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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末世(玄幻灵异)——沉默的戏剧

时间:2026-02-22 08:45:47  作者:沉默的戏剧
  卡洛斯毕生都在探索长生,而长生却被赋予了诅咒。
  真是个古怪的人。陆离静静地望着林砚青,漆黑的眼眶里闪过雪地的光芒,那一刻,他无比想见到光,见一见光影里林砚青的模样。
  “现在,你可以动手了,让我们公平比试一次,生死无怨。”林砚青温和地说。
  “我拒绝。”陆离收起暗器,不满道,“我讨厌公平,这样的死亡既不华丽,也不残酷,我喜欢偷袭和虐杀。”
  嫌弃的眼神从四面八方投来,奈何陆离失去了光明。
  引擎声由远及近,大批人群正在向这里靠近。
  陆离望向林砚青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林砚青,我随时会来取你性命,请不要露出破绽。”
  转瞬间,异能军团一散而尽,空荡的雪地里残留下稀疏的脚印。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姜颂年不爽地说。
  林砚青露出苦恼的神色,眉毛揪成了一团,他根本不是陆离的对手,不过是虚张声势拖延时间。
  “莽夫!懂不懂以和为贵?”贺昀川合时宜地说。
  林砚青忙不迭附和他,一本正经点头:“这次昀川说得对。”
  姜颂年:“......”
  “有人过来了。”林砚青抬起手,指向校门口。
  三人奔向前方,望见大批人马向这里驶进,军用皮卡开路,大货车紧随其后,人们乘坐各种交通工具,艰难地跟在后方。
  飞机跨越天际,在轰隆声中如流星扫尾,画下前进的痕迹。
  这一天,风雪骤停,阳光笼罩大地,为流离失所的人们送行。
  “他们是?”林砚青问。
  姜颂年赫然吁出一口气,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是我的战友,不对。”他转头望向林砚青,笑容深邃,“是我们的战友。”
  林砚青失神地望向他。
  “他们上哪儿?”贺昀川问。
  “当然是西临省。”姜颂年说。
  “这么远的路,能行吗?是不是太莽撞了?”贺昀川忧虑地说,北方的情况实则比南方更糟糕,蓝海基地的建设消耗了大量物资,而那些大人物盘踞在北安市,更是侵占了普通人的资源。
  “当然能行,看来行动成功了。”姜颂年说。
  “你们今天有行动?”林砚青问。
  姜颂年颔首:“开拓军几十年的信誉都用在了今天,稍有一星半点的差池都会害死几十万人,不过好在一切顺利。”姜颂年说罢又笑,他抬头望向暖阳,享受着阳光拂面的温暖,笑说,“一定是因为今天好天气,所以万事顺利。”
  林砚青望着那一辆辆大货车,直觉里面装满了物资,他不由想起数小时前,不断重启的那一分钟,为了挽救贺昀川的性命,他不断重启时间,会否因为他的一念之差,导致历史走向不同的结局。
  人生有多少次悲欢离合,万物苍生终将成为历史中的沧海一粟,过去、未来与当下的那一秒钟,究竟谁更重要?
  林砚青恍惚间顿悟,他仍非特别的,他依旧是苍生蝼蚁,他诞生于时间的缝隙里,成为填补裂缝的青苔,终有一日,他会化为虚无,随风逐雪,成为历史中无人知悉的尘埃。
  姜颂年眺望着前方,试图从车队里找到熟人的面孔,突然间,下垂的手掌被林砚青握住。
  姜颂年回首望向他,用力握住他的手。
  “南瑶市撤城后,又轮到天海市撤城,所有人都往西临省逃命,林砚青,如果你输了,要背负几千年的骂名,你扛得起吗?”贺昀川心头发沉,可他明白,如今已经没有退路。
  林砚青扬起微笑,轻松地说:“那我就告诉全世界,我叫贺昀川!”
  “滚!”贺昀川怒瞪他。
  三人相视一笑,突然间,姜颂年皱起眉,“等等,好像?”
  “啊!”林砚青懊恼地拍了下脑袋。
  “呃......”贺昀川明白过来了,他摸着下巴深思熟虑片刻,说,“人各有命,算了吧。”
  林砚青:“不太好吧?”
  贺昀川:“那你想办法。”
  林砚青:“这种东西光靠想有什么用,我试着找找吧。”
  *
  遥远的车队尾部,蒋辉连滚带爬跳上车,气息奄奄地接过开拓军递来的水杯,喝了大半杯水,喘停后狼吞虎咽吃了个包子。
  开拓军拍拍他的后背,“慢点吃,别噎着了。”
  “诶,多谢了。”蒋辉擦了擦脑门上混着血迹的汗水,他被异能军团抓走没多久,陆离突然下令全体行动,他被关在一个破房子里,碰巧遇见车队经过,他用脑袋砸开了玻璃窗,被路过的开拓军救下。
  蒋辉感慨自己命好,几次死里逃生都活下来了。
  开拓军打开仪器,扫描了他的脸部,见蒋辉瞪起眼,忙说:“做个登记,别紧张,叫什么名字?”
