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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末世(玄幻灵异)——沉默的戏剧

时间:2026-02-22 08:45:47  作者:沉默的戏剧
  “你是?”蒋辉回忆良久,不记得他认识眼前之人。
  “我叫林砚青,是鸭梨很甜的经纪人。”林砚青提醒他,“鸭梨很甜,贺昀川的好朋友。”
  “啊!”蒋辉恍然大悟,“鸭梨很甜,我想起来了,昀川一直想签他来着,哎,现在想想,那些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昀川也在这个小区。”林砚青一把将引岁塞进他怀里,“喏,这个是他女儿,你瞧瞧,像不像。”
  蒋辉茫然了一瞬间,回神之际,胳膊已经圈住了小孩,他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嘴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反而是深深地望着怀里的小孩,欢喜地说:“这孩子长得真漂亮,手长脚长,以后一定是大高个,爱笑,福气好。”
  林砚青笑而不语。
  “就是生在这个年头,可惜了。”蒋辉心酸地说,“我一直就想要个女儿,结果,别说女儿,儿子也没一个。”
  他抱了好一会儿,将孩子还给林砚青,这才问起:“小贺被疯人咬了,打上血清了吗?”
  蒋辉说话时摸了下口袋,林砚青注意到他这个动作,猜测他可能有血清针。
  蒋辉姓蒋,蒋凌霄也姓蒋,林砚青很难不将两人联系到一起,尤其蒋辉与陈兴竟然也是朋友。
  林砚青点头,笑说:“昀川前几日见到蒋总的保镖,猜想你可能也在南瑶市,连着找了好几日,就怕蒋总遇到麻烦,身边不够人手。”
  蒋辉哈哈大笑,欣慰地说:“我就说嘛,小贺是个好苗子,我果然没看错他,重情重义,够意思!他这会儿在哪儿呢?要不叫过来一起吃顿饭,以后常联络。”
  “好啊,我现在叫他。”
  姜颂年洗完澡下楼,陈兴仍旧没到,林砚青就回了趟家,他脚程快,回到家里立刻把来龙去脉告诉贺昀川。
  贺昀川连忙换了身旧衣服,用洋钉扎破几个洞,刚洗过的头发揉成一团,足够潦倒之后,他跟着林砚青一起前往别墅。
  刚走出门,就听见滚滚雷声,天黑了下来,光打雷却不下雨。
  林砚青仰头望向天边,“雷声有点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这会儿就算天上出现两个太阳,我都不奇怪。”
  “那倒是,走吧。”
  两人走在漆黑的路上,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夜景,往常的这时候天色还是明亮的,这么漆黑的夜竟然让两人感觉到了怪异。
  “我前几天四处转悠,去了老区那一带,很多厂子都停工了,食品厂还在运转。”贺昀川抿了抿唇,“还有,户外用品长,救生筏,皮筏艇......我经过的时候正在装车,一车又一车,要往外运,不知道哪里。”
  林砚青摇头。
  “人人都在等下雨,但其实不然,下雨不是好兆头。”贺昀川在空旷的道路中央站停了脚步,四周没有房子,视野开阔,光影幽暗,现在的距离,普通异能者偷听不到他们的交谈,而林砚青能够察觉到异能者的靠近。
  贺昀川无所顾忌,沉声问:“阿青,你老实告诉我,关于雪国,你有几分把握?”
  林砚青咬紧了嘴唇,他没有把握,他甚至不敢告诉贺昀川,他今天见到了林陌深,而林陌深依旧不记得雪国的位置。
  “如果人类的未来注定要飘摇在江河之上,我们是不是应该认真考虑,放弃那个不切实际的梦想,进入基地,保全自己?”
  “可是......”林砚青欲言又止。
  贺昀川突然拔高声音打断了他,“你没有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林教授了吗!为了一个缥缈的梦境,放弃最好的选择,把所有亲近的人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贺昀川愤懑地握紧了拳头,他缓缓将脑袋低了下去,不再与林砚青目光交汇。
  清脆的笑声从林砚青唇角流出,他很快敛起笑,眼神却柔和了起来,“你每天都在城里晃荡,观察那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市民缺什么,联盟军在造什么,你一清二楚。”
  贺昀川喉头发哽,他死咬着牙,咬得牙关生疼。
  “真正放不下的人是你,你无非是想让我反驳你,想让我痛骂你。”林砚青笑容肆意,目光如月色般温柔,“你总说我心软,可其实最心软的就是你,你逼着自己硬下心肠,总说要保全自己,可每一次,你都会挺身而出。”
  “少说这些没用的!滚蛋!”
  “有些人哦,最爱口是心非了。”林砚青啧啧摇头。
  “我让你滚蛋,你聋了?”
