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他有时候真喜欢用哄小孩的方式哄梅易,梅易在那眼巴巴的注视中接过小碗,走到外间的榻上落座。
  李霁哒哒哒地跟过去在旁边坐下,说:“我今天收获颇丰,晚宴的时候特意挑了只肥兔子自己烤,烤出来分成四份,其中一份准备偷偷拿给老师尝尝,没想到老师已经离开猎场了,我就只能忍痛把老师的那份一起吃掉了。”
  四份,其余两份多半是游曳和裴昭了。梅易喝了一勺子牛乳,说:“不知你要烤兔子,下次提前知会一声,我便不走了。”
  “好说好说,等哪日有空,我给老师烤就是了。”
  说着,李霁往后一仰,大喇喇地倒在榻上,一点规矩仪态也无。梅易低头看过来,他就伸手抱住梅易的腰,把脸埋在人家后腰,耍赖,“哎呀,外人又看不见!”
  梅易没说什么,喝了牛乳,将碗递给进来的明秀,低头问李霁,“泡脚了吗?”
  “泡啦,”李霁拖着嗓子抱怨,“什么药包啊,臭烘烘的。”
  “药还有香的?”梅易说,“又没要你喝。”
  李霁嫌弃,“哎呀!”
  光是想想就要吐了!
  梅易失笑,在榻旁漱了口,拍拍李霁的脑袋,“歇着吧。”
  李霁撒娇,“老师抱我。”
  梅易不语,伸手抄过李霁的腋窝,李霁伸臂搂住他的脖子,用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他便这样把李霁抱了起来。
  这是拿他当小孩子了吗?李霁趴在梅易肩上思索,但梅易的怀抱太温暖,每一次他都不愿拒绝。
  被放平在床上的时候,李霁没有松开手臂,他看着虚伏在身上的男人,对方也看着他,谁都没有说话。
  屋子里烧了炭,很暖和,在这样寂静的冬夜,两个关系暧|昧不清的男人静静地对视,很容易滋生欲|望。
  “老师好久没亲我了。”李霁蹭着梅易高挺的鼻尖,小声说,“亲一下。”
  梅易鼻尖发痒,却没制止李霁小动物般地亲昵,轻声说:“不是抹了口脂?”
  李霁嘟囔说:“嫌弃啊?”
  “没有。”梅易想了想,他的东西没有不好的,不会出现李霁吃了口脂就坏肚子的情况,于是碰了碰李霁微微撅起的嘴巴,贴唇道,“张开。”
  呼吸像羽毛,挠得李霁的嘴唇那一片痒呼呼的,他迟钝地张开嘴唇,顺从地放梅易进来。
  梅易刚漱口,齿尖有冰凉的薄荷香,舌尖相碰,李霁免不了打了个激灵。
  梅易有所察觉,抬手理了理李霁的鬓发,指尖绕着他的耳朵打转了一圈,最后轻轻捏了下他的耳垂,以作安抚。
  梅易的吻与想象中截然不同,半点不含蓄稳重,甚至比“梅易”还要强势粗|暴,因为他不会迂回挑|逗,只会一味地侵入,似乎要舔到李霁的喉|咙。
  吻了多久李霁不知道,梅易在他要憋死过去那一瞬间才退出去。他泪光糊眼,懵懵地对着梅易喘|气,身上的男人好像变重了,山一般压着他。
  口脂全融化了,和着两人的气息和津液滑入喉腔,李霁张着水淋淋的嘴巴,随着起伏不定的呼吸,有清幽的梅花香气不断萦绕。
  梅易安抚般地舔|掉他唇珠上的涎液,仿佛一记轻快的吻,“还好吗?”
  “……嗯,”李霁回答,声音飘飘的,颤颤的,“老师好厉害。”
  梅易有几息沉默。
  随后,他说:“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李霁现下是十分智商只剩五分,称不上蠢笨,但绝对不机灵,下意识地说:“你啊。”
  梅易轻笑。
  “……”
  李霁猛地蹬腿,从“山”底下撑坐起来,半是狐疑半是惊吓地看着因为自己突然反应而嫌弃啧声的男人,后知后觉梅易不会问那种幼稚的问题。
  “怎么一副见鬼的模样,”梅易勾唇,“见到咱家,你不高兴?”
  什么神魂颠倒,李霁一下就醒了。
 
 
第34章 赌心
  翌日日上三竿,明秀才进入里间唤李霁用午膳。
  “殿下?”他撩开床帐,看见李霁平躺在被窝下,微微红肿的双眼凝视上方,一副神魂出窍的模样,不禁放轻声音,“殿下,该用膳了,今儿烤了您喜欢的大羊腿。”
  “大羊腿,”李霁幽幽地说,“我都被当成大羊腿啃了,还啃别的羊腿做什么?”
