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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末世(玄幻灵异)——沉默的戏剧

时间:2026-02-22 08:45:47  作者:沉默的戏剧
  “为什么?”
  “上辈子的事情,你可能不记得了,但这辈子,我们见过928次,音乐会上,公园里,你每天上学会经过的咖啡厅,地铁口,我们曾在许多地方擦肩而过。”
  “胡说,你根本不坐地铁。”秦阙笑了起来。
  “但我会坐在车里,看着你进地铁。”沈鹤笑容苦涩,“我害怕吓到你,我总是想以最好的形象出现在你面前,我迟到了吗?”
  秦阙把手递给他。
  沈鹤迟疑地握住了他的手,发觉他的手很冷,便合拢双手放在唇边哈气。
  秦阙噗得笑了出来,笑得见眉不见眼。
  沈鹤疑惑地看着他:“哪里不对吗?”
  “你怎么回事?”秦阙把手抽出来,重新递给他,“戒指。”
  沈鹤蓦地回过神,连忙摸口袋,紧张地掏出戒指,小心翼翼套在他手指上。
  秦阙接过另一枚戒指,也替他戴上,笑容满面地说:“这样就算结婚了。”
  沈鹤长长吁出一口气,张开双臂将他拥进怀里,懊恼地说:“下一次,我会早一点。”
  “没关系,多久我都等你。”
  沈鹤收拢手臂,越发紧拥住他,须臾,他低下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小声问:“可以亲吗?”
  走廊里,姜斯年捂住夏黎的眼睛,拖着他走远,“不要偷看。”
  夏黎跌跌撞撞后退,“慢点,要摔跤了。”
  秦阙阖上眼,袒露出柔软的姿态。
  沈鹤低头吻住他,在无尽岁月里凝聚起的怨恨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消融,失而复得的幸福重新包裹住了他。
  良久,沈鹤抬起头,抵着秦阙的额头,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走廊里,姜斯年鬼鬼祟祟的声音响起:“不要偷看!”
  夏黎低声叫嚷:“慢点,要摔跤了。”
  秦阙阖上眼,仰起修长的天鹅颈,露出柔软的姿态。
  沈鹤:“?”
  几秒后,秦阙睁开眼,不满地问:“不亲吗?”
  沈鹤意识到,时间倒退了一分钟。
  “当然要亲,抱歉,我太紧张了。”沈鹤握住他的肩膀,用力深吻住他。
  良久,沈鹤仰起头,听见走廊里的交谈声。
  “不要偷看!”
  “慢点,要摔跤了。”
  又来!!!
  秦阙仰起脸,等待着彼此间第一次亲吻。
  ......
  “不要偷看!”
  “慢点,要摔跤了。”
  “不亲吗?”
  ......
  “不要偷看!”
  “慢点,要摔跤了。”
  “不......唔......”
  ...... ......
 
 
第127章 螺旋世界(六十五)
  林砚青率先发动攻击。
  陆离闻风而动,落地的一瞬间,身体以怪异的姿势避开子弹,同时射出暗器,将愣神的贺昀川一刀毙命。
  鲜血刺红了林砚青的眼眸。
  他尝试了上百次!每一次,陆离都轻巧避开了袭击,堪称轻而易举。
  在陆离看来,杀鸡儆猴是非常必要的举措,但林砚青似乎并没有受到压迫,反而爆发出更为凶悍的力量。
  陆离为此感到费解,并且感到无趣。
  从蒋辉那里得来的信息显然是不可靠的,陆离需要更为准确的坐标,他失去了眼睛,听觉与嗅觉更为敏锐,林砚青是特别的类型,陆离自然而然选择让他活下来。
  然而,一个偶然的念头浮现在陆离脑海,他有了新的目标,并且为之感到兴奋,而这个目标,将不需要准确的坐标,也意味着不需要撬开谁的嘴。
  于是,陆离决定杀死林砚青。
  第一百零一次,当林砚青发动攻击时,陆离露出了狂热的笑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绽开笑脸,让人不寒而栗。
  尖锐的指甲刺进林砚青的胸口,扎破了他的羽绒服,他感觉到一丝疼痛,陆离的手指仿佛利刃,割开了他的胸膛。
  雷声愤涌,温热的鲜血染湿了林砚青的衣衫。
  千钧一发之际,时间再次倒退,林砚青眼前一黑,睁眼时脚下没站稳,险些摔进雪堆里。
  贺昀川扶了他一把,无奈道:“你没事吧,路都不会走?”
  村尾那间屋子沦陷在雪景里,距离他们不过百米之远,林砚青惊觉时间回到了三分钟以前。
  “快到了,就在前面。”贺昀川说。
  林砚青猛地扼住他的胳膊,转身疾跑:“快走,房子里有埋伏!”
