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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恋爱游戏模拟器(穿越重生)——千里孤鸿

时间:2026-02-24 09:36:30  作者:千里孤鸿
  这般思索,他便直步而去,踏过石子小路,离得越近,心头涌起一股欢欣,于他这般年岁,着实少见。
  “兄台,这路并不平坦,需小心为上。”
  夏言踱步,温言道。
  熙平五年到熙平十八年,十三年,熙平年号……赫连辉应当是没死吧,祝瑶略有些恍惚,出神地想到。
  他如今是何年岁?
  登位十八年,比那个时空里活的还长些吧。
  忽得一声鸟鸣,将祝瑶惊醒,随即怔怔看向走近的人,凑着满月盈光,越发清晰,可同记忆里的面孔,显得年轻不少,不见任何疲态,言笑晏晏,处于这亭台院内,青衫挺立,风采摄人。
  “我看的清。”
  祝瑶终是启声。
  莫名,他明晓了此人未竟之语,怕是因为上一次自己戴的那副眼镜。
  大多时候,出门时由于工作缘故,他多是带隐形镜片,成了习惯,这次也是如此,以至于……
  等等,上次摘下眼镜出现的游戏面板,有显示时间。
  祝瑶快步走,走到院中光线最亮的地处,手指撑住眼睛,将眼睛里的隐形镜片取了下来,略有些模糊的视野里,果真出现了时间条。
  【14396:45】
  【14396:44】
  【14396:43】
  ……
  将近一万五分钟,一天24小时,1440分钟,那就是十天吗?
  祝瑶莫名松了口气。
  那种紧促之感,就这样缓缓落了下来,呼吸也被抚平了,只余这静谧天地的鸟鸣声,古树的影子倾倒了下来。
  手臂间忽得有了少许支撑,耳畔传来了句低声问询,“兄台,你可还看的清,我带你走吧。”
  祝瑶微怔。
  摘取了隐性镜片,视线的确有些模糊。
  “稍等。”
  祝瑶看向自己手提袋,将随身带着的小巧眼睛盒拿出,放入摘下的隐形镜片,盖好。
  视线里缓缓出现的【游戏背包】【时光记录】,连同着倒计时,一分一秒地逝去着,提醒着时间。
  祝瑶的目光忽得停留下来,双指触碰手提袋里那件衣衫。
  夏言自然地放下手,目光无比温和,直到这位友人似有些怔住,轻轻出声道:“那件外衫我带来了。”
  夏言略有些失笑。
  他竟……还会想着这事情吗?不过,自己也是如此吧,那场有些玄异的见面自己从未忘过。
  “那多谢兄台了。”
  “不过,在下还是先替你披上吧,夜晚山间风凉,不稍加注意,容易生些病痛,我那些学生里就有不少如此的。”
  夏言看向递过来的,不知用着什么袋子收拢的衣衫,直接将其取出,有些莫名地亲切感,相隔多年,这件外衫一如当年。
  正如这位友人不曾改变的面容,自己则……怕是到了含饴弄孙的年岁。
  祝瑶略有些迟疑,可最后还是任由他将展开的衣衫披在了自己身上,随后穿上这件素朴的白色外衫。
  “不错,不错。”
  夏言笑道。
  随即,他直接携着对方手臂,略有些高兴说,“兄台,随我来吧。”
  祝瑶略吃惊,可眼前视线略有些模糊,也只得任由随其往月洞门外走去,穿过长廊,路过不少地处。不少院子里点着烛火,传来几句吟诵诗句声音,亦有些声乐响起,随着几声欢笑作伴。
  “今日是中秋时节,学生大多都归家了。”
  “只余少部分远地而来求学的,依旧留在院里,正作伴过着节。”
  夏言徐徐说道。
  身旁传来一声问询,“你呢?依旧无妻无子,独身一人,独处天地。”
  虽是问询,可这话肯定语气,细细听起来,还有几分刻薄的意味,似有些怪罪的感觉。
  夏言略失笑。
  “吾那做了安陵知府的老友,含饴弄孙之余,也是这般笑话我,见了就问何时能吃上我的酒席,何时啊!”
