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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时间:2026-02-22 08:16:07  作者:泽达
  江砚舟想了想,起身将一直搁在他枕边的面具拿了过来。
  他将面具双手捧着,递还给萧云琅,萧云琅却没急着伸手接。
  江砚舟不太愿意接下来的话还说得断断续续,因此把声音放得更轻了点,让话能说得顺畅。
  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多轻对方都能听得见。
  萧云琅当初说,等要回面具时他要检查,检查东宫的小先生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顾着自己,”江砚舟说,“已经不用面具了,因为……你在。”
  他耳根微红,垂了垂乌黑的眼睫,声音很轻很轻,但格外郑重。
  “殿下,我等你接我回家。”
  萧云琅倏地起身,把江砚舟连人带面具一把捞进怀中,用力吻了上去。
  不同于寺庙中那个虔诚的触碰,有什么火焰再无顾忌地迅速燃烧,一下就烫遍了江砚舟周身。
  江砚舟被萧云琅就这么抱了起来,骤然悬空失重,小公子惊得搂住了萧云琅的脖颈。
  面具当啷掉落在地,但是已经无人在意。
  也没法在意。
  被放在床榻上时,江砚舟双眼带了点湿意,他迷离又有几分茫然地看向在上方正低头注视着自己的萧云琅。
  那眼神……
  江砚舟手指蜷了蜷。
  甚至不需要动作,那眼神就已经把他吞吃入腹了。
  江砚舟眼中那点茫然逐渐散去,他知道萧云琅想要什么了。
  太子有话会跟他直说,对他的目光也直白得一看就懂。
  江砚舟轻颤起来。
  萧云琅微微拉下他一点领口,像是安抚,又像是询问,俯身,在雪白的纱布上轻轻碰了一下。
  正在愈合的伤口偶尔有些发痒,萧云琅隔着纱布这一碰,他咬着唇,有些难耐地偏过头。
  但是他的手颤抖着,攀住了萧云琅的背。
  这是信号,他无声地接纳了萧云琅的靠近,他在说:我可以。
  于是萧云琅再无忌惮。
  他们第一次,从身到心,毫无保留地靠在了一起。
  云锦绣缎、蝉翼罩纱,没了这些之后,萧云琅才触碰到了何为真正的温润如玉。
  他很温柔,也很凶。
  江砚舟气息不稳的嗓子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他被逼出了眼泪。
  太烫了,江砚舟无助地张了张口,怎么能这么烫……
  他水雾迷蒙地看着萧云琅叼起了他发丝间的明珠,江砚舟只觉得自己也变成了那圆润的珠子,被萧云琅揉得尽是他的温度。
  明珠帐间荡,春宵美人泪。
  江砚舟很瘦,腰能被轻易把住,但偏偏抱着他,又觉一个怀抱还不够。
  江砚舟真的快被揉化了,是春泉秋水,萧云琅那令人安心的胸膛圈着他,好似恨不能将他们的骨血都揉在一起、融成一片,再也分不开。
  江砚舟的呜咽变成了轻哼,挠在萧云琅心口,于是他又去亲他,要连他声音一起吃掉。
  我的。
  萧云琅在热气中哑声:“等我来接你。”
  江砚舟眼尾晕了胭脂,他说不出话,明珠乱颤。
  胜雪的瓷肤和动人的红,江砚舟在萧云琅手里,成了他最爱的玉色,羊脂间透着漂亮的绯,细腻动人。
  这颜色还是他弄出来的,怎么能叫人不爱不释手?
