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梅峋侧身,目光从金错水淋淋的脸上下滑,落到他腰间,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的佩刀。
  掌权者自己许多年不亲自执刀了,金错惊愕抬头,“掌、掌印——”
  梅峋握住刀,翻身上马离去。
  戴星说:“他干、干嘛去啊……”
  金错如梦初醒,说:“跟上!!!”
 
 
第130章 娶我
  李霁在宫中烦闷,听说裴昭办了清凉会,便换了身寻常白衫,出门放风去了。
  到了地方,他将扈从车马都留在外面,只带着浮菱锦池入庄。
  守门的侍者没见过李霁,但见李霁容颜精彩,通身气度必定是显贵,当即恭敬询问:“敢问是哪家贵客?”
  “没有请柬,去通传裴小侯爷一声就是了。”李霁说。
  守门的不敢耽搁,立刻快快找到裴昭,将李霁的身量形容描述一番,裴小侯爷吓得筷子落地,立刻甩下一水台的年轻男女出门相迎。
  裴昭从前最喜欢给李霁发请帖,可如今李霁做了皇帝,他就不能这样做了。他步伐匆匆,远远瞧见李霁站在大门口玩那荷花水坛,立马跑上去说:“陛——”
  李霁在他唤出那两个字之前抬手打断,笑着说:“不请自来,子照可别嫌我。”
  “哪敢!”裴昭笑着侧手,“请。”
  一入园内,茉莉馨香,李霁负手漫步,眼神打量。
  裴昭跟在侧后方,说:“外面的人就算了,今日凑在这里纳凉的都是臣常请的人,他们指定能认出陛下。”
  李霁说:“无妨,你进去说是九公子来纳凉,他们就不敢稀稀拉拉跪一大片了。”
  两人上了水台,李霁的出现让人群当即静默下来,裴昭按照李霁的吩咐说话,众人闻言,又见李霁穿着随意、随从两个,明白他要的是低调,因此都心领神会,免去了那些繁文缛节。
  李霁在香屏后闲坐,好吃好喝好伺候,心里却空落落的。他看向窗外,能眺望到赏心湖,隐约可见几只船,哪一只是梅峋的?
  哎呀不许想!
  李霁猛地收回目光,转愁肠为火气,梅峋那个天下最笨的人才不值得他挂念心软,不想!不想不想不想!
  有裴昭在的地方自然少不了乐伶,今日也有人自弹自唱,曲子是《清荷》,李霁从前在金陵也弹,也听人弹。
  男声婉转清丽,似黄莺鸣动,李霁转眼看向面前那扇薄纱香屏,后面的水台中间坐着个弹琵琶的乐伶,脸小下巴尖,右手指尖簪着一朵茉莉。
  坐在一旁的裴昭见状高兴地说:“那是我最喜欢的乐伶,不知公子记不记得我从前提过,叫——”
  李霁说:“长亭。”
  “正是。”裴昭说,“长亭月初在楼中复出,今日我便请他来献唱。”
  李霁“嗯”了一声,安静地听完一曲,起身走到屏风前。长亭抱着琵琶起身行礼,正要退下,抬头瞧见他,面色震动。
  李霁出现在哪儿,众人的目光自然聚集在哪儿,现下见陛下和一乐伶隔空相望,前者面带笑意,后者神情怔怔,分明是故人重逢!
  他们这位陛下从前在金陵、后来在京城可都是一等一的年少风流,不知悄无声息地欠下了多少儿女风流债,莫非——
  水台上顿时隐约弥漫出八卦气息。
  裴昭的眼神在两人中间打转,“公子?”
  “许久不见,莺仙儿妙嗓。”李霁说。
  长亭背井离乡来到京城,投亲不成反遭花瑜等畜生轻贱侮辱,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这两年他终日郁郁,以为什么都看淡了,今日骤然瞧见故人,还是那原以为此生都没有机会相见的故人,还是难免心弦震动,感慨颇多。
  他收敛心神,莞尔一笑,“许久不见,公子风采依旧。”
  李霁说:“赐酒。”
  在此类宴会上,前来登台的乐伶都会得一笔赏赐,这是惯例,但赐酒不同,这是殊荣,代表在贵人跟前露了脸得了青眼,待传扬出去自然是有不少好处的,其中最要紧的一条便是有了名目,相当于有了靠山。
  一时间,同行的乐伶都暗中羡慕起长亭来,台子上的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八卦气息十分浓郁。
  长亭明白李霁的好意,眸光震颤,“多谢公子……多谢。”
  侍者端着托盘到面前,他放下琵琶,双手捧盏,正要饮酒,却见李霁对他抬了抬手中的酒杯,是要同饮的意思,他慌忙回敬,好悬掉下泪来。
  喝完这半盏酒,长亭俯身行礼,抱着琵琶轻步退下,台前的侍者再传下一班。
  两人回到坐席,李霁给自己倒酒,说:“长亭幼时被养父母卖到乐楼,长大后回京城投亲又被花瑜一干畜生欺辱,差点没了命,可谓命途多舛。如今他既然想愿意重新登台,便是想通了。”
  裴昭明白,说:“有陛下这杯酒,往后无人敢再欺辱他。”
  李霁“嗯”了一声,说:“命人回清净庄,将我书房里那把紫檀素琵琶取来,赠予长亭。”
  锦池应声退下。
  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外间的人都能隐约听见,一时间,席间眼神纷飞,别管台子上的西厢唱得多好,众人的心思都去八卦了!
