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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平行(玄幻灵异)——归鸿落雪

时间:2026-02-22 08:10:45  作者:归鸿落雪
  顾扬呆呆地看着他。
  谢离殊却眼眶通红:“是个榆木脑袋不成?我让你揉一下。”
  顾扬却故意笨拙地拍在软肉上,手心丝毫不收力道,那里很舒服。于是又没忍住用力拍了几掌,似是泄愤般。
  谢离殊被拍得疼了,面色微黑。
  渐渐的,脖颈间传来几分湿意。
  顾扬顿时愣住:“你……怎么哭了?”
  谢离殊竟会在外人面前哭?他从未见过谢离殊如此模样。
  “没什么……你轻点,轻点,不要,不要那么重……”
  作者有话说:
  【狗头】久等了,开始尽情享受有某瘾的师兄
  化名沈不知,什么也不知道哈哈哈
  下一波加更6000营养液——
 
 
第75章 此狗甚爱拆家
  谢离殊按捺住翻涌的心绪,沉沉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疼。”
  顾扬细心替他拢上衣衫:“既然不适已经解除,那我便先行告退了。”
  言罢,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谢离殊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声色紧绷:“没有我的命令,你哪儿都不能去。”
  顾扬指尖攥紧掌心:“我不过一个寻常人……帝尊又何苦为难。”
  “为难?”
  “再如何做,也没有任何意义。”
  谢离殊唇色顿时变得惨白:“当真……没有任何意义了?”
  “没有了。”
  话音落下,顾扬也微微震惊。
  他竟能如此平静说出这句话。
  平静得仿若过往种种,真的已经烟消云散。
  他真的……已经淡忘谢离殊了?
  若能如此,倒也算好事,至少不会再自讨没趣,恬不知耻地凑上去,再一次被剖心剜骨。
  谢离殊选了别人。
  他放过谢离殊,如此两不相欠,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顾扬僵硬向前走了几步,伸手去推朱红的门扉,却纹丝不动。
  “恳请帝尊大人放……”
  话音未落,一股力道将他的脖颈强行往前一按,颈侧重重抵靠在冰凉的朱门上。
  他侧过脸,刚好对上谢离殊偏执沉郁的眼眸,先前那层朦胧的春情ꔷ潮ꔷ红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下冰封般的阴翳。
  “你以为,入了这扇门,还能轻易走掉吗?”
  “你……你要做……什么?”
  谢离殊面色惨白,唇色也不见半分血色,经过五年,他的性子变得愈发暴戾恣睢,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淬着冷寒的光,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顾扬恍然生出谢离殊刚刚的柔情似水都是伪装出来的错觉,眼前这个才是经历了五年尸山血海,从修罗场里踏出来的,真正的谢离殊。
  温热的吐息落在他的颈侧,浮了一身鸡皮疙瘩。
  “师……”
  他仓促改口:“帝尊殿下手下留情,我……怕死……我还不想死,求您放过我。”
  谢离殊皱了皱眉。
  方才还笃定的猜测,此时却忽然犹豫起来。
  顾扬若真是贪生怕死之辈,五年前就不会决绝地自焚在他面前。
  难道面前这人……真不是顾扬?