  大婚却差一道洞房,那么夫妻便有名无实。
  现在,他俩终于名副其实了。
  江砚舟噙着泪,攀着那能稳稳撑住人的胳膊,领受了萧云琅炽热的爱意。
 
 
第56章 入主东宫
  从前有地龙、炭盆的时候,江砚舟也没觉得床榻间有这样热过。
  他熬得面颊、指尖全都染了红,被放进浴桶中时已经提不起半点力气,是从里到外染透了的春水桃花。
  萧云琅亲自伺候他沐浴,虽然余韵还在,但看江砚舟累得要睁不开眼,他动作细致又规矩。
  毕竟欢愉的滋味虽好,但他可舍不得江砚舟太累。
  上次受的伤还没完全补回来呢,还是不能折腾太晚,等身子补好,更加康健了……再来日方长也不迟。
  江砚舟在洗澡的途中就趴在浴桶边缘睡着了,但身体被碰过某些地方时还会条件反射般轻颤。
  可怜得紧。
  萧云琅把人抱出来细细擦干,披了衣服,又带回床榻。
  这次他们总算不用背对着睡了,因为某个总爱害羞的人顾不上了。
  把人裹进怀里的时候,江砚舟还无意识往暖源处贴了贴,靠得更近了些。
  萧云琅好像变成了江砚舟一个窝,他喜欢小公子全身心放松在他臂弯里的样子。
  这样会让萧云琅觉得,他把这块珍宝养得还不错。
  江砚舟沐在明媚春风里,萧云琅就会格外满足。
  躺在最能令人安心的地方,江砚舟思绪沉入一片湖,他没有觉得窒息,只觉得浑身都说不出的软绵绵,很舒服。
  水面有光,但水底好像也有光,他分不清自己是破开水面,还是沉入水底,只觉得视线倒转后,他来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地方。
  江砚舟愣了愣,他坐在云里,穿着精心裁制的古装,头饰上的明珠却似乎比周围更明亮。
  但在不远处,正横着一片巨大的阴影,阴影里正站着个人。
  年幼的江砚舟遍体鳞伤,用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江砚舟愣了愣。
  他记忆里年幼的自己没有受过这样的伤。
  虽然现代的寄宿家庭动手揍过他的有不少,但绝对没留下过眼前这样的痕迹:如刀割一般,皮开肉绽,一道一道遍布手臂和腿部,触目惊心。
  江砚舟想起身,手臂一撑,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
  也不知是云层太软,还是他手脚不便,江砚舟试图努力一下时,就见面前小孩的脖颈上倏地裂开了一道新鲜的伤口。
  江砚舟一惊,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颈。
  他摸到了一片软和的绷带。
  而在阴影里的孩子却没有人给他包扎伤口。
  江砚舟潜意识冒出念头,知道了自己应该在做梦。
  差点以为又是噩梦。
  但是面前的孩子只是远远看着他,也没再出现过什么人殴打他的画面,江砚舟没法起身,又醒不过来,只好沉默着与他相望。
  江砚舟指尖搭在脖颈前摩挲,伤口已经完全没感觉了,这梦颠倒得不讲道理,别说他幼时,就算是如今的他加起来,也没受过这么多伤,哪有看着那么疼——
  江砚舟手指一顿。
  忽的,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确定地再次看向面前的小孩儿。
  伤成这样,不流血,也不哭,那些本来不该存在的痕迹……
  江砚舟的手缓缓往下,在自己心口处按了按。
  难不成,是过往的一切在他这里带来的痛苦?
  那些他想要战胜的痕迹。
  脖子上那一刀是他自己给的,是他不爱惜自己的证明。
  过去的他影响现在,可他已经想试着改变了。
  他不该再待在那里。
  江砚舟试着抬起双手,对年幼的自己道:“过来。”
  一直不曾有动静的小孩眼神动了动。
  江砚舟再度出声,坚定很多:“来这里。”
  有人爱你,有人护你,所以你不要再让阴霾侵蚀自己。
  他之所以坐在这里动不了,是因为不是他该过去,而是伤痕累累的小孩应该过来。
  那也是他自己。
  小砚舟终于试着慢慢抬起手,小心地往前探了探,他大概害怕前方皆是虚妄,或者怕明亮的光又是另一种伤害。
  黑暗和光明应该是不可逾越的,但一旦他愿意伸手,轻轻就迈过了那条线。
  小孩儿踉跄着往前跨了一步,他愣愣的,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看了看。
  然后他漆黑的眸子里逐渐亮了起来,毅然转身,朝江砚舟拼命奔来。
  他用力撞进江砚舟怀里,江砚舟张开手臂接住年幼的自己,被撞得往后倒。
  但是他没有落下去。
  因为身后出现一双手,稳稳把两个砚舟都给抱住了。
  什么样的江砚舟他都接的住。
  是令人安心熟悉的温度。
  江砚舟听到他耳边传来萧云琅的笑:“你做得很好。”
  江砚舟眼眶一酸,不禁想回身看他,但更刺目的光袭来,江砚舟忍不住闭了闭眼。
  再睁眼……日上三竿,芙蓉帐暖,他迷离的眼能看清东西时,第一眼对上的就是双映着自己的眸子。
  萧云琅不知醒了多久,眼底清明,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低声:“早。”
  江砚舟开口,刚吐半个音,却发现嗓子哑得不像样。
  昨晚发出的各种声音瞬间袭卷回脑海,江砚舟面颊一热,立刻闭上了嘴。
  萧云琅朗笑出声,勾着江砚舟的发丝在唇边亲了亲,先起身,去叫了人进来。
  从风阑到其他侍从,大家眼观鼻鼻观心,毕竟昨晚已经送过热水,又在主子们沐浴时换过床单被褥,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况且太子殿下破天荒没有早起,而是跟着睡懒觉。
  萧云琅赖床,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起来还稀奇。
  只有老管事王伯乐呵呵的,从昨晚备热水开始,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让厨房煮个红豆饭吧。”王伯道。
  风阑:“公子容易害羞,我们还是给他点时间缓缓吧。”
  风一:“那就磨个红豆沙,放饼子里,寓意到了,看起来也没那么显眼。”
  这主意好,大家纷纷赞成。
  终于等到二位起了,知道江公子面皮薄,进屋后谁都没敢乱看。
  大家这样,让江砚舟微微松了口气。
  鼓起勇气答应萧云琅是情之所至,水到渠成,但一想大家也都知道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侍从在这边给江砚舟编发,那厢萧云琅已经收拾妥当,他在旁边看了会儿,头饰还剩最后一根簪子时,他抬手接了过来。
  萧云琅走到江砚舟身后,亲手给他戴上了发簪。
  江临阙送他出嫁那天,也曾在镜前给他簪发,他很高大,按住江砚舟的肩,力道是毫不掩饰的压迫。
  萧云琅站在他身后,也很高大,但扶着他的手却极尽温柔。
  谁把祝福和心意簪在其中,一目了然。
  萧云琅拢了拢江砚舟的头发:“我想让他们在府里也改口叫你太子妃,好不好?”