  “吾只能回他,怕是得黄泉之下,阴曹地府时,才能请其吃顿学生祭拜我时所馈赠的酒水。”
  “……”
  祝瑶难评地看了眼人。
  这番揶揄,居然没被打,怪的很。
  “他听了后,席上直接远掷了瓜果,往我头上丢来,幸好我眼疾手快,直接接住了,当场谢他赐果之恩。”
  夏言说起来,很有道理般。
  祝瑶:“……”
  实在该打,怎就打不中他。
  这般玩笑后,彼此间少了些隔阂,多了些亲近。
  祝瑶随其踱步,直往最深处去,路上灯火黯淡,直到了似是最里处的一方院子里,才渐渐有些光亮。
  那屋舍外竟有个人候着,跑了出来,急切说道:“夫子,你再不回来,那炖着的肉羹怕是要化了。”
  “这不是来了。”
  夏言坦荡回道。
  那人年岁不大,依旧有些稚气,有个圆圆的脸颊。
  “这人是?”
  圆脸少年吃惊望过来,显然被这突然出现,被带来的人弄得有些惊愕,这人长得是真高啊,夫子于人群里已是高挑,需知就因这副身量,往日行走州道时一些乡野里藏匿的盗匪都得估量下能否得手。
  他居然比夫子矮不了多少。
  唯独那头短发,当真是狂放,也不知是哪里人士,竟是如此大胆。
  “豆儿,此乃我友人,勿要惊愕了,我同他多年未见,正逢佳节时候,你去吴大娘那里看看,能否收拾几个小菜。”
  夏言携人走近屋舍内,让人坐下,才嘱咐道。
  烛火光亮下,眼前视线清晰了些。
  祝瑶略有些疲态,坐在桌前,却只见这跟进来的圆脸少年吃惊看来,呆呆望了自己好几眼,半点动作都没有。
  夏言点了下少年,催促了句,“快去,回来再看。”
  那少年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知道了。”
  祝瑶略纳闷,只听身旁人笑了句,“这小子随他娘,喜好美人,遇到好看的人都得多看几眼。”
  “他见你生的好,看迷了眼。”
  “夫子,您……您可别说了。”
  圆脸少年咬牙说了句,红着脸急匆匆离去了。
  夏言只是笑。
  祝瑶被这通揶揄惊呆,只觉得荒唐,他是真不知……真不知原来这人竟是这种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兄台,在下说的是实话。”
  夏言叹了句。
  祝瑶不搭理了,直接本就长途跋涉,加上走了不少路,是真的有些累了。
  他坐下歇息,看向周围。
  屋舍内也很简朴,入门厅拐角的桌椅,竟是吃饭的桌,不远处就是一方书桌加上书架,摆着不少书籍,方瓶子内插着几株花儿。
  夏言已去了后室,没过多久出来了。
  祝瑶微怔。
  桌上摆放整齐的衣物上,置着一方木盒。
  “兄台昔日所赠,当物归原主。”
  “此乃备好的干净衣物,这衣物未曾有人穿过,兄台可去后室更换……身量按照我来的 ,应当差距不大。”
  夏言低声说。
  祝瑶抬眼看他,目光清明。
  他也没问为何不用,只将那木盒拿起,打开,里面一道温润的玉珠,一如当初,泛着莹润的光。
  目光里的【游戏背包】【时光记录】依旧在列,心随意动,背包里的小格子,分布着几个物品。
  【解毒丹X1,假死丹X1,百花丸X1,宫灯X1,书页X1,燃犀香X1】
  他将木盒关上,握在手中。
  忽得,那背包里多出了一个物品,易容丹X1。
  祝瑶嗤笑了下,站起拿起衣物,忽得出声问了句,“你就不问我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吗?”
  “兄台想说时,自会说。”
  “不是吗?”
  夏言微微笑道。
  他为其带路,进了后室,屋内也很简朴,墙上挂着几幅画,这次倒是山间风景,画的很是细致,清幽宁静。
  祝瑶看向手中白色衣物,低声道:“我姓祝,庆祝的祝。”
  夏言笑道:“古有巫,史,祝之官,其子孙因以为氏。祝兄这姓氏渊源颇远,古时便是帝王血脉,实在是来历不凡。”
  “你不如说我是天上来的得了。”
  祝瑶有些好笑道。
  他这个姓氏就是随意安的,不过是捡到他的人当地大姓就是姓祝,就连定下的名字也是将错就错。
  夏言吃惊:“当真,祝兄来自天上?可惜那枚仙丹,我当年竟是害怕了,迟迟不敢吃,实在是悔不当初。”
  此时,祝瑶已经走进那竹制屏风后,准备换上衣物了。
  听到这话,他敲了下屏风。
  “勿要说笑。”
  夏言摇摇头,看向屏风后的身影,轻言:“祝兄,有时玩笑亦是真心话。”
  屏风后的人微顿,光影打出那高挑的身形,侧着身似是出神了下,只听到个略低沉的声音。
  “你还要吗?”