  蒋辉迟疑了一下,正要胡说八道,却见开拓军瞪起眼:“你是蒋辉?通缉犯?”
  蒋辉:“......我叫蒋状,蒋辉是我双胞胎大哥。”
 
 
第130章 螺旋世界(六十八)
  姜峰坐着轮椅来到书柜的尽头,他想取一本高处的书,便扶着柜子颤巍巍站起身,好不容易摸到那本书,却因为卡得太紧,怎么也抽不出来。
  身后传来一串脚步声,没等姜峰回头,来人就帮他将书抽了出来。
  “又看莎士比亚?”姜颂年把书递给他。
  姜峰扶着轮椅坐下,把书搁在膝头,见姜颂年嬉皮笑脸,戒备地说:“少来打能量石的主意,我说了,不会给你。”
  “你给姜斯年我没意见,不过借来用用总可以吧?”姜颂年环着手臂倚在书柜上,闲聊般问,“这些书也要打包运进基地?”
  “嗯。”姜峰不置可否,翻开扉页,摇头说,“不是这本,放回去。”
  “哪一本?我帮您找,带不带签名的?”
  “哎,你不读书就别来搭腔,说你也不懂。”
  “我为什么不读书?还不是你整天让我训练?”姜颂年敛去了笑容。
  姜峰操作轮椅往书桌边上走,嗤道:“是我错,教出这个你不学无术只会动刀动枪的无赖!”
  父子俩针锋相对惯了,一言不合又冷了脸。
  姜峰回到书桌后,随意翻开一份文件,漫不经心瞄了几眼,见姜颂年立在原地不动,悠悠问道:“怎么不回房间?不是交了好朋友吗?”
  姜颂年摸摸鼻子,笑说:“是挺要好的。”
  姜峰也笑了,“你胆子也太肥了,小心你陈阿姨削了你!”
  “开什么玩笑?我能怕她?”姜颂年不满地说,“况且,她也没把林砚青当她孩子。”
  姜峰在文件上批注了几句,低着头,很随意地说:“当一个母亲状态很不好的时候,会担心影响孩子,陈娅尤其如此。”
  姜颂年望着父亲苍白的发旋,失神地说:“您这白头发比我姥爷还多。”
  姜峰捂着胸口说:“你要没事就出去吧,别耽误我工作。”
  “昨天司法部撤销了林砚青的通缉令,我帮他办理了通行证,‘正式’接他回家。”姜颂年咬字很重,人也站得笔直,他鲜少用那么正经的态度跟姜峰说话。
  姜峰放下手里的笔,望向长子神采奕奕的脸庞,片刻后,他扶着桌子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的毛衣,颔首道:“既然如此,应该正式一点,他几点过来?我回房间换件衣服。”
  “他现在和熊顿在一起,另外还有一位朋友,大概十点。”
  “得让老麦腾几间房出来,趁还有时间,抓紧布置一下,别让阿青住客房。”姜峰忙碌收拾桌子,把书递给姜颂年,示意他放回去。
  “不用麻烦,他跟我住就行了,就住两三天。”
  姜峰把钢笔放进笔筒,闻言露出恼怒的神色,用指节叩了叩桌子,“是你说要正式,怎么能没有自己的房间,那样像话吗?”
  姜颂年摸摸鼻子,由衷地说:“谢谢爸。”
  姜峰伸出胳膊,想要揉一揉姜颂年的脑袋,他突然意识到,姜颂年长高了太多,再也不是儿时嬉皮笑脸张牙舞爪的孩子。
  姜颂年张开手臂,拥抱住年迈的父亲,姜峰得以落下手掌,覆住姜颂年的后脑。
  九点半,姜峰提前出现在客厅,家里住满了客人,为免寒暄,他总是躲在书房或卧室,今日出现在前厅,客人们也都聚到了一起,后天就是姜峰的六十大寿,家里也热闹起来,佣人忙各有忙碌,筹备寿宴的、打包行李的、招待客人的,人们在惶惶不安中打起精神,度过人世间最后72小时。
  姜峰穿戴整齐,拄着拐杖在客厅里踱步,见到从楼上下来似乎要外出的陈娅,便出声喊住了她:“你上哪儿去?”
  陈娅埋头捋了捋袖子,笑吟吟说:“我爸那的东西还没收拾妥当,我得过去瞧瞧。”
  蓝海基地开放后,每人只能随身携带两件行李,大件行李需要提前申报送去固定的仓位,以免造成运输拥挤,姜陈两家在蓝海基地拥有超十万平的面积,足以存放囤积的物资与私人物品。
  姜峰走向楼梯口,轻声说:“到今日,你还躲什么?”
