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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方长(近代现代)——仲春南

时间:2026-02-22 08:43:33  作者:仲春南
 
 
第10章 
  翌日,岑白早早起床。
  佳宇还在熟睡,岑白蹑手蹑脚下床,换好衣服。
  桂姨正在做早餐,餐厅都是厨房的香味。
  “小岑快来吃!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大学生最早不都是八点吗?”
  “我有生物钟。”岑白看了一圈,没看见许俨,“许俨已经走了吗?”
  “他才不会这么早去学校的嘞。”桂姨转头一看,“诶!小俨你这么早就醒了?”
  岑白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六点四十,已经不早了。
  许俨穿着校服,因为天气冷,他还裹了个厚外套。他像是没睡醒但又不得不起床,
  桂姨端来吐司和热牛奶:“今天怎么这么早去学校?”
  许俨哈欠连天:“班主任说我再迟到我这一个学期都去外面早读。”
  岑白没忍住笑了,桂姨更是笑出了声。
  “现在天冷了,宁愿早起一会也不愿意一个上午在外面吹风吧。”
  许俨不置可否。
  临走前,桂姨特地拦住岑白,往他怀里塞了一大堆东西。牛奶、水果、面包……
  “面包是我自己烤的,你尝尝好不好吃。牛奶水果是买多的,我留给你了。”
  “不用不用!”岑白急忙推给她,举起双手作阻挡姿势,“我不能要。你给佳宇吃,他还在长身体。”
  眼看着东西又回到自己怀里,桂姨着急地瞥了一眼许俨,又强硬地塞到他怀里,留下一句“岑老师你也长长身体”后一溜烟跑回屋。
  岑白看着这一兜子贴着外文的logo产品,问道:“这些很贵吗?”
  许俨看到那未被撕掉的贴纸,微微蹙了下眉,旋即恢复正常:“菜市场买的,能有多贵。”
  岑白这才放下心来,这些东西他从来没见过,看着像高级货。要是真的很贵,他一定得还回去。
  许俨继续说:“桂姨一片心意,别浪费了。”
  “不会浪费的。”岑白抱紧它们。
  这次李叔开的不是宾利,是一辆金色大G。对比其他类型的车辆,车体庞大空间宽阔,是晕车人能够接受的范围。
  岑白觉得这辆车有些太夸张太招摇了,尤其是觉得自己和它身价不符。即便没有晕车,岑白还是早早在学校前的十字路口下了车。
  许俨知道他怕引人注目,让他注意安全后一路行驶到校门口。果不其然,收获了大批目光。
  隔着一条街,岑白看见许俨在围观群众的惊呼声中下了车。那群人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像是迎接微服出巡的皇子公主。
  岑白顺路买了个馒头,路上遇到自己的前桌。前桌啃着两个肉包子,和他聊天。
  “哎你看!那是不是杨越!”
  岑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杨越的模样有些凄惨。嘴角有疤,左手骨折,还打着石膏。
  前桌跑过去笑他:“我说杨越,你这是出车祸了还是被人打了?不应该啊,你可是学过三年的跆拳道。”
  杨越拿着书包作势要打他:“就你一天喜欢八卦,没见你成绩上去。”
  前桌笑着说:“那你说你怎么伤的,伤的这么重,脸上都挂彩了。”
  “骑自行车,从坡上摔下来,左手摔地上,就骨折了。”
  “那你嘴角的伤呢。”这次问的是岑白,“摔地上也摔不到嘴角吧。”
  前桌:“是啊是啊,你这嘴怎么搞成这样了。”
  “你们瞎管这么多闲事干嘛。”杨越没好气道,加快速度甩开两人。
  前桌:“我赌一包卫龙,他爸打的。岑白,你觉得呢?”
  “不清楚。”岑白咬掉最后一口馒头。
  ……
  上午课程结束,岑白收到许俨发来的信息,只有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过来。]
  岑白知道他指的是哪里。这是他们加了聊天方式后的第一句话,岑白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两三口吃完面包匆匆赶过去。
  器材室内,两个破旧的课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保温碗。许俨坐在一边,双手抱臂,静静等待。
  岑白在门口就闻到了饭菜香味。
  “找我什么事?”
  许俨在对面摆了双筷子:“先坐。”
  岑白坐下:“所以是什么事?”
