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与你平行(玄幻灵异)——归鸿落雪

时间:2026-02-22 08:10:45  作者:归鸿落雪
  “又不脱外衣就上来!”
  “……”谢离殊被顾扬的身形一压,险些喘不过气,用力推拒着:“沉死了……”
  “我就趴一会儿,一会就好。”
  顾扬轻轻窝在那层被褥间,声音沉闷,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谢离殊此刻才发觉身上人的心情好像有些低落,推拒的手不由顿住。
  他以为顾扬又要在此处赖很久。
  这次顾扬却很快就爬了下去,从柜里抱了床被褥出来。
  “我睡地上就好,师兄你睡吧。”
  谢离殊指尖轻颤,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顾扬怎么回事……往日定是要闹着与他睡在一起。
  罢了,许是顾扬不愿与他同榻而眠了吧。
  他听见顾扬认认真真铺床的声音,心中稍安,闭上眼睡去。
  第二日清晨。
  顾扬将昨夜剩下的包子用火诀热了一道,放在谢离殊的床前。
  谢离殊似乎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迟迟未醒。
  顾扬望着那对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又忍不住想上手。
  说起来,七日之约将至。
  他轻轻抚摸蓬松的尾巴,绕着指尖软软揉搓,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密酥软触感,竖起的毛搔得掌心发痒。
  他心思跑偏,忽然想到……
  世间万物仿佛都于这一瞬流逝于耳边,顾扬愣在原地,只觉得热血上涌,头脑都在发热。
  他承认,他称不上君子,只是个不入流的痞子。但一大早的就发ꔷ情,实在有些太畜牲。
  顾扬强行按捺住杂乱的心绪,轻轻晃了晃谢离殊:“师兄,该起来了。”
  谢离殊睁开眼,长睫颤了颤。
  “现在几时了?”
  “巳时。”
  谢离殊惊得从床榻上坐起。
  “竟然这么晚了?”
  他懊恼地揉了揉额角,预知梦的片段在脑海里琐碎杂乱,尚且理不清楚,干脆不再多想。
  “连日奔波,是有些累。”
  谢离殊很快用过早膳,经过一晚上的休整,他的气消了不少,对顾扬的态度也和缓不少。
  “无事,先去看看白枣树。”
  “等等。”
  谢离殊已经拉开门,回头道:“怎么了?”
  “你还没戴幕篱。”
  他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忘了遮掩,险些这样招摇过市。谢离殊咳了咳,很快理好尾巴,戴正幕篱。
  “走吧。”
  二人并肩走出扶华阁。
  顾扬忽地问道:“说起来,师兄为什么会突然长出狐狸尾巴?从遗念出来时,分明还好好的……”
  谢离殊恍然一愣,脚底窜走只小兔子,没入草丛中,只剩下磨蹭的「沙沙」声。
  他强作镇定,生怕顾扬发觉端倪:“许是最近练功不慎,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可是我们才从幻境出来,我记得小白离去之时师兄就碰巧长出尾巴,未免太过巧合……”
  “巧合什么?或许它在承受不住遗念幻境的力量,恰在此时散了。”
  顾扬叹息一声,终于不再多想:“也罢,那我们该怎么寻到那颗枣树?”
  “跟着这些灵宠即可,它们需要白枣树提供化形的灵力,自然会前往请求赐福。”
  荒草萋萋,眼前果然不断有灵宠奔过,他们跟着灵宠的踪迹,来到鱼欢宗一株巍峨的枣树前。
  绿绿葱葱的树叶间空无一颗果子,果然如茯雪所说,白枣树已不再结果。
  谢离殊将掌心覆在树干,为其输送灵力,良久过去,白枣树仍然没有丝毫结果的迹象。
  “怎么回事?”
  “茯雪说过,白枣树所需灵力过多,恐怕不是我们能做到的。”
  顾扬也一并将手放了上来,白枣树却依然没有反应。
  他们脚边趴了些许兔子松鼠,好奇地打量他们。
  顾扬收回手,摇摇头:“不行,师兄。”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谢离殊依然没有唤醒白枣树。
  他泄气地松开手:“难道我真的只能一直用这面目示人?”
  谢离殊懊恼地一拳砸在树上。
  “师兄别急,再寻寻其他法子吧。”
  顾扬安慰他:“鱼欢宗里有不少灵泉,白枣树多半倚仗地下灵泉提供灵力,我们不如去看看灵泉,瞧瞧是不是这里面出了岔子。”
  鱼欢宗坐落山间,四处是水洼汇聚的灵泉,聚集了不少天地灵气,滋养着无数灵宠。
  顾扬和谢离殊先寻到最宽阔的一处灵泉。
  此处灵泉冰寒,寒气氤氲,透着迷醉人的香气,谢离殊打量片刻,看见旁侧立着块石碑。
  “天酒泉……这是什么灵泉?”