  他在这人面前刻意展露身体,便是想试探他的身份。若真是顾扬,断不会如此无动于衷。
  眼下,只剩下三种可能。
  顾扬失忆了。
  顾扬不再爱他了。
  顾扬真死了。
  哪一种,他都不愿意相信。
  谢离殊并未打算放过顾扬,而是将他狠狠拽到身前。
  “咳咳咳……虽说我身体还算不错,但修为还没赶上帝尊,帝尊可不可以别这么粗暴。”
  顾扬微微垂首,避开那灼灼视线。
  他时刻都在心中提醒自己。
  前世因何而死,今生绝不可步入后尘。
  “若不想死,就安分待着。”
  “……”谢离殊衣襟未合,语气却不容置喙,不留半分转圜余地。
  顾扬试着绕向左边。
  谢离殊也跟着在左边移了半步。
  他往右边,谢离殊依然挡在身前,不让他走。
  “你要关我,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本尊行事,何须向你解释?你只需乖乖待着。”
  他沉默了。
  谢离殊也不再多言,拂过袖子,转身径自离开。
  顾扬眨了眨眼,只能回床榻边坐下。
  他喉间轻轻滚动,解开衣衫,暗骂了句该死。
  想不到方才几番克制还是起了反应。幸亏动作遮掩得及时,没被谢离殊察觉。
  他半倚靠着床柱,空气里全是谢离殊的味道,刚刚唇齿间含吮茹首的触感,不合时宜地再度浮现。
  惬意地眯着眼,任由肮脏的念头在黑暗中释放,才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净手掌。
  平复心绪后,顾扬起身打量着谢离殊的寝殿。
  那人的寝殿还是如以往般堆满了书册,过去是剑诀术法偏多。如今却换做了上古典籍与法阵图录。
  他随手拿起几本。
  《招魂纪》
  《还阳经》
  《生死逆命录》
  这都是些什么?
  至于恨成这样么?连死后都不肯放过,非要把他从地府里扯出来鞭尸。
  顾扬喉间滚了滚,目光幽幽望向门外。
  还是得想办法赶快离开,如今谢离殊的态度模棱两可,不像是要就此作罢,恐怕仍是在试探他的身份。
  若他那便宜爹早早把自己供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放下书,又转向犄角旮旯处。
  一本《膳食纪要》落入眼中,翻开大多是些辛辣菜式。
  谢离殊也开始钻研庖厨之事了?
  他摇摇头,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顾扬看累了,又靠回床榻。
  此刻躺上来才想起谢离殊是个不折不扣的洁癖,他未脱衣就这样躺上去,若在五年前定能把这人气个半死。
  想到此处,顾扬的心中就生出几分幼稚的报复快意,故意往里面躺着滚了几圈,将平整的床褥蹭得一片凌乱。
  看着眼前狼藉的景象,才算松了口气。
  这样好多了。
  于是呼啦啦又滚了两圈。
  望着凌乱的床铺,他眯起眼,嘴角咧开,露出两颗邪恶的虎牙。
  行啊,既然把他一个人关在这,就别怪他拆家了!
  顾扬全然没想起「拆家」这词儿通常形容什么物种,非常不客气地拎着杯盏,「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而后,又将案头的书册也哗啦啦一片推了下来。
  最后又将烛台推倒,燃起一片火。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屋子里已是一团糟,恍若几十只精力过剩的狗在这里面尽情折腾过。
  顾扬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笑。
  “你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
  背脊陡然一凉。
  谢离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本打算引起动静,引来侍卫侍女开门,好趁机逃走。
  这人回来得如此早……他还能有命活吗……
  顾扬僵硬地转过身,看见谢离殊正静静站在他几步之外,于是干巴巴扯了扯嘴角:“这……是个意外,你信吗?”
  谢离殊并未多言,拂袖走过,用灵诀将火熄灭,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他寻了处空位坐下,面色淡然:“坐过来吧,吃饭。”
  “你放那吧,我待会自己吃。”
  “……”无人回应。
  谢离殊眯了眯眼:“你过来,我喂你吃。”
  !!
  这实在是太过惊悚,太过匪夷所思。
  顾扬吓得浑身一颤,几乎怀疑谢离殊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他都把这祸害成这样了,这人竟然毫无反应?
  莫不是……疯了?
  “坐过来。”谢离殊声音沉落几分。
  顾扬还傻站在原地。
  直到谢离殊走到眼前,他才微微侧过头拒绝:“不用了,我不饿。”
  “我亲手做的,必须吃。”
  谢离殊已舀起一勺粥,送到顾扬面前。
  “我真不——”
  温热的粥被轻轻送入他唇中。
  “吃吧,我练了许久。”
  顾扬顺着咽了进去,滋味确实比五年前好上不少,不愧是每个龙傲天讨女主欢心的必备技能。
  又是一勺递过来,他抬手推开勺子:“我真不饿。”
  谢离殊的示好代表不了什么,毕竟这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顶多……将他当做一个相似的影子。
  即便换作另一个容貌相近的人,他也会像先前那样自荐枕席,任人品尝。
  五年了。
  据侍女所言,他这病症,夜夜都需要有人来解。
  沉睡整整五年,谢离殊却不见半分伤怀。反倒过得如此逍遥自在,还不能说明一切么?
