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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平行(玄幻灵异)——归鸿落雪

时间:2026-02-22 08:10:45  作者:归鸿落雪
  谢离殊强压住怒火,等着顾扬上前。
  顾扬冲过去握住年轻男子的手腕:“你是何人?为何无缘无故打人?”
  “我是何人?我是他亲儿子!”
  “既然是亲儿子,那你就更不能打他了!”
  “这老东西有钱不拿出来用,还拿去买炭火,我凭什么不能打他?”
  “他哪里有钱了?他只能靠我们送的火石活着,你竟然还有脸回来要钱?”
  饶是顾扬这样的好脾气,此刻都有些气恼。
  “管的着吗?你谁啊你?”
  顾扬额角青筋跳动。
  “我是谁不重要,但你真是畜牲不如。”
  男人勃然大怒,捡起地上的铁锹就要冲过来。
  “你算什么东西?我打死你!”
  顾扬不便施法术还手,只能赤手空拳地抵挡铁锹。
  男人似乎真被气急了,已经失去理智,手里疯狂挥舞着铁锹。
  顾扬忍耐脾性:“你发什么疯?”
  “哎哟,祝儿,你别打了别打了!”
  眼前乱成一锅粥,谢离殊终于按捺不住,一掌击了过去,要教训教训这个「猪儿」。
  顾扬见势不妙,忙挡在谢离殊身前,谁知身后的男人趁机又是一铁锹砸过来,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背上。
  「砰」——
  他疼得闷哼一声,当即软倒在谢离殊的肩头。
  “顾扬?!你怎么了?”
  谢离殊呼吸骤然沉重,他心中一紧,双目赤红,再也按不住心中气焰。
  怎么敢的?这人怎么敢打顾扬的?
  该死的东西!
  他心中气焰愈发盛然,手心凝聚起一层狠辣的金光,似要将眼前人当场毙命。
  顾扬喃喃道:“师兄……别……”
  谢离殊的眸色愈发汹涌,凶狠的眼神似要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
  他紧紧抿着唇,半天才从唇齿里咬出来了一个字:“滚。”
  男人终于知道自己闯了祸,吓得丢下铁锹就逃之夭夭了。
  老伯被这架势吓得浑身发颤,忙冲上来扶住顾扬:“仙……仙君,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不过挨了一铁锹……嘶……”
  “你贸然冲过来瞎挡什么?不要命了?”
  “师兄言重了,若一铁锹就把我打死了,也太不堪一击了。”
  “蠢货。”
  顾扬万分委屈:“我都受伤了,怎么骂的还是我?”
  “你要是不蠢,怎么会往两个要动手的人中间凑?”
  “哦。”
  “快别说了,两位仙君若是不嫌弃……今晚就在寒舍里将就住下吧。”
  “唉,都怪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不然怎么能把二位恩人伤着了。”
  谢离殊望向远山处,玄云宗灯火将熄,今夜怕是回不去了。
  他只能点头,跟着老伯一起进了屋内。
  老伯佝偻着腰,歉意道:“只是……家里只有两间房,不知道二位谁愿意和我挤挤?”
  作者有话说:
  其实是一款很护夫的傲娇受(狗头)
 
 
第56章 瘾症发作
  老伯年岁这么高了,还要和他们挤一张床,谢离殊实在过意不去,只沉默了片刻,就选择和顾扬同住一间房。
  老伯临走时,还不忘提醒一句:“仙君啊,最近芙蓉村闹鬼,你们入了夜,可要小心些。”
  “闹鬼?那为何不向玄云宗求助?”
  “仙君有所不知,这鬼并非恶鬼,不过是个寻不到爹爹的小孩,挨家挨户地敲窗寻爹爹罢了。”
  “为何会有这样的事?”
  老伯悠悠叹息一声:“唉……说来也是可怜,这小孩本是村北边王跛子家里的,王跛子得罪了县北衙门,被官老爷抓去顶罪,在牢里被严刑逼供了一个月,还是死也不肯认罪,最后竟被活活饿死了……这孩子在家里孤苦无依,本还能靠着邻居的接济过活一段日子,谁知夜里独自跑出去寻爹爹,一时走丢,被发现时才知道竟也被饿死在了路上,一缕孤魂又飘回村里头来,村里人不忍心请道士让这可怜的孩子魂飞魄散,便由着他在这夜里时闹上一闹,横竖也没什么大碍……仙君放心,他胆子小,不敢直接进来。”
  “若仙君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放下执念,也算成全他了。”
  谢离殊听闻后,点了点头。
  顾扬本以为他会心中不平,去将那衙门的人给收拾一顿,却不料谢离殊什么也没说,只自顾自地扶着他回了房中。
  屋内有一盏油灯晃晃悠悠,昏暗摇曳。
  修仙之人耳清目明,只要有一点光线,便能看清周遭。
  顾扬倚在谢离殊肩侧,连背上的疼痛都轻了不少。
  他撑着身子,对谢离殊甜丝丝地笑:“师兄你真好。”
  “我什么都没做,哪里好了?”
