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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唐一还真不是这个意思,但丽妃显然已经将他难为情的沉默变作了默认,面上的阴郁瞬间一扫而空,转阴为晴,将汤盅递给他,说了几句对陛下的问候,便转身离开了。
  “本宫就说嘛,李霁那等出身低下的小孽畜怎么可能入陛下法眼?陛下一瞧见他不就瞧见他那不光彩的娘了?他也就是胜在能陪陛下下棋了,先前他们都说李霁时来运转了,本宫差点都信了呢。”
  女官说:“听说昨日九皇子去了锦衣卫衙署,今日守着八皇子府的人就成了仇酽。”
  “都是软禁,换谁守不都一样?”提起八皇子府,丽妃便心中焦灼,她有预感,或许她这个小儿子这次是真的要折了。
  江因办事麻利,很快便摸排拟订了一份名单交给李霁。
  “其余人都审问结束并暗中监视起来了,并无异样,唯独这个城南的王夜未见踪迹。他媳妇儿说他是回老家潞州祭祖了,我们已经派人快马加鞭沿途寻常,还没有消息。”江因说,“以臣的经验,这个人怕是找不到了。”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此人的踪迹要继续查,王夜一家也要继续监视。”李霁将名单放在桌上,“张术士一直在宫里的丹阁炼丹,他和婆罗草中间一定有一条联系线,否则他拿不到婆罗草。”
  江因颔首,“宫里我们不好查。”
  “此事不是和东厂合作探查吗?宫里的事自然让他们查,你们配合着就行。”李霁瞥了一眼江因,“有问题就说。”
  江因说:“论探查,仇酽更在行,可以帮殿下节省更多的时间。”
  “可他的不敬已经让我损失了更多的时间。的确,人各有所长,但你们同为锦衣卫佥事,我不觉得你会比他差许多,就凭你沉稳、识大体懂分寸,我就更想用你。”李霁靠在椅背上,单手支腮瞧着江因,“但我这个人不喜欢强求,你想不想为我所用?”
  一早李霁就看出来了,在锦衣卫里是仇酽压江因一头,否则接下“护送九皇子回京”差事的就不会是江因,这门差事耗时耗力,做好了不一定有赏但出了差错必定要倒霉,说白了吃力不讨好。
  江因失笑,“殿下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我们曾经同行,你对我应该有所了解,我懒得跟你卖关子。你和你的兄弟当时很照顾我,我记着你们,不想对你们使什么手段,更愿意和你开门见山地好好商量。”李霁笑着说,“我知道你们锦衣卫不站队,我也不要你做这个,我只要你在这里坚定地为我办事就成,毕竟咱们都是为陛下办差嘛。”
  什么不使手段,这不就是软硬兼施吗?他们若给脸不要脸,他便不会再记着当日的情谊,拿他同仇酽一样看待。江因看着李霁,心中感慨,捧手说:“殿下宽心,您交代的任务,臣等必定竭力办妥。”
  李霁笑着说:“我要的就是这一句话。”
  仇酽刚从八皇子府门口当晚看门狗回来,累得要死,是心累。他进入院子,一眼瞧见大厅里的两人有说有笑,俨然一副主仆情深的模样。
  江因这个狗腿子,仇酽暗自啧声,心中有点烦,不想面对李霁,脚步一转就想溜之大吉,但李霁已经眼尖地看见他了。
  “仇佥事。”
  操!仇酽表面微笑,心中暗骂,直觉李霁要找他的茬。
  江因侧身,让出李霁的全部身形,他坐在北官帽椅上,白氅玄袍,矜贵俊俏,面上笑意盈盈却不达眼底,那笑着实漂亮迷人,又着实恶劣危险。
  “仇佥事怎么见到我就要跑啊,真让我伤心。”李霁转了个扇花,扇头对准仇酽的方向,微微一抬。
  仇酽呼了口气,迈步过去。
 
 
第60章 驯狗
  李霁打量着仇酽,说:“仇佥事去花楼夜宿了。”
  听李霁的语气,不是疑问,是肯定,因此仇酽也没否认,讪笑着说:“殿下怎么知道?”
  姚竹影站在官帽椅旁,说:“仇佥事身上有雪幽露的香味,是如今勾栏里时兴的香露,香方特殊,留香久而气味浅淡,若隐若现,若不是夜宿花楼,很难染上明显的味道。”
  仇酽心中微惊,面上露出夸张的、虚伪的拜服,“殿下耳聪目明,这些坊间的小事都了如指掌!”
  “做事嘛,就得无论大小都事无巨细。”李霁好似对仇酽的嘴脸毫不介意,转而问,“八皇子府情况如何?”
  仇酽汇报,一如往常。
  “仇佥事,”李霁目露疑惑,“你才夸我耳聪目明,怎么还敢对我有所隐瞒呢?”