  林砚青还想笑话他,道路的尽头传来引擎声。
  陈兴到了。
 
 
第91章 螺旋世界(二十九)
  一辆宾利飞驰而来,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车前灯刺得林砚青睁不开眼,他下意识抬起手掌挡住光线,却犹然从指缝间望见了一张久违的面孔。
  贺昀川迅速撞开林砚青,抱着他摔进了花坛里。
  汽车擦身而过,林砚青清晰地听见了陈兴的嘲笑声。
  “你疯了?没看见车啊!”贺昀川站起身,烦躁地掸了掸衣服上的枯草。
  “他是故意撞过来的。”林砚青咬紧了牙关,他紧握着拳头,望向汽车消失的方向。
  贺昀川觑他一眼,“谁?”
  “陈兴。”林砚青抿了抿唇,“名义上的舅舅。”
  “你猜他还认识你吗?”
  林砚青摇头:“我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撞你?”
  “他根本不把人命当人命。”林砚青调整好呼吸,“算了,走吧。”
  两人加快速度,朝着姜斯年的别墅走去。
  车库停满了,陈兴的车停在大门口,戴白手套的司机在车里待命。
  林砚青蹲下身系鞋带,悄悄从衣袖里取出一根小树苗,放进了车胎缝隙里。
  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林砚青淡定地站起身,双手插进口袋里,大步走向正门。
  陈兴刚进门,正在与人寒暄,蒋辉是他的捧哏,两人一搭一唱好不热闹。
  他恰好一回头,望见了走到他身后的林砚青。
  陈兴愣了片刻,有些人与事,即便隔了很久,依旧能够一眼认出来,林砚青是他的外甥,陈兴记忆深刻。
  “林......”陈兴扬起灿烂笑容,仿佛与林砚青熟稔已久,“你是阿青,林砚青!好久不见了。”
  林砚青扯了下嘴角。
  陈兴表现得像一位慈祥的长辈,他握住林砚青的肩膀,亲热地说:“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你大舅舅,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我记得。”林砚青语气平淡地说,“你把我举高砸在地上,然后哈哈大笑。”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众人的视线均落在陈兴脸上,陈兴似乎有些尴尬,脸部肌肉抽搐了几下,声音从牙缝中逼出,压低了声音问:“你那时候才几个月,怎么可能记得,谁告诉你的,是不是你妈?”
  陈兴并不否认,于他来说,林砚青是微不足道之人,与他寒暄就已经足够给他面子了,反而是林砚青不够识趣,这让他感到非常不愉快。
  “不必谁告诉我,我知道很多事情,远比你以为的多。”林砚青嘴角挑起一抹笑,从姜颂年怀里抱过孩子,塞进了陈兴怀里,“这一次,你应该不会失手了吧。”
  陈兴皮笑肉不笑,换作平时,他依旧会把孩子扔在地上,但今天不一样,他有更大的目标,他转头看向姜颂年,却见姜颂年用一种凌厉的眼神盯着他,那是一种不怒自威,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陈兴抿了抿唇,连忙收回视线,低头望向怀里的孩子。
  “这小孩长得嗯......”他说不上来,乍一看是个挺可爱的小孩,笑容也很天真,但五官却不怎么像一岁以内的孩子,更像是两三岁的小孩,总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陈兴瘆得慌,连忙把孩子扔回给林砚青,“我请客吃饭,抱个孩子来干什么,拿走拿走。”
  氛围依旧很低沉,贺昀川及时一声“蒋哥”,打断了陈兴与林砚青的对话。
  贺昀川浑身散发出久别重逢的激动,仿佛见到了再生父母,从骨头缝里流淌出亢奋、激昂的情绪,让蒋辉大为震撼与感动。
  “蒋哥,您没事吧!听说您没去北安市,我就一直担心,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贺昀川用力抓住蒋辉的手,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没赶上那趟飞机,机场也乱了,后来就打算开车北上,高速也堵了,再后来......嗐,不说了,说来话长。”蒋辉把手抽回来,手掌都捏红了,他在心里嘀咕,贺昀川这小子手劲儿可真大。
  “我看您都瘦了。”
  蒋辉摆摆手,“回头慢慢聊,今天是咱们陈老板的主场。”
  陈兴嗤了一声。
  “错误,今天是我的主场。”姜斯年板正地说,“这是我家,舅舅只是借用我的地方。”
  “都好,既然人齐了,那就开饭吧。”陈兴冲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冲他点了点头,悄无声息走向厨房。
  饭菜提前准备好了,陈兴派了厨子过来,上菜也是他的人,只要不误伤姜斯年,其他人全毒死了也无所谓。
  众人挪步餐厅,在长桌前落座,陈兴抖开餐巾,随意擦了擦手,然后扔到一旁,托着腮说:“颂年,好久没见你了,怎么样,最近还清闲吗?要不要过来帮我?”
