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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梅易没听懂,此时也没心情询问,因此没立刻接话。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赞成!你少给我来什么君臣主奴、身份有别那一套,我只知道你是我喜欢的、在意的人,我就是要帮你、要救你。”李霁红了眼眶,怨愤地瞪着梅易,“我说我看上你了,我喜欢你,我想娶你,我日日说夜夜说,但你没有听,你一次都没听!”
  梅易嘴唇嗫嚅,不解地看着李霁,“你喜欢我,就要为我舍弃你的眼睛吗?这不是喜欢,是在作践自己。”
  “谁说要舍弃了?暮哥都说了,‘百毒’蛊可以养蛊解毒,那到时候用白家这只先帮我解毒,再让暮哥研制出第二只,到时候就可以救你啊!算下来我舍弃啥了?我啥都没舍弃!我这么做只是因为听说了司礼监和白家的往事,明白白家不会同意拿自家的宝贝来救你,所以只能曲线救国!”李霁振振有词,“这件事其他人都可以说我,唯独你不行,因为此事和你不相干!”
  梅易简直惊住,“和我不相干?”
  李霁说:“因为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救你,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私欲。”
  “我要老师永远看着我。”
  某天夜里,李霁说的话在梅易耳畔回响。
  他记得,他一直记得。但就是记得,所以一直悬着心,就怕李霁因此生出执念。执念是天底下最恐怖的东西,能救人,能杀人,能把活人变成行尸走肉,难死难休。
  李霁可以有执念,但千万不要为他,可李霁偏偏就是为他。
  李霁这样的人,爱和恨都太鲜明太汹涌,梅易怕他爱自己,可李霁偏偏就是要爱他。
  偏偏!
  梅易简直有些恨这两个字了。
  他看着李霁,李霁凶得像炮仗,噼里啪啦地把烟呛得满屋子,眼睛却可怜的红着,里面汹涌着激烈的爱和恨,那是梅易见过最鲜明的色彩。
  “够了。”他闭了闭眼,哑声说,“这样就够了。殿下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只求殿下慈悲,莫让我万死难赎。”
  万死难赎。
  这四个字太重了,重得李霁脚下踉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茫然地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说话?我只是想帮帮你啊,只需要冒一点点风险,你就恨不得万死相赎……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沾上关系?就这么不想喜欢我不想爱我?你心里就惦记着我老子是吗?你们两个君臣相携恨不得生同衾死同穴倒是儿子我来得不巧了是吗!是吗!”
  李霁简直被这对狗男男气死了,一直以来的酸水全部猛灌而出,眼泪哗啦啦喷洒而出,因为气势太凶悍甚至翻白眼差点喘不上气。
  梅易原本还跟不上李霁的节奏,见状忙伸手揽住李霁,帮他拍背顺气。
  李霁哭得不能自已,嘴里发出“嗬”声,小脸湿嗒嗒的又红又白,恨不得抽死过去算了,但双手仍然紧紧地握着那只琉璃瓶,就怕梅易趁机抢走!
  “……”
  梅易叹气,单膝跪地抱住李霁,右手顺着他的背往上抚摸,左手揉着李霁的后脑勺,轻声哄他。
  “我和陛下从来清清白白,没有私情。”
  李霁睁开黏答答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呃”的抽泣声。
  “我与殿下并不清白,”梅易捂住李霁的后脑勺,“但我绝不爱殿下。”
  太狠毒了这个人。
  为了不让他高兴,竟然说出了更恶毒的话。
  李霁怔怔地,恨不得咬死梅易。
  “殿下可以做任何事,一切后果我自然为殿下分担,除了伤害自己。殿下千金贵体不容有伤,君子亦不立危墙。同样的,殿下想要什么,权力、皇位、我的性命……任何东西,时机合适的时候我都愿意双手奉上,除了爱。我与殿下可做同衾的鸳鸯,但做不得同穴的爱侣。”
  梅易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他眼皮微垂,目光落在李霁白皙柔软的后颈。
  “不要为我做傻事,不要为任何人做傻事,这是我对殿下的要求,殿下做不到,我会生气,我生气,就会阻拦殿下。”
  他缱绻地说完,毫无预兆地伸手打晕了李霁。
  李霁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霎时浑身一软,乖乖地躺在他怀里,手还握着琉璃瓶。梅易伸手拿走瓶子,将李霁抱起来,熟练地放平在床上,脱了鞋盖上被子。
  梅易唤了热水进来,搅帕子替李霁擦干净脸上的眼泪鼻涕,坐在床畔凝视李霁片晌,起身放下床帐。
  浮菱在楼下来回踱步,见梅易出来立马上前询问:“殿下他?”