  “你就是很好很好啊,虽然师兄有些时候会故意冷落我,但也会因为我生气,为我出头。”
  “我何时因你生气?”
  “方才师兄不是……”
  “你多想了,我只是气他那样对自己的亲生父亲。”
  顾扬「哦」了一声,有些失落地低下头。
  谢离殊将他扶到竹篾编成的床上。
  竹篾子床脆弱,顾扬这样的成年男子才坐上去,就「咯吱咯吱」地发响。
  他拍了拍枕头,摸到沙沙的谷堆。
  这枕头还是用稻谷壳塞进去制成的,一睡上去,头发上就沾上几颗稻壳子。
  顾扬趴在床上,可怜巴巴地望着谢离殊。
  谢离殊不自在地别过眼,手抵在唇边轻咳两声:“你过来些,我给你上——”
  话说到一半,忽地瞧见顾扬眼前一亮。
  他想起要和顾扬保持距离,免得这人有起了希望。于是话说出嘴边时就拐了个弯:“你自己上药。”
  顾扬失望地看着那小瓷瓶,眸底的光黯淡了下去。
  他原以为谢离殊会心疼他,亲手为他敷药,没想到这人却让他自己来。
  顾扬接过药膏,刚要上药,就迟疑了半瞬。
  方才夜色昏黑,谢离殊没瞧见他手上的伤,如今灯火一照,不就全看见了?
  如果是往日,他定会趁着这机会好生卖可怜,可今日心知谢离殊不会对他心软。即便看见伤口,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又何必让谢离殊觉得自己笨手笨脚的。
  于是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师兄,我要脱衣服,你可不可以……背过身?”
  两人什么都做过了,此时还来害羞实在有些矫情。但谢离殊脸皮薄,还是悻悻地转过头。
  他缓缓闭上眼,本是想清心入定。
  耳后传来的窸窸窣窣脱衣声却尤为清晰。
  这屋子实在太静了,静得连顾扬的一举一动都听得一清二楚。
  谢离殊的耳尖悄然蒙上一层薄红。
  人都是这样,一旦失去了五感之一,其余的便会格外灵敏。
  他情不自禁联想到身后的景象。
  他应当知道的。
  青年如今的身形比初见时修长了不少,应是因为修为精进的缘故,身躯出落得愈发匀称挺拔。
  一身薄薄的肌肉恰到好处,禁锢在略显紧窄的衣衫里,更添几分雄性蓬勃的力量。
  男人向来是慕强的。
  他有时候也在恼怒,明明自己样样都是出类拔萃,为何却会比顾扬矮上那么一小截?
  这唯一低于顾扬的缺憾让他心中的不平之感愈发强烈。
  谢离殊想抹去这阴暗的心思,于是便调了个头,又去想其他的。
  乱麻似的脑海却偏偏挑出一根最不可回念的薄筋,伸展开来——
  那是一双结实的,撑靠在他身侧的臂膀。
  青年沉重地低叹着,似乎极为满足。
  热汗顺着坚实的臂弯滑落,满溢出来的蓬勃气息死死包裹着他,摧枯拉朽地侵蚀着谢离殊的神志。
  俊朗舒展的眉眼弯弯笑着,浅浅的酒窝仿佛斟着世间最清甜的酒水……
  他喉间滚了滚,眼神飘忽,气息也跟着沉重了不少。
  顾扬在身后还时不时溢出一声闷哼,像极了在他身上获得极致快感时满足的喟叹。
  “嗯……”
  顾扬还在抹着药,却疼得直抽气。
  他气愤地攥住衣袖,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
  这人怎么这么没用?上个药还要发出这么多声音?
  过后,又是唾弃自己。
  不过露个上半身罢了,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个和他相同的男子,有什么好心猿意马的?
