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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末世(玄幻灵异)——沉默的戏剧

时间:2026-02-22 08:45:47  作者:沉默的戏剧
  “我也是认真的。”林砚青苦涩地笑了笑,“那能怎么办呢,需要烦恼的事情那么多,以前我总是想,当我解决了一百个麻烦,就可以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原来不是这样的,心烦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和小时候没什么两样。”
  贺昀川干脆把不断下滑的眼镜摘了。
  “反正都这样了,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好吗?昀川。”
  “没错,你说得对。”贺昀川撩起衣摆擦拭镜片,然后他将眼镜重新戴回鼻梁上,“走一步看一步,先走吧。”
  林砚青继续检查周围,确定没有疯人在店里徘徊,两人一起将门锁起来,一楼的水排不出去,林砚青搬来几个纸箱,从店铺门口一路延伸到二楼楼梯口,略作收拾之后,先去接夏黎下车,让他直接上二楼。
  这是一家连锁百货店,主要售卖日用品和文创周边,也卖一些零食,夏黎与贺昀川在二楼把用得上的东西归拢到一起,林砚青和姜颂年则在一楼翻找,很多商品都有密封塑料袋,外包装虽然泡了水,但里面的东西还能使用。
  姜颂年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悠悠哉哉地挑选商品,不远处林砚青惊呼了一声,冲他大喊:“姜颂年,你快点过来,看我找到了什么?”
  林砚青弯着腰,在铁架底下掏着什么,姜颂年快步走过去,帮他把铁架抬起来,林砚青很快直起腰,手里捧着一个小乌龟,眼睛亮亮地冲姜颂年笑。
  “哟呵,晚上有肉吃了!”姜颂年欢呼。
  林砚青脸上的笑立刻就不见了,默默把小乌龟藏进臂弯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姜颂年摸摸鼻子,四处环顾,从货架底下捡起一个脸盆。
  “来,把小王八放里面,到了外面再放生。”姜颂年说。
  “什么王八,这是乌龟!小乌龟!”林砚青气恼道。
  姜颂年仔细地盯着他看,确定他没有开玩笑,犹豫再三,小心翼翼说:“你不会是分不清甲鱼和乌龟吧?”
  “......这是甲鱼吗?”林砚青纳闷极了,“这里怎么会有甲鱼?”
  “蓝海省沿海,估计是海啸把甲鱼冲上来了,先养着吧。”姜颂年帮他把甲鱼放进盆里,随手抓了个小玩具扔进去。
  “怎么会有海啸?”林砚青发愁,秀气的眉毛揪成一团。
  “以后的极端天气只会越来越反常,别想这么多,东西拿得差不多了吗?楼上去吧。”
  林砚青点点头,抓着姜颂年的胳膊踩到箱子上,沿着箱子走到台阶上,甩甩水把鞋套脱了,等姜颂年走近,他着急接过脸盆,捧在怀里越看越觉得有趣。
  “姜颂年,你快看它的样子,鬼鬼祟祟的,好玩。”
  “小心它咬人。”姜颂年把鞋套脱了,不爽地说,“你怎么总是连名带姓喊我?”
  林砚青脸颊发烫,那又能怎么办,总不能整天喊他叔叔。
  他不出声,装作没听见,捧着脸盆上了二楼。
  二楼,夏黎找来几个垫子铺在地上,实在找不到保暖的东西,开了几个一次性四件套裹在身上,他真的觉得挺冷的,至少比在车里冷了五度。林砚青感受不到冷热,贺昀川的感知力似乎也下降了,姜颂年身体强壮抗冷抗热,只有夏黎近似于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晚饭将就吃了一点,吃过饭林砚青又去逗弄他的小王八,姜颂年也蹲到脸盆旁,两人额头挨着额头窃窃私语,林砚青笑得见眉不见眼,浑身散发着欢愉的气息。
  夏黎裹在雪白的床单里,眼神直勾勾望着两人。
  贺昀川揣着他的手捂在怀里,叹气道:“这鬼天气怎么回事,明天经过服装店拿几件厚衣服,免得你路上挨冻。”
  夏黎眼神仍然定定地望着林砚青的侧脸,喃喃说:“他们在聊什么呢,我哥笑得这么开心。”
  贺昀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林砚青正乐呵呵地吸果冻,脑袋靠在姜颂年肩膀上,整个人显得很放松,偶尔直起腰瞪姜颂年一眼,姜颂年哄他几句,轻而易举便令他喜笑颜开。
  “我哥和姜颂年在一起好开心哦,就好像小孩子一样,那么爱撒娇。”夏黎几不可闻地说,“就好像什么负担都没有了。”
  贺昀川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含糊其辞应了一声,顿了片刻,突然开口:“黎黎,你是不是......”他戛然而止,不敢往下问。
  “是什么?”夏黎转回头,看向贺昀川。
  贺昀川抿了抿唇,调整好心情,笑着问:“是不是很冷?要不要我抱着你睡?”