  从后面进来的梅易听见这句牢骚,说:“哪家羊腿似你这般,没二两肉的?”
  李霁微笑,“但也不妨碍千岁爷啃得起劲啊。”
  他只记恨昨夜因为那句“你厉害啊”就被梅易掐着脸掐着腰掐着脚腕翻来覆去地吸吮啃咬,以至于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印子,而自己道心不坚年轻气盛数次起立又被梅易充作好人帮着纾|解了数次,差点落得和花瑜一个下场,并不知晓自己说话时绯红唇瓣开合,凄凄惨惨,泛着肉|欲的色泽。
  梅易站在床边欣赏自己的杰作,目光愈暗。
  李霁有所觉察,立马抬手捂住嘴巴,愤愤地瞪着梅易。
  色|情狂!
  大变|态!
  梅易被李霁这副防贼的模样逗笑,抱臂往床架上一靠,说:“瞪累了就起床下楼用膳,羊腿冷了就不好吃了,到时候又叽叽歪歪污蔑咱家虐待你。”
  李霁闷声说:“你就是虐待摧残我了!”
  梅易笑了笑,虽没说话,但李霁读懂了,那意思估计是:再说一句就让你试试真正的摧残虐待!
  李霁缩了缩脖子,审时度势,灵活退缩,“你别守着我啊。”
  “恨不得叫他时时刻刻抱着你,却不许咱家守着你,”梅易眯眼,笑意不善,“殿下这是区别对待?”
  “少找茬。”李霁在梅易的注视中撑坐起身,嘟囔说,“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正经,不懂得克制,哪能怪别人防着你?”
  “我是不懂得克制,但半夜叫人上来换湿淋淋的床单被褥,不知是谁情不自禁?”梅易凉声讥讽。
  李霁脸色爆红,反手抄起枕头猛砸梅易,窘怒道:“怪你怪你怪你怪你怪你怪你啊啊啊啊——”
  明秀在外间听见李霁咆哮嚎叫宛如发疯,立马走到花罩边查看,瞧见梅易被李霁抄着枕头打得步步后退,却不动怒,反而高兴陪李霁玩闹似的,于是立马退了出去。
  “好了。”梅易的后腰抵住窗前的长案,退无可退了,便伸手握住小疯子的后颈,捏了捏,“肚子咕咕叫了还有力气撒泼?”
  李霁不语,拿枕头垫在梅易的肚子上,邦邦就是两拳!
  梅易不反抗,只是笑,“先下去用膳,等你吃饱了,咱家好给你布置课业。”
  李霁气得跳脚,“我都这样了还给我布置课业,没人性!”
  梅易问:“哪样了?”
  “……”李霁瘪嘴,“虚了。”
  昨晚被迫发泄了几次,现在他是浑身上下被掏空!难怪都说纵|欲是大忌呢。
  梅易忍俊不禁,揉了揉李霁的后脑勺,关怀道:“年纪轻轻可不能虚,咱家帮殿下治治。”
  他说着就要伸出魔爪去抓李霁腰|腹下的东西,李霁吓得夹腿,同时用枕头捂住他的脸,转身哒哒哒地跑了。
  枕头上有一股浅淡的竹乳香,来自李霁平时用来抹头发的膏子,梅易抬手摁住枕头,轻轻嗅了两下,才任由枕头跌落臂弯。
  他迈步走到床边将枕头放好,靠在床前看明秀为李霁更衣,用目光剥落乳白色的寝衣,打量赤条条的身躯,上面有他留下的吻痕和吮印。
  李霁身体美妙,实在很适合用来作画,以任何方式。
  李霁强行忽略那道视|奸,更衣洗漱后便自行下楼用膳了,脚步匆忙,没和梅易说一句话。
  他便是这样,头一回入宫就敢对梅易露出贪婪觊觎的目光,后来又三番五次言语撩|拨、眼神挑|逗,可真要脱了他的衣裳,和他做些亲密的事,他又会像个才从水里捞起来的小虾米一样,满身通红、水淋淋地蜷缩在梅易怀里求饶。
  可是。
  这才哪到哪啊。
  梅易慢悠悠地下楼,李霁正抱着根羊腿啃得满嘴油光,那动静那架势,估计是把羊腿当成他撕咬泄愤了。
  梅易在李霁身旁的椅子落座,单手支腮,就这般看着李霁啃羊腿,说:“味道如何?”
  李霁愤怒点头。
  软烂脱骨,香!
  “慢点吃,”梅易温柔地说,“别把嘴磨破了。”
  李霁愤怒扭头。
  梅易叹气,目光诚恳,“关心你。”
  “鬼信!”李霁把骨头砸在碟子里,洗手擦净后继续用膳,但梅易的眼神太烦人了,他撵人,“你不用啊?看着我能吃饱?”
  “用了。能。”梅易一一回答,接着反问,“终于想起咱家了?”
