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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愿(GL百合)——俞千音

时间:2026-02-22 09:06:31  作者:俞千音
  这已经是她所能打听到的,做多的信息了。
  为此,她甚至亲自去了连衍那边几次。
  就在她惴惴不安时,一道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你做的很好。”
  韩白露怔然抬起头,便见月光下那面容如铁削的男人,正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
  就像以前他看着她一样。
  那是,他也会毫不吝啬地对她说一句,“你做的真棒。”
  韩白露猛地摇头,将方才可怕的想法从自己脑海中抹去。
  不可能,这两人分明是不同的人,相貌,姓名,身份,立场皆大相径庭,肯定是她想多了。
  江隶看着她突然摇头,面露诧异,心里却是想着她刚刚是不是看出来点什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
  他竟然不知,他是该欣喜若狂,还是该仓皇离去…
  毕竟,他早已没有脸面出现在她眼前。
  沉默在二人之间悄无声息地蔓延。
  最后,韩白露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便先回去歇下了。”她的脸上带着一抹因尴尬而泛起的红晕。
  江隶沉默地点了点头,又猛地反应过来。
  “王妃,等等。”
  和上次一样,他又从怀中掏出一包用油纸包裹着的糕点。
  “这是楼最近新出的银杏马蹄糕,很好吃。”
  末了,他连忙补充一句,“是郡主殿下让我带给您的。”
  闻言,韩白露没有拒绝。
  她将油纸包接过,问了一个之前她便想问的问题。
  “你是小锦的什么人?”
  江隶答:“我是郡主殿下的暗卫。”
  “是花尚书那边的?”
  “我原先受皇上派遣,现在只听命于郡主殿下。”
  “你叫什么名字?”
  “江隶。江水的江,奴隶的隶。”
  韩白露秀眉微蹙,“是隶书的隶吧?”
  “……是。”
  “下一次别这么介绍自己。你记住,你的隶,是隶书的隶。”
  “……是。”
  韩白露这才满意点头。
  “你别误会,我只是不喜欢看到,有人如此贬低自己罢了。”
  “你明明很好。”
  像刚刚江隶夸她一样,她也毫不犹豫地夸了回去。
  江隶一愣,然后轻轻点头,眼里盛着细碎星光。
  “嗯。”
  韩白露脸一红,异样的情愫在她心中漫开。
  “我…我睡觉去了。”
  “你也早点回去吧。”
  江隶看着重新紧紧闭上的窗户,忍不住低笑出声。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容易害羞。
  只是,下次一见到她,又得半个月后了。
  他没想到是,他们下一次相见,来的这么快。
  ……
  几天后,左凌云带着韩子琦,找到了他。
  “你把他带到他姐姐那里,让他们见一面。”
  江隶看着眼前小麦肤色的少年,默默纂紧了剑。
  “好。”
  一路上,韩子琦跟在他的后面,絮絮叨叨地问。
  “这位大哥,你就是左指挥使和我姐之间的传信人吗?”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
  “我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走在前面的江隶步子突然一顿,回头看他。
  “她过的很不好。”
  少年原本明亮的眸子变得黯淡下来,随后又着急地问。
  “不好是怎样的不好?是姐夫还在欺负她吗?”
  江隶静静地看着他。
  欺负?
  说欺负都是轻的了,那叫折磨。
  他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虽然皇后派嬷嬷守在她的身边,但她的行动还是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以前是连房门都不能出,现在是能在华浓居内活动。但也仅此而已。”
  “她无法踏出王府大门一步。”
  要不然,他也不会每次去看她的时候,给她带她喜欢的糕点。
  因为她虽贵为王妃,但连让身边的侍女替她去买个糕点都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恨不得冲进去把那个人给宰了。
  韩子琦的神色突然变得极为愤怒,“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姐!”
  “他当初明明说过,明明说过…”
  “要一辈子对她好的…”
  少年的神色又变得萎靡下来。
  江隶微微阖上眼眸,遮去他眼中道不明的情愫。
  “空口之言,怎可尽信。得拿实际行动证明才行。”
  “可是最初他真的做到了…”
  江隶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道。
  “没有一个人是一成不变的。”
  “无论是谁。”
  两人兜兜转转拐过无数小巷,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石墙旁。
  韩子琦还在奇怪他要干什么,便见江隶在石墙上敲敲打打,然后拉着他退开。几息过后,石板移动的厚重声响起,两人原先站的地方出现了通往底下的通道。
  韩子琦的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
  等他反应过来后,他赶忙追上走出有一段路的江隶。
  “江大哥,你平时都是通过这里去找我姐的吗?”
  “不是。”
  “那你平时是怎么找我姐的啊?”
  “用轻功。”
  “那为什么我们不用轻功?”
  江隶转头看向他,“你轻功还不够好,掩藏气息的水平也不够格,容易被连衍府里的人发现。”
  “……哦。”
  “所以这里是姐…哦不连衍修建的暗道吗?”他环顾四周。
  “像这样的地方还有多少啊?”
  “一百八十五个。”
  “多…多少?” 韩子琦被惊得噎了一下口水。
  “一百八十五个。”江隶又重复了一遍。
  “他修剪了一百八十五个不同的暗道,通往京城不同的地方,有的甚至通往了京城郊外。”
  韩子琦:“……”
  他这是在挖老鼠洞吗?
