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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却坏心眼地缩了进去。
“啊!”
谢离殊瞬间就低了身体,眼尾泛出生理性的泪花:“辣……好辣。”
“辣?”
这又不是喝酒,怎么会辣?
顾扬沉了片刻,才悟到谢离殊说的辣究竟是何处辣——原是他指尖沾了酒气的缘故。
他轻轻勾起唇角,可不辣吗?这嘴里喝酒,当然得辣了。
谢离殊不受控制地往后摆了摆,顾扬缓缓前进,目光落在谢离殊的鼻尖上。
他被酒辣得受不了,鼻尖竟都染上一抹绯红,眼神还迷离着,俯身低低看向顾扬。
“顾,顾扬……”他低声唤着这名字,却被教训得更狠。
顾扬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吻,在耳垂上落下细密的牙印。
当真是活色生香。
顾扬满意地看着谢离殊这副模样,俯下身,情ꔷ动地在那人的耳边呼气:“师兄,你夸夸我,好不好?”
“夸……什么。”
此人半分不着调,趁着谢离殊脑子还不清醒,故意占便宜。
他勾起唇角,拍了拍谢离殊的背:“就说老公好厉害,老公你好棒这样的。”
谢离殊蹙着眉,懵懵懂懂:“老公……是什么意思?”
顾扬打了个哈哈:“就是夸奖的意思。”
谢离殊点了点头,顾扬差点以为他真要喊出口,却发觉这人只是被颠簸得难以闭上双唇而已。
“你,你骗我。”
这般情况下,谢离殊竟还能保持住一丝清明。
顾扬只得作罢,他感觉到那里如泄洪般汹涌可怕。于是摸索过去,却摸到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在反复推阻他。
谢离殊在故意挡他,不让他摸。
顾扬还想挪开尾巴,却被狐狸尾巴一次次扫开,如此循环往复几次后,他眯起眼眸,恶劣心思又起。
既然谢离殊如此不讲理,就别怪他。
顾扬干脆地捏住那尾巴。
“别……”
胡乱摇晃的狐尾被桎梏住,不满地在他掌心挣扎。
顾扬坏笑着捏住尾巴尖,而后借着软骨的力量……
尾巴上的酒水还没擦干就……谢离殊顿时睁大双眸,猛地掐住顾扬的脖颈,掌心收力似要将他置于死地,却因顾扬用尾巴的肆意玩弄而使不上力。
“不行了……你放开我。”
他想将尾巴弄出来,却被顾扬牢牢卡住,分毫不能动弹。
尾巴尖的酒气太辣,辣得他浑身滚烫。
谢离殊终于承受不住,猛地挣脱开顾扬。他腿脚发软站不起来,只能勉强往外爬了几寸,试图寻求片刻舒缓。
作者有话说:
师兄后期某瘾属性初见端倪
【吃瓜】不行了,每天写文的时候,一想到有人愿意看我的文都好开心,恨不得能抱着读者亲亲亲啃啃啃,能来看我的文的小天使是多可爱多美丽多乖巧多萌多善良【垂耳兔头】感谢你们不嫌弃,还愿意鼓励我,这辈子值了,我爱写文,我爱晋江(放过我别锁我)
第51章 很舒狐
天酒泉此地,向来以琼浆玉液闻名遐迩。
远道而来鱼欢宗「做客」的修士,多半少不了要来寻此处灵泉,享受一番人间极乐。
要说起此间最负盛名的,那当属这「天酒」一脉。
而天酒一脉,则有个稀奇古怪的传言:
传言说,有一日,天上的月老仙独自醉饮,不慎打翻琼浆玉液,被红线带着泼洒落入凡间。
这琼浆玉液不偏不倚,恰好落入了鱼欢宗,才促成这一情力旺盛的灵泉。
「咕咚咕咚」——
泉眼咕噜咕噜地响着。
暗处有不少稀奇古怪的精怪躲藏,睁着明亮的眼眸悄悄望向远处。
今年的白枣树未能结果,这些小精怪无缘化形,却越来越向往人身,于是便在暗中窥伺着二人。
它们活了数百年,甚少在山中见到这般情景。
这露天之外,竟还有如此不知廉耻的两个人。
顾扬俯下身子,眸光沉沉,落在背对着他的谢离殊身上,戏谑道:“师兄,酒好喝吗?”