  李霁说:“哼。”
  用完膳后,梅易叫李霁去书房,李霁拔腿就跑,被梅易反手逮住摁在桌上赏了两巴掌,最终捂着屁股灰溜溜地被拎去书房了。
  梅易径自往书桌走,“今日便不写策论了,写……”
  “嗝!”
  梅易面无表情地转身,李霁无辜地回视,胸口一耸,“嗝。”
  梅易目露嫌弃。
  “打嗝又不犯……呃!”李霁捂着胸口,有点难受地皱起了脸。
  “方才啃得起劲,现下好受了?”梅易一面唤人倒温水进来,一面抬手抚摸李霁的后背,“先深吸一口气,憋住,不要松……好,呼气。再来。”
  如此来回了三四次,李霁觉得要好些了,接过明秀递来的水,慢慢地喝下去。
  他把水杯递给明秀,梅易在一旁吩咐说:“把殿下的热茶换成蜜水。”
  明秀应声退了下去。
  两人在书桌前后落座,李霁先前逃跑不成,现下便老实了,从梅花树笔架上选了根乌木管笔,埋头写今日的杂文。
  窗外风雪簌簌,书房气氛安宁。
  一如往常,李霁写,梅易改,字里行间可见梅易和梅易的确是一个人。他们记忆相通,字一样,思绪一样,行文风格一样,好似只有气质脾性不同。
  这到底是个什么病啊。
  李霁算了算日程,他的小神医朋友应该还有七八日便能到了。他的确想治好梅易的眼睛,此外若是能借机探查出梅易的病因,自然更好。
  晚些时候,梅易在榻上换琴弦,李霁鸠占鹊巢,窝在梅易的椅子上翻话本。
  他一想到梅易的书架上还放着这种小黄|文,就觉得有种奇妙的感觉,而且二号梅易读过,就代表一号梅易读过,一号梅易脑子里装着小黄|文……好像更奇妙了。
  “摇头晃脑什么呢?”梅易问。
  李霁如实告知。
  “你把他当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梅易刻薄道,“昨夜压着你亲得你直哼哼的是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蠢。”
  李霁说:“呸!”
  梅易拍桌,李霁一哆嗦,刚要跑,寒松就进来了。他于是又舒坦地坐好了,光明正大地偷听两人说话。
  寒松说:“今日丽妃给陛下送汤,期间提及花七的婚事,想请陛下给花七和温二赐婚。想来花家是听到了近来流传的一些风声,坐不住了,想要先下手为强。”
  风声自然是李霁和温蕖兰的八卦。
  梅易叹气,“一大把年纪了仍然不懂得‘体会圣心’,一家子蠢货还有什么延续门楣的必要,死了算了。”
  一号梅易也会说人蠢,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客观评价,不带主观情绪。眼前的二号梅易则不痛,大喇喇的讽刺嫌弃,多刻薄。
  但李霁却从这一句话中品出了些许东西,可以证实他之前的某些猜测的确是对的。
  他和温蕖兰合作,老五好似胸有成竹,梅一也是默许了的,是否说明这便是“圣心”?皇帝不愿给花瑜和温蕖兰赐婚,恐怕不是单纯不愿爵府联姻,而是另有考量,因此丽妃此举才叫不体圣心。
  掌锦衣卫事的不能是司礼监的人,自然也不能是内阁的人,如此才能继续立在两方势力中。内阁的李大学士是丽妃的姻伯父,常大学士出自靖远侯府,是五皇子的舅舅,因此这门差事三、四、五、八都没份儿,但五皇子不肯让这把权柄落入他人、尤其是三皇子手中,这才找到李霁。
  就如同当初皇帝让梅易来考教他一样。
  考教考教,既是考量,也是教导。
  皇帝相中的那把新刀,一早便是他。
  “在想什么?”
  梅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霁回神,抬眼对上梅易打量的目光,说:“在想一些事。”
  梅易说:“废话。”
  “有种文学叫废话文学,老师学富五车,见识广博,不会没听过吧?”李霁惊讶。
  梅易笑了笑,“过来。”
  “不要!”李霁蜷在椅子里,“你们说正事,我哪好意思过来打扰。”
  “……”
  “说起此事,咱家真是想笑啊,”梅易幽幽道,“他竟然肯点头默许你和温蕖兰的婚事。”
  这自带嘲讽不屑的语气,这个他指的是梅一无疑了。李霁闻言心中一动,说:“怎么?老师不肯答应?”
  “你和温二成婚,咱家算什么?”梅易语气不满,“你养的外室吗?”
  李霁闻言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亏得他以为梅易是有一点在意的,原来是计较这个……其实本该如此,没了分寸的是他。
  他和温蕖兰,是有名无实,和梅易,是有实无名,都是谋求算计,互惠互利,如此都不真心,何来的真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