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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众人纷纷抱怨起来,其中一人见长宁侯比先前苍老了许多,想着他接连没了两个儿子,心生怜悯,不由好言相劝:“侯爷,别嫌晚辈多嘴,经过今夜的事情,反正我们是怕了,以后是能少和八殿下相处就少相处,否则指不定那日就祸从天降了!陛下不会轻易处死自己的儿子,可对咱们就不一样了啊!”
  众人纷纷附和,向长宁侯行礼,快步出宫,各回各家了,独留长宁侯站在原地,俯身对着担架长叹一声,“八殿下啊……”
  *
  李霁进入素馨亭,明秀上前为他脱下斗篷,说:“殿下到榻上坐会儿,用热水洗个手。”
  李霁颔首,过去往榻上一趴,打滚翻了个面,坐了起来。
  长随将热水端到榻前,李霁伸手下水,却被明秀拦住。
  “哎呀,殿下的手受伤了。”
  梅易站在两步外,瞧见李霁蜷着双爪子,手背通红,有几处渗血的擦伤已经凝住了。
  李霁嘿嘿笑,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注意。”
  梅易偏头对身后的长随吩咐了两句,迈步走到榻旁落座,伸手搅了方热帕子,给李霁擦手。他动作轻柔,熟练地擦干净那些血块,听李霁在旁边问他:“老师,你觉不觉得我这手这么看还挺好看的,白里透红的,这个叫战损美。”
  “好看,不懂。”梅易一一回答,拿起长随呈上来的药瓶,用药布球蘸取,轻轻点涂在伤口处以消毒,然后上药,包扎。
  李霁举着两只被束缚的爪子,眨巴眨巴眼。
  梅易不搭理他,吩咐说:“把泡脚的药盆端进来,伤药放下,其他人都先出去。”
  众人应声,纷纷退了出去。
  梅易示意李霁侧身,将双腿搭在他腿上,轻轻地卷起李霁的裤腿,露出一条修长白皙的小腿,和一双红红的膝盖。他伸手碰了碰,“疼吗?”
  李霁把下巴搁在梅易的肩头,小声说:“好疼的,老师帮我揉揉。”
  长随端着托盘进来,说:“您吩咐的药包。”
  梅易示意他放一旁的炕桌上,拿起一块药包摊在手心,轻轻捂住李霁的左膝。
  李霁“嘶”声,小幅度地抖了抖。
  梅易颇有章法地揉按,待差不多了,便换了只药包揉按李霁的右膝。期间他一直垂着眼,侧脸像玉雕,沉静的,瞧不出丝毫情绪,李霁瞧着他,有些分不清此时的梅易到底是哪个梅易。
  李霁试探地唤道:“老师?”
  梅易抬眼,“嗯?”
  李霁用额头蹭了蹭梅易的脸,小声问:“老师是为我入宫的吗?”
  “难不成为八皇子?”梅易反问。
  李霁嘿嘿笑,“那不成!必须是为我!”
  梅易不搭理他,他小心翼翼地用眼神试探,“老师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又来装乖,梅易说:“殿下觉得咱家该生气?”
  “喏!”李霁眼睛一瞪,“老师十次自称咱家,有九次都是在阴阳怪气尖酸刻薄!”
  梅易想了想,“是吗?”
  李霁点头,“嗯嗯!”
  明秀端着脚盆进来,梅易放下药包,顺手帮李霁脱了净袜,说:“那殿下觉得我该气什么?”
  李霁把脚踩进盆里,舒服地呼了口气,说:“我和老八打架呗。”
  梅易说:“这都是小事,不至于生气。”
  都闹到皇帝跟前了还是小事啊?也是,李霁转念一想,他们梅大千岁什么世面没见过,都是小儿科!
  “那是因为什么呀?”他拖着尾音,黏糊糊的。
  梅易将蘸了牙粉的牙刷塞到李霁嘴里,说:“自己想。”说罢出门洗漱去了。
  李霁刷牙擦脸,没想出来,索性往榻上一躺,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今晚喝了酒,打了架,折腾到宫里罚了跪,李霁身心俱疲,再加上脚丫子泡得舒服,浑身都暖洋洋的,因此很快就有了睡意。
  他迷迷糊糊地翻身,脸压在一只温热熟悉的手上,随即整个人被抄抱了起来。
  “水都要冷了,还泡。”梅易说。
  李霁圈住梅易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上,说:“等老师来。”
  梅易抱着李霁上楼,将他放在床上,拿巾帕替他擦干净脚,说:“钻被窝。”
  李霁蹭进被窝,强撑着没睡,等梅易躺下来的时候立马蹭了过去,霸占梅易的肩膀当枕头。
  梅易在一旁哼笑,“现下倒是粘人,一出门就玩疯了,把答应我的话抛七八万里外了。”
  哦,原来是气这个呀,因为他没有早点回去,和季来之跑去喝酒了!
