心等着你的好消息……”
  话音未落,一个软枕精准地砸在他刚刚站过的位置。
  宋知远大笑着溜出了房门,留下林月禾一个人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脸颊烫得厉害。
  她看着晃动的门帘,又气又窘。
 
 
第75章 更加密切的合作
 
  次日清晨,林月禾正在西院的小书房内核对账目,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停在门口。
  她没有抬头,笔尖在账册上轻轻一点。
  宋清霜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只青瓷小盅。
  “庄子上新送来的牛乳,用杏仁茶兑了,趁热喝些,能解昨日酒乏。”她将瓷盅轻轻放在书案一角,并未靠得太近。
  林月禾的目光仍落在账册上,指尖微微收紧。
  “有劳大姐费心,我并无不适。”她顿了顿,补充道,“放在那里就好。”
  宋清霜没有依言离开,反而在书案对面的梨木椅子上坐了下来,姿态从容。
  “账目何时核对完毕,我有些事与你商议。”
  “今日事多,恐怕不得空。”林月禾终于抬起眼,视线掠过那盅冒着丝丝热气的杏仁茶,落在宋清霜沉静的面上,“大姐有事,不妨直言。”
  宋清霜迎着她的目光,眸色清润。
  “并非急务。只是想起你之前提过,想在庄子西边那片缓坡试种药材。
  我查阅了些典籍,觉得可行。
  你若得空,我们一同去勘看土质。”
  这是一个无法断然拒绝的理由,关乎正事。
  林月禾沉默片刻,复又垂下眼睫,看着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此事容后再议。眼下春耕刚过,诸多杂务亟待理清。”
  “无妨,我等你。”宋清霜语气不变,随手拿起案头一本闲置的农书翻看起来,俨然一副准备久坐的模样。
  室内一时静默,只余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林月禾感到无形的压力,来自于对面那人的存在本身。
  她试图将精神集中回账目上,却发现数字在眼前晃动,难以入脑。
  “那片缓坡。”宋清霜翻过一页书,头也未抬,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向阳背风,土质疏松,引水也便利。若种甘草、柴胡,应当适宜。”
  林月禾没有应声,端起手边的凉茶喝了一口,茶水已冷,涩意漫过舌尖。
  “你若担心风险,可先划出小片试种。种子与人手,我来安排。”宋清霜继续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逼迫,只有就事论事的稳妥。
  “大姐为何忽然对此事如此上心。”林月禾放下茶杯,她不相信宋清霜此刻的心思全然在药材上。
  宋清霜合上书,抬眼看向她,目光专注而直接。“对你的事,我理当上心。”
  这话太过直白,几乎撕破了那层公事公办的表皮。
  林月禾搁在膝上的手蜷缩了一下,指尖陷入柔软的布料。
  “庄上事务,自有定例。大姐厚爱,月禾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宋清霜缓缓重复这几个字,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上,这个姿态削弱了些许她平日端凝的距离感,“还是不愿承受。”
  林月禾避开她的注视,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僵硬:“并无分别。”
  “有分别。”宋清霜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若你心中无意,我此举便是叨扰,自当收敛。若你心中仍有波澜,却执意推开,我便需问个明白。”
  林月禾猛地站起身,衣袖带倒了手边的笔架,几支毛笔滚落在地,发出零落的声响。
  她胸口微微起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泄露出一丝仓皇。
  “宋清霜,你何必如此相逼。”
  宋清霜看着她,没有去拾那些散落的笔,也没有因她的失态而表情松动。
  “我并非相逼,只是在求一个答案。”她也站起身,绕过书案,停在林月禾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目光沉静地笼罩住她,“那夜你醉中真言,句句锥心。如今酒醒了,便连承认的勇气也无么。”
  两人距离很近,林月禾能闻到对方身上那清冽的檀香,与她记忆中一般无二。
  她下意识地后退,腰脊抵住了冰冷的书案边缘,再无退路。
  “醉话如何能当真。”她偏过头,声音艰涩,“大姐是明理之人,当知时过境迁的道理。”
  “你心并未迁。”宋清霜道。
  林月禾呼吸一窒,只觉得那四个字像网一样朝她罩下来,缠得她动弹不得。
  她看着地面砖石的缝隙,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疏离:
