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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李霁气得哇哇叫。
  梅易再也忍不住,低头笑出声,纵然他笑得特别好听,也没妨碍李霁一口咬在他脸上,然后哼哧哼哧地留下一排牙印!
  梅易心下很舒服,任凭李霁掐着自己的脸颊磋磨,含糊地说:“明日陪你出去玩。”
  李霁立马停手,警惕地挑眉,“真的假的?”
  “明日开始,东岳庙进香,时兴烧笋鹅,我请你去吃,给你赔罪,成不成?”梅易笑问。
  “一只烧笋鹅就想打发我啊?”李霁倨傲地说,“想得美!”
  梅易想了想,说:“我穿画裙陪你去。”
  李霁怔了怔,立马说:“不行!你只许穿给我看,不许出门招摇晃眼!”
  梅易是想哄他来的,闻言说:“那你说,要我如何?”
  “明日,”李霁戳梅易心口,“陪我去庙里给祖母请三柱香,和我一块儿跪拜。”
  梅易怔了怔,说:“好。”
 
 
第85章 拜庙
  是日,东岳庙钟鼓法音,嘈振竟日①。
  两辆马车在树木遮掩的无人角落停下,李霁和梅易先后错开下车,今日东岳庙的人太多了,不得不谨慎一点。他们前后走同一条路上山,隔着帷幕瞧见路上都是拈香祭奠的善男信女。
  李霁先去大殿祭拜,他提前请人来打点过,锦池向殿外的道士出示腰牌,确认身份,等李霁拜完,道士便引路请李霁去后面禅院的客堂。
  锦池同道士叮嘱两句,道士便转身离开,锦池浮菱在廊上等候,禅院四下无人,只有纷飞的桃花。
  李霁取下帷帽,在蒲团跪坐,等了片刻,身后的房门一瞬开合,身旁很快就多出一个人来。
  梅易轻声说:“久等,路上遇见了王和之,寒暄了两句。”
  “和之”是王愚的表字,李霁说“没事”,却不由得想起上回老太傅生辰时,梅易出现在王府却没有在寿宴露面的事情。
  梅易若是替昌安帝前去祝寿,按照礼节章程都必定要摆大排场、彰显天子恩威,因此梅易只能是出于私人交情去的。
  那次寿宴只请了有交情的人家,并非权贵利益场合,因此彼时李霁猜测梅易是为王家的名声着想,毕竟王家书香名门,称得上清流之家,而梅易却是招人忌恶的阉党。可后来他仔细打探,没探出来梅易和王家有什么交情。
  这便奇怪了。
  所以梅易和王家必定有交情,但却是那种不愿被人所知的交情。
  李霁念完经,请了三炷香奉上,轻声说:“祖母去后,宫中拟了许多尊号,祈求祖母在天有灵,庇护大雍。我曾经……不,我现在也希望祖母在天有灵,能时刻庇护我、陪着我、看着我,可到了这一日,我还是想来东岳庙,请东岳神慈悲,让祖母平安转世。”
  梅易最信的便是“人死后不过一捧黄土”,什么庇护什么陪伴都是活人的幻想。他将香插好,斟酌着安抚的措辞,李霁却已经笑了笑,说:“投胎之说也难知真假,若人死后不能投胎,当真只是一捧黄土,那也很妙,风一吹,雨水一蒸,就成了天地间的一粒,能去任何地方。但不论如何,我们就当祖母是能听见、能看见的。”
  李霁的目光偏过来,有笑意,说:“告诉祖母,你叫什么名字呀?”
  梅易原本便平直的背下意识地挺得更直,紧绷着,他略显赧然地微微垂首,话语出口却十分郑重,“晚辈……梅易,表字若水。”
  “这便是见家长了!”李霁看着供台上的香,笑眯眯地说,“您瞧瞧,我没吹牛吧,我这命就是好,真让我找着个天仙。”
  梅易沉默,或者说乖顺地跪坐在一旁,倾听李霁和最敬爱、想念的祖母说话,先是将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再是自吹自擂他们如何如何相配,最后握住他的手,笑着说:“我找到和我生同衾死同穴的人了,祖母,您就只管为我高兴吧。”
  李霁晃晃梅易的手,说:“我们给祖母磕三个头。”
  这是当然,他们松开手,齐齐磕头三次。
  李霁从袖袋中摸出一封书信,是昨夜写好的,都是他想和太后说的话。
  他用香火点燃纸角,放在一旁的铜盆里,目光深深。
  临了,要走的时候,梅易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是红缎封皮,轻轻放入火中。
  李霁愣了愣,好奇道:“这是什么?”
