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声名对他无意义,又何必苦留一人。”
“何况,一介男子?大人,你一不能明媒正娶,二不能为他抛下其他,不如让他离去。”
[原来,他知晓你是男是女的。]
[也对,那方筒镜出自他手,也是他亲自要了回来。]
[这一日,他奉上了一张价值千两的银票,一共三张,整整齐齐,崭新如初。]
[当真骇人。]
[那堂前的仆从都有些吓到了,便是曲中名妓赎身也远远比不上的。]
[“大人,我并非要买下他。”]
[“我总觉得……似乎买一个人,是不对的。这世上从来如此,便对吗?”]
[这个士子出声说。]
[陆韬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他来到了翠水楼,来到了那间你沉睡的房间外,说了一段有些长的话。]
[他们没有进去。]
[也许是那封信,也许是士子的话,使他有些难得开口。]
“名医说他身患离魂之症,他也时常这样睡着,一睡几月,不知世事。于他这样的人,若无人看照,这世上哪里又会是桃源?他说,这世上不求回报,赤诚相待的人自然有,可不是你。”
“的确不是我。”
“难道是你吗?”
一声冷笑,几分怨怼,可又有些恨意道:“他说他要爱一个爱他胜过一切的人。”
“爱他容颜不算。”
“这样的人天底下有几个?有几个?”
[陆韬拒绝了他的银票。]
[他说:“这世上千金能买一笑,能买一人,可绝不足以买他!他也并非我的奴仆。”]
[“我不会让你带走他,你带不了他走,你更护不住他。”]
[“你可以走了。”]
[士子陷入沉思,迟迟未言,最终只道:“这银票便当做赠予他吧。”]
【你收到了三张银票。】
【你收到了一张书签。】
【此旬补充精力2点,当前精力9点。】
画面呈现出一个木牌,似是刻了一只猫儿,异常活泼可爱,下面系着一根红线编织成的绳结。
祝瑶指尖触碰,忽得就见这书签挂在了时间【昭化二年·十一月】旁边的福牌旁边。
红绳编织成结,增添了一股亮色。
祝瑶来不及多想,转眼间天地变幻,似是他再一次醒来了,可这醒来却是因为突发意外。
游戏画面依旧在记录。
【中旬:选择入睡,补充精力。】
[你醒来了,在一场争斗之中,于刀兵和鲜血之中彻底醒来了。]
【隐藏剧情:神秘的刺客,已录入】
【剧情介绍:
一场出乎意料的刺杀出现了,只是旁人不知道在前一次在园外就被一个神秘的小偷解决了。而这一次,是第二次,这个被指使前来行刺、有一定武力的刺客运气未免有些不太好了。
他竟是撞上了另一人的回来,杨子濯刚从海上归来不久,这一夜他正好在这里。】
深更半夜,刀剑相争。
刺客身披黑巾,一身全黑,拿着一把小刀,正同这位榻前守卫的年轻人相斗争之中。
刺客手中匕首,最早就有些刺上年轻人,流了一些血,他是偷袭的,冲着死处而去,岂不料年轻人有些武力,躲过了一些,只被稍稍刺伤了,还能有余力同他搏斗。
眼看时间拖得越久了些,刺客躬身,不经意间从腿间拔出另一把小刀,甩了出去,年轻人终是被止住了,他才松了口气,慢慢走往床榻,忽得那趴在地上的年轻人抓住了他的腿,将他扳倒了。
两人在地上纠缠,死命纠缠。
忽得,一声刺入,刺客一愣,看向贯入自己胸膛的剑。
这黑夜里晕晕,他抬眼看去,望见了一张美人面,一张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面。
真是个绝世美人啊!
可,
一剑。
如此利落的一剑,如此锋利的一剑,彻底夺去了他的命。
杨子濯将人推开了,血液滴在他的衣襟,只在原地深深喘气着,一只手将他扶了起来。
他被扶到了床榻上。
烛火渐渐被点起,散发出昏黄的光,那手持剑的人立在床前,看他身上的伤口。
他放下剑,找出药箱。
杨子濯来不及痛,只匆匆说道:“云渚,快走吧,我看这刺客定是季家人重金买来杀你的。”
“那个姓季的,真是可恨,死了就死了,还惹得一身腥,他生来就是害人的!”
“我们可以一起出海。”
“不……来不及了,别管我了,你快让陆大人连夜送你出金陵,你去海上,快走,越快越好。”
“季家人势必不会罢休的!”
