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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平行(玄幻灵异)——归鸿落雪

时间:2026-02-22 08:10:45  作者:归鸿落雪
  司君元「哦」了一声,跟着顾扬进了门,刚想弯身行礼,恰好就抬头看见谢离殊的脸。
  他顿时僵在原地,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师,师兄安好。”
  “嗯,坐下吧,什么事?”
  司君元只敢低着头,说话也吞吞吐吐:“神御阁来人了,请我们几个去过灵光秘境的弟子前去问话。”
  “这么快?”
  “是的,不过神御阁一向是非分明,说要尽快查明真相,应该不会为难我们,只是需要配合佐证。”
  “既然如此,那便出发吧。”
  “等等!”
  “怎么了?”自进门起,谢离殊就觉得司君元举止古怪,老是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师兄要不然先……”
  顾扬肘了司君元一把:“没事没事,师兄您好得很。”
  他又试着扯开手上的锁链,那玄铁却还是无动于衷。
  也不知道谢离殊原著里的老婆到底怎么忍下他的,这人在现代怕是能玩sm那一套,不然怎么老喜欢绑着他。
  谢离殊看他挣扎,终于松口:“罢了,待会让神御阁看见也不成体统,我先给你松了,但是你依然不能离开我半步。”
  他指尖一动,「哗啦」一声,锁链应声而落。
  转眼间,顾扬便像脱缰的野兽般扑了过去。
  谢离殊毫无准备,猝不及防被压在身下,他惊怒道:“顾扬!你做什么!”
  “马上就好,师兄等等。”
  顾扬趁着谢离殊不备,很快施了道清洁诀拂过谢离殊的脸。
  谢离殊被他压得气息不稳,挣扎间并未察觉顾扬的动作。
  见着谢离殊脸上的墨痕终于没了,顾扬这才松口气,站起身来。
  “刚刚没站稳,师兄大人有大量,不会与我计较吧。”
  谢离殊浑身摔得灰尘仆仆,胸膛剧烈起伏着,忍耐数次才按捺住气息。
  他狠狠看了顾扬一眼:“走。”
  司君元目瞪口呆地跟在身后,顾扬将小白放回肩上,也跟了过去。
  几人很快就来到正堂之中。
  神御阁这次来的弟子不少,他们皆着清正白衣,额间金色缚带光华流转,静静伫立在殿外。
  相传此缚带乃古神螺素采得万里云霞织就,蕴含着护佑六界的苍生之力。因此神御阁的弟子世代都会将其佩戴在额间。
  片刻后,玉荼尊者姗姗来迟,落坐在梨花木椅上。
  “宗主还未归来,就由我来接待各位。”
  原书里的剧情乱成一锅粥,本该在后期出现的神御阁现在前期竟然就现身了,谢离殊也没能在灵光秘境里拿到碎天魂,龙傲天剧本直线跑偏,不过好在神御阁的禁地中,还藏着一段属于谢离殊的机缘。
  说起这段机缘,那剧情可谓是土到掉渣,经典的误入禁地看见神御阁仙子沐浴,而后仙子嗔怒与他大战三百回合,却阴差阳错让谢离殊获得禁地传承,还顺道救了这位美貌仙子一命,从此后宫又斩获一位佳人……
  神御阁的一名仙使走上前,他模样端正,身形健壮,恭敬开口道:“在下长孙云环,拜见玉荼尊者。”
  长孙云环的妹妹貌似就是那位镇守禁地的仙子,不过只是谢离殊后宫里的一段露水情缘,他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玉荼尊者道:“使者无需多礼,诸位今日所来为何,我已知晓。”
  “尊者明鉴,我们此次前来只为取证。若尊者的徒儿确实清白,我们也定当秉公处置,不会偏颇。”
  “神御阁一向公正,我自然放心,待会就劳烦使者了。”
  说起神御阁与玄云宗的关系一向微妙,神御阁作为执掌六界刑律的法门,本该对各方一视同仁,可多年来却独独对玄云宗礼遇有加,至于其中渊源,就不得而知了。
  长孙云环听罢,吹响脖颈间的骨笛。
  清越的笛音瞬间响彻云霄,唤来数只天鹤,自遥远的云端飞来。
  天鹤盘旋一圈后,落在他们的脚下。
  司君元喃喃道:“这么快就要走?”
  “此事事关天机阁,尽早处理为好。”
  慕容嫣儿惊讶地登上天鹤:“原来神御阁竟在天上么?”
