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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愿(GL百合)——俞千音

时间:2026-02-22 09:06:31  作者:俞千音
  她一步一步上前,在对方怨毒的目光中,一把捏住了蒋清云的下巴。
  “看来蒋小姐很是不服气啊。”
  她这句话一说完,蒋清云的眸子里的阴狠更甚,恨不得把花似锦给生生活吞。
  “啪”,清脆的掌声在屋内响起。
  蒋清云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尾音发颤,“你…你敢打我?”
  众人都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但无一人上前阻拦,甚至有不少人在心里默默赞道:打得好。
  蒋清云看着眼前如寒梅一般淡然的花似锦,声音骤然变得尖锐:“你一个郡主,怎么敢打我?”
  这回春和终于忍不住了,照着蒋清云的右脸又是一巴掌。
  “我看你这人脑子怕不是被狗啃了,我家小姐可是圣上亲封的舞阳郡主,打你一个小小的郎中之女,如何打不得?”
  “更何况是你冒犯我家小姐在先,我家小姐没有治你罪就算不错了,只打你一巴掌,便宜你了。”
  春和刻意没有收敛自己的掌风,于是蒋清云的右脸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不一会儿便变成了一个猪头。
  在场的人看到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一个丫鬟,竟然敢打我!”
  “打得就是你,怎么了?”
  春和仰头,回到花似锦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蒋清云。
  蒋清云这辈子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气血上涌,说话便毫不遮拦,“我可是未来的太子妃,你敢打我,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花似锦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愕。
  这蒋清云,到现在都还惦念着太子妃的位子?
  并且听她这话,她似乎对成为太子妃势在必得?她哪里来的自信?还是说…
  花似锦眯起了眸子。
  “我竟不知蒋小姐还有这般志向,不过嘛,你的期望怕是要落空了。”
  “太子哥哥向来尊崇儒家的民本思想,勤政爱民,最厌恶的,便是那些贪官污吏,以及那些吃着百姓,用着百姓的东西,却还自视甚高、不知感恩的贵族门阀。”
  “好巧不巧,这最后一点,蒋小姐全中啊。”
  见蒋清云瞳孔一缩,花似锦的嘴角愈发上扬,又是一刀扎在蒋清云的身上。
  “说起来,蒋小姐先前对我发难,无非就是看我穿的朴素,所以将我错认成了平民百姓,可蒋小姐认为的布衣,却是蒋大人永远也卖不起的。”
  “蒋小姐看来不太识货啊。”
  花似锦轻飘飘地一句,如一把尖刀扎在蒋清云的身上。
  这时,貌似有人还嫌不够热闹似的,问道。
  “郡主殿下身上穿着的,可是火烷布?”
  花似锦点了点头,“正是。”
  说话的是个品级比较高的官家小姐,语气带着些激动。
  “竟真是火烷布,我祖上曾有一匹御赐的火烷布,一直保存在库房里未曾拿出来过。我小时候曾有幸见过一次,之后便念念不忘,未曾想,今日有幸再次见到。”
  有些人不认识何为火烷布,便问那小姐,那小姐似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东西,了解地并不多,卡了壳。
  “这火烷布是从西戎国那边传来的朝贡之物,是西戎国的国宝,有着‘火烧去垢’的特点。我身上这一匹,是我十三岁那年皇帝舅舅御赐的。”
  说完,笑意盈盈地看着蒋清云。
  “蒋小姐没见过这火烷布,错认了,我不会怪蒋小姐,毕竟,这御赐之物,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你,你…”
  蒋清云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青紫交加,到最后竟是一口气喘不上来,硬生生气晕了过去。
  花似锦眉一挑。
  这就气晕过去了?看来是她高估她了。
  她还有很多话没说呢。
  遗憾归遗憾,她买下了那套头面,付了银钱后,便带着眼里闪着星星的云锦书走了。
  “郡主妹妹,我看你平时看着冷冷淡淡,与世无争的,为曾想这嘴上功夫也是一流,看把那蒋清云给气的,都晕过去了。”
  云锦书温婉一笑,语气里却带着些幸灾乐祸。
  “云姐姐不也是?平日里也是温婉可人的,今日说话却是辛辣,没少把那蒋清云给呛住。”
  花似锦调笑道,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在广阔的蓝天之下,两个少女相视一笑,带着少女独有的烂漫。
作者有话说:
火浣布,指用石棉纤维纺织而成的布。由于其具不燃性,在火中能去污垢,中国早期史书中常称之为“火浣布”或“火烷布”,是用火光兽的毛制成的一种布,出自《神异经(南荒经)》
资料来源于百度
作者求评论QAQ
 
 
第36章 禁足
  要说蒋清云被气晕后,就在众人鄙夷的视线下,被丫鬟扶着上了马车。
  丫鬟将昏迷的蒋清云塞上马车的时候,脸都是红的。
  说真的,不仅外人觉得丢脸,就连她们这些丫鬟,也觉得丢脸。
  毕竟蒋清云说的话,真的蠢到家了。
  恐怕过了今日,蒋家小姐把舞阳郡主当做平民,却被狠狠羞辱一番的事,就要在京城贵族圈里传遍了。
  等回去了后,还不知道老爷会怎么发火。
  果不其然,到了蒋府,丫鬟搀扶着还没醒的蒋清云刚走到大门口,蒋辉便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对着蒋清云就是一巴掌。
  他的面色铁青,脸上青筋暴起,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大喝:“你这个逆女,我什么时候教出了你这么一个蠢货!”