  可惜再想八卦也不敢出声,再想得到答案也不敢询问,众人心急火燎的,倒是李霁已经和裴昭下上棋了。
  “公子的棋术……”裴昭挠头,“好像比从前好了,我从前好歹能跟您走个一炷香呢!”
  李霁笑了笑,说:“和老师学的。”
  话下意识地说出口,他嘴角一僵,敛了笑意。
  裴昭不敢再直勾勾地盯着李霁看,自然没发现对方的神情变化,闻言说:“难怪呢,梅相可是能和先帝还有已故的老太傅棋盘厮杀的人,肯定厉害。”
  李霁说:“嗯。”
  “对了,殿下——”裴昭正要问梅峋旷朝的事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呼,隐约能听见什么“不能进去”,他脸色一变,立刻起身冲出去,“闹什么!”
  寻常场合都容不得这般喧哗,何况李霁在的地方!
  “要死啊!”裴昭撸起袖子叉腰大骂侍卫们,“继续杵在这儿!”
  侍卫们纷纷行动起来,往外面去查探情况,只见十几个护卫侍从围着一人慌忙退过来,不敢拦不敢放,那人在疾步时露出半身,赫然是梅峋!
  侍卫大惊,立刻回去禀报,说:“是梅相!”
  裴昭说:“谁!”
  坐在屏风后的李霁闻言搁下酒杯,起身绕出,快步走到裴昭身旁。
  梅峋无视一圈人的围堵,横冲直撞地大步迈入门槛,那气势那表情,活脱脱像来谋反弑君!
  “刀!”
  身后有姑娘惊叫,李霁这才将目光从梅峋阴沉沉的脸上挪开,看见他手中的刀,那是金错常年佩戴的横刀。
  裴昭拦在李霁面前,被梅峋吓得膝盖发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梅峋,近来传闻梅峋在宫中淋雨行走,形容癫狂,似乎是犯了癫症疯病,他一个字都不信,可现下看来,难不成是真的?!
  “梅梅相!”裴昭撑着胆子怒吼,“天子驾前,你手持兵器横冲直闯是何缘故!”
  梅峋恍若不闻,在阶梯前停下步伐,缓慢地上前一步、两步,吓得裴昭腿软后退,被李霁按住肩膀,扔到了一旁。
  李霁看着梅峋的模样,微微蹙眉,主动上前一步挡在众人面前,对持刀防备的庄中护卫说:“都退下。”
  “陛下——”
  “退下!”李霁冷声说,“梅相是应邀前来,都给朕记住了。”
  这就是要替梅峋遮掩的意思,天子面前持刀冲撞,谋反的锅都能往他脑袋上扣。
  众护卫闻言应声,纷纷行礼告退,园子中瞬间安静下来。
  李霁看着梅峋,说:“老师?”
  梅峋在阶下停步,将横刀往地面一杵,双手缓缓搭上刀柄,握住了,说:“人呢?”
  李霁二丈摸不着头脑,“谁?”
  “谁?”梅峋轻笑,“和你当堂共饮、四目相对、似有前情的那个乐伶啊。”
  字一个个地从梅峋嘴里蹦出来,他说话的时候环顾四周,目光所及四处人人撇眼躲闪,其中有个乐伶胆子小,被他一吓,瞬间跪倒在地,落在梅峋眼中,便是心虚。
  “哦,”梅峋眼神上挑,将人上下打量一次,意味不明地说,“就是你啊。”
  乐伶说:“……啊?”
  梅峋将刀抽出来,拾级而上,与李霁擦肩而过时,李霁猛地抬手扣住他的肩膀,沉声说:“梅——”
  梅峋偏头,眼眶通红,目光狠狠地咬住他,明明很凶,却让李霁觉得此时的他无比脆弱。
  李霁下意识地松开力道,梅峋大步踏入台上,眼神落在那乐伶惶恐惊惧的脸上,他上前一步,没李霁追上来拦住。
  “老师!”
  李霁察觉到梅峋的状况不对劲,伸手将梅峋握刀的右手抓住,上前一步贴上梅峋的胸膛,说:“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好吗?”
