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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时间:2026-02-22 08:16:07  作者:泽达
  永和帝也不知是太怕江砚舟出事,还是必须要可靠的人监视才放心,居然连隋夜刀也要去东宫轮值。
  要知道隋夜刀在琮州私茶案后已经破格提拔成了锦衣卫指挥使,指挥使亲自护卫,那可是皇上的待遇。
  永和帝这么指派,无论如何,对外显得他对江砚舟确实亲厚,表面功夫做足了。
  而江砚舟萧云琅要在宫内宫外传递消息,那也格外方便,这宫禁之中,已然不是永和帝全然掌控的地方了。
  江砚舟本来以为永和帝暂时不想看到自己,没想到第二日,永和帝就召见了他。
  这次不是在明辉堂,而是在皇宫一处花园中。
  惠风和畅,日暖风恬,花枝簌簌摇金,蝶翅翩跹沾露。
  如今的日头,不少人衣衫已经开始渐渐减薄,但江砚舟一个大伤初愈的,永和帝一个体衰的,多少都还有点畏寒,都还穿得里三层外三层。
  跟此刻侯在花园中的柳鹤轩慕百草的穿着形成鲜明对比。
  是的,柳鹤轩和慕百草也在。
  慕百草在给永和帝把脉,柳鹤轩则在旁边给看政务看得得头疼的永和帝读奏折。
  柳鹤轩在翰林的官阶也升了,今年考核一过,他应该就能去六部办事了。
  永和帝正闭着眼,他即便闭着眼,眉宇间深深的皱纹也已经消不去,听到脚步声后睁开,看到了迎面而来的江砚舟。
  永和帝抬手,示意柳鹤轩停下。
  江砚舟先朝皇帝行礼后,柳鹤轩和把完脉的慕百草规规矩矩躬身:“见过太子妃。”
  明明江砚舟身子骨弱得人尽皆知,永和帝看起来也没有让慕百草顺手帮他看看的意思,慕百草转转眼珠,收拾东西率先起身:“陛下,和前天请脉一样,您看着还有事要忙,我就先告退了?”
  慕百草一般懒得称草民,他的本事让他有能洒脱点的资本,永和帝颔首,慕百草便离开,除了宫人,就剩永和帝、江砚舟和柳鹤轩。
  江砚舟救过柳鹤轩的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柳鹤轩怎么礼待江砚舟都无可厚非,但白龙寺刺杀后,永和帝眼里的形势发生了变化。
  江砚舟跟萧云琅究竟走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全然联手?如果有,那柳鹤轩和另外两个被救的官员,有没有可能跟着江砚舟倒戈向萧云琅呢?
  其余两个官员先不提,柳鹤轩是永和帝实打实准备重用的,若是他真选错了路……
  永和帝神色未变,让江砚舟坐,也对柳鹤轩道:“子羽也坐吧。”
  柳鹤轩依旧君子端方,似乎不明白永和帝留下他的意思:“谢陛下。”
  永和帝先装模作样寒暄,关心了江砚舟身体如何、住得习不习惯,江砚舟一一答了,融洽得好像真是一家亲人,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刺杀要命的事。
  大概是天气好,皇帝也有放松的兴致:“太子妃会下棋吗?”
  江砚舟:“臣下得不好。”
  “哈哈,没事,陪朕下一局,说说话,来人,侍棋。”
  立刻有小太监在桌上摆了棋,而后退下。
  江砚舟如今身后也跟着宫人,德玉带着东宫的宫人也在一边静静候着,他直觉今天这场召见貌似不太简单。
  但刚到主子身边,前尘不知,也不清楚江砚舟私底下的性子和本事,便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永和帝说江砚舟既然不太会,那他就执黑棋,让江砚舟几子。
  江砚舟棋艺师承柳鹤轩,下棋很有自己的理解和风格,不过他才学几月,跟这些老精明的棋篓子肯定没得比,但反正他也不在乎输赢,下起来没什么心理负担。
  走过几手,永和帝就知道江砚舟没故意谦虚,下得确实一般。
  他心中的警惕渐渐变成了跟稚拙小年轻摆棋的无奈和失笑,但随着棋盘黑白交错越来越深,他的漫不经心又逐渐收紧。
  嗯?
  永和帝看着黑与白的界限,心道,这江砚舟的棋……有点意思。
  怀柔济刚。
  江砚舟还藏了两手,不然永和帝能看出更多。
  他本来以为自己跟永和帝下棋差距挺大的,但真下起来却发现,好像……也没他想象中那么夸张?
  柳鹤轩夸他棋艺进步飞快,原来不是宽慰,是真的呀?
