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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成了有夫之夫(穿越重生)——一只白鸽鸽

时间:2026-02-22 08:39:17  作者:一只白鸽鸽
  那人一头墨色的长发,有一双格外勾人的,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鼻尖有颗淡淡的红痣,唇线很淡,看上去有点难过还有点愤懑,他手里拿着一个红蓝拼色的玉环,想得很入神。
  “谢天禄?”阿噗隔老远就认出了这人,他惊呼道。
  那人闻声回头,看见了阿噗,有一瞬间的诧异,而后道:“凤凰?”
  “不对,你不是凤凰。”那人仔细打量了一番阿噗,他蹙起眉,他道:“你的眼睛更像是…你是谁?你为什么管我叫谢天禄?”
  阿噗快步走到那人身边,他说:“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在这呢?”
  “你和我很熟?”那人站起身,他道。
  阿噗怔了一瞬,忽地觉察出不对。
  谢天禄的瞳色是比较浅的黑色,有点偏向灰色的那种,但是面前这个人的瞳色是正常的黑色;而且谢天禄鼻尖是没有红痣的,眼尾上扬的弧度也没有这么张扬。
  这个人,是谁?
  “你模样像凤凰,眼睛却和混沌几乎是一模一样,你该不会混沌和凤凰的私生子吧?凤凰玩这么大?背着应龙搞上混沌了?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人围着阿噗看了一圈,他说:“还有你身上的气息,和混沌那股凶恶劲简直不要太像。”
  “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我爸妈正常谈恋爱正常结婚生下来的!你才是私生子!快说!你是谁!为什么要用谢天禄的样子骗我!”阿噗闻言有点气恼,大声道。
  “谢——天禄?”那人没有在意阿噗的话,但是却捕捉了到那个名字,他问:“你说的这个谢天禄,是貔貅天禄吗?”
  “关你什么事?!快说!你是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阿噗大声道。
  “我啊,我就是貔貅天禄啊。”那人笑着,一脸狡黠,和谢天禄冒坏主意的时候简直有八九分相似,只是这个人看起来更加孩子气一点。
  “胡说!你怎么可能是…”阿噗刚要反驳,大脑忽地反应过来,他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不可思议道:“你是辟邪?!你不是…你不是…”
  “啊呀,被认出来了,没意思没意思,我和天禄有那么好分辨嘛。”辟邪哼了一声,不满道。
  废话,很不一样好嘛?到底谁那么瞎会认不出来啊!阿噗在心里吐槽。
  “你…还活着?”阿噗仔仔细细确认了一番这人还活蹦乱跳着,他问。
  “怎么还有人上赶着咒人死的。”辟邪道:“凤凰混沌就是这样教你的?”
  阿噗也顾不得为什么辟邪死而复生了,他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说:“你什么意思!”
  辟邪笑着没有说话,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阿噗,而后道:“喂,小孩,你从哪里来?听你的话,感觉你不是这里的人。”
  “这里?”阿噗蹙起眉,也发现了端倪,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哪,而且辟邪还活着,他试探问:“你知道补天之役吗?”
  “什么什么?我听不清,你说什么?”阿噗的话落在辟邪耳朵里像是噪音,他蹙起眉他问。
  “我说补天之役!”阿噗大声道。
  “什么?!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辟邪蹙得更紧了。
  阿噗有点错愕,辟邪听不懂他说的话?
  那是不是意味着…
  阿噗扭头去看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丫的穿越了!穿到辟邪没死的时候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是不是…
  他有可能救下辟邪!
  “你看什么呢?那边是——不周山?不周山怎么了?”辟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见了高耸入云的不周山。
  “辟邪!我和你说!我是从很久很久以后来的!我叫阿噗,是凤凰和混沌孩子,是谢天禄,也就是你弟弟未来的爱人!”阿噗激动地抓住辟邪的手,他眼睛亮亮地说。
  “很久很久以后来的?”辟邪笑起来:“我说你怎么看着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人,衣服奇奇怪怪的。”
  阿噗连连点头。
  “你刚刚说,谢天禄?天禄以后决定姓谢了吗?”辟邪说。
  “是,他以后姓谢,赚了很多很多钱。”阿噗说。
  辟邪啊了一声像是有点意外天禄会开始挣钱,他笑:“看来以后天禄也被我说服了,果然挣钱才是对的,不过…”
  辟邪又上上下下把阿噗打量了一番:“他眼光不错,看起来也把你养的很好,啊呀,你告诉我我以后是不是也找了个好看的爱人?”