  贺昀川不以为然,嗤笑道:“怎么会有埋伏?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蒋辉不在里面。”林砚青嘴唇发紫,汗水淅淅沥沥往下流,脑海天旋地转,白色的雪幕蒙眬了他的眼眸。
  贺昀川大为震惊,只见林砚青摇摇晃晃,栽进了雪里。
  *
  熊雷霆在宴会厅里坐了半个小时,迟迟没见到秦阙的身影,打听之下才知道他辞职了。
  天海市那堆烂摊子让熊雷霆忙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想来酒店放松一下,却不想扑了个空。
  再有三天,蓝海基地将正式开放,届时熊雷霆将再无机会一亲美人香泽,无论如何他都想趁着最后的时机尝个鲜。
  熊雷霆左拥右抱,脑子里想着那些登不上台面的盘算,门推开,李峻明走了进来,递给熊雷霆一个眼神,包厢里的俊男美女们有眼力劲地坐远了。
  李峻明走近熊雷霆,低声道:“司法部那里传来消息,要把除艾美乐之外,所有人的通缉令取消,包括林砚青。”
  熊雷霆眉头一紧,一巴掌拍在大理石茶几上,竟将那冰凉厚实的桌子一劈两半。
  碎石渣子飞溅,包厢内众人短促尖叫,在李峻明的示意下,快速离开此地。
  熊雷霆恨得咬碎了牙龈,厉目瞪向李峻明,“谁的主意?别告诉我是陈家那伙人在背后搞鬼!”
  李峻明脸色凝重:“林砚青难抓,抓到了也未必肯为我们所用,弄不好让联盟军其他人捷足先登,反而得不偿失,当务之急,还是把力量集中在蓝海基地,这段时间,万万不能出岔子。”
  熊雷霆岂会不知,联盟军已经放弃了天海市,很快又会放下北安市,权力的斗争终究要落在蓝海基地。
  见熊雷霆冷静下来,李峻明说起正事:“司法部正在草拟新的律法,其中有一条,在特殊情形下,基地内部将施行物资统一调配制度。”
  熊雷霆噗地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在碎成一滩的地上翻出剪刀,将烟头剪开后点燃,嘲讽地说:“那些大富豪们,以为出了钱就能在基地获得特殊待遇,十几年前就开始收集物资,这段时间一车车往基地运,殊不知,郑卫国早有后招等着他们,待基地启航,这些物资都要没收。”
  李峻明苦笑,末日之下,光有物资,却没有保全之力,下场可窥一斑。
  熊雷霆抽了口雪茄,琢磨了一会儿,说道:“我让你查的事情,你问了吗?”
  李峻明如实回答:“秦阙不在基地名单上,沈鹤没帮他登记。”
  “这么奇怪,沈鹤也忒绝情,自己的小情人都不肯带上。”熊雷霆在心里琢磨。
  李峻明看了眼时间,提醒道:“熊局,时间不早了,要开会了。”
  熊雷霆立起身,心里还想着秦阙那事儿,一想到秦阙那张冷冰冰的漂亮脸蛋,他就浑身燥热,魂儿都飞没了。
  待出了门,冷风拂面,李峻明将外套给熊雷霆披上。
  熊雷霆这才回过神,说:“林砚青那事儿就这么算了吧,这人邪门得很,既然要放,你干脆去做个好人,把冷兆元那老东西放出来,熊顿也关不了太久,方厉韧那不答应,最后几天,别惹了咱们一身骚。”
  李峻明颔首:“明白。”
  两人快走出大堂的时候,经理匆匆跑来赔罪,嬉皮笑脸赔着笑说:“熊局长,刚才不好意思,听说我们的人不懂事,让您动气了。”
  熊雷霆没心思听他恭维,摆摆手要走。
  经理又追了上来,挡住了二人去路。
  熊雷霆瞪眼:“干什么?”
  “那个、那什么实在不好意思,要是熊局长不介意,我亲自给您赔礼道歉,要是基地里缺个管事的,哦不,打杂跑腿的,您尽管吩咐。”
  李峻明冷冷道:“滚开,别挡路!”
  熊雷霆哈哈笑了两声,突然又想起秦阙那事儿,琢磨着问:“我这两次过来,没见到秦阙,他怎么辞职了?”