  两人的争吵声,楼下都能听见,吵得那么凶,可见事态。
  梅易看着浮菱,“事情你知道?”
  浮菱明白他说的什么,说:“殿下没说,但我能猜到。”
  梅易淡声说:“猜到了却不阻止?你主子天真草率,你也看着他犯糊涂?”
  他用了“主子”这个词,就是在告诉浮菱,在浮菱那里,李霁的生死安危是最要紧的。
  浮菱自然明白,说:“可殿下从来就是想要什么东西就必定要得到,遑论掌印不是物件,是殿下喜欢的、珍视的人。现下有法子,若想让殿下不尝试,比登天难。”
  他抹了把眼睛,说:“殿下选择冒险,无非一是不想错失机会,二是不想失去白少主这个朋友,他要两全,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在我看来,掌印自然比不上殿下,任何人都比不上殿下,我是不赞成殿下拿自己的眼睛冒险,可我阻止不了殿下。殿下要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
  “是吗?”梅易扬手将琉璃瓶扔进水池里,浑然不顾其余人的惊呼阻拦,“阻止不了,就让他死心。”
  “这可是殿下从火莲——”浮菱自觉失言,连忙捂嘴。
  梅易早有猜测,眼角勾出锋利的弧度,“和火莲教牵扯,若被人捅出来,那和谋逆犯上也没什么区别。”
  浮菱明白,可李霁自来是铁胆。
  “殿下心如磐石,我教不了。等他醒来,你便带他离开,往后私下不必相见。”梅易说罢便大步离开,待上了马车,他瞧见茶几上的小碎花茶壶,又想起李霁强迫他换掉从前那套茶具时可爱漂亮的笑。
  梅易闭眼,哑声叹息:“痴儿……傻子。”
 
 
第67章 冷静
  白英穿着件云白劲装,裹着半臂狐裘站在厢房门口翘首以盼,约莫两年不见,白少主还是这般英俊潇洒。
  浮菱快步上前捧手,说:“白少主久等……麻烦再久等。”
  李霁现在还在昏睡中,浮菱是抽空来知会白英一声,毕竟是李霁看重的多年朋友,而且此次还是专程为李霁来京城的,不能轻率相待。
  “你小子,变得更利落了,真有点皇子亲卫的气势!”白英笑着端详浮菱,随后说,“此言何意?”
  浮菱说:“殿下原本是打算现下来见少主的,但临时有事绊住脚了,怕您一直等着所以派我先来跟您知会一声。”
  白英有点失落,但转瞬便说:“无妨,他现在是大忙人了,要忙正经事,我都明白,你尽管和他说,不着急,我等的起。”
  浮菱道谢,“多谢少主体谅。您来了京城,尽管到处游玩,吃喝住行都要最好的,若有什么喜欢的也尽管出手,咱们殿下事后给您清账。”
  “那是当然,我还能同阿霁客气吗?对了。”白英从袖袋里摸出一只小巧的琉璃罐,里面有一只小虫静卧不动。
  浮菱心中一动,“这是百毒蛊?”
  “不错。这玩意儿毒,寻常碰不得,琉璃瓶是特制的,你不碰它就出不来,所以使用时得小心。”白英叮嘱两句,把琉璃瓶递给浮菱,“我和阿霁没什么讲究,多久见都行,但这个要紧东西先给你,别耽搁他的时间。”
  浮菱简直不敢想李霁醒来后发现那只琉璃瓶被梅易扔到水里时会做何反应!
  他看着白英手中的琉璃瓶,斟酌一番觉得虽然心动也不能拿,只说:“少主都不问问殿下拿它做什么吗?”
  “我收到信的时候以为是阿霁被人暗害了需要它,所以立马就赶来了,如今见你神情,阿霁应该无事。至于他拿去做什么,那是他的事,我只管出东西。”白英伸了伸手,“拿着吧。”
  浮菱不敢说太多,怕擅自暴露李霁和梅易的关系,只摇头,说:“我不敢拿,不如少主先保管着,等殿下亲自来找您谈。”
  白英闻言挑眉,说:“行。”
  浮菱安抚好白英,快快赶回梅府。
  李霁刚刚醒来,已经从明秀那里得知了一切,气得两眼发黑。他冷声质问,明秀无言以对,只是垂首沉默。
  李霁看到他这副死样子就想起梅易,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化身火球从楼上滚到楼下,院子里的人听见主楼一阵噼啦啪啦,什么桌椅板凳、古玩珍宝全都被砸得稀巴烂,一些小件诸如梅易的梳子发冠等等接连被从窗口扔出去,摔在院里,砸得到处都是。
  没人敢阻拦。
  李霁将手眼所及,能砸的都砸了,但没动书房里的东西,显然还是有理智的。明秀见状上前奉茶,说:“殿下喝盏茶再砸,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我早就被你们气死了!”李霁夺过茶杯一饮而尽,把茶杯也摔了,夺门而出时瞧见了廊外的那棵红梅,顿时鼻腔一酸。
  李霁折身去厨房找了把铁锹,冲到那棵梅花树下就是一通敲。他们平日最喜欢在二楼的窗台赏这棵梅花,梅易还手把手带他画过,但反正以后都“私下不必相见”了,那他就把这里的记忆全部抹掉,免得惹人家烦!