  他临死前,师兄就已经做出抉择,也总该给自己留点最后的尊严,别再自取其辱。
  如此一来,一个执拗要喂,一个奋力推开,循环往复三次,只听「啪嗒」一声脆响,碗掉地上碎了,四分五裂。
  不知究竟是谁多用了一分力。
  碎片四溅,终归在两人之间留下了痕迹。
  谢离殊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碗:“怎么……是不好吃吗?”
  “那我,那我再去重新做一碗,你等等我。”
  顾扬攥紧掌心,他心头泛出不忍,却还冷硬道:“别做了,我不会吃的。”
  他不想看谢离殊作践自己,更不想看谢离殊放下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尊来讨好自己。
  这本就是他的后尘,他只想从此两不相干,谁也……不要再惊扰谁。
  是了……
  如今再看见谢离殊的面容,顾扬心中终究还是痛的。
  他总忍不住想起自焚前谢离殊选慕容嫣儿的那一幕。
  万念俱灰。
  他真的,真的没有第二条命再陪谢离殊玩下去了。
  “抱歉,是我做的不好吃。”谢离殊的声色有些发颤:“我让人再去做一碗吧。”
  “你在这先等我……我很快回……”
  顾扬终于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若帝尊殿下将我错认成了什么故人,那还请您看清楚,我只是一个寻常人,从未结识过帝尊,也不想与帝尊殿下再有任何过节。”
  谢离殊眸中最后一分温度散去:“你不能走。”
  “那我留在这做什么?做那人的替身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说了,我只这一个请求,劳请您放过我,您放过我就谢天谢……”
  “顾扬!”
  “你到底还要装到何时?”
  作者有话说:
  有人说昨天少了两百字,那今天多出的23字补在昨天那两百字里啦(狗头)
 
 
第76章 锁链
  顾扬低下眸,声色冷淡:“你说的人我根本不认识,你认错了。”
  “你以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没办法了?”
  “你能有什么办法?”
  谢离殊哑声道:“你别逼我。”
  “你想做什——”
  “洗魂。”
  沉重的两个字落下,顾扬如遭雷劈,他掌心攥紧,几乎要掐出血。
  这人竟然能狠得下心洗魂?真踏马是疯了不成?
  洗了魂,和半条命没了差不多,谢离殊根本还是想弄死他!
  顾扬怒道:“你疯了吗?”
  他的下巴被猛地扼住,谢离殊的眸色愈发冰寒,心魔在眸中疯狂窜动:“我早就疯了,顾扬,这五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每时每刻,我都活在痛苦和愧疚之中,整整五年——都是如此。”
  顾扬咬紧牙关,心中愤恨翻涌,他侧过脸,死活不肯松口。
  “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人,你要洗魂就洗吧。即便将我的骨头刮了,再烧成灰,我也不是他!”
  “……”
  “还有什么好说的?动手吧。”
  谢离殊的手忽然就失了力道,他茫然无措地转过眼,望向顾扬那双陌生的眼眸。
  明明只想试探眼前人是不是真的顾扬。结果即使以洗魂相逼,对方也不肯承认。
  难道……难道他真的不是顾扬?
  难道顾扬这五年不来寻他,是真的已经死了?
  他难以自控地后退半步。
  “别自欺欺人了,帝尊殿下,你看清楚吧,我和他哪有半分相似之处?”
  谢离殊怔怔回过头,细细看过顾扬的面容,指尖轻轻滑过那张只有些许相似的脸。
  除却眼睛还是旧时模样,鼻梁,唇角都已经有了细微不同。
  仔细看去,分明还是两个人。
  他像是被抽去全身力气,又重复道:“你……你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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