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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你!”梅峋松开牙齿,伸手握住李霁的后脑勺,强迫他偏头和自己对视,“你抛下我!就是你,就是你!”
  他每个字都咬得重说得快,怨愤委屈无以言表,李霁和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兔子眼对视,沉默良久,倏地叹气,小声说:“倒打一耙。”
  他垂下眼皮,一下就落下泪来,也是委屈到了极点。
  梅峋心中一慌,手上下意识地松了松力道,却没退开,只是沉沉地盯着李霁看了几眼,又低头咬住了那红肿凄惨的嘴巴。
  李霁虚弱地“呜”了一声,扭着头承受着他的暴行,这副乖巧纵容模样让梅峋心中一定,于是得寸进尺,将李霁亲得满脸淌泪,嘴角都湿淋淋的,毫无神智地趴在那里。
  梅峋居高临下地欣赏了两眼,将人从桌上捞起来翻了个面,握住李霁的手腕压至头顶,俯身亲亲他红红的鼻尖,说:“今晚搬回紫微宫。”
  活脱脱的威慑姿态,命令语气!
  李霁气笑了,“你、你就是这么‘表现’的?”
  梅峋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李霁,语气森然,“从前我总是克制,不敢表露太多,怕拘着你,吓着你,也怕你觉得我不好,对我厌烦,可如今我悔悟了。”
  他谴责说:“李霁,你是个很狠心的人。”
  李霁:“?”
  梅峋数落他的罪行,“你竟然真的忍心不见我,整、整、七、日。”
  李霁:“。”
  “以小见大,这足以说明你的心有多硬,能对我有多狠。”梅峋摇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怕吓到你,拘着你?”
  李霁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这么用的吗!”
  梅峋不搭理,自顾自地检讨自己,“你这般狠心的人,我就该对你也狠心。你既然喜欢我,就该喜欢的全部,包括我的缺点。你既然对我好,就该一直对我好,不论我做什么都对我好,而且要对我天底下最最好,没有人能超过我。你既然放纵我,就该一直放纵我,包容我。”
  他一把掐住李霁的心口,图穷匕见。
  “你既然说要娶我,就必须娶我!否则你便是骗我,是负心人,我就要挖出你的心,看看它到底是什么颜色什么模样,再把我的骨灰埋进去,让它一直装着我,谁都擦不干净!”
  李霁怔怔地发表听后感言:“你以为你是病娇啊。”
  梅峋眯眼,“病娇是谁?”
  李霁:“……”
  “我从未听你提过此人,”梅峋语气微妙,“难不成又是什么金陵故友?”
  他大度地说:“不如请过来,我亲自设宴款待,以尽地主之谊。”
  “。”
  李霁闭了闭眼,在梅峋危险的目光审视胁迫中温顺地解释了“病娇”的含义,看梅峋若有所思的模样,这位封建余孽应该是受到了不少的启发。
  果然,梅峋感慨,“世间竟然有如此爽快并且符合我胃口的性格和行事风格。”
  李霁:“。”
  梅峋越想越认同,点头说:“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要用尽一切手段将其占为己有吗?”
  “哟,您老人家现在认同这样的观点啦?”李霁惊讶地说,“您之前不是信奉‘喜欢一个人就要放他自由,哪怕他三妻四妾而我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情儿,我也甘之如饴心满意足满心欢喜幸福终身并且愿意用尽全力不求回报教导他的女儿’的蜡烛型观念吗?”
  李霁这张嘴进可攻退可守,羞臊人的方式有九十九种,哪一种都不得理不饶人,得理更不饶人。
  梅峋在李霁似笑非笑的注视中态度诚恳而庄重地说:“学海无涯,人这一生都在不断学习新的知识,见识新的天地,所奉行的观点理念自然也会不断地进步、变化。”
  李霁说:“哦~”
  “所以,”梅峋说,“长亭在哪里?”
  “……”还不死心,李霁无奈地说,“人家就一普通人,没得罪你,你能别找茬吗?”
  梅峋恨不得将李霁生啃了,“你都把我的琵琶送给他了,还说没得罪我?”
  “什么琵琶……”李霁反应过来,猛地挣开手,起身将梅峋推开,坐在桌上双手叉腰,“我是送他琵琶了,但送的是我自己的琵琶,不是你的琵琶,也不是你送我的琵琶!”