  阿噗张着嘴没有说话,但很快又笑起来:“嗯,特别好看,而且还会挣钱。”
  辟邪笑起来,他说:“我就知道我不会比天禄差嘛,不过谢辟邪不好听,我以后可不要叫这个。”
  阿噗也笑,他说:“好。”
  “我和你说,天禄现在可不讲理了,你以后要好好教育他一下!我就是把并蒂石头拿过来打算给他做个玉环当惊喜,结果他居然凶我说我偷他东西,还是说我总是说话不算数,欺负他,还说不要我当哥哥。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他!”辟邪说着,有点小人得志,他反复叮嘱:“一定要哦,小阿噗。”
  “他就是这样啦,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教训他的。”阿噗说着笑出了眼泪,他道。
  辟邪还欲说什么,忽地一阵地动山摇,而后不周山就那样倾斜着倒塌下去,天空轰然破洞。
  两人都被吓呆了一瞬,而后辟邪像是想起什么,他说:“遭了!天禄!天禄还在不周山!”
  他说完就要往不周山跑。
  阿噗也想起来了,他记得辟邪就是从这里开始走向死亡的,他连忙道:“我…我也去!我去帮你…”
  阿噗刚要跟上,但是他发现自己的手开始透明了,眼前不断涌上雾气,辟邪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问道:“你怎么了?”
  辟邪的声音像是隔着很远传过来的似的,让阿噗听不真切,阿噗喊:“辟邪!你听我说,你不能去不周山!你会死掉的!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救天禄,反正你不能去,辟邪!天禄不能失去你!”
  辟邪听得有些费劲,他说:“你说什么?”
  “辟邪,天禄不会死的,他活到了很久以后,你也要活到很久以后。”眼前的雾气越来越重,阿噗挣扎着喊道,急得几乎要哭了。
  明明马上就可以救下辟邪的!明明只差一点!他不要回去!他不能回去!
  谢天禄不能失去辟邪!不可以!
  阿噗拼命地挣扎着,但是还是逐渐被雾气吞没。
  辟邪像是听不太清,他看阿噗那样皱起眉,他说:“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看样子你要走了吧?”
  辟邪说着把手上的玉环戴在阿噗手腕上,他说:“对了,这个你帮我交给天禄吧,我怕这次过去损坏了,他又要闹我了,我走了!天禄等不了!小阿噗,未来见!”
  “不行!辟邪!你回来!”眼前的雾气越来厚重,几乎让阿噗看不清,眼前的最后一幕是辟邪义无反顾转身离开的背影,无力感遍布百骸,眼泪悄然滑落。
  为什么要他来到这里又那么快地离开呢?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辟邪…不要去…不要死…”阿噗眼前一黑,坠入了黑暗。
  …
  昆仑之墟。
  “唔…”阿噗觉得脑袋特别重,脖子也特别酸,好像有什么压着他一样。
  阿噗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一片光滑坚硬的鳞片,他费力地睁开眼:“烛龙伯伯,你好重啊,我不是说了不要在我脑袋顶上睡觉吗?”
  烛龙被阿噗拽下来,哎呦一声,不满道:“胡说,我天天这样在白泽头上睡觉,他从来没说我重!你…阿噗,你哭了?”
  阿噗闻言有些奇怪,他摸了摸眼角,发现眼角一片湿润,他有些奇怪:“我哭了?”
  “做噩梦了?”烛九阴爪子在阿噗脸上摁了摁,像是安抚他问道。
  “好像是做了个梦…”阿噗忽地觉得有点头疼,他好像记得自己见到谢天禄,好像又没见到。
  难道是和谢天禄分开几天太想他了?想到哭了?
  阿噗扶着脑袋,怎么都想不起来,但是烛九阴却眼尖地看见了他手腕上的玉环,他说:“阿噗,你手上这是…”
  阿噗这才把手拿到面前看了看,看见了那个色泽质地都上佳,红蓝拼接的玉环。
  玉环比他的手腕大一圈,戴在他手腕上显得有些不合适且突兀。
  “这是…”阿噗脑中忽地闪过一幕什么,但是他没有捕捉到。
  “这是辟邪留给天禄的玉环!阿噗!你把玉环凝炼出来了!”烛九阴确认了,他嗅到了上面属于辟邪的气息,兴奋地手舞足蹈。
  “啊?”阿噗有点愣神,像是被喜悦冲昏头脑了。
  “哎呀,什么事这么高兴啊?”白泽也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他听到烛九阴的声音不禁道。
  “白泽叔叔我回去了!”阿噗猛地起身,抓着烛九阴往白泽怀里一塞,立马就往家赶。
  烛九阴被阿噗这一塞弄得有点头昏,他窝在白泽脖颈处,语气焉焉:“白泽我头晕,还有阿噗说我重。”
  白泽笑而不语,用手摩挲着烛九阴的后颈。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了凤凰的声音,他道:“我好像听见了阿噗的声音,阿噗来了?”