  他虽然刻意把蒋清云教的有点傻,毕竟傻才好控制,可他没想到,她竟然会在众人面前说出那种话!
  这件事不仅让他丢了脸面不说,还得罪了舞阳郡主。要知道,舞阳郡主,和他背后那位,可是关系匪浅。要是因为蒋清云干的这件蠢事,让背后那位对他有了意见,那他的前途,可都毁了啊。
  想到这,蒋辉的怒气更甚,对着蒋清云的左脸又是几巴掌。
  这几巴掌让蒋清云的脸变得对称,成了个对称的猪头脸。
  蒋清云被蒋辉扇第一巴掌的时候,便悠悠转醒,刚要喝问扇她的人是谁,便又有几道掌风扑面而来,接着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这阵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也终于看清了扇她的人是谁。
  她捂着脸,声音颤抖。
  “父亲?您为何要打我?”
  看着蒋清云依旧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蒋辉心中的火气更旺。
  “我为什么要打你你自己不知道?那种话是能当众说的?舞阳郡主是你能得罪的?”
  面对蒋辉的三连问,蒋清云心中满是委屈。
  “那种话有何说不得的,我既是未来的太子妃,便生来比那些低贱的平民高一等。至于舞阳郡主,等我成了太子妃以后,一个小小的郡主,还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
  “你!”
  蒋辉被蒋清云蠢得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大口喘了几口气,等缓过来后,对着蒋清云身后的丫鬟道:“带着你们小姐回房,过后一个月,都不能让小姐踏出房门一步。”
  蒋清云瞪大了眼睛,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父亲,您这是要禁我足?”
  从小到大,父亲从未禁过她的足,今日是为何?就因为她得罪了舞阳郡主?
  她气得浑身颤抖,眼里满是不甘和浓浓的恨意。
  她大吼道:“凭什么,明明我才是太子妃,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郡主,父亲凭什么要为了她禁我的足?”
  “我才是太子妃啊,父亲!您看清楚,我才是太子妃,是未来天下的女主人!”
  她大声地吼着,状似疯癫,似是要将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而出。
  蒋辉皱紧了眉,头一回对这个女儿生出浓浓的厌恶。
  “快点把小姐的嘴捂上,带回房里去,别站在这碍眼。”
  闻言,几个力气大的粗使丫鬟上前,捂住了蒋清云喋喋不休的嘴,直接将人拖回了蒋清云的住处。
  蒋清云被拽的生疼,可偏偏嘴巴被捂住,说不出话来。
  她只能不断地在心里大骂,诅咒这些粗使丫鬟不得好死。
  最疼的还不是身上,而是脸上传来的那种火辣辣的疼,如细小的火苗在脸上乱窜,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想到在琳琅阁被花似锦主仆打的两巴掌,还有回来后蒋辉给的那几巴掌,蒋清云的眸子里淬满了阴毒。
  如今这一切都是花似锦造成的!
  把她害成这样,她跟她没完!
  ……
  顾西钊按照花似锦说的,叫糖画师傅做了个小兔子后,便拿着兔子糖画到了京城西郊的小院里。
  顾爻曦依旧是坐在门槛上,看着蓝蓝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曦曦”,顾西钊俯身,对着面色呆滞的小女孩道。
  小女孩依旧只是道了声“爹爹”,便又没了声音。
  顾西钊叹了口气,将藏在身后的兔子糖画拿了出来。
  “曦曦你看,这是爹爹给你买的兔子糖画,喜不喜欢?”