  李霁后知后觉,伸手抱住梅易的腰,抬腿压住梅易的腿,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梅易身上,黏啦吧唧地说:“我错了嘛,下次不敢了。”
  “殿下的‘下次’没说腻,我都听腻了。”
  “嘿嘿。”
  “傻样。”梅易闭眼,“睡吧。明日醒来后的事情不用操心,我会替殿下处理。”
  “父皇叫我自己平息呢。”
  梅易笑道:“现下这么老实?”
  “老实”这两个字和他不沾边,李霁说:“我是不想给老师添乱了,你本来就忙。”
  “哟,这么孝顺?”梅易很感动,笑着说,“本来就忙,也不差你这一桩。”
  “那不成,父皇不心疼老师,我心疼。”李霁暗暗拉踩。
  “什么话?”梅易失笑,“陛下心疼我做什么?”
  啥呀!李霁一愣,敢情梅易在皇帝面前这么卑微!
  李霁心中的鬼火歘欻欻地冒头了,既嫉妒皇帝命好,梅易既给他当顶级牛马又做不求感情的鸭,又对梅易怒其不争,你都让皇帝做了一个违反祖宗规定的决定让你当上“九千岁”了,当个皇后怎么了!
  梅易觉得被窝里滚烫烫的,低头一看,正好对上一双圆溜溜、恶狠狠的眼睛,他笑了笑,伸手捏李霁的脸,“偷偷玩变脸呢?”
  “哼!”李霁张嘴咬梅易的手,没咬到,反而被掐住脸吻住了。
  他们用的同样的牙粉,有玫瑰和龙井的香味,舌头一搅弄,嘴里甜津津的。李霁本来把自己气醒了,现下这么一亲,又迷迷糊糊了。
  “不理你了。”他舔了舔嘴巴,“我要就寝!”
  梅易觉得这孩子挺有意思的,“谁拦你了?”
  李霁翻身,拿屁股对着梅易,还故意把人家往外挤了一下。
  梅易请他挑衅的屁股吃了一巴掌,说:“好好睡。”
  “啊——噗噜噜——”李霁打出猪叫般的瞌睡。
  梅易低低地笑了一声,偏头看着李霁,他夜里散着头发,后脑勺圆乎乎的一颗,耳朵像元宝,很有福气,整个人明明长得很高挑,睡觉的时候总喜欢蜷着,显得伶仃。
  他伸手把人抱回来,李霁嘴上哼哼着不乐意,人却很诚实地在他怀里熟练地窝好了。他像个知心的老师,宽慰说:“八皇子说的那些话,不必放在心里。”
  “我知道。”李霁说,“一个女官能爬上龙床,御前的人都是死了不成?皇帝醉酒临幸女官,旁人却觉得女官身份不够高贵,不配做皇帝的女人罢了。祖母说舒嫔是个聪慧温婉的女子,她不是攀龙附凤的人,祖母也不会指使她去爬儿子的床。”
  “我说的是八皇子羞辱你的话,可以生气,但不要放在心上。”梅易说。
  李霁嗅了嗅梅易身上的香味,笑着说:“我不和满嘴喷粪的人计较。他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想要轻贱兄弟中最弱势的我来巩固自己的权威,可悲又可耻呢。还有,他就是嫉妒我长得比他好看!所以说那些污言秽语来轻贱我……”
  他嘴上说不计较,却嘟嘟嘟地停不下来,把老八骂了个体无完肤,最后还抬头确认梅易是否和自己站在同一阵营,“我说得对吧,老师?”
  梅易看着他,说:“对。”
  李霁高兴地笑了一声,说:“不说恶心的人了!睡觉!”
  “嗯,睡吧。”梅易帮李霁掖了掖后背的被子,不再说话了。
  一夜安眠。
  翌日,生生跪晕在御前的八皇子被人抬去了丽妃那里,而如昌安帝所说,上书弹劾李霁的奏疏果然如雪花纷纷扬扬,瞬间铺满了文书房的整张长桌。写奏疏的人引经据典,将李霁打成了小畜生一只。
  元三九进了笼鹤馆,笑着说:“九殿下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都察院,六部,九卿,从哪儿来的奏疏都有,这种待遇可是少有。”
  他们心里门清,八皇子哪来这么多拥趸?
  有人浑水摸鱼。
  元三九落座,“学生被围剿,六哥,你不插手?”
  梅易说:“他自有主张。”
  清风殿内,姚竹影将今日上书的情形说了,担心道:“声势太大,不好办啊。”
  “我们不好办,有人好办。”李霁将翻箱倒柜找小鱼干的猫从厨房里逮出来,“毕竟最不愿见到‘不忠不孝’这顶帽子扣在老八头上的人不是我呢。”
  姚竹影一点就通,“三皇子?”