  白泽回头只见夫夫两站在那,他笑道:“嗯,不过又走了。”
  凤凰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他说:“什么事跑那么快?就不能等等他妈我?孩子大了,连和妈妈说两句话都不愿意了。”
  “不听话揍一顿?”混沌道。
  “我说笑的。”凤凰反手摸了摸混沌的脸。
  混沌低头亲了亲凤凰:“好吧。”
  烛九阴把头埋在白泽肩头:“简直没眼看。”
  白泽笑着嗯了一声。
  …
  “谢天禄!谢天禄!”阿噗一进家门,就大声喊人。
  “不在家?”阿噗不禁皱起眉,又要往外走,结果远远地听见谢天禄道:“家里怎么没关门?”
  阿噗呆在原地,果不其然下一秒谢天禄出现在门口,他看见阿噗,不禁道:“阿噗?”
  “谢天禄!”阿噗三步并作两步扑到谢天禄怀里,谢天禄连忙接住他,他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了?三天不见这么想…”
  谢天禄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阿噗举起了那个玉环,阿噗眼角含着泪,笑着道:“你看,玉环!谢天禄!玉环!”
  谢天禄呆了很久,才伸手去碰那个玉环,玉环上属于辟邪的气息扑面而来,而后他的脑海里出现画面——
  “你刚刚说,谢天禄?天禄以后决定姓谢了吗?”
  “我就知道我不会比天禄差嘛,不过谢辟邪不好听,我以后可不要叫这个。”
  “小阿噗,未来见。”
  阿噗看着谢天禄愣住了,忽地有点紧张,以为是自己凝炼出问题了,还没张口,就听见玉环发出辟邪的声音——“天禄,我是哥哥,如果你还认的话。”
  两人齐刷刷愣住,良久谢天禄眼角有了泪花,他笑起来说:“嗯,好久不见,辟邪。”
  玉环缓慢地浮起落到了谢天禄的掌心,而后玉环上空凝出一只小兽。
  是两角的辟邪。
  “瞧啊,我做的礼物很棒吧,天禄一定哭鼻子了吧?哼,活该,叫你凶我。所以我说啊,我才不是小气鬼,天禄才是小气鬼。”虚影小兽气鼓鼓地说。
  “是,我是小气鬼,对不起,对不起哥哥。”谢天禄强忍着眼泪,他努力笑着说。
  “不过啊,天禄是小气鬼也没关系,我会永远爱天禄,因为我们是兄弟嘛。注明,这句话是真的,我可不会在这种事情说谎。”虚影辟邪说。
  “我知道。”谢天禄答道。
  “让我想想啊,还要说什么…嗯…还有就是,天禄啊,以后我们姓谢好不好?你总觉得姓这个不好,姓那个不好,所以拖了很久都没取上名字。可是我觉得姓谢很好啊,谢天禄一听就很好听,教我做玉环的那个婆婆就姓谢呢,虽然谢辟邪不好听,但是没办法嘛,我们是兄弟,都姓谢才对呢。”
  “好。”谢天禄答。
  “还有还有…下次不许再说不要哥哥了,很伤人好不好?你道歉!”
  谢天禄垂着眼说:“好,我道歉,对不起,辟邪。”
  “最后的最后,天禄,你要和我复述一遍——辟邪才不是坏哥哥,辟邪是最好最好的哥哥!”
  “辟邪才不是坏哥哥,辟邪是最好最好的哥哥。”谢天禄如影像一般复述了一遍。
  “复述十遍!给我永远记住!不许忘了!”虚影小兽大声道。
  “辟邪才不是坏哥哥,辟邪是最好最好的哥哥…辟邪才不是坏哥哥,辟邪是最好最好的哥哥…辟邪才不是坏哥哥…”谢天禄听话地复述着,虚影慢慢散去,两滴泪落在玉环上,谢天禄仍旧复述:“辟邪是最好最好的哥哥…”
  阿噗看到这里也红了眼眶,他张开手抱住谢天禄,将其摁在自己肩头。
  谢天禄浑身都在抖,他一遍遍复述着,很快阿噗感觉到肩头一片濡湿。
  阿噗轻抚着谢天禄的背脊,一遍又一遍,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夕阳落进来,落在谢天禄的发丝上像是辟邪的最后告别。
  恍惚中,两人都听见了那句告别——
  “再见了,天禄。”
  太阳西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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