  梅峋闻言不闹了。
  李霁发难,“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梅峋态度陡转,抬手去摸他的脸,要哄他,李霁偏头,跳到地上就往外头冲,梅峋将人拉回来,李霁将手挣开,从这里到门口也就几步路,两人愣是拉拉扯扯了十几个来回,最后梅峋一把将李霁拦着膝握抱起来举高。
  李霁下意识地抓住梅峋的肩膀,瞪着眼睛哼哧哼哧,梅峋仰头看着他,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的份量。
  “……”李霁没出息地撇开头。
  梅峋失笑,将人往下放了放,重新抱住,脸埋在李霁颈窝一通吸,把李霁吸的软绵绵的,趁机说:“和好了?”
  一个“嗯”都到喉咙口了,李霁反应过来,慌忙说:“没有!”
  梅峋抬头看着他。
  李霁坚持说:“都说了,看你表现!”
  梅峋便问:“我今日表现得好不好?”
  “就那样吧。”李霁勉强地说。
  梅峋笑了笑,掐住李霁的下巴又吻了上去,李霁嘴上哼哼唧唧双手推推拉拉,但都没真拒绝,热切地和他交换了一个吻,分开时抱怨说:“亲得我好疼啊!凶死了,一点都不斯文!”
  梅峋不同李霁讲道理,只说:“你掐着我啃的时候我也没说你啊。”
  李霁说:“好的不学学坏的!”
  梅峋问:“这是坏的吗?”
  李霁噎了噎,大眼睛盯着梅峋看了两眼,冷哼一声,转身推开大门走了。
  梅峋失笑,快步跟上去。
  其他人看在眼里,空气中顿时充满了舒气声,你来我往,连续不断。
  爹娘诶祖宗诶,两位活祖宗可算是和好了!
  “谁说今天天气不好,”浮菱仰头看着满天乌云,欢喜地说,“这分明是大晴天啊!”
  明里暗里的人都赞同不已。
  主子们安好,便是大晴天!
  夜里,李霁坐在芙蓉簟上和团子玩小球,梅峋穿着刚换的寝衣进来,走到榻前站定,等了片刻,李霁愣是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梅峋便伸手将猫拎走了。
  “喂!”李霁立刻伸手拽住梅峋后背的料子,追上去抢猫,抢着抢着就靠近床畔,这下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他扭头就走,但已经晚了,梅峋用完就丢,无情地将猫往床畔一扔,伸手握住他的后脖颈,将他拎上了床。
  李霁在床上打了个滚,愤愤地坐起来,打算和梅峋理论,梅峋已经躺下了,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李霁深呼吸,要下床,腿刚从梅峋身上跨过去,这人就抬膝将他撞到自己身上,伸手将他牢牢扣住。
  梅峋睁眼,语气含笑,“去哪儿?”
  李霁说:“你管我。”
  “除了我还有谁能管你?”梅峋说,“你不要我管啊?”
  李霁觉得自己被拿捏了,不吭声以保持威严倨傲,但又觉得这样太怂,于是抬手对着梅峋一阵拍拍打打,梅峋笑着任他撒气,他打得更起劲了,突然察觉有什么热热的硬东西抵着自己,便不舒服地往前挪了挪,嘟囔说:“你别拿膝盖戳我尊臀!不礼貌!”
  梅峋似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他往前抱了抱,说:“抱歉。”
  李霁王八似的趴在梅峋身上,猫大爷似的一屁股坐在他背上,三品种叠叠乐,各自寻找舒服的姿态酝酿睡意。
  梅峋摸着李霁的脸,柔声说:“这几日想不想我?”
  李霁全身上下嘴嘴硬,“没!有!”
  梅峋说:“真没有?”
  “嗯哼。”李霁张嘴咬梅峋胸口的布料,“没你我独占大床,半夜翻跟斗不怕砸到人,不要太舒坦!”
  “啊?”梅峋蹙眉,“看来你是腻我了。”
  李霁说:“你待如何?”
  梅峋凝视李霁“你答不对就死定了”的凶狠目光,说:“我打算求求你。”
  “……”
  “别腻我。”
  “……”
  干嘛要逼他呢,李霁突然特别后悔,梅峋现在想通了开窍了,狐媚功夫竟然又进一步……
  李霁不吭声。
  梅峋抖了抖腿。
  李霁睡颜安详,发出呼噜声。
  梅峋失笑,就这般躺着,让自己冷静。李霁踏踏实实地趴在他身上,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酷刑。
 
 
第132章 传言
  李霁心情好了就开始赖床,从天未亮赖到天蒙蒙亮。
  梅峋心情好了就开始早起。他洗漱好了后回到寝室,坐在床畔看着一条腿霸占大半床的人,伸手在那挺翘的尊臀上拍了拍,说:“起来了。”
  李霁趴在枕头上,好舒服,闷声说:“不要。”
  这几天没一晚上能睡好,简直困死他了,可不得好好补补。
  “那先起来把早膳用了,任凭你睡到晚上也没人说你。”梅峋又拍了一下。
  “不要……不要借机猥|亵我。”李霁觉得这是哄小孩儿的话,起来了还能睡得着吗?