  夏黎深深将脑袋埋下,愤怒而用力地吸了口果冻,随后他仰起头来,笑容灿烂道:“嗯,好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跟第三卷合并成一卷了,其实第三卷还没写完,最近只有周末能写一会儿,但应该不会断更,能赶在更完之前写完结尾,如果有特殊情况会提前说。
  另外就是,由于还没写完,有些逻辑上的内容暂时没法修改,全部写完后会修一下文,不会改动剧情,就改一点细节上的东西。
 
 
第64章 螺旋世界(二)
  林砚青对小乌龟爱不释手,走来走去都捧着脸盆,时不时用手指戳一下他的龟壳,等小乌龟探出脑袋来又立刻缩回手,生怕被它咬了手指。
  林砚青把脸盆搁在膝盖上,脚边是养了很久的小番茄,姜颂年倚在不远处的货架上,有一搭没一搭逗他说笑。
  夏黎安静地凝视着林砚青的笑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哥心里重要的东西越来越多,从前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年糕叔叔,现在年糕叔叔露出了清晰的面目,在他哥心里占据了重要的位置,还有那些微不足道的人和动物、植物,庄家希、毛毛、琴琴、郑思琪、陈舷......每个人一点点,林林总总加起来却占据了他哥的全部心扉。
  明明应该痛苦煎熬相依为命的关口,林砚青的生命里明明应该只有他......
  夏黎脸上依旧在笑,甚至学着林砚青的样子逗弄乌龟。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姜颂年打开军营露营灯,林砚青在黑暗里眼睛发亮,亲昵地冲夏黎笑:“不如我们养它吧,养乌龟寓意好。”
  夏黎嘴角抽搐,声音却清脆甜美,“好啊,那我们一起养它。”
  “得先给它换个小一点的盆,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林砚青苦思冥想。
  姜颂年随口道:“简单一点,就叫小八。”
  “你怎么这样!怎么不干脆叫它小王?”林砚青愤愤道。
  “小王?会不会太人姓化了?”姜颂年笑。
  林砚青噗得一笑,轻轻摸了摸“小乌龟”的脑袋,“好吧,就叫小八。”
  夏黎疲惫地合上了眼睛,小八......小茄......怎么世界末日了,他哥却什么都有了,爱人、朋友、宠物。
  “黎黎。”林砚青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夏黎睁开了眼睛,在黑暗里习惯性微笑。
  “晚上轮流守夜,我跟你一组,我们守前半夜。”林砚青说。
  夏黎沉默了几秒,为难地说:“可是我好困哦,哥,要不然我守后半夜吧。”
  “后半夜会比较辛苦,你确定吗?”林砚青问。
  “嗯,我跟昀川一起守后半夜,我们说好了一起睡,比较暖和。”夏黎说。
  “哦,好吧。”林砚青摸了摸他的手,摸不出冷热,闻言只好点点头,他想起一楼角落里有几包暖宝宝,便提着露营灯又下了一楼,等他回来时夏黎已经睡下了,蜷缩在软垫里,用薄薄的一次性四件套裹住身体。
  林砚青蹲在地上,撕开两个暖宝宝,把手伸进被子里,轻手轻脚贴在他的后背和前胸,随后他站起身,走到姜颂年身旁,压低声音问:“你冷不冷?”
  姜颂年微笑摇头,伸出一只手将他搂到怀里,“不冷,你累一天了,坐下休息一会儿。”
  “我怕待会儿睡着了。”林砚青靠在姜颂年怀里,身体重心压着他,困倦地蹭他的脖子。
  “困就睡,我一个人守夜就够了。”姜颂年身后靠着墙,用两只手抱住他的腰。
  林砚青迷迷糊糊答应,心里还惦记着小八,担忧地问:“小乌龟会不会半夜爬走了。”
  “要不你叫它过来站岗,它守夜,我守它。”
  林砚青又困又想笑。
  姜颂年抱着他在台阶上坐下,抖开被单裹住他,林砚青被温暖的气息所包裹,在温声细语的交谈中提前进入了睡眠。
  前半夜无事发生,林砚青已经熟睡,没等姜颂年提议换班,贺昀川自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一醒,夏黎也跟着睁开眼,几人在黑暗中眼神交汇,麻溜地交换了位置。
  林砚青睡得正香,姜颂年一手搂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膝窝,打横将他抱起来,轻轻放在软垫上,彼时的软垫还带有一丝温暖的余热,林砚青在睡梦中蹭了蹭枕头,把身体蜷成一团。
  姜颂年搂着他盖上被单,盆栽和脸盆搁在脚边,林砚青醒来就能看见。
  夏黎眯起眼恶狠狠瞪了姜颂年一眼,提着露营灯坐到楼梯口去。
  贺昀川递给他一瓶水,夏黎喝了几口,倒了一点水搓脸,冰冷的水敷在脸上令他精神清醒,却浇不灭内心深处的怒火。
  干坐了一个小时,贺昀川突然站起身,提着露营灯往楼下去,告诉夏黎过几分钟回来,大概是要解手,让夏黎别乱走动,有事大声喊人。
  夏黎抱着膝盖乖巧点头,等贺昀川走远了,他撑着地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悄无声息走到软垫的尾部,在黑暗中紧盯着姜颂年与林砚青的睡颜。