湿漉漉的狐尾带去的酒气热辣焦灼,刺激得谢离殊难以自持地颤抖。
他只勉强爬出了一小段,就再没力了。
顾扬望着谢离殊身后溢出的酒水,唇边依旧挂着温顺乖巧的笑意。
一如往日那般纯良无害。
谢离殊的膝下是冷湿的泥土,肮脏不堪。冷湿的气息将他整个人架在冰火两重天的边缘,如瓦片般裂开寸寸裂缝,蛛丝密布,支离破碎。
那盏精美的琉璃,终究是碎得彻彻底底,被尘泥浸得脏污不堪。
不行了……
他凝着眸,如濒死之人般,贪恋世间最后的气息,却被人几番剥夺,只能垂垂欲死地仰起脖颈,祈求有人能将他从这风波巨浪中捞起。
额间早已分不清是汗还是先前的酒渍,水珠软滑落在脖颈间,悬而未落,过了许久,才终坠入泥泞。
谢离殊的眼角泛出羞辱的泪,挣扎着想扯出尾巴。
顾扬……这个混账。
脑海中除却至死的情念,只挤得出这一个念头,狐尾半软的毛隐秘地刮擦,而又有温凉的手指自后颈处滑过,紧接着顺延往下,抚过线条流畅的脊柱。
谢离殊还想逃开些,避开这灼热的视线。
却不知这样斟了酒的美得不可方物的玉背腰窝这样爬动,只会让顾扬将身后情态看得更清楚。
顾扬满足地喟叹一声,他暗下眸色。
即便是圣贤君子来了,见此光景,怕是也难以自持,更别说本就与「君子」毫不沾边的顾扬。
于是半蹲下身,垂眸时唇角依然盛着乖巧的酒窝,可惜干的却没一件人事。
他轻轻握住半截湿漉漉的尾巴,将人扯回来:“还没开始呢,师兄就想跑?”
“太辣了……疼。”
“可师兄若不乖些,这心魔戾气如何能除?”
“不要了,你放开。”
谢离殊颤着手想将尾巴扯回手中,却被顾扬按住手腕。
“刚刚是谁把尾巴往我手里送?”
“……”他此刻才知道后悔,紧紧咬着唇,一双狐狸眼狠狠瞪着顾扬,勉强拼凑起往日凌厉高傲的姿态。
顾扬又叹息一声,轻轻揽住他:“别走了,冷。”
他将指尖淌在谢离殊有些微冷的脊背上,而后指尖一转,整只狐尾再度落入手中。
谢离殊终于缓了口气,却不料这口气还没缓完,那白绒绒的尾巴竟然再——
他愕然睁大眼眸,未曾想顾扬竟然敢如此玩弄。
“混账,快松开!”
谢离殊再也承受不住,尾音甚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求饶。
顾扬犹豫半瞬,真听了他的话,乖顺把尾巴取出。转而尾巴绕成一个圈,竟然就这样将狐尾套上剑柄。
琥珀般的眼眸透着隐隐的暗色:“师兄,你的尾巴好暖和。”
他上下摩挲着尾巴尖,左右磨蹭。
好痒……
弯绕的尾尖颤动着,挣脱不得。
顾扬……竟然敢拿他的尾巴做这样荒唐的事。
谢离殊怒极,呵斥道:“滚开。”
顾扬却眯起眼:“我也想走啊师兄,可是你的尾巴正缠着我呢,它不让我走怎么办?”
……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明明是他强行圈住尾巴,却还要诬赖是别人故意纠缠。
谢离殊面红耳赤,气息不稳地断断续续道:“不要……脸。”
他羞愤欲死,双拳无力地紧握,湿热的酒气和汗气蒸腾在一起缠绕。
而后一个吻落在他的耳背,又是粗糙的舌卷上来,软软舔吻住鲜红欲滴的耳垂。
“可我不想要脸,只想要你。”
沾着湿润谷欠气的情话就这样轻轻落在谢离殊赤红的耳尖。
醉意瞬间褪去大半。
什么都不想要……是什么意思?
只想要他?
谢离殊茫然地睁着眼。
“师兄在想什么?”
“这个时候都敢不专心。”顾扬的动作更狠。
谢离殊终于回过神,他难耐地仰起脖颈,伸手推拒:“不要了……”
顾扬却不肯松开,好不容易让谢离殊应允他玩这样的花样,怎会轻易放过。
“那你说我刚刚教你的那句话,我就松手。”
谢离殊蹙眉:“什么话?”
“就是先前那句……”
“不要脸?”
