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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九弟……”二皇子没想到李霁会开口,他完全可以躲在后面,虽缩头乌龟了点,但他本就是这般处境。
  “八哥。”李霁单手举杯,转头朝八皇子笑,“来,弟弟陪你。”
  八皇子确信了,李霁根本不怕他!
  他冷笑一声,说:“还是九弟爽快,来!”
  皇子斗酒,寿星坐视不理,宾客暗自看戏,酒一壶一壶地端上去,裴度眉心的褶皱越打越紧,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别去。”裴昭却拦住他,难得露出不再吊儿郎当的一面,“九殿下若惧怕八皇子,大可以躲在二皇子身后,不必冒这个头。”
  他们斗的不是酒,是态度和威势,若李霁今日做了一回缩头乌龟,以后所有人都将视他为缩头乌龟。
  “人善被人欺的道理,我不是不懂,但得罪八皇子对九殿下没有任何好处。”裴度说。
  “难不成示弱便不算得罪、不会得罪吗?”裴昭冷笑道,“自九殿下回京,老八就看他不顺眼了,哪怕九殿下愿意一直忍耐,他们之间也不可能保持平和,何况九殿下不愿。你瞧,倚风都没动。”
  裴度闻言看向游曳,小侯爷坐在四皇子身旁,面色虽沉,却没说话。
  “哐啷”一声,老八摔了酒杯,整个人往后仰倒,被侍卫随从们七手八脚地托住。
  “扶下去。”三皇子面色不动,抬眼看向李霁。
  李霁单手撑桌,面色比平日白了三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丝毫不怵。他晃了晃手中的最后一杯酒,仰头闷了,“啪”的搁杯,对老五掀唇一笑,“五皇子府的梅花早酿,早有耳闻,果然是好酒,多谢五哥款待了。”
  “九弟喜欢,明日我便派人送些入宫。瞧你们喝的,”五皇子起身点了点李霁湿漉漉的胸口,温声说,“先去换身干净衣裳再来。”
  李霁点头,向桌上众人一捧手,跟着五皇子府的随从从侧门出去,步伐如风,丝毫不坠。
  随从将他引到一间斗室,里面没有旁人,桌上放着一尊干净的痰盂,随从退出关门,李霁立刻抱着痰盂吐了个昏天黑地。
  胃里翻江倒海,抽搐着疼,李霁撑着桌子缓了会儿,脑海中的眩晕麻痹感渐渐消散。
  他粗鲁地抹了把眼睛,说:“来人。”
  房门推开,两个随从端着托盘和脸盆入内。李霁端起托盘上的茶盏漱口,拿巾帕擦拭嘴唇,又洗了把脸,将皱巴巴的洗脸巾扔回盆中。
  随从恭敬道:“殿下,请到屋内更衣。”
  李霁出了斗室,掉头进入客房,今日的寿星正坐在桌旁。
  四目相对,五皇子指了指手旁的小碗,“这是蜜水,润嗓暖胃。”
  “多谢五哥。”李霁在一旁坐下,将小碗捧入手中。
  他因为剧烈地呕吐流了不少眼泪,哪怕擦干净脸,眼睛还是红的,睫毛湿润,瞧着漂亮又可怜。五皇子目光温和,说:“二哥既然出言维护,九弟何必与老八争锋?”
  “就是因为二哥出言维护,所以我才更要站出来。”李霁说。
  五皇子说:“九弟至情至性,殊不知今日这么一遭,八弟会彻底记恨上你。”
  李霁似乎听到什么笑话,“自我入京,他何曾给过我好脸色?”
  五皇子不语。
  “哥哥们面和心不和,自有缘故,可我与他无冤无仇,也不曾挡他的路,他为何从一开始就对我这般处处紧逼?不就是柿子挑软的捏,想欺负我罢了!”李霁讥笑,“既然如此,我还怕他记恨我吗?”
  五皇子摇头,似安抚,又似提醒,话里带着几分叹息,“九弟莫要逞性,京城不似明光寺,这里命如草贱,哪怕你我贵为皇子,他日天要收我们,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这是实话,可不该说出来,五皇子这是要和李霁交心的意思。
  “可他不是天。”李霁直视那双朦胧漂亮的桃花眼,倏忽莞尔,“他轻贱我生母是女官出身,可我们都姓李啊,同样是龙种,他比我高贵到哪里去?他如此自大傲慢,不就是仗着三哥和花家吗?可花家和丽妃看好的是三哥,要仰仗的也是三哥,来日他若牵连三哥、阻碍了三哥的路,花家和丽妃一定会立刻舍弃他。以他的德性,我相信会有这一天的。”
  他抿了口蜜水,神情和语气都平静下来,透着股难以言喻的疯狂。
  “哪怕我没能活着等到这一天,也不要紧。五哥你问我怕不怕,我怕,但也不怕,自祖母离开那日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京城,皇宫,于我来说不过牢笼。”
  “牢笼。”五皇子呢喃失神,随后笑着说,“同样是笼中之物,有人做猫,有人做鼠,九弟分明是鼠,却想做猫吗?”