  仇酽眼皮一跳,说:“臣不懂殿下的意思。”
  “你说八皇子府一切如常,无人探查,”李霁审视着仇酽,“可据我所知,今早宫里有人进出八皇子府啊。”
  这件事仇酽还真不知情,他昨夜宿在花楼,今早天亮后才出门去八皇子府,到了后也没有细问值夜的兄弟们。
  “仇佥事看起来很茫然啊。”李霁了然,“也是,昨夜你在花楼快活,今早姗姗来迟,之前的事情不知晓,我能理解。那这纰漏就得往下算吧,是值夜的不认真、漏了耗子进去,还是他们收受好处、知情不报?前者我尚且可以通融,罚一罚也就算了,可若是后者,我是不能容忍的。”
  仇酽现在想把昨晚值夜的那群兔崽子打死,但那都是之后的事情。既然是他手下的人,他自然要全力作保,当即收敛形容,拿出谦卑恭敬的姿态诚恳地认错,保证再无下次,希望李霁能宽宏大量,允许他们将功补过。
  “仇佥事护着手下的人,是个好上官呢,我很感动。”李霁拿扇头点了点脑袋,笑着说,“可你在我这里没有半分情面可讲啊,我拿住了你的把柄,不得趁机杀鸡儆猴?”
  仇酽猛地抬头,眼中露出一点凶性,江因敏锐地侧身握刀,上座的人已经站了起来,一脚踹了上去。
  仇酽横臂格挡,整条胳膊都被这一脚踹得发麻,整个人受力后退了两步。
  李霁扯下大氅,露出干净利落的玄袍,扬手将大氅和羽扇丢到浮菱怀里,同时抽出江因腰间的横刀,毫不留情地劈向仇酽门面!
  “哐!”
  仇酽横刀抵挡,沉声说:“殿下要在衙署动刀?”
  “有何不可?”冷冽的刀面映出李霁昳丽的眉眼,含着笑,很凶,“拔刀,拿出你全部的本事,否则我就在这里弄死你。”
  仇酽咬牙,用力震退李霁,拔刀横挡,冷声说:“那臣就冒犯了!”
  大厅打斗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四周的人,许多人影从各个角落冒头查看情况。
  江因手下的一部分亲信缇骑是参与了护送李霁回京的差事的,自然认识李霁,见李霁收拾仇酽,个个儿心里都偷着乐,有个年纪小的缇骑趁两人胶着斗狠时凑到江因身旁,小声说:“您就干看着啊!”
  江因说:“不然我也上去挨打?”
  他话音刚落,仇酽被一刀柄砸在脸上,英俊的脸皮瞬间出现瑕疵。
  “我的娘诶!”缇骑惊叹,“我本来想说让您上去保护保护殿下,在人家面前刷个脸呢,但现下看来完全不需要啊,殿下真狠啊!”
  江因握着刀鞘,说:“这才哪到哪?”
  仇酽从拔刀那一刻开始就没有顾虑,李霁的力道和刀势足以告诉别人小看他必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而李霁从动手的那一刻就下了决心,今日必定要狠狠地收拾他、驯服他,两人越打越狠,不知道的要以为这是仇人拼命。
  刀在一次横劈中砍碎了,李霁扔了刀,趁仇酽后退步时一拳砸在他脸上。仇酽偏头吐出一颗牙,李霁反手撑地连踢三脚,上中两脚被仇酽躲掉,第三脚正中仇酽小腿骨,众人只听“咔嚓”一声,仇酽单膝跪地,被站起来的李霁一记肘在了后背。
  “噗!”
  仇酽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李霁从后面掐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仰头,笑着说:“你想咬我?可惜牙口不够利。”
  仇酽浑身都痛,他许久……或者说从来没有被打成这副鬼样子!竭力抬眼,李霁漂亮锋利的眉眼撞入眼帘,他嗬声笑出来,说:“殿下拿我当狗驯啊!”
  “这是你的福分。”李霁附耳说,“听话的狗才有骨头吃,像你这种不听话的,一天三顿打免不了。”
  仇酽笑得浑身都在抖,血从嘴角滑到脖子,“殿下纡尊降贵,我也太有福气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同样是鹰犬,怎么东厂就始终压锦衣卫一头?司礼监在天子身旁,东厂跟着更得天子亲信倒也无妨,但内阁怎么也瞧不上你们?李弥带着你们在司礼监和内阁中间勉力存活,他瞧不上阉党又不耻与清流为伍,心高气傲却能力不足,从没发现你们这群年轻气盛的狗已经被压蔫儿了。”李霁听着仇酽的喘息,笑着说,“叫声都蔫儿了。”
  仇酽赔笑。
  “你看着混不吝,老油条一根,其实心里压抑许久了,你希望换一位更有能力的上官,让锦衣卫重现往日风采,让你这位锦衣卫佥事真正地威风起来,却偏偏迎来了承恩伯,或者说我,所以你感到无比的失望、疲倦甚至厌恶,你觉得锦衣卫该更落魄了。”李霁环顾四周,“不止你这么想,底下许多人都这么想。你有心,很好,但很可惜,你小看了我,所以你眼瞎。”
  仇酽看着李霁,说:“殿下……厉害,武功厉害,眼睛也厉害。”
  “你总算擦干了眼屎,说了一句正确的话。”李霁莞尔,松开手,起身睨着趴在地上干咳的仇酽,“仇佥事皮糙肉厚,应该不需要养伤,去办差吧,明日我再来的时候,希望仇佥事能给我个满意的交代。”
  他说罢不再看仇酽一眼,折身回了大厅。
  站在江因身旁的缇骑已经看傻眼了,被江因推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捧手行礼,转身就要溜。
  “小虎。”
  缇骑扭头对上李霁含笑的眼睛,仍然是那副笑容,和当时在回京路上的那些笑容一样。付虎停步上前,很惊喜地说:“殿下竟然还记得卑职!”