  江砚舟愣了愣,他看到镜中萧云琅弯下的腰,凑近的脸,搭在膝上的手捏了捏袖口,才快速的、轻轻地点了下头。
  心里还是有声音在小声问,你配得上这一切吗?
  但有更大的声音在说,他在风雨之外能有一片安然,你自己也能因此欢欣,那有什么不行?
  他心里的忐忑和彷徨或许没法立刻烟消云散,这是人性挣扎中的艰难和必经之路,但好在,第二个声音在逐渐变大。
  他答应了,就一定不会让萧云琅再难过失望。
  ……也不会让自己失望。
  萧云琅凑到了他耳边。
  在江砚舟同意后,太子殿下在他耳边轻轻咬出了第一声:“太、子、妃。”
  温热的气息吹过来,顿时把太子妃的耳根蒸得烟霞盛开,风一走到门口,想说什么,风阑给他使了个眼色。
  于是侍从与风一都退了出来,在门口站了片刻后,萧云琅出来,手里还拿着他的面具:“给太子妃备膳吧,风一,我的消息到了?”
  “是,柳大人已经到了季大人府上,两位都候着了。”
  萧云琅:“行,跟我走。”
  这就是没准备用饭的意思了。
  他难得在寝屋里犯懒,是有点赶时间,风阑朝一位侍从招招手,他对萧云琅道:“殿下,今天的点心酥饼已经做出来了,要拿一块路上吃吗?”
  他特意强调:“红豆馅的。”
  萧云琅本来都要说“不必”,一听红豆馅的,往周围人面上一扫,看他们个个特别刻意的一本正经,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行,我尝尝,”萧云琅心情好,“既然有喜事,那得赏,待会儿再让王伯给府里的人都封个红封,封多少他有数。”
  风阑:“是,多谢殿下。”
  其余众人也纷纷道谢。
  原本大婚第二日,主家逢喜就该打赏阖府的下人,可那时谁都不把太子大婚当真正的喜事,江砚舟又直接病了,这喜钱就一直没送。
  如今方知是金玉良缘,大家伙儿也总算可以沾沾喜气了。
  江砚舟在屋子里又坐了会儿,等面上和唇上的红没那么明显了才出去。
  刚用过饭,又到了几天一回的慕百草亲自检查伤口时间。
  慕百草取下绷带,点点头:“嗯,很好,就这么一直用药,保准之后不会留疤,好到什么都看不出来,嗓音呢,能高声说话了不,你说一声我听听。”
  ……那肯定是不行的,昨晚到后面,都哑得不成样了,他用极低的声音道:“……昨天说话,不小心过度了,眼下,不行。”
  “你们又一起讨论朝事了?那也要注意嘛。”慕百草重新给他抹药,“对了,方才王伯在给府里派红封,我也有,遇上什么好事了,最近也没听说太子府得了什么赏赐啊?”
  江砚舟:“……”
  听到红封,再一想刚刚吃过的红豆馅饼,江砚舟一下就回过味儿来了。
  慕百草毫无所觉还在嘀嘀咕咕:“不说皇帝最近老看你们不顺眼么,真有喜事说出来大家都乐呵乐呵呗,我问王伯他们,一个个笑得高深莫测,就是不直说,我都好奇死了!哎你说……你脸怎么红了??”
  要不是正在擦药不方便,江砚舟都想捂脸:小神医快别说啦……
  而那厢,萧云琅做了伪装,进了季松柏的府邸,等候多时的季松柏柳鹤轩发现,跟在萧云琅身后的侍卫手里还提了个食盒。
  萧云琅摘了面具,让侍卫把食盒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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