  陈娅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她微微扬起下巴,倨傲地说:“我说了,去收拾行李,你有什么问题吗?”
  “就这三天,以后,再也见不着了。”姜峰低声说。
  周围不断有目光投来,陈娅再次扬起僵硬的笑脸:“有什么要紧的,见不见都一样。”
  姜峰唏嘘摇头。
  陈娅快速往前走,生怕走慢一步,与林砚青撞见了。
  可事与愿违,她终究慢了一步,引擎声盘旋在耳边,厚重的大门被推开,阔别多日,她迎面见到了林砚青。
  林砚青穿着长款羽绒服,怀抱着盆栽,精致的五官像极了陈娅,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见到了陌生人。
  天寒之后,正门很少进出,门一开,冷风卷进来,刺痛了陈娅的眼眶,莫名的泪水从眼底浮现,她微微偏过头,同时快速往前走,与林砚青擦肩而过。
  “哥,你来啦!”夏黎从沙发后跑过来,怒瞪陈娅一眼,随后亲昵地抱住林砚青。
  林砚青拍了拍他的脑袋。
  陈娅走后,大门立刻关上,姜峰旋即上前,温和地招待林砚青坐下。
  林砚青将怀里的盆栽递给他,“叔叔,祝您生日快乐,这是礼物,还没发芽,不过很好养活的。”
  姜峰接过盆栽,放在茶几正中间,满面笑容地说:“谢谢你的礼物,欢迎你回家。”
  林砚青偏头望向站在沙发后的姜颂年,姜颂年冲他眨了眨眼。
  林砚青放下心来,冲姜峰微笑:“谢谢叔叔。”
  熊顿大剌剌在旁坐下,拿起桌上的糕点塞进嘴里,问:“叔,有没有可乐?”
  姜峰哈哈大笑,“有,都有,谁,赶紧给他拿个饮料,关了几天,饿坏了吧?”
  熊顿委屈巴巴点头,毛茸茸的脑袋耸来耸去。
  “你姥爷上哪儿了?”姜峰抬头问姜颂年。
  姜颂年口无遮拦地说:“去西临省找一个叫爱丽丝的健身教练。”
  姜峰脸立马黑了,抄起老麦递来的可乐,转手砸向姜颂年的脑袋,他抬手指着姜颂年,颤巍巍说:“你这个混账东西,少气我一天都不行!”
  姜颂年捡起地毯上的可乐罐,嬉皮笑脸地说:“我得满勤不是。”
  其余众人茫然不已,不晓得这父子俩打什么哑谜。
  姜颂年摇了摇可乐罐,递给熊顿。
  熊顿脸也黑了,“这还怎么喝?”
  夏黎天真烂漫地说:“打开就能喝了呀。”
  姜斯年一本正经说:“天冷了,还是加点生姜,煮一煮再喝吧。”
  熊顿:“呃......”
  几人正闹呢,老麦走近姜峰,轻声说:“熊雷霆来了。”
  “他怎么来了。”姜峰霎时板起脸来,“请他去书房。”
  *
  姜颂年倚在门框上,深情地凝视着林砚青的侧脸。
  林砚青正在揉面团,被他看得不自在,佯怒瞪向他:“你站那看什么?”
  “你在干什么?不好好休息,怎么跑厨房来了?”姜颂年问。
  “鸭梨大王要展现厨艺,答应斯年蒸一笼寿包,我帮帮忙咯。”
  姜颂年走上前,从后搂紧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你应该多陪陪我,别总是东奔西跑。”
  林砚青沉默了几秒,继而露出笑脸,轻轻“嗯”了一声,“这几天都陪你。”
  姜颂年收拢手臂,越发紧拥住他。
  “傅工那里顺利吗?你怎么自己去了,不是说等我一起。”林砚青捏起一个面团,眼帘低垂着,认真捏包子。
  “时间不等人,不过放心吧,一切顺利,傅光明很配合,就这两天,会把定时器交给我。”
  林砚青应了一声,捏了个兔子形状的包子,放在掌心展示给姜颂年看,“这个怎么样?”
  “哇,这么栩栩如生,不愧出自国师之手,给我包两个肉馅的。”
  “好,你还想吃什么?食材够的话,我都煮给你吃。”
  “你煮什么我吃什么。”姜颂年说,“待会儿我带你四处逛逛,院子里有颗老槐树,活得很坚强,是时候送他个雪人了。”
  林砚青边听他说,边忙着手里的活,时不时附和两句。
  两人默契地没有提及雪国,异样的气氛在彼此之间流淌。
  姜颂年知道,已经到了告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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