  李霁逗着无能狂怒的猫大爷,说:“蠢弟弟带着一群蠢拥趸成天做蠢事,三哥想必很头疼……唉,做兄长的能怎么办呢,只能帮蠢弟弟擦屁股了。”
  姚竹影笑着说:“三皇子能者多劳。”
  “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小畜生,该出门玩去。”李霁放开猫,“牵马来。”
  猫抓着李霁的袍摆,挂在他身上,李霁俯身把猫大爷拎到一旁,说:“我去跑马,带不了你,自己找你亲爹去。”
  猫大爷垂头丧气地回了笼鹤馆,熟练地扒住亲爹的袍摆,梅易正要出门,俯身把它拎到一旁,“要去文书房,没空伺候你,找你后爹去。”
  猫站在廊上,眼睁睁地看着梅易远去,“啪叽”一声趴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梅易出了笼鹤馆,撞上牵着马出来的李霁,四目相对,李霁目光甜蜜,梅易语气温和,“冬日路滑,殿下跑马时要小心些。”
  李霁笑容乖巧,“有梅相记挂,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浑身充满了力气,一夜跑个八百里……应该不行。”
  油嘴滑舌,梅易懒得搭理,径自上了肩舆,“今夜早点回梅府,别让我出去逮你。”
  啧,李霁看着被簇拥而去、高高在上的背影,嘟囔:“越管越严,真把我当儿子了?”
  浮菱和姚竹影伴李霁出宫,从北门出去,到了牌坊口,姚竹影转身向李霁捧手,“奴婢先去办事,殿下在山上注意安全。”
  李霁颔首。
  浮菱好奇,“办什么事?”
  “昨夜的事情闹得那么大,现下外头必定传开了,毕竟好八卦的人可不少,因此流云酒庄要打点,舆论也要引导。”李霁说。
  浮菱说:“姚掌事一个人能办吗?”
  “能,话嘛,不就是你传我,我传他……一个个地传下去,只要钱给够就成。”李霁若有所思,“但我们确实缺人手。”
  浮菱说:“梅相的人……”
  李霁摇头。
  “怎么?”浮菱打趣,“不想吃软饭了?”
  梅易的人自然好用,但李霁需要自己的人。于公,权柄和人脉都要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于私,皇帝最好的就在于权势,梅易仰仗皇帝,他却仰仗梅易,是个人都知道该选谁吧?
  所以,这口软饭是好吃,但不能贪吃。
 
 
第46章 心虚
  “听说了吗?九殿下竟然在流云酒庄当众殴打兄长!”
  “能没听说吗?这事儿一早就传开了,但我觉得不可能啊!九殿下不似那般不友不悌之人,依我看,其中不无夸张之处啊。”
  “可是昨夜动静闹得大,有人亲眼所见九殿下以一敌众,把那一屋子人包括八皇子都打了一通啊!听说那两位皇子早有不睦,互相冲撞起来也不稀奇。”
  “依我所见,必定是八皇子挑衅在先,毕竟这位爷的德行……嘿!”
  “再挑衅也犯不上动手吧?兄弟之间,长幼有序,哪有弟弟揍哥哥的?寻常人家尚且不能如此,莫说皇家!”
  “可我听说是八皇子先出言不逊,做了不孝的言论,所以九殿下才怒不可遏的。听说两位皇子昨夜都入宫了,可八皇子至今未出,今早却有人瞧见九皇子和裴小侯爷他们兴冲冲地出城跑马去了,一点没有被陛下责罚的样子,这其中的深浅,一看便知啊!九殿下殴打兄长未被责罚,就能猜出八皇子到底说了多过分的话了!”
  茶楼里言论如屑,三皇子听见那句话,打了个手势,很快那人便被抓到了雅间里。
  隔着屏风,亲卫问:“刚才那话是谁教你的!”
  那人如实说:“听别人讲的。”
  亲卫喝问:“谁?”
  “隔壁巷子卖鱼的。”
  护卫去找卖鱼的,卖鱼的也是听别人说的,谁?巷头摆小馄饨摊的。又是听谁说的?隔壁巷卖绣花鞋的……顺着问,一个交代一个,仿佛永远找不出源头。
  “不必找了。”三皇子说,“这是有人授意,故意引导舆论。”
  同样是道听途说后的猜测,想要将舆论导向对八皇子不利的一方实在是太容易了,因为八皇子娇纵蛮横之名深入人心,把他和没有恶名、更弱势的李霁放在一块,大家自然更偏向李霁。
  亲卫快步入内,说:“内阁那边传来消息,都察院和礼部已经有人上书为九殿下辩驳了,而且家门和昨夜雅间里的某些子弟们对得上。殿下,咱们是否要找些自己人帮着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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