  李霁不答反问:“寿星大人不在宴厅,却来这里与我谈心,有何指教?”
  “九弟是个聪明孩子,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省事。”五皇子说,“你要自保,要反击,都少不了一样东西,便是权力。若九弟有意,愚兄愿助你一臂之力。”
  “为何助我?”李霁眉梢微挑,做出不解的表情。
  五皇子笑了笑,不做遮掩,“你我各有所求,互惠互利。”
  李霁摩挲着碗沿,说:“权柄何在?”
  五皇子说:“锦衣卫。”
  “可至今还没有皇子担任掌锦衣卫事的先例呢,”李霁已然明白了温蕖兰是哪步棋,却好似不懂,“我生母是女官出身,我背后没有什么勋戚,更无朝臣支持。”
  “九弟是可以说亲的年纪,”五皇子看向李霁,“你觉得承恩伯府的温二小姐如何?”
  “我先前入府时……”李霁稍顿,像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原来五哥在这儿等着我呢。”
  五皇子笑道:“也要看九弟是否愿意。”
  李霁放下不再暖和的小碗,说:“到底是婚姻大事,容弟弟考虑一二。”
 
 
第29章 糖哄
  李霁换了身衣裳,再次回到宴厅,意味不明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从四面八瞄过来,他恍若不察,目不斜视地回了坐席。
  “殿下,没事儿吧?”裴昭立马询问,裴度也看向他,眼底满是担忧。
  李霁摇头笑笑,小声得意,“我的酒量虽然称不上千杯不倒,但对付八哥,绰绰有余!”
  裴昭与有荣焉,立刻孝敬李霁一杯蜜水,说:“五殿下派人把您的酒杯酒壶收走了,接下来您就喝这个吧。”
  李霁也确实喝不下酒了,接过玉杯和裴昭碰了一杯,“诶,是桂花蜜味的。”
  他突然想起“梅易”答应他的桂花糖,算算日子,这几日就可以吃到,如果当时的“梅易”不是玩笑、如今的梅易仍然记得的话。
  宴席到黄昏才结束,宾客们都没走,要一一再贺寿星大人,梅易却没有这份心,只走到皇子堆里与寿星说了句话,与众皇子一捧手,便率先离去了。
  李霁收回余光,走到五皇子面前说:“五哥,再晚宫门要下钥了,我便也先告辞了。”
  五皇子说:“何必折腾?在我府中留宿一夜,明日再回宫也可。”
  “多谢五哥好意,”李霁不好意思地挠头,“但我认床,还是回宫好些。”
  五皇子闻言不再挽留,派亲卫送李霁出府。
  李霁出门的时候正好瞧见梅易弯腰进入马车,他示意亲卫不必送了,快步流星地钻入自己的马车。
  夕阳西下,霞光万道,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向宫众驶去。
  夜里,李霁熟门熟路地进入素馨亭,明秀上前为他脱下氅衣。他哼着曲溜达上楼,却在雕花罩外停步。
  里间不知何时铺了张大大的素面织锦毯,一直延伸到雕花罩面前,梅易的靸鞋正端正地摆在毯旁。
  李霁走到那双纯白靸鞋旁,轻轻地把双脚从靸鞋抽出来,踩上毯子后转身低头把两双靸鞋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只伸脚把自己的一只靸鞋理了理,让两双鞋紧密地挨在一块儿。
  他兀自乐呵一笑,转身进入里间。
  梅易靠坐在床头翻书,李霁从他腿上爬到里侧,钻进被窝后熟练地往他怀里一躺,瞄了眼书页,是一本乐谱。
  看到这个,他想起一件正经事。
  “老师知道承恩伯府的温二小姐吗?”
  “温二小姐擅琴,曾在皇后寿辰谱曲献寿,技惊全场,素有美名。”梅易说。
  李霁说:“今日在五哥府中听温二小姐一曲《时秋》,的确名副其实。”
  今日是五皇子寿宴,没有闺阁女子献曲的环节,梅易不愧是狐狸,一下便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他说:“五皇子有心促成一段姻缘。”
  李霁请教,“老师怎么想?”
  “承恩伯承袭爵位,却能力不及,如今只是富贵闲人,偏偏府中人丁凋零,男丁也没有出众的,这些年是愈发落魄。”梅易说,“温家声势颓废,无人掌权,否则以温二小姐的资质,娘娘们自然喜欢。”
  娘娘们看得上温蕖兰,却看不上承恩伯府。
  “落魄伯女和皇家弃子,倒是相配呢。”李霁笑了笑,转而又说,“只是不知五哥选择温家与我联姻,是看中温家好掌控,还是温家不甘再落魄,暗自投效五哥,想要借机一搏?”