  司君元道:“神御阁乃是旧时古神殿改造而成,因掌刑法判案,不宜与下界有私,故定于此处。”
  “你知道的真多啊。”
  司君元讪讪笑道:“还好还好,只是在汲古阁里见过记载。”
  几人很快告别了玉荼尊者,顾扬看着谢离殊踏了上去,踏上临近他的一只天鹤。
  天鹤引吭高鸣,而后旋然而起,穿过重重云海,不出半日,就抵达九重天上的神御阁中。
  神御阁宫殿绵延百里,檐牙高啄,远远看去,如同飘荡在浮云之中,仙气飘渺。
  天门前,近百只石形的傀儡在此肃立守卫,恍若真人。
  长孙云环礼貌一笑:“诸位请。”
  顾扬好奇地触碰着那些石傀儡:“这些傀儡是何人做的?看起来竟和真人无异。”
  “此乃姬仙师所制……当年我与道侣结契时,姬仙师便亲手制作这些傀儡送来神御阁作为贺礼,以助神御阁进行协防。”
  长孙云环的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谢离殊。
  “此物力能扛鼎,也能帮百姓们做些繁重之事,姬仙师曾经还为抵御鬼族,在民间做过数千只这样的石傀儡。”
  谢离殊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顾扬不由得叹惋,能造出如此精妙的傀儡,又是心怀百姓之人,该是何等仙姿。
  穿过腾云门,他们便看见一名青衣男子隔着远远的距离便朝他们挥手。
  长孙云环眼前一亮,驾驭着云鹤腾飞至最前面,刚落地便冲过去与那男子紧紧抱在一起。
  顾扬恍然一惊。
  竟然如此不避人么?
  长孙云环与那男子相拥片刻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他耳根微红,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位是我的道侣陆钦,让各位见笑了。”
  陆钦眉眼温润,笑道:“见过诸位。”
  谢离殊见了这番亲密的场景,脸色更是难看,竟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别过脸去。
  只有司君元上前打圆场:“使者情深意重,真是让人艳羡啊。”
  陆钦额间也佩戴缚带,应该也是神御阁的使者。
  顾扬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这陆钦当真是黏人得紧,一刻也离不开长孙云环,连带路时也不曾分开。
  他改天得好好和长孙云环请教一番相处之道。
  如此一想后,顾扬也凑到谢离殊身旁试探:“师兄,你可想过寻一位道侣?”
  谢离殊蹙眉:“我?”
  “是啊是啊。”
  他有点赌气地较劲,要是谢离殊现在对哪个后宫有了念想,他非得把谢离殊艹得服服帖帖不可。
  谢离殊却冷冷道:“我修无情道,你以为我会喜欢上谁?”
  言下也是让顾扬不要痴心妄想。
  顾扬讪讪笑道:“也是。”
  转念想想,日后还是不要招惹谢离殊的好。不然只能讨来一顿打,谢离殊还会讨厌他。
  不过若是这点挫折就能打倒他顾扬,他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既然他看中了这块硬骨头,以后还得收敛些,早日把这骨头炖到锅里才行。要不然,他也学着下厨给谢离殊做饭?或是按肩捶腿揉腰?再不行就写点酸掉牙的情书……
  罢了罢了,谢离殊又不是闺阁姑娘,怕是根本就不吃这套。
  他想得入神,冷不丁撞上谢离殊的脊背。
  “啊,师兄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别发呆,看路。”
  司君元也提醒道:“前面就是问心池了,若是在池中出了差错,可是会受些苦头的。”
  话音刚落,顾扬就想起原著里关于神御阁的设定。
  神御阁之所以被称为神罚之地,正是因为他有三道绝无谬误的审判——
  一为问心,二为丈罪,三为照境。
  第一关便是问心池。
  问心池的泉水自三生石旁流淌而下,会映照出此生最令人心悸之事,心无挂碍者则只见所爱。但若是心中有鬼的人,只要一踏进池子浑身就会被灼伤。
  问心池所现的景象也只有自己可见。
  原著里谢离殊在池中看见的人是薛兰烟,这一次不知道又会是谁。
  作者有话说:
  小葵花小剧场开播啦——
  说起结道侣,各位的理想道侣是神马模样鸭?
  顾扬(其实是一只颜狗):好看就行,最好抱起来香香的亲起来香香的吃起来也香香的!
  谢离殊:道侣?!不要。
  和读者比命长的作者:不行,今天必答题,我说了算!
