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与你平行(玄幻灵异)——归鸿落雪

时间:2026-02-22 08:10:45  作者:归鸿落雪
  谢离殊眸间失神,才反应过来先前的一切是幻境。
  “师兄怎么了?”
  顾扬正暗自感叹着幸亏自己眼疾手快,不然差点又中了谢离殊的招。
  谢离殊愣愣收了手,声音低哑,手足无措道:“抱歉,我……”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眸,这人居然会道歉?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谢离殊的神色间似乎有些混乱,挣脱开顾扬,逃避般穿过问心池,径直上了岸边。
  现在只剩下顾扬了。
  无奈之下,只能独自一人缓步淌水。
  他以为不会出现异样,毕竟自己这辈子从未造过什么杀孽,却不料才不过走了几步,周身就传来细密的灼烧刺痛感。
  怎么回事?他明明从未杀过人,问心池为何会无缘无故灼烧他。
  顾扬强忍着疼痛,试图再往前走两步,那灼烧感却愈发猛烈,痛得他连迈开步子的力气都没有。
  他几乎要窒息在这绚丽的华光之中。
  问心池水的灼烧之疼不亚于洗髓换骨,越往前,疼痛之感越明显,顾扬没克制住,往后踉跄了好几步,险些摔在池中。
  好疼……这是为什么?
  顾扬眼眶通红,目眦欲裂。
  他步履维艰,迈出的每一步似有千斤之重。
  谢离殊正要上前,却被长孙云环拽住:“问心池考验乃入阁的规矩,谢公子慎重。”
  他指尖攥紧,无奈之下,只能按捺住脚步。
  顾扬昏昏沉沉了许久,疼得几乎快化在池中。
  小白在他肩头呜咽了几声。
  他苦中作乐,还有心情安慰小白:“别怕,待会就带你上去。”
  小白却呜咽得更厉害,一声声叫得顾扬的心也莫名焦躁。
  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吧……
  顾扬的神志涣散,眼前发黑,连维持着站立的姿态都显得困难。
  “顾扬。”
  有人在唤他。
  他微微睁开眼,颤着睫毛,看不清来人的身影。
  那人强咬着牙,轻轻搂住了他。
  顾扬的额间冷汗涔涔,浑身轻颤着,无力靠在那冰冷的怀里。
  “你怎么回事?”
  耳边传来谢离殊淡漠的声色,他强撑着站起身,闷闷道:“我也不知道。”
  “好疼,师兄……”
  他眼角有濡湿的泪,沾湿了谢离殊的脖颈,那人身形一愣,却没有推开他。
  谢离殊,还肯来接他。
  就像是寻到归宿的一缕游魂,他紧紧搂住谢离殊的腰,用湿漉漉的眸蹭了蹭谢离殊,对方还僵着身子,推开些许:“先上去。”
  “我走不动。”
  “先把小白救上去。”
  他耗尽气力,将肩上的小白递给谢离殊,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恋恋不舍:“记得照顾好小白。”
  谢离殊看着他那副模样,眉头紧蹙:“你在说遗言吗,快点起来。”
  “哦。”
  顾扬气喘吁吁地顺着谢离殊的力道站起身。
  “你再忍忍,这里面不能使用灵力,我扶着你过去。”
  有了谢离殊的搀扶,他心中疼痛削减不少,才强撑着身子一步步淌过了问心池。
  走到最后一步,顾扬已是彻底力竭,半跪在岸边,浑身被灼烧得通红,皮肤泛起被烫伤的痕迹。
  几人见状皆是心下诧异。
  “顾扬!”慕容嫣儿惊呼一声,正要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陆钦疑惑道:“问心池这么多年以来从未灼伤过无罪之人,你……”
  顾扬伤势如此之重,只有灵魂污秽或是大奸大恶之人才能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长孙云环也是神色复杂,指尖凝起一点金光:“奇怪……也没有邪物侵染的痕迹,怎会如此?”
  “难不成那些人真的是你杀的?”