  “半年而已,我记得你很奇怪吗?”李霁端详付虎,“黑了,也瘦了。”
  付虎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前段日子才和兄长出京办差,路上累的,但兄长给卑职订了一个月的猪蹄汤,说要给卑职补回来。”
  “付千户是位好兄长。”李霁转眼看向江因,“刀断了,我赔你。”
  “殿下客气,一把刀而已,有的是多的。”江因今日的佩刀是平日常用的其中一把,他只有在奉命出皇差的时候才会佩戴宫中赏赐的佩刀,若今日拿的是那把,还真有点不好善后。
  李霁离开锦衣卫衙署,和颜暮共用晚膳。
  颜暮仍然住在客栈,但从雅间搬进了一间独立的院子,院子里的随从都是禁军、番子和锦衣卫假扮的,他现在为皇帝治病,他的安危非常重要,就连一日三餐都是有专人负责。
  “好浓的药草味。”李霁嫌弃地捂住鼻子,一溜烟蹿入房间,颜暮跟着进去,笑着说,“倒是我失策了,早知你来,我就该把外头的药草都收了,免得怠慢你的鼻子。”
  李霁笑着落座,说:“颜大神医抽空陪我吃顿饭就当补偿了。”
  长随端着托盘上菜,颜暮说:“炖了羊肉,蘸碟是辣的,你多吃点。”
  “好嘞!”李霁才不客气,涮了筷子就开吃,干了两碗饭。
  用完饭菜,长随进来收拾桌子,奉了两杯蜜茶。姚竹影和浮菱守在廊上,李霁说:“暮哥,事情有进展吗?”
  “外头那些草药都是为了这件事,这些天我一直在反复琢磨药方,算有九成了,只差一味药引。”颜暮说,“蝎子的尾巴,是毒药用到的蝎子。”
  李霁蹙眉,“你要以毒治毒?”
  “不错,现在的难题是那蝎子几十年才出一只,上哪儿找去?”颜暮说。
  梅易没有这么多时间耗,李霁摩挲扳指,“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有一个。”颜暮说,“养蛊。世间有一种蛊叫‘百毒王’,喜毒物,入体游走经脉,可吸食毒液。此蛊出自西南,来历久远,制蛊之法少有人知。”
  李霁灌了口茶,说:“暮哥既然提了出来,想必有门路。”
  颜暮露出“你懂我”的笑容,说:“有门路,但难走——西南有个医毒大户……”
  “神农山庄。”李霁眼睛一亮,“我认识他家少主!”
  颜暮叹气,说:“那你知不知道,神农山庄与司礼监有血海深仇?”
  李霁目光黯了下去,说:“神农山庄不涉朝政,为何会与司礼监有仇?”
  颜暮给李霁讲一段往事,“现任庄主的弟弟当年爱上了火莲教的护法,跟着干了些违反朝廷律令的事儿,结果夫妻俩叫海隅一窝端了。站在朝廷这方,海隅无可指摘,但站在神农山庄那方,他们能对司礼监毫无芥蒂吗?如今这位梅掌印可是海隅的干儿子,人家哪里轻易松口拿出宝贝相救?就算你隐瞒,可梅掌印的眼睛为火莲教所害不是秘密,人家不难猜到。”
  李霁握着茶杯,沉默许久,说:“如果我让暮哥看见‘百毒王’蛊,你能研制出第二只吗?”
  颜暮蹙眉,“这是何意?你要做什么?”
  “暮哥只需要告诉我,能或不能?”
  颜暮看着李霁,心里有点打鼓,说:“倒是不难。”
  李霁笑着说:“不愧是颜小神医,有你这句话,此事或许尚有机会。”
  离开客栈,李霁吩咐浮菱,“告诉阿生,替我找一个人。”
  浮菱说:“谁?”
  “火莲教。”
  “什么?”浮菱和姚竹影异口同声。
  “准确来说,是给梅易下了蒙华之毒的那个人。我听说当年他跑了,如今在教内必定身份颇高,只要有门路,应该不难找到他。”李霁说,“告诉他,我有一笔交易要和他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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