  永和帝捋了捋胡须,看着棋盘,他今天可不只是为了下棋的:“朕见过你父兄的字与棋,你与他们大不相同。”
  “我幼年体弱,父亲在我身上的期望与兄长不同,受的教导也自然不同。”
  永和帝以随意的口吻:“是了,你能为国亲手交出江氏罪证,他们可做不出来,你先前说不求功绩,可如今太子在朝堂亲口给你求了恩赏,朕再问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江砚舟手中捻着白子,他似乎察觉不到话里的危险,正认真思考下一步怎么落子:“本来臣以为确实没什么想要的,但是现在……”
  永和帝紧追不放:“现在?”
  “臣想求个安稳。”
  江砚舟叹了口气:“琮州、白龙寺,都有人想杀我。”
  “陛下,”江砚舟抬眼,他的眸子澄澈如洗,像山中不染俗世的天泉,“我想活着,是一种错吗?”
  换成谁问,永和帝都有无数种回答,但他看着江砚舟的眼,却哑然地顿了顿。
  然后他才缓缓道:“自然不是。”
  只是世间很多时候不讲纯粹的道理,就算他贵为九五之尊,也是处处掣肘,想活着的人太多,江临阙不想吗,魏家人不想吗?
  显然不可能个个如意。
  永和帝终于抛出了那句话:“太子给了你安稳吗?”
  此话一出,德玉在旁边都听得心里一惊,手心已经出了汗。
  但江砚舟接下来的回答,又让他忍不住暗暗叫好。
  江砚舟佩着的明珠无声陪着他,他从容道:“如今我在宫中就觉得很安稳。”
  永和帝微微压了压眼皮。
  沉默片刻后,他忽道:“子羽啊,你看这盘棋,觉得如何?”
  柳鹤轩一直静坐于旁,温声开口:“后生落子尚稚,长辈引子徐徐,满盘未见攻伐,皆在长者掌心方圆间。”
  ——没有厮杀,只见长辈对晚辈的教导,并且怎么也没逃出永和帝的掌控。
  永和帝深深看了他一眼。
  江砚舟适时投子告负,永和帝也终于放下棋子:“都退下吧,朕也乏了,太子妃,太子回宫之前,朕定然能保你安稳。”
  永和帝起身,内侍们收拾好,簇拥着明黄的衣袍浩浩荡荡往外去,在场的人行礼,等皇帝身影消失,众人这才放下手。
  江砚舟朝来时路返回,柳鹤轩同他走了一段。
  他们路上并未搭话,直到走出好长一段,周围必然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时,江砚舟才敛眸,肩膀往下蔫耷耷垂了垂。
  永和帝不会知道,他和萧云琅经历了怎样的艰辛与痛苦,才让如今的江砚舟能说出“想活着”三个字。
  他们的人生都于幼时碎在了遥远的噩梦里,萧云琅先一步拼了起来,但也是前些日子,才终于真正变得完整;
  而江砚舟如今正努力着,还在拼凑。
  常人想一想很简单,但对曾经的他而言,连想都是奢侈。
  柳鹤轩低声:“殿下?”
  江砚舟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他指尖碰了碰身前垂着的明珠,心里轻轻道:他只是有点想萧云琅了。
  明明才分开一天呢。
 
 
第58章 一触即发
  永和帝的试探其实已经没有意义。
  江砚舟敢留下来,就表示不再怕任何猜忌。
  至于柳鹤轩的前程,很快也不由永和帝做主了,他要是少操些心好好休息,起码能不再那么头疼。
  江砚舟轻轻呵出一口气,回到东宫,径直去了书房。
  其实也没人规定刚分开一天就不能想念。
  与先前萧云琅远赴边陲不同,那时他们一个刚开了窍,揣着几分谨慎珍重,一个还在胡思乱想,看不明真心;
  而如今,他们互诉衷肠,心意相通,别说一天,其实对方身影从眼中消失的刹那,不舍与思念就已经开始了。
  江砚舟坐在书房里:之前是萧云琅先给他写信,这次也该他先动笔了。
  江砚舟捏着还没蘸墨的笔,犹豫着,写什么好呢?
  永和帝的猜疑被化解了,没什么好说的,问问在常春园住的如何?好像有点废话,园林没修好,屋子有限,肯定是不如宫里方便的。
  江砚舟从小就很能适应换居住环境,因此在东宫也睡得习惯。
  何况萧云琅现在一出门,就会把他的面具留下来,就怕遇上打雷的夜晚,江砚舟睡不好。
  江砚舟边思索,边望着院中。
  书房这边正好对着院中树茂密的枝丫,像是框了一幅画,小山雀跟它的伴儿正在鸟窝里叽叽喳喳,互相挨蹭,两个团子绒毛耸动,黏作一堆。
  江砚舟心念一动,忽然就想好了信要怎么写。
  德玉公公自认还没到可以知晓主家私信内容的时候,因此规规矩矩不敢乱看,但在拿来信封帮着装时,余光不可避免扫过了桌面最上方那张纸。
  那纸上画了几个不明所以的圈。
  德玉:?
  难不成是什么只有太子太子妃能懂的暗号?