  “我想是不必要了。”
  夏言轻笑。
  熙平十八年,中秋时节的圆月下,就此揭开这一场二次相遇的起始点。
  竹制屏风前,那个清朗、温和的声音一点点叙说着自己,时不时穿插讲起几个逗趣的民间传闻。
  “这里是南阳府,信州辖下,我在同朋友游历诸州后,最终选择在此隐居。”
  祝瑶缓缓解下衣衫。
  他以为自己不会穿的,可似乎他是会的,不知何时留下了惯性的记忆。
  “吾友赵吉,家在南阳,其赵姓是当地大族,他家中更颇有资产,我这些年游历时也攒了一笔钱财,便将户籍落在此地,买下一些田地,盖了几间屋舍,在此读些闲书。”
  “本只是隐居读书,不料友人竟是将自己子侄送来此地,说是让其多受些清苦日子,我没法拒绝,最后不知怎么,竟是于此地办了个学堂,友人替我修筑了一番,到如今已有七余年,竟是成了个书院。”
  祝瑶听得略有些出神。
  这个时空……他竟是选择当了个教书育人的书院山长吗?
  “时光渐长,不知岁月流逝。”
  “如今,他做了隔壁江陵县的知府,作为一府之长,来过南阳几次,这里也渐渐人多起来,不少学子前来求学。”
  祝瑶没有作声。
  虽说他说的轻松,可其中……怕也并非如此,学子怎会只因当地知府来过,就纷纷来此求学。
  古时能读书的人,家中多是颇有产业,不愁吃穿用度。
  只怕是他在此地、甚至州府仕林间已有了不小的名气,学子慕其才学,这才前来求学。
  “不过真说起来,最初那笔意外之财,怕是来自祝兄。”
  夏言轻轻笑了声。
  祝瑶已换上内衫,听到此处,略有些疑惑,问道:“为何?”
  他只听屏风前的身影笑了笑,细细道来因果。
  “那年同祝兄别过,我实在觉得神异,便以此为底,写了个玄异故事,本只是讲给小童听,不料却流传乡野。”
  “吾那友人赵吉恰是因此来寻我,他少时就喜好访仙求道,游历诸多名川风景,听说了此故事很是痴迷。他家经营书籍印刷多年,强烈邀请我将这故事刊印,好让更多人知晓,我推辞不了便只能应邀,真出了本话本子。”
  “谁晓得,这话本子刊印后竟是风靡诸州,连带着我也攥了一笔钱财。”
  “祝兄,你说……我是不是该谢……”
  “谢”字下半个未开口,屏风里的人走了出来,稍稍扎了个丸子头,简素白袍,不沾任何配饰,露出的眉眼依稀见几分疏离,冷淡至极。
  不知为何,相同面容,增添了几分疏冷,硬朗。
  往日的记忆略有些模糊。
  夏言想了下,道:“祝兄若是笑笑,便更好了。”
  祝瑶略思索,问:“难道我们初见时,我笑了吗?”
  他应当没有吧。
  他记得……应当是更为沉默。
  “总觉得……祝兄有几分萧瑟,是为什么事而烦扰吗?”
  “算是吧。”
  祝瑶没有回避这一点。
  夏言笑,有些叹了句,“看来天上的人也依旧会为事情烦扰,祝兄,暂且抛去那些事吧,此番相逢,难道不觉得欣喜吗?我很是高兴呢?”
  祝瑶低头,缓缓道:“你说的对。”
  回到外室,那圆脸少年已携着一桌菜肴,守在旁边。
  见两人出来,他略有些抱怨说:“夫子,你就该早些回来的,今日中秋佳节,我去寻吴大娘时,多数的菜都用完了,要等明日去集市采买,也就只能炒些山野清蔬。”
  “不是还有肉羹吗?”
  夏言不介意道。
  梁豆小声道:“夫子要招待友人,怎能只用午时的炖肉。”
  “好在我路过前院时,高氏子弟高轩宇见我行色匆匆,叫住了我,他听说夫子友人来访,将其仆从炖煮的兔肉送予我,说是一定要夫子同友人好好品尝一番。”
  说完,他左瞄一眼,右瞄一眼,眼镜圆溜溜的,颇有些邀功姿态。
  祝瑶看的不太清,只依稀见桌上已有四菜一汤。
  好像还摆着一叠白糖糕。
  夏言失笑,只拉了下身旁人,道:“这番还得多亏了祝兄在,不然这兔肉怕是享受不到的,这小儿怕是去前院打了波秋风,凑足了这桌饭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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