[季还真死了。]
[五日前,他夜里死在白首山,只留下一屋舍的画作。]
[他的家人悲痛欲绝。]
[这事情是后面你听公堂之上的人的证词所言,当时不禁哂笑了几声,引起他家人的怒视。]
[这个年轻人猜测没有错。]
[季家人没有善罢甘休,的确如此,世道如斯,权势如此,他们怎甘心如此,世代簪缨,累世积累,唯独这一位亲子,如斯年华,如斯才华,就这样了断了性命。]
[尤其知州还是他们姻亲。]
[可这一夜,你没有离开,而是摇了摇头,只耐心替他处理伤口。]
[好在伤口并不很严重。]
[杨子濯在海上呆了半年,后半年则被他叔叔管的死死的,这才终是回来了金陵府。]
[他有些哀伤看你,说:“我回来太晚了,不该这时候才来的,我该早就带你去海上的。”]
[他已知晓这场风波。]
[你道:“无事。”]
[他怒道:“怎会无事!云渚,你不晓得这种人家能干出何种恶心之事!”]
[你竟有些淡淡的无奈,亦有些笑了声,其实你是知道这个人的,这个前生里杨家的三代当家人。]
[当那场漳州的叛乱里,抵抗的最强硬的是杨家,跑的最快的也是杨家。]
[他正是那个果速安排人逃走的当家,自己则留了下来抵挡,最终死在了争斗之中。]
[你承认你好奇过。]
[他怎能果速抛下一切,第一时间安排人逃跑,他既然敢赴死,就说明他不是怯懦之人。]
[于是,那一年你在杨家时恰好撞上了他,遂以他作为要挟,离开前你本想放了他,谁知他却如此的害怕,懦弱,甚至不熟水性,情愿留下来,要知道那时离岸边并不算很远的。]
[时间最能磨砺人。]
[时间能让一个少年从怯懦变得勇敢。]
[是啊,也许需要时间,可你却不愿意等了,不愿意了。]
[你起身道:“我知道的,我怎会不知道。”]
[你提起那那把剑,回头看了他一眼,嘱咐道:“不必为我担忧,好好休息吧。”]
“云渚,这把剑……你从哪里找来的,我都守了你两日了,都没看见这里有剑。”
年轻人眉间紧皱,忍着疼痛问道。
他只听见一声笑。
那真是一声很愉快、很尽兴的笑,“若我说,这是一位将军的爱剑,你会信吗?”
“将军?”
“是啊,一位神勇无敌的将军。他说,老师啊,此路迢迢,恕难相送,你当有金银财宝,你当有神兵利剑,愿你此行无怨无悔,愿你此行得偿所愿,愿你……安平健康。”
“我却说我只要一座粮山,于是我要了一座如山如海的粮山。”
“这把剑,那把枪,都是他令人苦心打造的,最终送到了我的手里,直到我真的收走了他才放心。”
年轻人震动:“那把枪?”
一声轻笑。
“你不是用了它吗?很好用不是吗?能够轻易夺去人的性命。”
年轻人追望而去。
他至今都不明白,为何那一日船上他竟是摸到了那个横空出现的东西,开出了那一枪。
震慑住了旁人。
偏偏,这一次他看向的地方,却见那把宝剑不见了,彻底不见了,就此消失在他的手间。
“休息吧,我会回来的。”
[你收回了剑,直接走了出去。]
[那一夜,园内灯火通明,仆人都纷纷起身了,只因夜里这场突如起来的风波和刺杀。]
[这一夜没人睡着。]
[死亡、鲜血、恐惧萦绕在所有人心头。]
[第二日清早,差役来了,说是州府命案,传召当前疑犯,前去官府应讯。]
[陆韬不在。]
[他在忙,也许他早就判定到了,提早去寻求帮助去了。]
[他的亲随杜鄂在府中,只到那些差役身边,送了少许银两,那些差役面色好多了不少。]
“小人,也是应案而来。”
差役解释了句。
杜鄂心平气和道:“自然,只是家中大人不在,小奴只好随家中人一同前去。”
差役有些苦恼,也无可奈何。
这如今谁不知道,这位陆通判的美人同那位死在旁边的白首山的季家季大公子之事,偏偏这风流事上惹了一条人命,谁知道那位季公子竟是死了,死的不明不白的。
那季家于这金陵府里那是真正的望族门第,如今这位淮州知州更是母族同其有些姻缘。
想必这遭怕是通判、知州打一对台戏。
可叹他们金陵府知府怕是也不知道帮哪个好哟!