  德玉再想到江砚舟面对永和帝时的云淡风轻,顿时愈发觉得太子妃高深莫测,伺候得也更加小心。
  两张信纸装了封,刚交到锦衣卫手里,风阑就拿着一封信进来了。
  萧云琅的信。
  江砚舟的信还没送出去呢,这当然不可能是回信,只能说明他俩默契十足,想到一块儿去了。
  江砚舟惊喜地接过来,一边欢欣,一边捏着信举到眼前,左右晃了晃,眼里装着信和清浅的笑:又被太子抢先了啊。
  江砚舟的信在几个时辰后到了萧云琅手中。
  萧云琅拆开一看,第一张纸上画着一个又大又扁的圈,因为大了点,收尾相接的地方墨点很重,上面还有两个挨在一起的小圆。
  别人可能看不明白,但萧云琅哪能不懂:这画的就是恩恩爱爱的小山雀一窝,嗯,很传神,很有太子妃的风格。
  第二张信上没有开头,没有落款,只有简简单单一行字——
  枕边玄铁生暖意,想你入眠。
  萧云琅搁在他枕边的玄铁面具,但铁面怎么能是暖的呢,除非有人捧在手中,或者直接抱进被窝里。
  萧云琅光是想想江砚舟蜷着身,抱着面具念着自己入眠的模样,就恨不能直接飞回去,把他用力揉进怀抱。
  也不知道小公子写“想你”这俩字的时候,眼中是含羞带怯,还是情意绵绵。
  无论哪种,都够萧云琅带进梦里回味好久了。
  萧云琅把那行字翻来覆去地品,门板敲响时他没抬头,只出声:“说。”
  “殿下,晋王已经快到宁州了。”
  萧云琅摩挲信纸,不疾不徐嗯了一声。
  常春园整个园林修了才不到一半,好在住的屋子还有,只是望出去景致全是稀稀落落,没什么可看。
  住在这里冷清,但也让人容易凝神,萧云琅除了对江砚舟的思念,剩下的功夫就只需专心布置给晋王的礼。
  晋王日夜兼程不辞辛劳往宁州赶,殊不知萧云琅也盼着他到宁州呢。
  萧云琅:“宁州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风一:“一切准备妥当。”
  萧云琅:“好。”
  他们在宁州找了批死不足惜的人,给晋王准备了刺客,目的却不是为了杀了他,而是要逼他下决定。
  他面上半点没有心浮气躁,落在信纸上的眼神却不经意透着:快点吧。
  我还等着回他身边去。
  *
  又过七日,晋王在宁州雷厉风行,将江家族人全部下狱。
  宁州官场跟江家牵扯颇深的先前在江临阙一事中就已经被清理了,所以这会儿格外配合奉命而来的晋王的一切行动。
  反正宁州的陈年烂事扯不到他们刚到任的新官头上。
  但是要重新丈量宁州田地,还要算账重理册子,要的人手太多,加之报上来的数量在呈给朝廷前,魏家想动点手脚,从中为自家捞点好处,于是还从隔壁苍州借调了一批人手。
  其中就包括魏无忧。
  魏无忧先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晋王没法完全信他,但只要不让魏无忧接触真正的秘密,用来做事还是无妨。
  这边对土地的收拢进行得如火如荼,而京城,大朝会上,户部尚书忽然上奏,说既然宁州江氏敢如此瞒报土地和粮食产量,其余地方是不是也敢?
  “陛下,不如趁此机会,京城再派御史,到各地巡察,查清是否还有硕鼠毒蠹之辈,毁我大启根基!”
  这一奏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群臣色变。
  哪儿的蜂窝?自然世家的。
  去各地巡察丈量土地,那不就是要查世家的田,要世家的命吗,他们不气急败坏才怪!
  动江家的地没有遭到世家激烈的反对,是因为魏家正好想彻底按死江家,其余搭桥的世家也能进去分地,这还算内斗,且不少人能得到好处。
  所以只有部分家族零星发声,不足为虑。
  但户部尚书一席话要端了所有人的锅,满朝的世家臣顿时跟被踩了尾巴的豺狼一样,暴跳如雷,摒弃前嫌团结得空前一致,劈头盖脸对着户部尚书就是一通参。
  永和帝都愕然愣在了龙椅上。
  他知道新尚书是块又臭又硬的犟石头,滚到哪里都硌人,但他也没想到……这人还真什么话都敢说啊。
  他想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世家门阀,真嫌自己命太长?
  就连季松柏和柳鹤轩都诧异望向户部尚书。
  在他们的计划里,本该由他们来抛出一根导火索,引起世家对皇帝的不满,没想到被人抢了先。
  户部尚书无心插柳,却帮了他们一把。
  但太子及心腹是谋而后动,有把握有底牌才出招,而这位……当真是不管不顾,哪怕讲完洪水滔天,反正我有话就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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