  “那是大姐的自以为是。于我而言,旧事已矣,眼下只想安稳度日。还请大姐……莫要再提。”
  她说罢,不再给宋清霜开口的机会,侧身从她旁边快步走过,衣袂带起一阵微凉的风,径直出了书房门。
  宋清霜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去看那匆匆离去的背影。
  她垂眸,视线落在那几只散落在地的毛笔上,静立片刻,才缓缓俯身,将它们一一拾起,重新摆放整齐。
  **
  示范田的成效超出预期,不仅庄户们争相效仿,连邻近几个村镇也有所耳闻,陆续派人前来问询。
  西院的小书房便成了临时的议事处,林月禾常在此接待访客,讲解要领。
  这日送走最后一拨访客,已是午后。
  林月禾略显疲惫地揉了揉手腕,正准备将方才记录的要点归整,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宋清霜推门而入,她今日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的常服,较之平日的肃穆多了几分清雅。
  她手中拿着几页写满字的纸,目光先是在林月禾微蹙的眉宇间停留一瞬,随即落在她揉按手腕的动作上。
  “各处庄子递来的条陈,皆有意仿效新法。”宋清霜的声音平稳,将手中的纸张轻轻放在书案上,与林月禾那些散乱的笔记隔着一指宽的距离。
  “需得拟定一套详尽的章程,分派下去,以免底下人行事无据,徒生混乱。”
  林月禾放下手,坐直身体,看向那几页字迹工整的条陈:
  “这是自然。我正欲将前期试行的经验,连同种子处理、田间管理、肥水要点逐一整理成册。”
  “册子编纂非一日之功,眼下春播不等人。”宋清霜走近两步,指尖点在其中一份条陈上,“可先就最紧要的几项,拟定简明规程,快马分发各庄头。余下细节,再陆续补充。”
  她的气息随着靠近淡淡拂来,林月禾目光微垂,落在她点按纸面的指尖,那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好。”林月禾应道,伸手取过自己那本厚厚的记录册,翻开到记载着初期要点的那几页,“首要便是浸种催芽与土壤消毒之法,此二者关乎出苗与根基,最为关键。”
  宋清霜微微倾身,目光随着她的指尖在字里行间移动:
  “浸种时长、水温、药剂比例,须得标注精确,容不得半分含糊。”
  “我已反复验证过数次,数据皆在此。”林月禾指尖划过一行清晰的数字,语气笃定。
  她感觉到宋清霜的视线落在她手指划过的地方。
  “此外。”宋清霜直起身,从袖中取出另一张单子,“各庄土地肥瘠不一,你先前配比的那几种基肥,需得依土质不同,注明适用哪一种,用量几何。此事关乎收成厚薄,不可一概而论。”
  林月禾接过单子,迅速浏览一遍,上面已按土质粗略分了类别,空白处等着她填补具体配方:
  “大姐思虑周详。我稍后便根据各庄上报的土质情况,将对应肥方补全。”
  她说着,取过一支笔,蘸了墨,便在单子空白处书写起来。
  宋清霜没有离开,也没有再出声打扰。
  她静静立于案旁,目光掠过林月禾飞快移动的笔尖,掠过她因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线,最后停留在她耳畔一缕随着书写动作轻轻晃动的碎发上。
  书房内一时只闻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两人清浅的呼吸。
  待林月禾停笔,将补充完整的单子递还,宋清霜接过,仔细看了一遍。
  “并无遗漏。”她颔首,将单子与之前的条陈归在一处,动作不急不缓。“刊印分发之事,我会即刻安排人手去办。”
  “有劳大姐。”林月禾道,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客气。
  宋清霜将整理好的纸张拿在手中,却没有立刻转身。
  她看向林月禾,眸色深沉:“示范田已成,后续推广诸事,千头万绪,你一人怕是难以兼顾。”
  林月禾抬眼迎上她的目光,神色平静:“分内之事,尚可应付。”
  “并非质疑你的能力。”宋清霜声音低沉了些许,“只是各处庄子情形复杂,非仅靠农事精通便可理顺。人情往来,利弊权衡,需得有人替你挡在前面。”
  这话说得直白,几乎挑明了要将林月禾护在具体庶务之外,只让她专注于技术指导。
  林月禾放在膝上的手轻轻交握,指尖无意识地抵着掌心。
  “大姐之意是……”
  “对外接洽、人员调派、银钱核准,一应杂务,由我处置。”宋清霜语气不容置疑,“你只需定下规程,核查成效,若有难解之题,再一同商议。”
  这等于将最大的权责和繁琐揽了过去,留给林月禾的是相对纯粹的核心事务和最终的技术裁决权。
  林月禾沉默片刻,这安排确实能让她省却许多心力,更能专注于她所长。
  “如此……也好。”她最终缓缓点头,“只是要辛苦大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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