  谢离殊:……听话即可
  顾扬:师兄我听话吗听话吗
  谢离殊:你最不听话,封为玄云宗最不听话最不懂事最不老实的狗
  顾扬:……
  前排兜售听话丸,专治不听话的狗子脾气不好的狐狸——
 
 
第33章 问心池
  一行人跟着长孙云环与陆钦,来到了问心池畔。
  问心池边有六只形状各异的石狮分立两侧,石狮的口中汩汩地吐着水,落进池中,泛起一片乳白色的雾气。
  长孙云环走在最前面:“此乃问心池,踏入池中者,需得凝神静气,池水自会照映心中所想,诸位只需稳步走到对岸即可。”
  “这水居然是五色的。”慕容嫣儿轻声叹道。
  司君元接道:“我曾听过这问心池中的一则旧闻,说是这池水其实是一男鬼的眼泪所化。”
  “不是说这池水是因从三生石旁淌过能映照本心,才得此名么?还有其他传闻?”
  长孙云环摇摇头:“不过是个毫无根据的传闻罢了,不足为奇。”
  顾扬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石碑上刻着一行小字。
  那行小字经过风霜洗礼,痕迹斑驳,如同老妇皲裂的皮肤般破碎不堪。
  他喃喃着念出那行字:“鬼哭三百年,不渡奈何桥。”
  “若传闻是假的,这石碑又是何意?”
  长孙云环面色不改:“大抵是后人有感于此,留下的碑文。”
  顾扬饶有兴致地看着碑文:“这传闻倒是有意思,只是不知这传闻里的鬼魂为何而哭?”
  长孙云环顿了顿:“情之一字,难以捉摸,或是求而不得,才致哀莫心死。”
  陆钦朗声笑道:“求而不得真有那么痛苦?我这一生倒是求仁得仁,从未尝过此般滋味。”
  言罢,他率先踏入池中,陆钦年少活泼,掬起一捧水花,朝长孙云环笑道:“阿云快进来,让我瞧瞧这次出门,你变心了没。”
  长孙云环从容入水,池水过膝,却是神色如常,步履稳健。
  真不愧是神御阁的人。
  紧接着是司君元和慕容嫣儿,他们两人虽面露难色,有些吃力,但终究有惊无险地渡过。
  顾扬蹲下身子,试探着捞起一捧水,回味片刻:“倒也不疼。”
  他走在谢离殊身后,看着眼前静静流淌的问心池水,眸色暗沉。
  池里的水色愈发流光溢彩,水光潋滟,晃得他们几乎睁不开眼。
  谢离殊提起衣摆,步履平稳,安然踏入池水中。
  池水绚目,他眼前蓦地一颤,还未站稳身形,面前便有个身姿曼妙的女人在朝他招手。
  这是谁?他何时见过此人?
  谢离殊还未定神,身侧又有一名绝色女子缓缓走来,那女人娇俏笑着,水袖轻摆,媚眼如丝,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衣领。
  谢离殊面色一沉,正要推开,却见眼前的女人越来越多,自白雾中重重围绕过来,将他困在中央。
  他心中微颤,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如临大敌。
  忽然间,一道熟悉的身影自池水钻了出来,溅起大片的水花。
  谢离殊被那水花溅得浑身湿透,他揉了揉眼,再次定神时,终于看清楚眼前之人——
  顾扬衣襟散乱,胸膛半敞,浑身湿漉漉的只着一件单薄的衣裳。
  那衣衫轻薄,若有若无地勾勒出身形曲线。顾扬左拥右抱,女子们在他耳畔娇笑不已,其中还有个大胆的,纤细手指就这样大喇喇地落在顾扬的胸膛处轻轻抚摸着。
  谢离殊登时气结,厉声喝道:“怎么是你?”
  顾扬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嬉笑着亲了一口身侧的女人。
  “自然是我啊,师兄,不然还能有谁?”
  “你!”谢离殊不知该骂什么,憋了半晌才说出句:“无耻!”
  “无耻?”
  顾扬悠然转过身,扬起一小片浪花淙淙:“师兄又不喜爱我,何必来多管闲事?我空虚寂寞久了……自然得找些新鲜乐子。”
  谢离殊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眼前的顾扬却得寸进尺地邪气一笑,缓缓淌过水花走近。
  他身形高挺,线条流畅,水珠顺着脖颈流入隐秘的衣衫中,若隐若现。
  谢离殊一时僵滞在原地,直到顾扬叩住他的手腕,靠在他的耳边低叹了一声才反应过来:“难不成……你吃醋了?”
  “莫不是爱上我了?”
  “滚,谁会喜欢上你?”
  “那你为何在叩心洞前想着我,在这问心池中,见到的还是我呢?”
  “闭嘴!”
  谢离殊勃然大怒,扬手便要落下,却被顾扬稳稳截住。
  手腕骨处传来不切实际的触感,他心下瞬间清明,眼前场景如同镜面般支离破碎,再回神时,终于看清眼前货真价实的顾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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