  谢离殊凝望着那池水,面色沉沉:“贵阁立属百年,若是如此轻易便判罪,还真是有负盛名。”
  “谢公子不必心急,问心池并非神御阁唯一的证罪之处,需得三道证罪,才能定罚。”
  “最好如此。”
  话音刚落,他忽觉手心一沉,垂眸看去,是顾扬支撑不住,整个人彻底倾倒在他怀中。
  谢离殊喉结滑了滑:“先为他疗伤吧。”
  长孙云环点点头:“这附近有处冰室,可解灼烧之痛。”
  顾扬昏昏沉沉的,听见谢离殊在他耳边轻声道:“别晕过去,马上就不疼了。”
  他疼得快说不出话,还强撑着笑:“没事,还死不了。”
  “……”顾扬对上谢离殊焦急的眼眸,却始终看不透这人在想什么。
  沉默的,他半靠在谢离殊的身上,莫名想起那人方才的模样。
  痛成这样,顾扬还有心情胡思乱想,暗自猜测着谢离殊在问心池中究竟看见了何人。
  于是他顿了片刻,闷声问道:“师兄,你在问心池看见的……是谁?”
  他莫名地,想确认这个答案。
  作者有话说:
  虽说狗子是狗,但是我一直没想好哪种狗比较好,刚开始写的时候想的是贱萌贱萌的柴犬,后面又觉得我们这狗可是中华狗,就暂时当作中华田园犬(狗头)
  所以今天的小剧场是《如果变成动物,你想变成什么动物?》
  谢离殊:呵呵,笑话,我乃绝世帝尊,怎么可能变成动物?
  顾扬:作为专业演员,我的演员素养可比师兄好多了,如果变成动物,我要变成龙!
  谢离殊:呵呵,别想了,全场唯一真龙。
  司君元:啊,如果是变成动物,那我也当狗吧。
  作者:为什么?!
  司君元:因为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这样就可以是师兄最好的朋友了……
 
 
第34章 七日一次
  顾扬没有等到那个答案,一直到众人走远,声音彻底湮没在冰室之外,谢离殊才将冰凉的药膏敷在他灼伤的肌肤上。
  那人的指尖如浸了雪般寒凉,落在臂弯处,灼烧感顿时褪去不少。
  顾扬等了好久。
  久到以为永远都得不到回应时,才听见谢离殊冷然的声色响起:“你为何想知道这个?”
  为何……
  顾扬被问住了,他愣愣看着身上湿润粘腻的血滴落,才发觉那些未曾注意过的地方,伤口竟然已经这么重了。
  其实他也有些想不通。
  或许是因为他和谢离殊一样,也常常戴着假面,不常显露,便都以为他是那副没心肝的模样。
  但他不想承认的,谢离殊几次三番相护,他是真的……真的有点贪恋上了那点滋味。
  即便这点微不足道的情覆在酣畅淋漓的性ꔷ事纠缠中,难免显得肮脏龌龊,心思不纯。
  可他这种人,从来不知道何为爱惜人的情意,只想沉溺在此,能攥取谢离殊一时半刻的专注也好。
  莫名的,他将那些微妙的情愫堆在一起,鼓起勇气开口:“师兄,你救我是不是因为你……”
  “没有。”
  谢离殊没有任何犹豫地打断他,不留半分余地:“我说过,不可能。”
  顾扬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为什么?”
  谢离殊真的不喜欢他到了这种程度?
  虽然他们之间是有很多矛盾,可谢离殊……明明也待他不同。
  难道谢离殊这样冷淡,是因为他过往太混账么?
  顾扬难得生出悔意:“以前我确实有些混蛋,但我会学着对你好的,谢离殊,你要不然和我……”
  他话还未说完,药瓶便猝然落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溅起锋利的碎片,险些割伤了他。
  “闭嘴。”
  谢离殊的眼神没有任何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顾扬本来还想说些话,胸腔却窜起莫名灼烧的痛感。
  谢离殊……明明在书里也爱过人的,只不过不是他罢了。
  他有时觉得,谢离殊的身上总有股挥之不去的冷漠。
  并非无缘无故,而是这个人从心到骨头,从上到下都是淬了刺骨寒意的。
  可也是这样一块冷透了的硬石头,总不经意流露出一星半点似是而非的柔情,引诱他沉沦进去,让他错觉。
  谢离殊,是真的不想要他。
  冰室里,只剩下两人沉闷的呼吸声。
  “哦,反正我也没那么喜欢……”
  他强撑着有些支离破碎的自尊,垂下头道。
  身体痛得狠些,胸腔里莫名的酸胀感或许就能忽略了。
  谢离殊道:“这次回去以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牵扯。”
  “这是最后一次。”
  谢离殊想,只待将那缕魂魄融回来,便不需要再和顾扬有任何牵扯。
  这话到底是太过生疏,顾扬咀嚼着这冷意,沉寂已久的情愫终于按捺不住,在爆发的边缘蠢蠢欲动。
  “什么最后一次?”