  梅易温声说:“我腆颜得了宝贝,自然要向养育、珍藏宝贝的人赔罪。只愧现下眼盲,字写得不如平日庄重。”
  李霁莞尔,说:“有心胜过一切。”
  等两封信前后化为灰烬,掺和在一起难分彼此,他便收回目光,搀着梅易的胳膊一块站起来,转身出门。
  身后火盆未歇,只有摇晃的火星舔舐过锦书上的两行字:
  【请予交托。
  以命珍之。】
  李霁接过金错递来的帷帽,扬手替梅易戴,梅易微微俯身垂头,说:“有劳般般。”
  这么一件小事哪里需要道谢,李霁怀疑梅易只是想借机叫他般般,梅易得了一种喜欢叫般般的“病”,总是寻找机会发作。
  但不妨碍李霁顺杆往上爬,说:“疼媳妇儿是我的天赋!”
  梅易失笑,说:“接下来想去哪儿?”
  “我们找一条人少的路下山吧,去吃烧笋鹅!”李霁咽了咽口水。
  梅易自然依从,说:“那我们在后山南那条小路碰头,我提前打点过了,那里有我的人,你尽管去。”
  “好。”临分开时,李霁捏了捏梅易的手,安慰说,“你不要委屈,我们一定、很快就能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
  梅易不怀疑李霁的勇气和能力,但明白这有多困难,所以只要李霁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别的他都能强迫自己退步。
  “没关系。”梅易安抚般地说,“般般,我不委屈。”
  两人暂时分开,错开路往碰头地方去。路上李霁瞧见好几个枷锁伏罪的信徒,一眼便收回眼神。
  那头,梅易听见喃喃的祈罪声,轻声说:“是谁?”
  金错说:“是枷锁伏罪的人。”
  祈盼神明帮自己洗清罪恶么,梅易微微摇头一哂,他这般罪恶滔天之人,罪孽难赎。
  前山法音遥遥传来,祭东岳是一桩要紧的事,每年宫中都会派人来祭拜,今年代为主持的是二皇子,山上的权贵也很多。
  待瞧见从前头月洞门出来的六皇子和宁樾时,李霁面色如常,颔首说:“六哥。”
  六皇子回礼,“九弟。”
  宁樾捧手行礼,英俊的面孔一片白皙,上次被齐鸣一头撞得红肿的额头已经好全了。
  两人寒暄时,李霁看见六皇子腰间的香囊,布料精致,针脚细密,上头的绣花意象是杨柳春风,“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②”,多半是定情信物。
  裴家是显贵人家,老六既然在和裴明蕙往来,就不大可能挂别人赠的香囊,那这香囊多半是裴明蕙赠的。
  女儿家赠香囊,便是两心相许的地步了,李霁暗自叹了口气,露出个调侃的笑,“六哥好事将近了?”
  六皇子顺着李霁的眼神看向自己腰间香囊,面上出现一丝柔情,说:“九弟眼尖。”
  李霁咂摸着那份柔情几分真几分假,到底属于谁,说:“那我提前恭喜六哥了,你放心,到时候一定备上厚礼。”
  “多谢九弟。”六皇子调侃,“今日怎么不和温二小姐同行?”
  李霁说:“他们一家几口同行,我嫌人多,也不好意思把人家女儿带走。”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各自错开离去。
  六皇子面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宁樾将目光从李霁远去的背影上收回来,轻声说:“怎么问起温二来?”
  李霁和温家联姻是为了什么,不难猜。
  “温家到底是老四、老五的靶子,还是老九的靶子,不好说。”六皇子从前觉得是前者,可现下却觉得不一定,李霁扮猪吃老虎,老四老五未必拿捏得住他。
  “表哥对九皇子很忌惮?”宁樾说,“可他看起来除了特别好看,没有半分城府。”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他们拐弯进去禅院,六皇子说,“兄弟们性格鲜明,老五是最圆滑敏锐的,所以在他面前要小心些,但比起来,李霁更为难对付,因为他做事随心所欲,所以谁都料不准他会做什么、敢做什么。”
  这样的人不宜为敌,至少不能率先与他为敌,否则花家那俩和老八就是例子。
  宁樾说:“九皇子和裴家走得很近,若表哥和裴六小姐成了,是否可以结盟?”
  六皇子说:“再说吧。”
  宁樾说好,跟着走了一截,纳闷说:“表哥,咱们这是要去哪?”
  六皇子进入禅院,叫住恰巧端着铜盆从客堂出来的道士,温和地说:“我家弟妹已然离开客堂了吗?”