  “好啊,听说你跟蒋凌霄走得近,能不能问问他,能给我多少血清当工资?”姜颂年笑问。
  “这话说得,我和哪个大人物走的不近?”陈兴摸着玻璃杯,“怎么没人倒酒?”
  “你是和蒋凌霄走得近,还是和艾美乐走得近?”姜颂年问。
  “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区别,姐夫和蒋凌霄不也是称兄道弟的,基地的建设需要大家共同努力,关系好一点,难道不应该吗?”陈兴嗤笑道,“谁都像你一样,在机密会议上开枪?”
  姜颂年笑而不语,他屈起指节在桌面上扣了扣,“上酒。”
  姜颂年并不打算与陈兴多动嘴皮子,陈兴这人性格粗鄙,张牙舞爪,不把人放在眼里,但事实上并不那么好对付,他最大的缺点就是嘴上没把门,可有时候他的缺点也是他的必杀技,一旦轻视他,就容易落进他的陷阱。
  在角落里静立了许久的老麦,此时才走上前,逐一为众人倒酒。
  熊顿按住玻璃杯,“我要可乐。”
  “这里不是餐厅,不可以点菜。”姜斯年说,“红酒,或者旺仔牛奶。”
  “给他一杯白水。”姜颂年叹气。
  熊顿拒绝:“旺仔牛奶,谢谢。”
  陈兴喝了半杯酒,用勺子敲打玻璃杯,“上菜吧。”
  姜斯年紧蹙起眉,“舅舅,放下你的勺子。”随后他望向老麦,“上菜。”
  老麦吩咐佣人上菜,几分钟后,女佣捧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炉子走进餐厅,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在了餐桌正中央。
  陈兴的保镖走进餐厅,脸色难看极了。
  陈兴立起身:“这什么意思?我准备的西餐呢?”
  “我已经说过了,今天是我的主场,由我来安排今夜的晚餐。”姜斯年站起身,认真介绍,“今天的晚餐是清水涮肉,我们优先处理储存时间过久的肉类,当然我们拥有新鲜蔬菜,这很难得。”
  陈兴的五官皱得几乎扭曲了。
  这时候,姜斯年拿起了一瓶酱油,“调料是临期酱油,临期,但不过期,保质期还有十五天。”
  陈兴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杯碟弹了起来,他抬起手臂,指着姜斯年骂:“王八蛋,你拆老子的台!”
  姜斯年慢条斯理放下酱油,淡漠地说:“你的地方你做主,我的地方我说了算,有什么问题吗?”
  陈兴万万没想到,给他拖后腿的竟然是姜斯年。
  “你有没有当我是你舅舅?”陈兴问。
  “你是不是我舅舅,是由血缘决定的,不是由我的态度。”姜斯年说。
  陈兴哂笑道:“你脑子没坏吧?谁看不出来,你爸心里只有他的宝贝大儿子,你在姜家就是个屁!要不是有陈家做你的靠山,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你有没有数!”
  林砚青蓦地站了起来,他正想反驳陈兴,却见姜斯年皱着眉说:“我在哪里,是由我的脚决定的,谁也管不住我的脚,当然也管不住我的心。”
  “算了算了,不就是吃顿火锅嘛,怎么还动气了。”蒋辉拉住陈兴的胳膊,试图打圆场,却被陈兴一把甩开。
  “今天这顿鸿门宴,你想毒死他们,而他们在小区外设了埋伏打算杀了你。”姜斯年语出惊人,他放松身体靠住椅背,淡漠的视线环视一周。
  众人俱惊,却无人出声。
  “我仔细想过了,舅舅可以杀了所有人,唯独不能杀了我,你需要我继承姜家,为你的前程铺路。而大哥也可以杀了所有人,但同样不能杀死我,我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父亲一定会勃然大怒。”姜斯年站起身,围绕着长桌踱步,“所以,我是安全的。”
  姜颂年挑了下眉,扭头冲林砚青笑,“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门清!”
  “你、你胡说什么!”陈兴瞪他。
  “于是,我又想,既然我是安全的,在座所有人,全部可以死,一盆火锅毒死你们所有人。大哥是舅舅杀死的,我杀死舅舅为大哥报仇,小舅舅是个白痴,弄死他轻而易举,如此一来,姜家或是陈家,都是我的囊中物。”姜斯年问,“我没说错吧?”
  “玩笑到此结束,开饭!”姜颂年比了个停止的手势。
  姜斯年坐回椅子里,面无表情地说:“好的。”
  陈兴愤怒至极,他掀翻椅子向外走,“不吃了,吃里扒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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