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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江因说:“臣去接九殿下回京时听当地的兄弟们说的。事关火莲教,兄弟们都盯得紧,记得官府行动时队伍中有位玄衫少年十分英勇,虽然对方戴着斗笠,事后官府也没有告示褒赏,但一眼就能瞧出那玄衫少年是九殿下。”
  昌安帝好奇,“为何?”
  江因说:“‘九殿下在金陵时,风采惊人,见之忘俗’——这是原话。”
  “哦,回来了就缩着尾巴了。”昌安帝理了理宽袖,“也对,做公子和做皇子,到底是不同。”
  江因说:“回京路上,我们闲谈间曾提及火莲教,九殿下对火莲教心存不满,态度不屑,因为火莲教曾多次对圣母娘娘言语不尊,因此臣认为九殿下是不屑和火莲教打交道的。”
  昌安帝在榻上落座,说:“既然如此,你们三位,便结案吧。至于余孽,朕还是那句话,遇到便杀,有线索便追。”
  三人应声,何和说:“若陛下没有别的旨意,臣等便告退了。”
  昌安帝挥挥袖子,三人纷纷行礼,轻步退出殿外。
  殿外有个红贴里轻步进来,昌安帝随口说:“老九还躺着?”
  那红贴里是随堂太监,闻言上前回道:“没有,方才还在院子里耍刀。”
  “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昌安帝问。
  随堂太监道:“根据御医所说,九殿下当时是因为剧烈呕吐导致的短暂晕厥,醒来后也用不下什么饭,再者殿下一直有难眠易惊的症状,因此精神不济,但现下已然好多了。”
  “一个死人罢了,吓成这幅样子。”
  昌安帝笑哼,好似不满,但梅易清楚,现下的李霁必须保持一定的青涩和软弱。
  他看着缭缭升起的香,有些出神。
  *
  另一边,几人下了天阶,江因向两人捧手,率先快步离去。
  裴度与何和同行出宫,路上望了眼东北方向,何和眼尖,笑着说:“担心九殿下?”
  裴度说:“自那日殿下被送回宫中,已经三日不曾出宫了,子照也很忧心殿下的近况。”
  何和安慰说:“殿下在宫中有御医照看,他那掌事也是细致妥帖之人,不会出什么事的。”
  裴度颔首,“对了,方才多谢何府尹提醒我,否则我恐怕要说出话。”他微微拧眉,“也不知陛下为何会怀疑九殿下。”
  “或许因为九殿下在陛下眼中非池中物啊。”何和说。
  陛下慧眼如炬,但在皇帝眼中非池中物,对李霁来说不知是好事还是凶事。裴度叹气,说:“听陛下话中的意思,他对九殿下和花瑜之间的恩怨了如指掌,并确信那日拿温二小姐的香囊设计九殿下的是花瑜。陛下一直在看戏,对梅隐山之事的态度好似也很随意。”
  “在陛下眼中,死个纨绔子弟算什么大事?何况花瑜几次三番作死,他今日不死,明日也要死,死在火莲教手中,反而省事。”何和说,“九殿下是殿下。八殿下针对九殿下,那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争斗,谁输谁赢,且看本事。可花瑜算个什么玩意儿?方才陛下的意思,你可听懂?若九殿下真的弄死花瑜,那叫‘处置’。”
  皇子便是皇子,再不济也是皇子。下面的人犯上,那是上面的人没本事没出息,可下面的人难保不会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皇帝把李霁当皇子,没把李霁当儿子,所以他看不到皇子霁的处境,只想看李霁的态度。若李霁一直退让,不仅会让旁人看笑话,亦会招皇帝的不满。
  裴度深吸一口气,替李霁感到麻烦,说:“多谢何府尹指点。”
  “来都来了,我再指点你一句:陛下对九殿下恐怕另有安排,京城的局势恐怕会有新的变化啊。”何和拍拍裴度的肩膀,笑着说,“得了,风雪催人,早些回家躺被窝吧,我啊,要赶回去吃我夫人特意为我做的热元子了。”
  裴度颔首,跟着何和快步往宫外去,“何府尹和夫人夫妻恩爱,令人艳羡啊。”
  “你也快去成家。”
  “缘分二字,难说。”裴度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桃花面,但那是禁忌,他抿了抿唇,不再言语了。
  *
  梅易今晚不值夜,戌时便回了笼鹤馆,抱着猫从月洞门去了清风殿。
  清风殿的所有宫人早被他换成了自己人,看到他只当看不到。锦池在廊角晾药,梅易瞧了一眼,在寝殿外换了靸鞋,迈步进去。
  烛光暖黄,李霁靠坐在床头翻书,他没挽发,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小而白。
  他闻声看过来,乖乖地叫了声“老师”。
  梅易应声,在床畔坐下,“泡脚了吗?”