  道士不明所以,说:“居士怕是走错地方了,先前在这间禅院客堂请香的是位年轻公子,带着两位随从,并非一对夫妻。”
  六皇子歉然说:“那便是我找错地方了。”
  道士颔首,端着铜盆绕身离去。
  六皇子摩挲着扳指,没有和疑惑的宁樾解释什么,只说:“走吧。”
  李霁在下山的路口赏桃花,身穿灰衣便装的暗哨轻巧地出现在他身后,说:“六皇子去了禅院,和给您引路的道士说了两句话,具体说了什么,不知。”
  锦池说:“殿下料事如神,果然有人对您的行踪感兴趣。”
  “六皇子果然不是个安分的。”浮菱拧眉,“也不知他们说的什么,会不会对殿下不利?”
  浮菱就怕李霁和梅易的关系被谁发现。
  “应该不打紧,咱们提前打点了禅院,梅相来的时候也很小心,道士没瞧见梅相,六皇子再问也问不出朵花来。”锦池说,“但六皇子怎么会突然去禅院打探?”
  “今日温家也在山上,我们却没碰头,老六应该是怀疑我来山上与谁碰头,所以顺势打探一二。”李霁晃着檀香扇,“老六未必有五哥聪慧,但五哥坏就坏在有软肋,而且太明显。相比下来,老六看似弱势,但好似没什么累赘呢,这种人做事容易出格。”
  锦池说:“那咱们以后要多注意六皇子了。”
  李霁看向暗哨,“替我盯着老六,如果他和裴明蕙私下来往,不能让他俩做太亲密的事。其中分寸你自己注意,只需要记住一点——他们这桩婚事,不能成。”
  暗哨说:“明白。”
  “另外,我不确定有没有多心,但一个扮猪吃虎、心有大志的人不太可能没有底牌。”李霁叮嘱,“你不要仗着你刀尖舔血的日子过惯了就轻视老六这样的富贵种,跟梢的时候要多加小心。”
  暗哨是江湖出身,散漫惯了,闻言一挠头,大咧咧地说:“殿下放心吧,我收了您的钱,为您办事,哪敢怠慢粗心?”
  李霁笑,“得,去吧。”
  暗哨抱拳,转身离开,几下就没了影。
  取而代之的是缓步而来的梅易,两人靠近,梅易说:“出门在外,在办什么大事?”
  他显然察觉到了方才有人来。
  李霁也不隐瞒,说:“老六方才去禅院打探了。裴明蕙恐怕已经对他许了芳心,他若要和裴家联姻,父皇未必不会同意。”
  裴家不想参与斗争,那得看昌安帝同不同意,老六想要争,昌安帝未必不许,甚至乐意为之。于公于私,李霁都不能让这桩婚事成了。
  梅易不曾将六皇子放在眼里,理性地说:“六和裴家联姻,可以替你分担火力,兄弟们会重新关注他,届时我会助你坐山观虎斗,再兵不血刃地解决一个。”
  “我明白。”李霁现下可以毫无负担地和梅易说略显天真的话,“子照待我真心,我想尽力成全我们之间的这份情谊。他在乎姊妹,若我明知这是火坑、有力阻拦却放任裴明蕙跳下去,于心不安。”
  梅易没有劝,说:“你选择便好。”
  李霁调侃,“你都听我的?”
  “有什么要紧?”梅易平和地说,“哪条路都能走。”
  “旱路给不给走?”李霁说。
  他冷不丁地说荤话,梅易迟钝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转身便错开李霁往山下去了。
  李霁佯装没瞧见浮菱面上的“咦”,笑眯眯地跟在后头,说:“害羞啦?”
  “在庙里都如此不庄重,回去罚你抄书。”梅易说。
  李霁张口就来,“只要你高兴,莫说抄书,我什么都乐意。”
  梅易头也不回地说:“写十篇策论。”
  “……”李霁冷漠地说,“我禁欲还不行吗?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梅易失笑,被李霁伸手报复般地戳了两下后腰,他嫌痒,反手制住李霁的手腕,将人拉到身旁同行。
  “好了,不闹腾。”
  李霁黏黏糊糊地和梅易贴着走,嘴上哼哼唧唧、嘟嘟囔囔地骂,心里却没当回事,毕竟梅易是个心气高的封建余孽,能和他搞|基但不一定能毫无芥蒂地被他|干。
  他虽然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但如果梅易不愿意,他绝对不强迫,现在这样也挺好。
  说实在的,要是梅易不是个太监就好了,他完全不介意当受,而且比起劳作,他更喜欢享受!
  李霁被迫承担重任,心中很是感慨。
  唉。
  梅易安静地被骂,心想李霁或许真的很渴望和他行周公之礼,他琢磨着,或许得找戴星回来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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