  顾西钊依旧耐心地同顾爻曦说话,渴望得到她的回应,又害怕听到的是风的吹拂声 。
  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听到小女孩的声音。
  就在他快要泄气的时候,一道细小的声音传来。
  “兔子?娘亲?”
  女孩的神色微动,发出细碎呢喃。
  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顾西钊听了个一清二楚。
  要知道,无论他跟顾爻曦说什么,她除了叫声“爹爹”,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可现在,顾爻曦说了兔子,和娘亲。
  这让顾西钊十分激动。
  他的大手搭上了顾爻曦瘦弱的肩膀,一双狼目里闪着精光。
  “曦曦,你方才说话了,是吗?兔子,你说兔子,你还喊了阿雅,对吗?”
  他的尾音发颤,双目猩红,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小女孩灰暗的眼眸里有了些许光彩,似是回想起了什么,脸上带上了甜蜜的笑意。
  “兔兔,可爱,娘亲和我,养兔兔。”
  话虽然简短,但句句都让顾西钊心尖颤动。
  天晓得,他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
  顾爻曦又说了几句话,都十分简短,但对于顾西钊来说,却如久旱后的甘霖。
  甜的让人心颤。
  可说着说着,顾爻曦的脸色就变得痛苦起来,眼角冒出了豆大的泪花。
  “可是,可是,兔兔被坏人抓走了…”
  “兔兔不见了,娘亲也不见了…”
  “娘亲到哪里去了?”
  瘦弱的女孩把自己团成一团,脸上满是惊惧。顾西钊心疼地把女儿搂进怀中,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拍着女孩的背。
  “曦曦不怕,有爹爹在,爹爹保护你。”
  “曦曦不怕…”
  男人的安慰声似平静的溪水,渐渐地把怀中受惊的小兽安抚入眠。
  感受到怀中人平稳的呼吸,顾西钊才抱着顾爻曦走进屋内,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
  看着顾爻曦静谧安睡的面容,顾西钊愣愣失神。
  本来今日顾爻曦说了这么多话,他该是开心的,可开心过后,随之席卷而来的是满满的愧疚感。
  他想到了今天在糖画铺子前遇到的少女。
  少女面目明媚精致,艳丽无双,可在这份明媚之中隐隐带着些病态,让本该像骄阳一样的人儿如同一个瓷娃娃一般,仿佛一触即碎。
  他失神地看向自己的手掌。
  他当时拽着少女的腰带,将人拎起来的时候,没费多少力气,不比同样瘦弱的顾爻曦重多少,轻得像个羽毛一样。
  可少女,今年应该满十五岁了,而顾爻曦才十岁,这其中的差距,不止一星半点。
  顾西钊抿紧了唇,脸上满是懊恼之色。
  为何他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一点?
  想了半天后,顾西钊苦笑,他想起来了。
  他当时完全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因为少女的装扮和初见时长乐公主的装扮实在太像了,都是一件白衣,一蓑斗笠,如画中人一般,这一看,人便陷进去了。
  就连他在回来的路上,思绪也是在过去的,等见到顾爻曦的时候,他的思绪才从过去抽离,回到现实当中来。
  他和长乐公主的相遇像是一场过去已久的梦,以至于让他再次梦见时,难以抽身。
  可这场梦的主人公,他的恩人,在一个夜晚被他亲手斩杀,即便她让他不要怪罪自己。
  可他又怎能不怪罪,每次想到长乐公主死前胸膛溢出的鲜血,他都想抽刀把自己杀了,给长乐公主陪罪。
  可他不能,若他死了,曦曦怎么办?
  他要是死了,连衍肯定不会放过曦曦。
  于是,他不得不违背自己的良心,给连衍卖命,甚至,在他的一再胁迫下,未来还会干出危害花似锦的事来。
  可,花似锦又有什么错?她也是长乐公主心爱的女儿啊,难道为了自己的女儿,就要去伤害别人的女儿吗?
  他已经杀了长乐公主,难道还要继续去迫害她的女儿吗?
  他做不到,可他又放不下顾爻曦。
  他该怎么办?
  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
  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死循环。
  顾西钊望着漆黑的屋顶,一夜无眠。
 
 
第37章 赴约
  这几日,花似锦在府里过的安闲自在,蒋清云却并不好过。
  听说她不仅被父亲禁了足,就连京里那些小姐,也是不愿再接触她,怕被她缠上。
  一时之间,京城的小姐圈里都是对蒋清云的斥责和谩骂。
  不过这都与花似锦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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