  不管是哪个梅易,都喜欢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李霁点头,说:“没想到老师今夜回来得早,我本想着等喝了药就睡的。”
  梅易前两夜都没回笼鹤馆,一晚值夜回不来,一晚忙着处理政务,结束时已经该议事了。此外,他觉得李霁现下或许更怕他了,好心的,不想让病人再受惊。
  梅易把猫放在李霁腿上,猫在被子上打了个滚,被李霁抱起来撸了两把,懒懒地哼唧了两嗓子。李霁喜欢得紧,俯身和它蹭脑袋。
  锦池端着晾好了的小碗药进来,猫嫌弃地从李霁怀里钻出来,溜到墙角面壁。
  “你倒是跑得快。”
  李霁笑着嘀咕,接过药碗,不像先前那样撒泼打滚要让灌、要人哄,他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
  锦池欲言又止,转身叫人伺候李霁漱口。
  梅易一直看着李霁,等伺候的人下去了才挪开目光,将那本书拿起来,用梅枝薄木签压好,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李霁在里侧躺好,瞧见梅易亲自去灭了蜡烛,只留下一盏夜灯。其余人都退了出去,梅易到床上躺下的时候,他一如往常地钻进梅易怀里,说:“猫还在。”
  “不管它。”梅易说,“敢烦人就丢出去埋了,免得整日跑到咱家头上来。”
  猫在角落抓被子。
  李霁笑着“嗯”了一声,知道这是狠话。
  梅易把抱雪团子养得极好,就是脾气坏的二号梅易被猫欺负了,也不会伤害猫一根汗毛。
  “怎么不说话?”梅易说。
  李霁说:“要睡觉了呀。”
  “往日睡前不也喜欢嘀嘀咕咕的么?”梅易说。
  “喝了三天药,感觉被腌入味了,一呼吸就有药味,不想说话。”李霁趁机勒索,“不过若是老师非要和我说话,可以给我点好处,我一心动,就陪老师说话。”
  梅易笑道:“合着还得咱家求你?”
  “我没这么说啊。”李霁说,“我这个叫收钱办事。”
  梅易说:“小殿下一字几钱?”
  李霁从被窝里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两银子?”
  “一两金子。”
  梅易失笑,“这么值钱?”
  李霁闭眼,哼哼,“可以不买。”
  “花瑜的案子结了。”
  “我听说子和他们入宫了,但没想到结得这么快。”李霁在被子底下把玩梅易的手,那只手长得好,摸着也很舒服,掌心宽大,手指修长,能让人窒息,也能让人安心。
  梅易习惯了李霁的这些小动作,任凭他玩,说:“陛下无心深究,所以证据足够结案便可。”
  “是啊。在陛下眼里,花瑜的命不值钱。”李霁说。
  梅易问:“你在可怜他?”
  “我没疯。”李霁说,“花瑜该死。”
  “那为何闷闷不乐?”
  李霁指尖一顿,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拿开。梅易不许他沉默,“说话。”
  “花瑜欺男霸女,戕害无辜,犯下的人命债不少,他该死,可那日杀他的不是国法,是我。”李霁说,“除了花瑜,他的那些护卫,也都是因我而死。”
  梅易问:“殿下后悔了?”
  李霁摇头,“不悔。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自来如此行事。花瑜几次想要以下作手段害我,我予以警告予以报复,是他仍不知收敛,自作自受。我不后悔。可我总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很难受。”
  梅易平和地说:“殿下不后悔,是仍然没有适应。你来到了京城,心却还在金陵,魂却还在金陵。”
  李霁喃喃,“是吗。”
  “杀花瑜的不是殿下,是我。将‘死亡’二字写在他命簿上的却不是我,是他自己。当他决定对殿下无礼时,他便注定要死,因为这里容不下他这般胆大犯上却又愚蠢无能之人,一只没有任何价值用处的老鼠,一旦从阴沟里探头,就会被人轻易碾死。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今日做,明日受,谁都如此。”
  梅易微微侧身,垂眼看着怀中的人,语气轻缓,仿佛在给李霁讲睡前故事。
  “那些护卫是花家的家生子,他们受花瑜差遣,荣辱生死皆系于花瑜和花家,杀他们的是他们愚蠢的主子。浮菱他们,亦是如此。”
  听到浮菱的名字,李霁睫毛一颤,睁眼看了过去,梅易看着他,目光平和而冷酷。
  “将计就计固然很好,但殿下或许不知,若当日你在花瑜手下做出任何有损天家声誉的事情,那日跟随你的浮菱、姚竹影都会以死赎罪。”怀中的人颤了颤,梅易叹气,笑着说,“殿下仍然没有学乖。”
  李霁看着梅易,定定的,切切的,仿佛被说到了错处却仍然不肯乖乖认错,非要犟嘴,且他自恃有道理,“可我不会出事——老师不是在吗?”