  他有些恼了:“谢离殊,你真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说的也是,谢离殊和他做那档子事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反应。除了屈辱的模样便是冷静得可怕,说他萎了顾扬都信。
  他不承认这是一种失败,只承认谢离殊是个清修过度的老道士。
  顾扬如今初尝性ꔷ事,对这痴缠之事很有新鲜感。
  于他来说,这就像是戒不掉的瘾,软软覆在他心头,割舍不掉,又忍不住拿起来回味。
  起初沾上去,只是想恶心谢离殊,但现在更多的是飞蛾扑火,贪心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他撇起嘴,不甘心道:“你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谢离殊,你该不会真的不行吧?”
  谢离殊眼色冷然:“顾扬,你别太过分。”
  他撤回手:“我走了,待会让司君元进来给你疗伤。”
  “等等……”
  谢离殊的身影顿了顿。
  顾扬语气里还是带着不甘:“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我帮你,只是因为我有良心,如果这些会让你生出误会的话,以后不会再与你有任何交集。”
  谢离殊转身又要走,顾扬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留不住谢离殊,干脆破罐子破摔,无理取闹:“说走就走?我还疼着呢。”
  “我没义务做这些。”
  顾扬咬牙:“谁说你没义务了?”
  “我为了你的心魔,连身体都献出去了,你难道不应该补偿我吗?”
  “你身体又冷又硬又不配合,一点也不好受。”
  谢离殊气极反笑:“我心魔发作时,怎么没看出来你不乐意?”
  顾扬扯过谢离殊,将他拽到自己跟前:“反正就是不痛快,你得赔我清白。”
  谢离殊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明明都是这个罪魁祸首害的,却还臭不要脸地和你讨价还价。
  “好,你要我怎么赔你?赔完了,你我两清。”
  一听见两清,顾扬就像应激了般,连身上受的伤都不在乎了,也不想管外面有没有人,只想把谢离殊按在地上睡。
  他心下气急,又缠着谢离殊道:“既然双修能解你的心魔,那不如就定个约定每过七日你我双修一次,帮你除了心魔戾气,也算补偿我,如何?”
  “滚吧,我对男子没兴趣。”
  “那师兄是要找个女弟子解除心魔?”
  他逼近了些:“也是,师兄向来桃花运旺盛,多的是女子来自荐枕席,但你若是情愿,尽管去。”
  顾扬吃准了谢离殊自诩正义凛然,标榜正道,断然不可能去做强迫女子之事,于是便把足了劲要挟谢离殊。
  果然如他所料,谢离殊沉默了,那人指尖攥紧,没再后退。
  “横竖已经有两次了,师兄何必再计较再多几回?”
  “反正您也不是断袖,不过是睡几次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再说……师兄也曾救过我,我是真心想为你化解戾气。”
  谢离殊顿了顿,他本该拒绝的,却罕见地犹豫半瞬。
  顾扬说的不假,上次双修后,体内翻涌的戾气确实安稳不少,甚至比净心莲还来得管用。
  心中的那个梦魇几乎已变成夜深人静时的执念。
  或许只能通过这个法子能办到。
  反正都已经被污了清白,他算不得什么干净的人了,再多几次也没什么区别。
  谢离殊自暴自弃地想着。
  他一向为达目的不吝手段,并不担心顾扬能动摇他的道心。
  琉璃心尚未破碎,只要平复心魔戾气,修成无情道并非难事。
  他从来都是天之骄子,却因心魔困桎如此之久,既然有了机会……又不用因为这种事去玷污旁人。
  要是这交易能让顾扬安分些,他就当做被野狗咬了几口,事后遮掩妥当,应该也不会有人知晓。
  只是七天是不是太过频繁了……
  谢离殊额角跳了跳,脸色难堪:“七天一次,太多。”
  “师兄真是绝情,这不是在补偿我吗?”
  “你!”
  顾扬道:“七天,只能多,不能少。”
  “……”谢离殊没再作声,顾扬当作他默许。
  “先说好,结束就散,不得纠缠。”
  “师兄放心。”
  他刚刚遭了谢离殊那样残忍的拒绝,心有愤懑,于是又故意轻佻道:“不过说起来,师兄在床上实在无趣得很。和死鱼一样,如果以后可以的话,还希望您能有点动静。”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