  经理眼神不屑,嘲讽地说:“他啊,跟着沈大少没弄上基地的门票,听说南方有新的基地,打算过去碰碰运气。”
  熊雷霆摇摇头,越发觉得秦阙拎不清,有空脸蛋不识时务,要跟了他熊雷霆,再怎么也不至于颠沛流离。
  “沈鹤真是个畜生。”熊雷霆爽朗大笑,大步雷霆离开酒店。
  *
  “阿秋~”沈鹤打了个喷嚏,抬起头打算继续亲第一百零二次。
  秦阙抬起微凉的手掌,挡住了他的嘴唇,说:“你感冒了?不要传染给我。”
  “打喷嚏不代表感冒,可能有人在骂我。”沈鹤蓦地意识到,时间的流速恢复正常了。
  “那你到底有没有不舒服?我有维生素,要不要吃两颗?”秦阙立起身,茫然地说,“不知道放哪儿了,我去找。”
  沈鹤见他离开房间,便跟着他来到一楼,孩子们奔来跑去,欢笑声回荡在福利院里,厨房的门敞开着,姜斯年正替夏黎带袖套,指望鸭梨大王大展身手,给大家表演一个快速揉面。
  夏黎忧郁的眼神写满了拒绝,奈何姜斯年看不懂,满脸都是期待。
  “喂,你们两个,去告诉姜颂年,林砚青遇到麻烦了,赶紧把他带回来!”沈鹤颐指气使地说。
  姜斯年拧起眉:“谁告诉你?”
  “谁告诉我不重要,但你语文老师一定告诉过你,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沈鹤说。
  姜斯年沉吟片刻,颔首道:“有道理,我们这就回家。”
  两人快速解开围裙摘了袖套往外走,迎面碰上找来维生素的秦阙。
  “秦老师,我的面条就交给你了。”姜斯年说。
  秦阙来不及说什么,姜斯年与夏黎已经奔跑着离开,他揪着眉毛,局促地望着那袋面粉。
  “我其实不太会做饭,也不是不会,就是没有那么、那么擅长。”秦阙含糊其辞地说。
  “我知道。”沈鹤已经系上围裙,“我来吧。”
  秦阙睁大了眼睛:“你会做饭的吗?”
  沈鹤挑眉:“小事一桩。”
  *
  冷兆元挪动了下身体,想够床头柜上的水杯,僵硬的腰身挪动艰难,好几次差点把水杯打翻了。
  旁边伸来一只手,将杯子挪去更远的地方。
  冷兆元抬眼望去,不是他那混账孙子还能是谁?
  姜颂年得逞般笑,大剌剌坐在床边上,拍了拍冷兆元受伤的腰,爽朗笑问:“老头,今天怎么样?”
  冷兆元想抽他。
  姜颂年及时将水杯端给他,他带来一打啤酒,随手给放到了桌头。
  “你的背包,给你带来了。”姜颂年打开看过,都是些有纪念意义的老物件。
  冷兆元呷了口凉掉的水,问道:“怎么有空来看我?”
  “趁林林没空,我刚才先去见了傅光明,定时器的事情。”姜颂年打开一罐啤酒,透心凉的啤酒咽下肚,浇灭了心头的躁火。
  冷兆元见他那副模样,就知道事情黄了。
  姜颂年笑了笑:“不好意思,又要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冷兆元没吭声,瞥了眼床尾的背包。
  “过几天我想办法接你出去。”姜颂年叹了口气,故作轻松地说,“你和熊顿一起去西临省,以后你跟他过吧。”
  “你呢?之后什么打算?”
  “或偷或抢,尽快把能量石搞到手,然后去西临省和你的人汇合,趁林林不注意,炸开冰层吓他一跳。”
  冷兆元若有所思地听着,支吾地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临终和你父亲好好谈一谈,也许还有和解的机会。”
  “您这话说的,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什么叫临终前,好像我死定了。”
  “生或者死,有那么重要吗?你这一辈子还有遗憾吗?”冷兆元用脚把背包勾过来,单手抽开拉链。
  姜颂年沉默了片刻,却是笑了起来,由衷地说:“没有了,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很充实,我爱的人也深爱着我,我就希望,林林不会太伤心。”他顿了一下,又说,“当然也不能不伤心,那样我死不瞑目。”
  “你这孩子。”
  姜颂年摸摸鼻子,转而问道:“对了,忘记问你,你把能量石送去西临省交给谁负责,我跟谁接头?”
  “Alice,她在西临省,负责保管能量石。”
  “Alice?没听你说过,你哪位老同事?不会是钓鱼认识的搭子吧?”
  冷兆元皱着眉,深沉地说:“你已经长大了,说不定很快会丢了性命,有些事情,我认为是时候告诉你了。”
  “什么意思?”姜颂年混乱地问,“你再婚了?哪位女士这么不长眼?”
  冷兆元一字一句地说:“你妈,还活着。”
  姜颂年:“......就算你八十岁了,也不能开死人的玩笑。”
  “不是开玩笑。”冷兆元深吸一口气,“从能量石到稀子能源,这是一项惊人的发现,也是一份能压死人的重担,你母亲因此郁郁寡欢,被工作压垮了身体,是我提议让她放弃所有,寻找新的生活,想要彻底摆脱过去,就必须换一个身份,于是......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能够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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