  两人呼吸绵长,拥在一起睡得很安稳,明明是那么杂乱的环境。
  夏黎感觉身体很沉重,他把手伸进裤袋里,摩挲着兜里的美工刀,然后尽可能地屏住呼吸,弯下腰捏住甲鱼壳,将小八从盆子里拿起来。
  然而,在夏黎直起腰的瞬间,黑暗中一只脚踹了过来,力度不轻不重,恰好踹在夏黎脚腕上,夏黎闷哼一声,手一抖,小八和美工刀一起落了地。
  时间仿佛定住了,夏黎感觉被人扼住了喉咙,他一寸寸仰起头,在极致黑暗的环境里对上了姜颂年凌厉的眼眸。
  夏黎咬住了牙,在姜颂年危险的眼神中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想和小八玩一会儿。”夏黎镇定地捡起小八,弯腰的同时也捡起美工刀,悄悄藏进袖管里。
  姜颂年没说话,用眼神示意他放下。
  夏黎耸了耸肩,微笑着把小八放回脸盆里,转回身的瞬间,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林砚青在睡梦中呓语,无意识地摸索着软垫的另一边,直到他抓住姜颂年的衣摆,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姜颂年盯着夏黎的背影走远,缓缓躺回原处,搂着林砚青的腰将他揽进怀里,拉过被单紧紧裹住他。
  *
  绿藤市外五公里处,一间废弃大厦内,赵柏鲸吹着口哨用望远镜环视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身后传来男孩活泼元气的笑声。
  赵柏鲸知道,陆彪又在播放视频,众所周知,他是鸭梨很甜的头号粉丝,此刻,属下正在替陆彪包扎伤口,深可见骨的疼痛刺激着痛觉神经,让陆彪布满刀疤的脸上露出狰狞,与视频里甜美可爱的男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彪看似爱惨了鸭梨很甜,可在性命攸关的时候,还是毫不犹豫送了对方一程,赵柏鲸为此感到困惑。
  “你大可以留下他,不必让我们所有人知道你正在怀念他。”赵柏鲸丝毫不懂委婉。
  “闭上你的嘴。”陆彪用染血的手指按动屏幕,不经意在夏黎唇角留下一道血痕。
  赵柏鲸撩动他那头熠熠生辉的金色头发,重新趴回窗台上,望远镜从街角挪到远方,五公里外的绿藤镇绿意盎然,像在荒漠之地凭空竖起一座绿色高楼,绿色的藤蔓相互交缠形成一道高墙,围住了中心的区域。
  那些藤蔓布满了荆棘,异能军团曾经试图开枪,藤蔓受伤后却迅速生长,更加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那里一定发生了奇特的事情,异能军团不敢掉以轻心。
  他们隶属于艾美乐公司,奉命征召异能者,比起那些胆小怯弱偶然得到异能的废柴,他们更希望招纳一些真正有本事有魄力的人才,或许绿藤市会有他们想要的人。
  赵柏鲸放下望远镜,想要看一眼手表上的时间,镜头下滑又落回了街道上,他清楚地记得那是下午一点三十分,镜头里有一辆车飞驰而过,开车的是个年轻俊美的青年,青年符合赵柏鲸所有对美的审视,温度适宜的秋天,微微泛起的风吹拂起青年微碎的白色中长发,侧脸的线条清晰流畅,青年偶然偏头看路,容貌定格在镜头里,那张雌雄莫辨的脸美得惊人,眉目却又不失棱角,柔美与坚毅以一种微妙的方式相融合,让人心神为之震撼。
  赵柏鲸见过很多人,他向来觉得自己是人群中最美丽的那一位,但不可否认,那一刻他动摇了,甚至隐隐觉得不爽。
  其实那只有短暂的两秒钟,驰骋的汽车一闪而过,在最后一刻,赵柏鲸见到了后座的夏黎。
  他倍感吃惊,几乎尖叫出声。
  可最终,赵柏鲸闭上了嘴,他可不是陆彪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莽夫,没必要赶尽杀绝。
  赵柏鲸还在回忆那一刻,美人的脸历历在目。
  陆彪突然拍了拍桌子,扔掉了播放器,冷眉厉目:“有新任务,马上集合回苏溪市。”
  赵柏鲸皱眉:“怎么了?”
  “恐怕我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陆彪忧愁道,“上级有命,活捉一个名叫林砚青的男人。”他顿了一下,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继续说道,“个人资料已经发过来了,林砚青住在幸福小区,是夏黎的兄长,很有可能,他已经死了。”
  陆彪说话的同时,将林砚青的照片发到了每个人的通讯器上。
  角落里的谢之航紧紧蹙起眉,赵柏鲸却在此时扬起了笑脸。
  “哇哇哇,是他,幸运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
  猛男爱弱受[闭嘴]
  夏黎虽然是白切黑,但不是反社会人格,没有要刀小乌龟,他只是想暗戳戳刀了姜颂年,呃......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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