“……”
“你不说,那就我来说了。”他坏心眼地眯起眼,趁着谢离殊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动作:“夫君你真厉害。”
谢离殊这时才惊愕地低头望去。不知这混账何时竟将……他被焦灼得难受,根本承受不住,只能咬牙低压着身子,试图减轻那过分的压迫。
“别这样,顾扬……”
“对不起,师兄……你就答应我这一回好不好?”
“不好。”
“别让我说第二次!你他妈给我滚开!”
他语气陡然凶狠,连着声色也拔高了好几度,仿若真的气急。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呆呆地对望着对方。
顾扬没有再继续,他怔怔地看过去,渐渐的,眼中莹润起湿热的水汽,泪滴垂垂欲落。
“师兄……”
却不是因为谢离殊吼他想哭。
只是因为好舒服。
谢离殊刚才生气时连带着……这前所未有的感觉迫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可他这副模样,却着实把谢离殊吓得不轻。
谢离殊想起那个画皮妖说的话。
难道他真的凶成那样了?竟都把顾扬吓哭了?
他蹙起眉,无奈扶额:“你哭什么?”
顾扬哽咽道:“我……我只是想帮师兄解除心魔戾气……对不起。”
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落在谢离殊的手心。
谢离殊心中微颤,没再推阻,泄了气般躺倒回去。
他以为这样就能安生些了,谁知顾扬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在一旁试探地问:“师兄,我可以继续吗?”
“不做就滚。”
顾扬立刻收起眼泪,笑眯眯地继续动作。他先还爱不释手地摆弄着那条狐狸尾巴,现在却觉得这尾巴着实碍事,非得将谢离殊掰回来。
“师兄可不可以把尾巴抱着?”
狐尾焦躁地一甩,轻轻打在顾扬的脸上。顾扬被毛绒绒的尾巴一扇,没觉得多疼,倒是毛扎得心里更是酥痒。
随后狐狸尾巴遮掩住,不让顾扬触碰。
“好吧,师兄不抱的话,那便一起好了。”
谢离殊终究奈何不了,只能屈辱地握住那尾巴,将它撇至一旁。
他真是怕了顾扬了。
顾扬收起眼泪,垂着头看了好几眼:“好美。”
他抱住谢离殊,开始胡言乱语:“师兄干脆以后别穿衣服了,就这样每天在家里等着我,我回家就和你修炼,白天修炼,晚上修炼,睡醒了修炼,睡觉也修炼,连吃饭也要修炼,好不好?”
顾扬亲吻着谢离殊的耳尖,故意勾起耳尖轻微敏ꔷ感的颤动。
“……”谢离殊终于忍无可忍。
「砰」的一声——
他捂着生疼的头,眼泪汪汪地望回去,却发现谢离殊的狐尾已经开始慢慢褪了回去,就连耳朵也一并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说:
迟到了,发红包谢罪呜呜呜(裂开)
依然来不及小剧场喵喵喵——
又被锁了,连锁两章我也太不要脸了(裂开)
第52章 师兄,你信我吗?
两人对望半晌,最终还是顾扬捂着头,眼泪汪汪地开口:“师兄,你的耳朵和尾巴都没了。”
谢离殊终于找回理智,他怔然回神,深深望了顾扬一眼,而后扯过衣衫披在身上,一言不发。
顾扬磨磨蹭蹭凑过去,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摩挲,流连忘返:“师兄,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向来擅长装乖卖巧来迷惑谢离殊,而谢离殊往常也偶尔会有纵容他的时候。
顾扬垂下头,又想去亲谢离殊的嘴角,可那人却避开了身子。
他神色复杂地看顾扬,眼中的激情与情潮已一并褪去,仿若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心中似有千帆过尽,只余二字荒唐。谢离殊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能和一个男子荒唐到这个地步。
他向来是个熬得住的人,曾经为了修炼整整三天不阖眼,结丹时强行破境,险些被天雷活活劈死,更不用说那三年与野狗争食的日子。
于谢离殊而言,既然死不了,还不如多活络活络。
因此他才答应了顾扬的要求,也忍耐了顾扬对他的这些放肆。反正这人的身体能帮他驱除心魔,就当作是个药杵用着也好。
但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就像顾扬刚刚说的那些话,谢离殊恍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会因为顾扬的一句话而心中不安。
这些天的心绪波澜,顾扬对他日复一日增多的依恋都不是假的。
再这样下去,顾扬和他都会陷入这沼泽,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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