  “别惊讶,像这样的暗道,皇宫也有,甚至更多。”
  韩子琦:“……是我见识少了。”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便到了道路的尽头。
  江隶对着墙壁上某一处一压,发出一声闷响,石墙很快便化作石门徐徐展开。
  两人拾级而上,最后从一扇精美的屏风后出来。
  韩白露正在让琼琚给她上药,便听见有石板移动的沉重声从屏风后传来。
  她朝琼琚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过去查看情况,自己则将衣服重新穿好,将一把剪子握在手里。
  琼琚面色凝重地往屏风后面慢慢移动,还未等她走到那,便有一道欣喜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姐,你在吗?我来看你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两人都是一愣。
  然后便见一个小麦色皮肤的少年从屏风后钻了出来,额上还绑了一条点翠抹额。
  琼琚:这人谁?王妃的弟弟吗?
  韩白露手中的剪子‘啪嗒’一声落到地上。
  她站起来,双腿有些颤抖,但还是一步一步地走到韩子琦面前。
  “小琦?你怎么来了?”
  她还是认出来了,即便五年不见,眼前的少年变化很大,但那股血浓于水的熟悉感,还是让她认出,眼前之人是她最亲爱的弟弟。
  她抚上韩子琦有些粗糙的脸,“你长大了。”
  韩子琦反握住她的手,看向比以前瘦了许多的姐姐,心疼道:“姐,你瘦了好多。”
  “早知道当初他会这样对你,我和爹就不应该答应你。”
  “让你离他远远的。”
  韩白露摇了摇头,“好了,过去之事莫要再提了。”
  “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我们就不提这些烦心事了。”
  说完这句话,她才看到从屏风后缓缓走出的江隶。
  她一怔,脸色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红,淡淡将视线落到了别的地方。
  “江公子,多谢。”
  这是谢谢他将她弟弟带过来。
  “嗯。”江隶微微点头。
  韩子琦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飘,最后露出一个略有些猥琐又了然的笑容。
  “哦~”
  他懂了。
  三人一同落座,琼琚自觉地到房门外守着。
  “家里情况怎么样了?”
  韩白露为二人斟了两杯茶,问。
  韩子琦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家里人一切都好,姐你别担心。”
  “就是…”
  他将茶杯放下,“你这么久没有回去,父亲和母亲都想你了。”
  韩白露握着茶杯的手一颤,茶水倾泻而出,打湿了她的裙摆。
  “我也想他们了…”
  这五年来的日日夜夜,她无时无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可她被囚于这方寸之间,连封信都递不出去。
  她不知道她的父母是否曾对她有过怨言。
  她想见到她们,可又害怕见到他们时,面对的却是他们的指责。
  她纂紧了衣袖,贝齿紧紧咬着下唇,从唇齿间溢出颤抖的声音。
  “小琦,父亲和母亲他们……可曾有怪我?”
  韩子琦一怔,慌忙解释。
  “没有没有!父亲和母亲从来没有怪过你,他们只是担心你。”
  “担心你的身体…担心你,过的好不好。”
  听到这里,韩白露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韩子琦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揽入自己怀中。
  “姐,诶姐!你别哭啊!”
  “母亲和父亲看到会心疼死的。”
  “……”
  江隶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悄悄勾起嘴角。
  上一世,白露在死之前,都没能和家人见上一面。
  白露在连衍登基之前,便因受不了折磨抑郁而终。韩虎将军听闻这个消息后,立马带着几千精兵,从西北赶回京城,围了皇宫,想要讨要一个说法。结果却是被禁军乱箭射死。
  罪名是,乱臣贼子。
  韩夫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受不了打击,心疾突发而离世。韩子琦在父母死后选择揭竿起义,被连衍派重兵打压,最后为了韩家军的上万将士,在皇帝来使面前自戕而亡。
  韩家人,个个下场凄惨,不得善终。
  明明他们什么也没有做错。
  幸运的是,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让他可以改变这一切。
  这一次,他必然不会让事情重蹈覆辙。
  他要改变韩家,改变他在意的所有人的命运。
  他抬头看向互诉衷肠的姐弟两,问:“我闻到这里有一股淡淡的药味,王妃您受伤了吗?”
  正在哭泣的韩白露身子一僵,“没,没有。”
  可看她的反应,明明就是有的样子。
  韩子琦再粗枝大叶也能看出来不对劲,他一把拉住韩白露的手腕。
  “姐,江大哥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实话,别瞒着我。”
  韩白露抿紧了唇,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将自己被连衍打的事说出来。
  韩子琦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这个畜牲!让我去杀了他!”
  被韩白露一把拉住,“小琦,你别去,你打不过他的。”
  韩子琦挽起袖口,露出小麦色的紧实的肌肉,“不试试怎么知道。”
  “连左指挥使都不一定打的过,你就别想了。”江隶在一旁看着他,泼冷水。
  韩子琦这才冷静下来,重新坐回座位上。
  “他有这么厉害吗?”
  “有,不然我早就和左指挥使联手杀了他了。”
  实际上,以他和左凌云的实力,联手完全能讲连衍杀死,可架不住连衍在府内养了无数武功强劲的死侍,所以想要暗中杀了他,基本上不可能。
  更别说连衍背后那个势力错综复杂的墨枝阁。
  想要将他连根拔起,还需要花费很大的功夫。
  这下轮到韩子琦伤脑筋了,“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论行兵打仗他在行,可论政术权谋,他就不行了。
  “一步一步,搜罗他的罪证,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
  “那你们跟我姐合作做什么?”
  “盯着连衍,传递情报,以及…”
  “做证人。”
  “证人,什么证人?有什么事需要我姐来作证?”韩子琦不解地看着他。
  韩白露深吸一口气,道:“平山之围一事,便是他做的。这件事,我知情,并且有证据。”
  韩子琦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平山之围是他的手笔?!!!”
  怪不得左指挥使那么想要杀了他。
  换作是他,他也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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