  “吃饭。”许俨率先动筷,顺便给他碗里夹了块糖醋排骨。
  岑白:“我刚吃过了。”
  “吃的什么?干巴面包?能填饱肚子?难怪这么矮这么瘦。”许俨句句扎心,“再吃点,吃完饭再说。”
  岑白看他是不吃饭就不说了,于是落座。在他面前的是红烧鱼、糖醋排骨、菌菇鸡汤,每一道都在刺激他的味蕾。但岑白吃的拘谨,只夹许俨那边的蔬菜。都是许俨往他碗里放肉,每次快要见底又会堆出一座小山。
  岑白好几次都要吃不下了,但他平时吃不到这么美味的菜品,缓一会后又吭哧吭哧往嘴里塞。
  所有保温碗见底,岑白打了个饱嗝。
  许俨清好保温桶:“回去上课吧。”
  “?”岑白愕然,“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许俨表情无辜:“我没说找你有事啊。”
  岑白一噎,许俨确实没说找他有事,只是让他过来,但是他却以为对方找他有事。
  看来误会了。
  这顿饭岑白吃得满足,整个下午精神亢奋,上课不打瞌睡,课间不会昏迷。甚至仅仅是利用下午课间的时间,岑白完成了两套物理试卷,准确率高达90%。
  放学后,参加数培班选拔考试的学生需留下来进行考试,考试地点是高一楼栋最高层的空教室。报名人数高达一百二十人,四个教室,每个教室三十位学生。
  岑白收拾好考试用具,捏着马正雄提前告知他们的座位信息和准考证号,穿过长廊,迈上阶梯。
  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考场。这会教室是锁着的,走廊外站了一些人,相互认识的抱团聊天。岑白独自走到楼梯间,坐在台阶上,争分夺秒似的翻看自己押的题。
  确实如杨越所说,马正雄偷偷透露了他一些范围与难度,他也并未分享给任何人。不过范围极大,岑白纯靠自己的技巧挑选出几道题目。押没押中无所谓,提前押题对他来说堪比一针镇定剂,能缓解面对考试的焦虑不安。
  离考试时间四十分钟时,老师们陆陆续续捧着试卷进到考场。
  虽然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选拔考试,但流程与平时月考并无二致。安检、搜身、检查口袋纸巾是否藏有小抄……
  门口排起小长队,岑白习惯最后一分钟才进考场,这样他就能多记些东西。
  忽然,迎面跑来一个着急忙慌的学生。他的脸因剧烈跑动涨红,站在门口喘着粗气,手摸了摸口袋,神情一愣,随即低头左顾右看,像是在找什么。
  此时走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岑白排在他身后。张泽奇回头,双手合十:“同学,你有多余的笔吗?能借我支笔吗?”
  没有笔还来考试。岑白腹诽着,还是朝他伸出援手。
  门口的老师也说:“同学,你什么也不带就来考试啊?”
  张泽奇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未褪去的红色深了一分。
  考试正式开始,岑白惊讶的发现,这个忘带笔的家伙正好坐他前面。
  张泽奇转过头和他打了个招呼,岑白颔首回应。
  考试时,张泽奇翻试卷动静极大,翻得哗啦啦响。尤其他还喜欢转笔,技术又不高超,笔老是掉在桌子上发出响声。
  好几次被打断思路,岑白眉心直跳,捂住了耳朵……也无济于事。
  终于,岑白忍无可忍,重重戳了两下他的背。张泽奇往后一靠,小声问怎么了?
  岑白不耐道:“你能不能别发出这些声音了。”
  “噢噢噢抱歉啊……”张泽奇向他道歉,也真的没有再发出怪声了。
  还算顺畅地做完这套试题,岑白满意地合上笔帽。
  他押中了两道大题。
  题目对岑白来说不算难,大多题都是他刷过类似的,换汤不换药。他提前交了卷,离开考场没一会,张泽奇也跟着出来了。
  “同学同学!”张泽奇跑到他身边,把他还给他,“真是谢谢你,我今天忘记考试的事了。在校门口都坐上车了,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一回事,我书包也没拿就带了只笔跑过来,谁知道笔还在路上丢了。”
  岑白对他的冒失不感兴趣,只认为他是个不看重考试且考试时态度不端正的学生。
  “对了同学你叫——”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张泽奇掏出一看,“啊我得走了,希望能在班上看到你!我一定会和你做同桌的!”
  “……”岑白并不是很想再看到他,也不想和他做同桌。
  晚上没有兼职,今天刘阿梅回来,岑白打算给她买一些冬天保暖衣物。
  岑白去了上次遇到许俨的时代广场,他在那里看到几家卖中老年人衣鞋的商铺。
  商场很大,第一层中央正好有卖老年人鞋的摊子,岑白瞄了眼贴在旁边的价格,确定自己能承受后走过去拿起一双棉鞋摸了摸里面的毛。
  内里很厚,奶奶穿着一定会舒服。
  岑白看了眼鞋码,问道:“老板,请问这双鞋有35的码吗?”
