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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末世(玄幻灵异)——沉默的戏剧

时间:2026-02-22 08:45:47  作者:沉默的戏剧
  只听见一声尖叫,疯人老头与男人一起坠楼。
  夏黎战战兢兢地站起身,从玻璃窗往下看,疯人老头坠楼之后抽搐了几下,姿势怪异站起身,又再朝着别处游走。
  夏黎把墙角的硬纸板提起来,贴到玻璃上,沙哑地说:“找找有没有胶带,把窗户封起来,别让外面的味道飘进来。”
  室内暂时安全,众人平复情绪,封起窗户,又将大门堵严实。
  夏黎这时候才发现,与他们同处一室的竟然是陈武刘文一伙人。
  而陈武捡起了他掉落的枪,放在指尖打转,冲夏黎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夏黎面无表情地将庄家希扶到墙边,随后哽咽地说:“小希你忍一忍,我去找找有没有纱布。”
  他没有找到药箱,于是在衣柜里拿了毛巾和衣服,然后进厨房拿了把剪刀,默默将刀架旁的折叠水果刀塞进球鞋里。
  夏黎回到客厅,把汗衫剪开,帮庄家希将胳膊缠起来,然后用毛巾压住他肩膀的伤口,帮助他止血。
  庄家希哭哭啼啼,蜷起硕大的身躯,娇弱地压在夏黎肩膀上。
  夏黎拍了拍他的脑袋,很用力,庄家希感觉疼痛被转移了。
  陈武抬起枪指向夏黎,又指了指躺在地上少了一条胳膊奄奄一息的男人,戏谑道:“怎么不替他疗伤。”
  夏黎紧张地直摇头,嗫嚅地说:“他看起来很严重,还是不要移动他。”
  “还是我来帮帮他吧。”陈武走到玄关处,朝着男人的脑袋开了一枪。
  枪声沉闷,并没有像电视里那样出现灼烧痕迹,子弹不像子弹,反而像尖锐的箭刃。
  陈武不免觉得失望,“我有一个兄弟被你们的人开了一枪,现在胳膊还抬不起来,刚才落在后面,说不定已经死了。”
  陈武拉过椅子在夏黎面前坐下,笑问:“你觉得应该由谁负责?”
 
 
第58章 孤城(五十八)
  陈舷痛得龇牙咧嘴,浑身上下都在流血,脸颊也被咬掉了一块肉,反而是穿长裤的两条腿受伤最轻。
  贺昀川也被咬到了好几处,尤其胳膊上,为了救陈舷,两条胳膊鲜血淋漓。
  两人靠在门背后,这间房没有空调,灯光滋滋闪烁,潮闷的气息让身体更加黏腻,咸湿的汗水淌遍全身,伤口痛到失去了知觉。
  陈舷觑向贺昀川的胳膊,那些咬掉的皮肉之下是一寸寸藤木,他的骨头变成了泥黄色,就像一颗千年老树精。
  陈舷一时间不知道是全身是洞的自己更恶心,还是变成树人的贺昀川更恶心。
  “刚才失去知觉,我也以为自己要死了,要不是黎黎喊醒我,我大概已经被分尸了。”贺昀川摸着手腕上的情侣表,转头对陈舷说,“也不会有机会救你,你应该谢谢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这样......多久了?”陈舷打起精神问,失血过多导致身体一阵热一阵冷,睡意直往上泛,他现在不能睡过去,一旦睡着,很有可能一睡不醒。
  “有段时间了,我怕吓到你们,身体有时候会变得很轻,很难控制。”贺昀川含糊其辞地说,事实上,他还没有完全了解自己的身体,他顿了顿,继续说,“但大部分功能正常,我姑且认为,自己还是人类。”
  陈舷苦闷叹气,他想走去窗前看一看,但实在动弹不得,便冲贺昀川使了个眼色。
  贺昀川无奈起身,一瘸一拐走到窗边,越来越多的疯人往小区过来,陈舷勉强封上的小区大门再次被撞开,目之所及全是游荡的疯人,可以说贺昀川至今没见过这么多疯人围聚在一起。
  “他们扔的烟雾弹里面有成分会吸引疯人,虽然你把烟雾弹扔远了,但味道还在,这些闻着味道过来的疯人会一直停留在附近。”贺昀川担忧地说,“不知道黎黎在哪里,安不安全。”
  *
  房间里一共有六个人,玄关处死了一个,陈武和刘文两兄弟,夏黎和庄家希,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叫周虹。
  撞门声一直未停歇,房子里能搬得动的家具都已经推到了门背后,但陈武还是让庄家希坐过去,用后背抵住冰箱。