若让他说这位陆通判也是个厉害人物,可谓真能“直达天听”,旁人巴结都不成,可谁让知府大人受的师恩,同知州大人有些关系。
差役还未曾说话,只见堂中走出个人影,面戴黑纱,身姿高挑,外披一件深色大氅。
身旁是个俏丽婢女。
此人大步走来,断然出声道:“我要告官,也是命案。”
差役只恍然想,怪不得啊,这位季公子不过一面,不过一面就痴心不改,以至于身死。
光听声音就动听至极,他从未听过这般美丽的声音。
也不知面纱下是怎样美。
亲随杜鄂已是连夜找来了状师,写了状词,准备要随其一同前去的。
几个差役一路押送这位“美人”犯人,也是心中有苦难说,其听到陆府的新命案,更是愁上加愁。
只想着这桩事来了,那也真是……没做好招惹到谁都不对,想来是真的难办,大人对招,殃及小人,一不小心得了嫌那是真糟糕,今日连这银子收的都没滋没味。
他平日里哪敢收这位通判亲随的银子,怕是往日里旁人要求见一面,这位亲随收钱得收到手软。
[按流程,这桩命案是要先提审,羁押。]
[这里面名堂可谓之多,屈打成招怕是多有,上下打点牢狱等等,都是往日深陷牢狱之家人必要做的。]
[可这一次,无比的快,竟是就直接升堂了。]
[季家上告的是金陵府,升堂的也是知府,可这一次观案审理的却远不及此府衙中人。]
[事后,陆韬同你说,季家人的确想要屈打成招。]
[不过,他本就是一州通判,有监察之职,请来了一位曾任司法参军、如今已致仕,当地很有名望的律学宗师旁听,以及一位御史台派至地方的推官一同监理此案。]
[多方推责之下,竟是弄得一日升堂。]
[台上,惊堂木一拍,知府追问:“堂下之人,何不跪拜?”]
[季家老太爷身居举人之位,不必行跪拜之礼,立在一旁冷笑看着这被提押而来的人。]
[你摘去面纱,走出跪在地上,“草民云渚,拜见长官。”]
[只这一跪。]
[众人只目瞪口呆,堂下无数人失了声,只痴痴看着这走出摘去了面纱之人。]
[不少人心中想,怎得让这样一位……跪下呢?]
[真不该啊!真不该啊!]
[若世间美色能杀人,如今正有一位就在此地,就在眼前啊!难怪!难怪哉!]
[如今,竟是堂上的知府也有些无奈了,难怪那位季公子失了魂,落了魄,硬要同一位一州长官,一州通判,丝毫不顾及其他,只当众想追求、求娶这位美人。]
【当前人物“XX”好感度上升30。】
【当前人物“XX”好感度上升30。】
【当前人物“XXX”好感度上升50。】
……
【当前人物“XX”好感度上升60。】
那一刻,无数个好感通知顿时响起,响彻不停,甚至从未停过,索性关去了。
“知府大人,一定要为我儿伸冤啊!我那小儿,平时积善行德,最是偏偏遇上了这么一位妖治之途,弃功名于不顾,毁书画于家中,最后还因其殒命白首山!”
“若非此人妖言惑语,若非此人一心祸害,我儿岂会丢命!岂会丢了这大好性命!吾有家中奴仆、白首山下乡民佐证,更有其妻子收到的此人送予我儿书信为证,此妖人索要钱财,逼迫我儿休妻弃子,更硬生生索去了我儿一条大好性命啊!”
“我的儿啊!知府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儿讨个公道!”
季老大爷伸诉道。
随其而来的季家人也跟着一同哀嚎,哭泣。
一声轻笑。
这一笑,季老大爷怒斥:“好个狠心的妖人,我儿被你害死,你竟是还笑的出来!”
堂下议论纷纷不少,可更多的人则是看着一笑,痴这一笑,隐隐有人说“美人千金一笑,难怪季公子抛家弃子。”,亦有人说“红颜祸水,自古如此”,更有道“这一笑不枉此生。”。
那旁观的官府中人,隐在堂后的知州不语,那位致仕的律学宗师倒是叹了句“容色倾国,不虚此语。”
130/153 首页 上一页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