  “要紧的是你的态度。”梅易说,“诸皇子中,五皇子心思较细,在他面前,你要稍加小心。”
  “的确,见他第一面我便知道了,是头笑面虎。至于我今日的表现嘛,”李霁挑眉,“对老八不满,想要雪耻但没有力量,有胆量有脾性但城府不够喜恶分明,如何?”
  便是扮作了个心机不深的李霁,梅易颔首翻页,说:“可。”
  “老师都点头,便是没问题,只是,”李霁仰头看着梅易,“老师觉得,我该不该答应此事?”
  梅易替他分析利弊,“至今没有皇子担任掌锦衣卫事的先例,你想要握住锦衣卫的权柄,只能借勋戚朝臣之手,联姻的确不失为最简单直接的法子。五皇子主动提出与你合作,你乘势而为,坐收渔利,也可省力。”
  “这些我都懂,我问的是,”李霁亲亲梅易的唇,小声说,“老师觉得,我该不该和温二小姐联姻?”
  梅易垂眼与李霁对视,少年眼睛明润,在朦胧夜光下像一对圆滚滚的小玉珠。他伸手,指腹点在李霁的左眼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说:“若要联姻,温家是上乘之选。”
  的确,温家势颓,老五觉得温家好拿捏,李霁亦然。他和老五合作的确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但往后的路也要走,因此这把权柄必须真正握在他自己手里,而非温家,更非老五。
  “可我只想和老师好,与温二小姐联姻,是否对她不甚公平?”李霁说句真心话,“我的确想要权力,但也无意利用她。”
  “互惠互利的合作罢了。”梅易淡声说,“权力场上,百桩姻缘恐怕只有一桩是落花有意流水有情,得月老玉成。”
  “的确,可女儿家的婚事,哪里是自己能做主的?若温二小姐是受家中强令,我也不愿强求。”李霁想了想,“等我找个机会与温二小姐谈一谈吧。”
  梅易说:“随你。”
  李霁蹭着梅易的胸膛滑下去躺好,手臂还圈着那截劲瘦的腰身,梅易位高权重却不养尊处优,浑身上下一点赘肉也无。被窝里暖呼呼的,他呼了口气,闭上眼睛。
  梅易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着点调侃的意思,“今日倒是不闹腾、乖乖睡觉了。”
  李霁嘿嘿一笑,“喝多了,没力气闹。”
  梅易伸手摸了摸李霁的额头,没什么异样,“叫个御医来看看?”
  “大晚上的,别折腾了。我没什么事,就是喝多了身上软,脑子也软,没劲了。”李霁在梅易腰上蹭了蹭,小声撒娇,“不过要是老师肯帮我揉揉肚子,我说不定就会舒服些了。”
  梅易没说话,李霁等了等,对方仍然没反应,不禁撇撇嘴,准备睡了。
  突然,温热的指腹蹭过下巴,有清甜的桂花味渗入鼻间,伴随着男人桂花茶汤一般的嗓音,“张嘴。”
  “……”李霁迟钝地张开嘴巴,咬住那指尖喂来的小块方糖,熟悉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缓缓溢满口齿,从喉咙滑进五脏六腑,甜得他整个人都齁住了。
  梅易将糖纸放在小几上,收手躺下,右手替李霁掖了掖后背的被子,然后顺着那单薄的肩背往下,落在平坦的腰|腹上,轻轻揉了两下。
  李霁微微一抖,整个人都埋在梅易怀里,嘴唇翕动,却像是被糖齁住了嗓子眼,突然说不出话来。
  梅易也没说话,只是替他揉着肚子,修长宽大的手隔着寝衣,掌心带着属于梅易的温度,比汤婆子还要暖和。
  “……不难受了。”糖块全部化掉的时候,李霁才小声开口。
  梅易收回手,说:“漱口。”
  李霁不语,耍赖地躲在他怀里不出来,把那甜味挽留到了梦里。
  “今儿南桂局开始卖一种桂花糖,有桂花蜜和桂花乳蜜两种,清甜幽香,全然不腻,好吃得很!”李霁捧着糖盒子进屋,放在琴几上,“阿经孝敬了我一大盒,我借花献佛,来孝敬祖母了!”
  太后素衫素髻,坐在琴后瞧着那一盒子桂花糖,目光复杂,有些感慨,“糖纸描了桂花,精致俏皮,让我想起以前在京城吃的石榴糖了。”
  “不难。”李霁跪坐在软垫上,拿起一块糖剥了纸,塞进嘴里,口齿含糊地说,“我立马叫人去京城买。祖母这般喜欢,我直接叫老板来金陵发财,若他不肯来,我就重金买他的方子。”
  “哟,真真儿是个有家底的大富人,但老板已经离世,他家早就关门不做啦。”太后回忆往事,“我未出阁时最喜欢西平巷的石榴糖,后来入了宫,却是很少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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