  顾扬蹲下身,指尖蘸了那灵泉轻轻嗅闻,一股子香甜的酒气直冲鼻尖。
  他喉间滑了滑:“师兄,这似乎是酒……”
  谢离殊点点头:“鱼欢宗竟然还有用酒浴?”
  他抱起手臂,正欲起身,这岸边的土壤却是湿滑,谢离殊一时不慎,踩到幕篱的轻纱,脚底一滑,往侧边一个踉跄——
  「扑通」一声,还蹲在旁边思考的顾扬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谢离殊落入天酒泉中。
  他愣了一秒,随即惊呼:“师兄别怕,我来救你!”
  谢离殊连着呛了好几口酒水,面色羞红地从灵泉里站起身。
  他此时已是浑身湿透,幕篱也因着动作漂浮在旁边。
  水色的衣衫湿漉漉地裹在身躯上,鬓发被酒沾湿,香甜酒水顺着下颌角滴落流入颈窝,锁骨间盛了一小洼醉人的酒水。
  酒香浓厚,谢离殊的唇齿间尽是甘甜的酒气,脸上升起诡异的酡红。
  他双眼迷离,定了定神,才看清楚眼前的顾扬。
  “你,你怎么也下来了?”
  顾扬扶住谢离殊湿漉漉的臂弯,抬眸看见眼前人此时的模样,蓦地僵住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
  蓬勃的生机伏起,几乎要碾碎他最后的理智。
  明明是数九寒天,汗却顺着眉心滴落,颤在眼睫上,他沉沉喘着气,晨起时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在打扫新房子又没写小剧场【害羞】过了十章了是时候奖励自己了(垂耳兔头)
 
 
第50章 老公你真棒
  顾扬眨了眨眼:“师兄,你怎么样了?”
  谢离殊呼吸沉重的,将手搭靠在他的臂膀处,声色微颤:“我没事,先,先上去。”
  顾扬听话地扶着谢离殊,两人艰难爬上岸边。
  上岸后,那人试图推开他独自站稳身形。可顾扬才松开手,谢离殊就原地晃荡了几圈,险些摔在地上。
  “师兄……你现在不太好,要不然先歇息一会?”
  谢离殊扶住头,双颊泛起诡异的酡红:“这,这到底是什么酒?好奇怪。”
  顾扬也闻了闻身上沾染的酒味:“味道和寻常的酒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刚想靠近扶住谢离殊,那人的狐耳就警觉地立起,眯着眼:“你离我远点。”
  言罢,谢离殊便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处树旁,将发烫的额头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平复紊乱的呼吸。
  那只蓬松的狐尾焦躁地甩过来甩过去,尾巴上还沾着晶莹的酒水,顺着尾尖一滴一滴往下淌落。
  沉重的,湿漉漉的,画成一抹圈儿,绕在顾扬的心头。
  他喉间滑了滑,强行按捺住伸手触碰的冲动:“还是我扶着你吧,你现在也不好走路。”
  “不必,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
  谢离殊独自靠在树旁,本打算独自调息,却不料忽地一股湿滑的水淌过。
  他顿时惊得退后几步,茫然地愣在原地,宛如懵懂初生的白狐,蹲立在猎刀前,还不知避让。
  谢离殊张了张唇,清明克制的眼眸里染上了堕落的阴翳。
  这是什么错觉?
  身体仿佛被雨丝沾湿,湿透了地打着战栗。
  突然好想……有人触碰他。
  谢离殊的指尖紧紧掐着掌心,眼眸发红,不可置信地回念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冲动。
  他明明该是渴望女人柔软的身/躯,怎么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怎么会想要男人?!