  “说什么?”梅峋嘴唇嗫嚅,竟落下泪来,“说你为何要赠他琵琶?啊?”
  这一滴泪的力量不压于大山崩塌,将在场除李霁外的人吓了个半死,恨不得立刻闭上眼睛高喊“我什么都没看到”然后溜之大吉避免事后被梅峋暗杀灭口!
  李霁也狠狠一怔,下意识地去摸梅峋的脸,已经反应过来,说:“不是他不是他我……哎呀是长亭!”
  “我管他长亭短亭!”
  “金陵的那个长亭!”李霁用音量压迫梅峋,快速说,“我从前向你提过的!我赠他琵琶只是想护一护他罢了,没有别的意思!”
  梅峋怔怔地站在那儿,不说话。
  李霁见状立刻反守为攻,说:“你是不记得我从前和你说的话了?还是根本不相信我?”
  众人:“?”
  “没有!”梅峋下意识地说,“我记得我相信!我……我——”
  “你一定是误会了!”李霁再接再厉,趁机除其兵刃,扔到浮菱怀里,握住梅峋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你看着我,冷静一下好吗?别憋着气,有什么话都问我,我都答你,我都解释,好不好?”
  众人:“??”
  “我……”梅峋嘴唇嗫嚅,脑海中突兀地响起戴星的话,骤然如梦初醒。
  是啊,他是来认错的,长亭短亭现在都不要紧!
  认错……认错!
  “我错了。”梅峋看着李霁微微瞪大的眼睛,猛地挣脱开他的手,将他拦腰抱住,那力道不是要揉进怀里,是要揉进骨头缝里。他将脸埋进李霁的肩窝,哑声说,“我……我知错了。”
  众人:“???”
  “是我钻牛角尖,是我不够体谅你,是我笨是我蠢,万般事都是我做得不好,万分情都是我表得不够,是我……是我害你伤心难过,委屈不安,是我的错。”梅峋哽咽,“我、我错了,我悔了。”
  李霁闭眼落泪,下一瞬就被吓得差点掉鼻涕!
  梅峋松开他,握着他的双手屈膝跪在他面前,仰头央求,“娶我。”
  这是央求还是命令啊,李霁破涕为笑,倨傲地说:“看你表现。”
  众人:“……”
  啊?
 
 
第131章 和好
  裴昭觉得目前所知最刺激的事儿都是在认识李霁后见识到的。
  李霁这个人实在是太精彩了,他怎么能做出这么多惊掉人下巴的事儿呢?
  裴昭觉得他的牙一颗一颗地掉下来,或许还没到不惑就会变成无牙老头,这全都是被李霁惊吓掉的,全都是李霁做的孽!
  水台上全是下巴,比起裴昭,其他人只会更受惊吓。震惊八卦的同时,他们也十分惶恐——李霁和梅峋,一个是新帝,一个是先帝的亲臣、新帝的老师,君臣竟然是这种关系,现在暴露在人前,他们会不会被灭口啊?!
  众人撺掇杵在阶梯上思考人生的裴昭去试探口风,裴昭觉得,除非他疯了,否则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去搅扰李霁!
  李霁和梅峋早跑了!
  “砰!”
  房门被推开,梅峋握着李霁的手腕将他拽入屋中,回身关门的时候顺便将李霁拽回来压在门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些天的痛苦委屈悔恨思念都是油,四片唇瓣相贴,它们就滋啦啦地从两人的心火里沸腾开,从里到外将两人烧穿了,烧软了,黏糊糊地粘在了一起。
  亲得太重太深了,那舌像钩子,恨不得穿喉噬心,李霁很快就喘不上气,膝盖蹭着梅峋的膝盖,无声地讨饶。
  梅峋才不管他,要咬着他冷酷残忍的唇|舌尽情泄恨,要将它磨软了,含化了,往后再说不出那样狠心的话来!
  李霁蹭着门缓慢地滑坐在地,喉口嗬嗬地喘着气,梅峋跟着单膝跪下,掐住李霁偏躲过去的下巴,俯身追着索吻。
  亲了多久多少次,李霁分不清楚了,分开的时候嘴巴和舌|头火辣辣的疼,他用尽全力推开梅峋,扭头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想要躲。
  梅峋一把握住李霁的脚腕将人拖回来,伸手将人扛上肩,环顾四周,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里间那张圆桌前,将李霁放下翻身扣住双腕压在桌上,俯身咬上李霁的后颈。
  “嗯!”李霁痛哼一声,喘着说,“你是狗吗!”
  “我不是你的狗吗?”梅峋咬着那一块肉,含糊不清,又咬牙切齿,“你说抛下就抛下!”
  李霁跺脚,“谁抛下你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