  而夏黎和周虹被赶去阳台,陈武勒令他们关注好小区里的一举一动。
  夏黎站在窗户前,观察着楼下的变化。疯人越来越多,就像参加游街活动,照这么下去,他们一辈子都离不开这间房。
  “妈的,怎么什么吃的都没有。”陈武翻箱倒柜,只找出几包饼干,他暴躁地骂了几句,用杯子凑了点自来水,直接喝下肚。
  “怎么办?”周虹小声问夏黎。
  夏黎苦恼摇头,正当这时候,楼上掉下来一个人,从两人眼前坠落,直耿耿砸在了地上,周围的疯人蜂拥上前,瞬间将那人覆盖。
  周虹脸色煞白,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明明是很热的天,却浑身发寒。
  *
  回小区的路严重堵塞,可谓寸步难行,章师傅几乎是闭着眼睛往前开,只要他一睁眼,就会看见成群结队的疯人围绕在货车前后左右。
  姜颂年坐在副驾驶上,突然把手伸过来疯狂按喇叭,尝试唤醒他们身为人类的本能。
  章师傅委婉地说:“他们听不见。”
  “当然。”姜颂年说,“轻松一下。”
  章师傅并不觉得轻松,反而汗流浃背。
  大货车开道,吴柯驾驶的越野车跟在身后,林砚青几次想下车,奈何车门被堵死了,连条缝都推不开,左右更是有疯人在拍门,仿佛坐进了一辆摇摇车里。
  车辆实在走不动,姜颂年叹了口气,拿起对讲机,告知后车:“我数三秒钟,大家把耳朵堵起来,然后听我命令加速往前冲,到了空旷地,林林你先下车。”
  林砚青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林林是在喊他。
  同一时间,疯人群里有人跳起,一口咬住他的胳膊。
  炸弹声轰然升天,随着疯人们的血肉横飞,前方几十米也空出了位置。
  姜颂年甩不开那个疯人,一边嘶嘶抽气,一边催促章师傅加速。
  章师傅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姜颂年也因为惯性终于将疯人甩开。
  他坐回车里,关上窗户,甩了甩血肉模糊的胳膊,把鲜血蹭在坐垫上。
  章师傅喉头发哽,中午的泡面一阵阵往上涌。
  姜颂年见他面色难看,安慰他说:“这是常有的事情,你切菜也会切到肉,出车祸更严重。”
  “别说了,求你。”章师傅冷汗从额头上源源不断往下流。
  越野车往前开了一段,到了人少的地方,林砚青飞速下车,然后紧紧将门关上,疯人们一股脑用来上来,循着味道扑向越野车。
  越野车继续加速,甩开身后的疯人群。
  林砚青从疯人群里挤出去,爬到车顶上,空气清新了一点,视野也更空旷,时值黄昏,天色犹然透亮,但日晒比之前温和了许多,林砚青在车顶上跳来跳去,竟比货车走得还快。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都是人头,恐怕全城的疯人都来到了这里。
  林砚青一边往前走,一边将情况告知姜颂年。
  “可能是X流气弹,模拟人类的气味,把疯人引到固定地方,方便军队打血清。”姜颂年说。
  “要这么说,是军队来人了?”林砚青惊喜地问。
  “应该不是,如果是军队,行动会更谨慎一点,挑选合适的地方,广播发通知,做好基础的防卫工作,这些都需要时间。”姜颂年忖了忖说,“味道需要一天一夜才会散,你试试看能不能找到X流气弹的位置,尽可能把它扔远一点,注意安全,别逞强,有事第一时间告知。”
  “嗯,我知道了。”
  林砚青避开疯人群,快速飞奔,越往小区方向疯人越多,他清楚地看见小区的门被撞开了,疯人叠了一层又一层,徘徊在同一个地方。
  他皱了皱鼻子,闻到一股浓郁的化学味道,他趴下身,从缝隙里往前钻,疯人群就像一堵墙,林砚青尝试了好几次,艰难地往前挪动了一截距离,当他终于发现了形似保温瓶的流气弹,刚把它拿起来,就有疯人扑向他,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
  林砚青一击刀手打向他的后颈,更多的疯人朝他扑来,他不得已只能将流气弹扔开,然后告诉姜颂年他找到了流气弹的位置,但是暂时拿不出来。
  姜颂年告诉他:“联络不上陈舷和昀川。”
  林砚青心中一紧,忙问:“黎黎呢?”