  谢离殊绝望地颤着指尖,恨不得当场砍断这恼人的狐尾,又按捺不住胸腔中隐秘的贪恋,闭上眼,脑中也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顾扬身上的味道。
  无数次的缠绵悱恻,化作温暖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
  谢离殊晕晕乎乎地嗅着远处的气息,却始终也闻不到熟悉的气息。
  近些……再近些。
  他低低呢喃着,迷蒙地睁着眼。
  可顾扬却因他那句话离得远远的,没有再靠近。
  狐尾焦躁地晃着,郁闷,烦躁,苦恼的情绪交杂在一起,他甚至想由着本能跪倒在地上,像渴望的雌ꔷ兽般放ꔷ浪形骸地趴着,才能缓解腹腔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
  不要……
  自尊狠狠磋磨着,牙尖将下唇咬得渗出血丝。眼尾也因为强忍泛起点点泪光。
  谢离殊紧紧攥着衣袖,额间的青筋突突跳着。
  他捂住心口的琉璃心,自悔着。
  他的道都修到哪里去了?怎么会这么不知廉耻。
  谢离殊焦躁地晃了晃沉重的头,强行压住翻涌的躁动,盘膝而坐,逼自己入定调息。
  远处的顾扬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哪有人喝醉了还要强行入定的,谢离殊真是比他想象中的还痴迷练功。
  他在原地待了许久,也嗅到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酒气,勾得胸腔中也升起的隐秘躁动,如擂鼓般惴惴不安。
  顾扬再次压住气息,眸间湿润,转向谢离殊的方向。
  谢离殊此刻衣襟已经散开,酒渍还未干,顺着发梢,滚落在轻颤的眼睫上。
  他喉间滚动,索性闭上眼靠在树上,眼不见为净。
  不知过了多久,顾扬的衣襟透着凉气,终于在碧波旁沉寂下来,安稳住擂鼓的心跳。
  顾扬松了口气。
  总算按住了那股冲动,他正要起身,却陡然察觉有人在颈侧磨磨蹭蹭,紧接着又有一双温热的手,笨拙地摸上去。
  那隔着布料的温热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顾扬惊得瞬间睁开眼,对上谢离殊那双冷色的双眸。
  那人正冷着脸,不见半分欢愉之色。他紧紧抿唇,面色沉稳如常,手心却毫无章法地胡乱摸索。
  顾扬猝不及防,忙扶住谢离殊的肩膀:“师兄……你这是被夺舍了?”
  “要……你。”
  “要我什么?”
  谢离殊不再回应,只是委屈地抿紧唇。
  顾扬望进那双彻底沦为水色的眼眸里,宛如一江春水,水光潋滟。
  难道是心魔又发作了?
  对方固执地扯过他的手,按在一边,而后另一只手继续生涩地摸索。
  顾扬疼得「嘶」的一声倒吸口凉气。
  这也太拙劣了……
  说谢离殊是想把它拔了都信。
  顾扬顿了顿,还是觉得谢离殊是被夺舍了。
  虽然说前几次谢离殊心魔发作时,确实会变得乖巧些许,但也远远没到达这种地步……难道是长尾巴了,连性子也变得像狐狸一样了?
  谢离殊不满地掐了一把。
  “啊!”
  “谢离殊!”顾扬难得连名带姓地喊他,愤怒道:“你快松手,再这样下去我要断子绝孙了!”
  沉默了许久的谢离殊终于开口,声色迷茫:“好想……”
  “想什么?”
  “想被……”
  “你在乱说什么?”
  顾扬疼得脸颊泛红,可见谢离殊这副魔怔的模样,只能软声些:“好师兄,你先松开些,我有点受不了。”
  谢离殊眸色冰寒稍褪,再也不见往日的凌厉之感。
  “哦……”
  顾扬咬牙切齿。
  他竟还委屈上了,被磋磨的明明是自己。前两日还生出温柔的心思,此刻也已烟消云散。虽然是想好好待谢离殊,但这人也不能……也不能这样亏待他的好兄弟啊。
  顾扬愤恨地捂住受伤之处。
  谢离殊撇下唇:“不舒服。”
  倒真像是醉糊涂的模样。
  顾扬心尖颤了颤,这心魔加天酒泉的双重buff下,居然把谢离殊变成这副样子。
  他瞧见那人低垂下眸,虽然还是凌厉锋利的轮廓,却莫名多了几分柔和。
  转而,目光又落在那泛着浅粉的薄唇上。
  师兄的眼尾微微低垂,红意一直蔓延到颈窝处,如娇色的蔷薇,在急促的风雨中颤动。
  谢离殊撑着手,在他面前俯下身子。衣襟散乱间,柔软的胸/膛微微挺立。
  顾扬倒吸了一口凉气,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师兄,这是你自找的。”
  “什么?”谢离殊迷惑道。
  他嘴角盛起浅浅的酒窝,趁机将谢离殊按在树旁,一层层地剥离那人身上的水色,而后俯身咬住那瓣唇。
  感受到身下人的温顺,他轻轻晃着头,低喃道:“师兄……你好可爱。”
  谢离殊似乎还尚存一丝理智,羞恼道:“你胡说什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