  明秀在廊下踟蹰,浮菱赶忙上去握住铁锹,劝着说:“梅花何辜!殿下饶命啊!”
  “它和梅易一个姓,就该死!”李霁把浮菱掀开继续敲。
  浮菱本都想收手了,但见李霁几铁锹下去全都砸在树根旁边,根本没伤及梅毛,心下了然,于是再次劝说,这次动了点力气,直接把铁锹从李霁手中夺走了。
  李霁气得原地转圈圈,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猫叫声,抱雪团子从一地狼藉中小心翼翼地挨过来。
  李霁脑门微凉,上前俯身蹲身,等抱雪团子主动蹭过来才把它抱起来,揉摸着说:“也不怕扎着你的小猫爪……”
  抱雪团子不能说话,但被梅易养出了灵性,它察觉到李霁的愤怒,现下乖得很,不吵不闹,只用猫脸蹭李霁的脸,想哄他消气。
  “……乖宝,你比你爹乖多了。”李霁和猫猫蹭脸,心中冷静了些,转而看向站在廊下的明秀,冷声说,“分手就分手,当我稀罕!”
  明秀还不懂“分手”的意思,就见李霁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猫也带走了。
  身旁的长随小声说:“这是挟持人质……猫质吗?”
  明秀摇头,叹了口气,说:“还不快去禀报掌印!”
  禅房内一片寂静,长随将鹤邻的现状道出后,梅易没有睁眼,只说:“重新换了就行。”
  长随说:“抱雪团子也被夺走了。”
  夺走这个说法很有意思,梅易说:“猫反抗了吗?”
  “没有,特别顺从。”长随说。
  梅易说:“一个愿抢一个愿跟,那就让殿下带走养着吧,猫想回来的时候再接回来。”
  长随担心,“殿下会还吗?奴婢瞧殿下是挟猫以令猫主人的架势。”
  梅易说:“会的。”
  李霁口口声声要强求,可李霁实则不擅长强求,他的心太软了,对猫是,对梅易也是。
  *
  翌日一早,李霁便出门去见了白英。
  两人坐在炕上寒暄叙旧,最终还是白英主动开口,说:“东西我不送给你了。”
  他笑了笑,“我卖给你。”
  李霁怔了一瞬,“英子……”
  “你从来就不是这么扭捏含蓄的人,所以你但凡露出这种情状,就说明事情比我想象得还要严重。”白英给李霁斟茶,“昨日浮菱过来的时候也是扭扭捏捏,一副想要又不敢要、顾虑颇深的模样,我思来想去,这东西你是打算拿给别人用的,但你怕我不同意,又舍不得跟我玩阴的玩硬的,所以现在是骑虎难下,不知该怎么开口,是不是?”
  “英子,”李霁感动地说,“你懂我。”
  “你现在是尊贵的皇子殿下了,涉足朝堂,很多事讳莫如深,不能对旁人说,我都懂。”白英说,“你不需要和我说,既然你为难又怕我为难,那咱们就把这件事当做一桩交易,在商言商,谁都不吃亏。”
  白英主动让步,李霁心中感动,说:“你要什么价尽管提,我绝不让你吃亏。”
  “百毒蛊可稀罕啊,你找遍全天下难得第二只,平日是不肯买卖的,因此你若要买,必得是天价,就这个数——”白英伸出一只大巴掌,“五百两。”
  李霁失笑,“狮子小开口啊你。”
  “好歹是朋友,给你友情价。”白英说,“你不用担心我家里,这件事我能做主,东西拿出来了,我和谁交易、怎么交易都成。”
  “那咱们一口价吧。”李霁说,“我拿我在西南的一家钱庄分红和你换。”
  白英惊掉下巴,“什么!”
  钱庄啊,拿住了就是每年坐等分红甚至是钱滚钱的买卖!
  李霁说:“我和你保证,这家每年的分红远不止五百两。而且你们家只做药材生意,我给你这家钱庄的分红,你就算半个老板,可以去和它家谈,以后你们买卖、运输都方便些。”
  “你……”白英小声说,“该不会是要拿东西去弑君吧!”
  李霁被他的脑洞惊到,说:“想什么呢!”
  白英挠头。
  “有些事情我现下的确不能同你讲,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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