  谢离殊在暗处自责。
  等了许久,顾扬仍磕磕绊绊,半天都上不好药,疼痛的闷哼声断断续续传来。
  他皱着眉问道:“你还要多久?”
  “很快了,很快了。”
  可是这声「很快了」之后,谢离殊又等了许久,还是没等到他擦完药。
  忽地,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呼。
  谢离殊慌忙转过身,刚好撞见那人耷拉着手,正要给背后的青紫痕迹抹药。
  顾扬眼泪汪汪:“手,手抽筋了……”
  谢离殊脸色一黑,伸手要去接过他的药。
  “我来吧。”
  那人却下意识把手往回缩,像是在刻意避着他。
  “不劳烦师兄,我自己来就行。”
  “你躲着我做什么?”
  谢离殊不由分说地强行扯过顾扬的手。
  这不看还好,一看便知晓了缘由。
  顾扬的掌心遍布深浅不一的伤痕,皆是金刀留下的印迹,伤口甚至还没来得及结痂,稍一触碰就渗出了血珠。
  “伤成这样也不说?”
  顾扬怯怯抽回手,声音低垂:“我怕师兄嫌我蠢……”
  “你蠢的时候还少吗?不说只显得你更蠢。”
  “真的没事,过一会就好了。”
  “手拿过来。”
  他犹犹豫豫,终是将割得千疮百孔的手递了过去。
  “真的只是小伤。”
  “你不方便上药,就由我来吧,别逞强了。”
  “多谢师兄。”
  夜色下,灯花噼里啪啦地作响,顾扬看见谢离殊垂下眸为他上药的专注侧颜,只觉得掌心的刺痛都化作了丝丝的甜意。
  谢离殊竟然还愿意给他擦药,是不是就说明……并没有那么讨厌他。
  “我想起一些事……”
  “什么?”谢离殊头也不抬。
  还没等顾扬说出口,窗外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两人同时抬头,警惕地望着窗外。
  “谁在那儿!”
  谢离殊皱眉缓步走过去,顾扬紧紧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窗前,轻轻撬开窗板的一条缝隙。
  一张放大的鬼脸赫然落入眼眸。
  不知何处来的小鬼面颊凹陷,双目空洞,正「啪嗒啪嗒」地掉着血泪。
  这距离实在太近了,谢离殊惊得后退半步,不慎踩在顾扬的脚尖上,一个踉跄往后摔去,连带着顾扬重重摔坐在地。
  “哎哟。”他痛呼一声:“师兄,你是不是变胖了?”
  谢离殊面色一红:“自己体虚还怨别人?”
  两人还来不及拌嘴,那小鬼已然借着缝隙慢悠悠晃进屋,却并没有显露敌意。
  小鬼颤颤巍巍地晃动虚幻的身形,对着顾扬怯生生道:“你……你是我爹爹吗?”
  顾扬指了指自己:“我?我可不是。”
  那只小鬼瞬间睁大空洞的眼眸,血泪汹涌得更厉害。
  顾扬和谢离殊皆是戒备地注视着他。
  谁知他并未变成厉鬼,只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爹爹……我要爹爹,全村人都问遍了,为何没有一个人是我爹爹?”
  顾扬不忍告诉他残忍的事实,只得委婉道:“许是找错了地方,你再看看呢,说不定在哪个乱葬岗就找到了。”
  “呜哇哇哇!”
  这劝法,只让小鬼哭得更凶了。
  他们束手无策,又不忍心直接将他打散。
  “你别哭了好不好?”
  “呜哇哇哇哇不好!”
  “……”
  “那给你吃糖好不好?”
  “不好,我尝不到味道呜呜呜!”
  “那……”
  顾扬出了个歪主意:“我便是你的爹爹,你别哭了可好?”
  小鬼闻言,果然没有再哭,抽噎地转向他:“真,真的吗?那你旁边的是谁?”
  “咳咳,额。”
  他睁着还残存着童真的眼眸:“是爹爹新找的小媳妇吗?”
  “你!”谢离殊指尖攥紧,强忍住将他当场超生的冲动。
  顾扬也一时无言,这小鬼不仅好骗就算了,眼神好像也不怎么样。
  “既已看见爹爹过得安好,你可以安心去投胎了。”
  小鬼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似是真的听进去了,他却并没有走,而是在原地扭扭捏捏。
  “那爹爹……能否再让我陪你三天,明儿还想多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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