  姜颂年叹了口气,“你那里怎么样,实在不行先回来。”
  林砚青握紧剧痛的手腕,冷静地说:“再试一次,我把流气弹弄走,你们把货车开过来,先把门堵住。”
  林砚青放下对讲机,脱掉染血的外套,踹开围绕着流气弹的几人,快速抄起流气弹藏进衣服里,袖子打了个结,然后急速向前奔跑。
  气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度,盘旋附近的疯人齐齐望向林砚青,以冲刺的速度奔向他。
  林砚青攥紧袖子,奔跑在马路上,疯人们张大了嘴,咬向他的衣服,一名疯人咬住了流气弹,随即又被其他蜂拥上来的疯人分尸,流气弹再次掉到了地上。
  林砚青发现,只要流气弹留在原地,气味稳定,疯人们并不会咬它,可一旦挪动了位置,疯人们就会被气流所吸引。
  他扶着膝盖气喘吁吁,两条胳膊都被疯人挠伤,还被咬破了好几处皮,他休息了半分钟,脱掉身旁一名疯人的外套,故技重施,再次拾起流气弹往前跑。
  背后无数疯人追着他跑,正前方亦有人向他扑来,林砚青被前后夹击,艰难地穿梭在人群里。
  就在过马路时,转角冲出来一个疯人,直接将他撞飞了出去,流气弹再次脱手,掉在距离他一臂远的地方。
  林砚青浑身骨头都在痛,天色已经逐渐暗沉下来,他艰难地爬起身,把掌心的血渍和污泥蹭在裤子上,打算再来一次。
  “啧啧啧,怎么这么狼狈啊,小变态。”头顶突然传来陌生人的声音。
  林砚青竟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他戒备地转过身去,却见裴峥站在红绿灯顶上,卡其色风衣翩翩飘逸,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弩箭,勾起唇轻蔑地睨着林砚青。
  “你怎么在这里?”林砚青慢慢把手伸到了腰后。
  “别动粗,我们不如做个交易。”裴峥用弩箭射死一支顺着铁杆往上爬的疯人,云淡风轻地说道,“我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你把小区里的异能者送给我。”
  林砚青抿了抿唇,倔强地说:“我不能替他们做决定。”
  “你只要别妨碍我,一切都好说。”裴峥问,“吴柯人呢?死了吗?”
  林砚青微微发怔,道路的尽头亮起车灯,几辆加固的越野车向这里驶来,林砚青见到了车里的贺远山。
  车窗不能打开,但林砚青能够听见贺远山的声音。
  贺远山把来龙去脉简单告知,他在路上遇到了裴峥,冒着试一试的心态求救,没想到裴峥竟然答应了。
  裴峥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根绳,扔给林砚青,“把流气弹装进去,挂在第一辆车的防护杆上。”
  林砚青捡起那根绳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质感像尼龙绳,但细看又像铁丝,他走向流气弹抓进手里,裴峥发射弩箭替他打掩护,他很快将绳子系在瓶口处,打了一个严实的结,系在防护杆上。
  挂上之后,那辆车一脚油门撞开疯人群,飞速驶离这块区域。
  林砚青心有余悸地望着远处,心脏依旧剧烈跳动,他惊觉对讲机掉落,连忙趴在地上四处寻找。
  裴峥拧着眉道:“麻烦你先回收我的弩箭。”
  林砚青恼羞成怒:“我要联系我弟弟!”
  裴峥想反驳什么,林砚青又说:“没有对讲机,谁的弟弟都联系不上!”
  裴峥突然把嘴闭起来,耐心地等待他找回对讲机,并把情况告知同伴。
  裴峥在对讲机里听见了吴柯的声音,他从高处跳下,落到越野车上方,罗格打开一丝车门,他飞快跳下来,窜门坐了进去。
  林砚青抓着一把弩箭,疲惫地爬上越野车的顶部,盘腿坐好,发号施令:“好了,出发!”
  裴峥:“......”
  罗格怒瞪着车顶:“这小子是不是欠揍?也忒会越俎代庖!”
 
 
第59章 孤城(五十九)
  盘踞在小区内的疯人久久不散,幸存者躲避在家中,毛骨悚然的尖叫声与撞门声无孔不入。
  陈舷痛彻心扉,那些凄厉的哭声笼罩着他,心痛已经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贺昀川找来衣柜里的衬衣,将他的伤口包裹起来,到最后无处下手,整个人像被裹成了粽子。
  包扎完伤口,贺昀川找来半包即食麦片,兑了点自来水递给他。
  陈舷脸色潮红,沙哑地说:“别浪费了,你自己吃吧。”
  贺昀川往嘴里倒了半碗,摸了下他的额头:“你发烧了,吃点吧。”
  贺昀川走到阳台上,焦急地握紧了拳头,痛心疾首地说:“小区里现在起码有上万只疯人,就算等到阿青回来,恐怕也处理不了这么多疯人,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地方,就这么毁了,不知道黎黎怎么样,有没有好好躲起来。”
  身后久久没有声音,贺昀川回头看去,却见陈舷低着头竟然在流眼泪,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咬着牙泪流满面,哭得肩膀阵阵颤抖,浑身都被悲戚所浸染。
  贺昀川走回客厅,抻了抻腿,在他身旁坐下,无聊地拨弄了一下胳膊上的伤口,又觉得恶心,撕开一条衬衫布裹上了。
  “为什么要救我,不如让我死在那里。”
  “你烧糊涂了?”
  陈舷刻意忍耐着,想掩饰自己的懦弱,却令哽咽声越发明显,在这个疯人听不见声音的世界里,他最终悲恸大哭,整个小区都在哀嚎,哭声就像一首悲怆的奏鸣曲,回荡在夜幕降临的城市。
  *
  流气弹引发的连锁反应,令一部分嗅觉敏锐的疯人冲出小区,撞到了驶向小区正门的货车,数吨重的货车侧翻倒地,姜颂年脑袋磕了一下,短暂地出现了眩晕,继而断片了几分钟,当然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身体被安全带勒紧了,左侧是满脸是血已经晕厥的章师傅,右侧窗玻璃被疯人撞碎,无数双手争抢着往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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