  “有有有!小帅哥你等一下哈。”
  岑白又看了其他几款,要么颜色不合适,要么摸着没那双舒服。
  “奇奇啊,你看这双鞋怎么样,阿姨买给奶奶怎么样?对了,阿姨待会也给你买双鞋好不好。”
  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岑白像是钉在原地,整个人如同置身冰窖,寒意从脚底蹿上来,紧紧包裹着他,无法动弹,无法思考。
  岑白僵硬地转动脑袋,视线紧盯那两道身影。
  那人居然是她的继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投喂量有些超标[狗头]给我也看饿了[熊猫头]
 
 
第11章 
  岑白浑身发抖,心脏钝痛,呼吸变得急促,就连指甲陷进肉里他都没有感觉。
  “芳姨,我们都买了这么多了,算了吧,买给奶奶可以,给我就算了,等会回去我爸看到又要说我了。”
  “没事的,随便买,我和你爸说就好了。”身着名牌的精致女人随手拿起一双鞋,左看右看了会,大概是嫌弃质量不太行,丢回原地,拍了拍手转头离开。
  始终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少年。
  “走吧奇奇,阿姨带你去买鞋子,你看你那双小白鞋都脏了皱了。”白芳芳亲昵地挽着张泽奇的手。
  张泽奇低头看了眼白色板鞋,只有轻微的污渍:“没关系,还能穿,脏了洗一下就好了。”
  “不用!阿姨给你买新的!”白芳芳拉着他进到一家运动品牌店,给他挑了两双时兴款式。
  “芳姨您对我真好。”
  “你是我儿子我能不对你好吗。”
  “芳姨待会带你去吃冰淇淋好不好,你不是最爱吃奥利奥口味的吗。”
  张泽奇提着手里的购物袋:“谢谢芳姨!”
  人已经走远,岑白从痛苦中缓过来,僵硬地转过身,双手都在发抖。
  他的生母,此刻正挽着另一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男生,亲昵和谐的逛着商场。
  冰淇淋……
  呵,冰淇淋……
  多么和谐的一幕。
  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弃之不顾,却将别人生的儿子当亲生的,比亲生的还亲。
  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岑白的眼底织起一层水雾,牙齿都在发颤。
  别哭!
  他妈别哭啊你!
  哭屁啊……
  为这种人哭不值得的岑白。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岑白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待他睁眼,一张清隽的面庞占据他的视线。
  “大老远就看见你了,还以为不是你。”许俨注意到他眼角溢出来的泪,笑容收回,一下愣住,“你……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岑白擦掉泪水,揉了揉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没事,就眼睛有些酸,刚刚揉了下就流眼泪了。你怎么会在这?”
  “我姑妈昨天出差回来,来看看我过得怎么样,刚和她在这吃完饭。岑白,我感觉你不太对劲。”但许俨没有多问,“要不要去楼上电玩城玩玩,我刚买了些币。”
  “我……”岑白想拒绝,许俨可不管他的想法,拉着他走上扶梯,“来都来了,一起玩玩,我买了两篮子的币。”
  “我东西还没拿。”岑白甩开他,付好钱后拿上鞋子被许俨带着上到了五楼的电玩城。
  岑白走到一个娃娃机面前,望着里面各式各样的娃娃。
  从前小学门口的便利店外摆着一个娃娃机,五块钱十个币,当时大半个学校的小孩存一星期零花钱就为了一放学能冲到娃娃机前排队抓娃娃。
  岑白没有钱,只能在旁边眼巴巴看着。别人抓到了他跟着高兴,没抓到他跟着遗憾。
  “你要玩吗?”许俨递给他一筐满满当当的游戏币,“试试吧,挺好玩的,喜欢什么就抓什么。”
  “谢谢。”岑白从里面拿了三枚币,往投币孔一放。
  像小时候无实物练习那般,岑白小心移动着铁爪,对准位置,按下按钮,成功抓到一只小熊娃娃,递给了许俨。
  “厉害啊岑白,居然一次就能中。你再试试那个,我觉得你肯定能抓中。”许俨指了指最中间躺着的瞌睡羊玩偶。
  岑白受到鼓舞,他撸起袖子,聚精会神。机器仿佛被他驯化,在他手里格外听话,铁爪抓得牢牢的。不多时,许俨随手拿的小推车塞满了娃娃。他的操作令人惊叹,引得不少群众驻足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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