  梅易看着他,不语。
  “我路上特意走得慢,便是在等老师与我汇合。我到了第十一谷时察觉到暗处有两拨人,其中一拨的功夫远高过另一拨,还有三两高手,且对我没有任何恶意,我便猜到是老师的人。”李霁坦诚,“我引老师去那里,不就是想借刀杀人吗?有老师在,我心可安,没有顾忌。”
  梅易掐住李霁的脸腮,目露凶狠,“继续哄。”
  李霁用眼睛对他笑,无辜地说:“我没哄!我就是这般想的!”
  梅易松开李霁的脸腮,说:“殿下便这般笃定咱家会救你?”
  他面上讥讽,语气尖锐,仿佛在讽刺李霁的自以为是。
  “我是老师唯一的学生,是老师正在亲手打磨的作品。”李霁看着梅易,语气乖戾而甜蜜,“除了老师,谁也不可以试图损坏我。”
  梅易没有说话。
  李霁的眼睛是蜜糖,是砒霜,只要吃到嘴里,便会被引|诱,被迷惑,被……杀死。
  梅易深深地看了李霁良久,眼中情绪翻涌,胸口起伏,倏忽轻笑。他笑得好好听,好好看,眼泪花都出来,止不住似的。李霁确信自己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因为他们便是这样,适合以血肉做锁链,疯狂地纠缠彼此。
  “啊……”梅易喟叹,握着李霁的手帮自己擦拭眼泪,笑着说,“除了老师?”
  李霁擦掉梅易眼角的泪,说:“除了老师。”
  风雪语,人不语,帐内气氛安宁。
  李霁轻轻揪着被角,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老师和花家有仇吗?”
  否则怎么会以那样残忍的方式弄死花瑜?
  哪怕梅易有“前科”,李霁也不觉得这是他惯用的杀人方式……其实以梅易今时今日的地位,他的惯用杀人方式应该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句话,或者一道命令。那日他完全没必要亲手弄死花瑜,如何和所说,这种杀人方式本身就带着极强的惩戒、报复意味。
  花瑜应该没资本得罪梅易,让梅易记恨至深,或许是花家曾经欠的债,梅易借机报复在了花瑜身上?
  “有。”梅易闭着眼,气息平静。
  “难怪呢。”
  “你觉得我为花瑜选择那般死法的原因是我与花家有仇?”
  “不然呢。”
  梅易轻轻吐出三个字,“笨东西。”
  “我不是东西!”
  “嗯,你不是东西。”
  “哼!”李霁从梅易怀里翻身,拿后脑勺对人。他用手指头戳着枕头,戳了几下,突然又笑出了声。
  “鬼上身了?”
  李霁变作鬼,转身手脚并用地缠住梅易,趴在他颈窝里小声说:“我明白了,老师是替我出气。”
  梅易睡着了,不搭理。
  “谢谢老师。”李霁说,“过两日就是冬至,我有礼物送给老师。”
  梅易说:“不稀罕。”
  李霁在梅易颈窝蹭蹭,说:“必须稀罕!”
  梅易伸手压住李霁的脑袋,不许他发出动静,李霁被镇压,安静地团在梅易怀里,渐渐睡去。
  他迷迷糊糊地想,梅易不愧是御前亲臣,真会哄人呢。
 
 
第38章 冬至
  翌日早晨醒来,身旁没人,猫也不知跑哪儿去了,李霁抱着被子眠了大半个时辰,被明秀搬出梅易这尊大佛给叫了起来。
  明秀是从笼鹤馆过来的,他将床帐拉开挂好,唤人打热水进来。
  李霁艰难地挪出被窝,盘腿坐在床沿打呵欠,突然看见床头小几上摆着一只云纹缎面荷包,鼓囊囊的。
  李霁拿到手里,很重,再抽开口子一看,说:“金子!”
  “是掌印临走时放在这里的。”明秀说。
  李霁想到他们昨晚的“交易”,把荷包里的金锭都倒出来数了数,说:“三百九十金,我昨晚说了这么多话吗……诶,还有张纸条。”
  他拿起被压在荷包最底层的纸条,上头是梅易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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