  梅峋失笑,将薄被往上提了提,盖住李霁的背,俯身凑到他耳边说:“转头。”
  好痒,李霁缩了缩脖子,转头露出一只大眼睛。
  “眼睛都睡肿了。”梅峋用指头点了点李霁略显红肿的眼皮,“别赖太久,起来敷个眼睛,好好用膳,不许吃太多冰的。”
  李霁不服气,“夏天不让人吃冰的,很残忍啊!”
  “谁说不让你吃了?”梅峋掐他的脸,“我说的是不许吃太多。似你那般将冰西瓜当饭吃,还是一顿几大碗,肠胃怎么受得了?”
  李霁说:“哦!”
  梅峋叹气,拍拍李霁的头,转身出去了。待用完早膳、更衣整装回来,李霁换了个姿势,抱着趴在胸口的猫呼呼大睡。
  梅峋看着他眼下的一圈乌青,心中怜惜又愧悔,注视良久,转身离去。
  参与小朝的臣工们聚集在文书房,见到了好几日没见的梅相,却又没见到朝乾夕惕、勤勤恳恳的新君。
  今日参与小朝议的内阁成员是孔肃,他率先发问:“梅相,不知陛下缘何不来?”
  梅峋走到御案前,面对臣工,说:“自陛下践祚以来,国事繁忙,诸事繁杂,陛下日夜操劳,加之近来天气炎热,今日稍感不适,便不来了。”
  臣工们闻言纷纷询问,毕竟有昌安帝在前,他们心里有阴影呢。
  梅峋抬手安抚,说:“诸卿不必焦急,陛下只是近来未曾好好歇息,今早起床略有晕眩之感,好好歇息半日就好了。”
  “如此,还请梅相多多费心。”孔肃说。
  “服侍陛下是我的分内之事,自当尽力。”梅峋说,“好了,议事吧。”
  这边梅峋在替李霁忙正事,那边李霁赖床完毕,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点一碗冰镇绿豆粥,再来半只冰镇西瓜。
  “全是冰,梅相回来怎么办!”浮菱说。
  李霁白了这没出息的一眼,现在这个家里是他做主,梅峋还是戴罪之身呢!
  “对了,”李霁将擦脸的帕子放到水盆里,转身往外走,“今天外面有没有什么传言?”
  浮菱说:“什么传言?”
  李霁看笨蛋似的,面无表情地盯着浮菱,浮菱一脸茫然,很快恍然大悟。
  “哦!”他说,“没有。”
  “你是真的懂了还是不懂装懂?”李霁纳闷,“怎么可能没有?”
  昨天他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柜了啊,按照八卦的传播速度,现在应该传遍大街小巷了吧,怎么会没有呢?
  “真没有!真没听说啊。”浮菱叫屈。
  李霁呐呐,“怎么回事?”
  “简单,昨天那情况,谁敢往外头传半个字?”浮菱说。
  有些私情传出去能引得众人八卦,聚集讨论,可有的私情传出去,那是能招来杀身之祸的,譬如李霁和梅峋这段关系。昨天在场的都是有名有姓的,哪里经得住盘查?传出一个八卦就祸及家中满门经营,如此要被祖先排队殴打致死的生意,谁敢做?
  “好像有点道理。”李霁不悦,“平日也没见他们多谨慎周全啊。”
  浮菱说:“您的事自然和别的事不同!”
  “果然,有些事情还是得靠自己。”李霁招来浮菱,附耳说了两句,“去吧。”
  “果然是您啊。”浮菱比出大拇指,面露钦佩。
  李霁矜持地点了点头,舀了一勺大西瓜塞入嘴里,一抬手,浮菱立刻转身去办差了。
  *
  “不好了!小侯爷不好了!”
  裴昭从摇椅上起来,怒道:“你才不好了!小爷好得很!”
  随从扑到廊上,说:“小的刚从外头回来,您猜怎么着?昨天清凉会那件事儿,漏了!”
  “什么!”裴昭噌地站起来,确认道,“那件事?”
  随从说:“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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