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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好侍女,是你很敢想,好不好。
[【元无咎】钓鱼0.5小时,收获鱼苗X0。]
[【元无咎】钓鱼1小时,收获鱼苗X0。]
[【元无咎】钓鱼2小时,收获鱼苗X0。]
“……”
祝瑶看到事件记录里的文字,不由得笑了声,鱼苗确定不是嘲讽吗?最重要的,就是个空军啊。
他关了事件记录。
看向主界面,河边的小人多了好些,也有些显示【垂钓中】的小人,不过显然别人带的鱼篓里有鱼。
忽得,【元无咎】的小人状态显示【怒火】。
然后,祝瑶就看到白衣小人跳进了水里,状态从【垂钓中】变成了【捕鱼中】。
“……”
还能这么操作?
[【元无咎】愤怒地丢下鱼竿,直接跳到水里,用手捕鱼,收获大鱼X2。]
[他的直接抓鱼,引起了公愤。]
祝瑶就看到界面上,河对岸的三个小人,跳了过来,似是要过来说道,很快都在冒出气泡。
[路人甲:“你凭什么偷我的鱼?”]
[路人乙:“对啊。”]
[路人丙:“对啊,为什么偷鱼。”]
[元无咎:“我从河里捕的鱼,怎么会是偷了你的鱼?”]
祝瑶甚至看到【元无咎】的状态显示【震惊】,可跑过来的三个小人无疑有着自己的理由。
[路人甲:“你就是偷了我的鱼。”]
[路人乙:“偷鱼贼!”]
[路人丙:“偷鱼贼,还我们鱼来!”]
[元无咎:“……”]
[路人甲:“小贼,还鱼来!”]
[路人乙:“还鱼!”]
……
气泡不断地冒着,语速极快,祝瑶已经看不清了,最后结局竟是【元无咎】的小人将手里木盆里的鱼还了回去。
祝瑶:“?”
[元无咎:“老师,你刚刚是不是在看我的笑话!”]
[你:“……没有。”]
[元无咎:“骗人,明明就是有。”]
祝瑶看到代表自己的小人,以及【钟采儿】和另一个宫人的状态都显示【愉快】,小人的表情都轻微带笑。
[元无咎:“河里没有鱼,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
[元无咎:“我又不知道,这些鱼都是他们自己养了好久,然后刚刚放在河里的……居然还污蔑我偷鱼!那是我凭本事抓到的鱼!”]
[你:“……”说出来光彩吗?]
[钟采儿:“元兄弟,我们不是提醒你了,不用钓鱼吗?”]
[钟采儿:“元兄弟,不怪你钓不到的,这些鱼都是他们拿好的饲料养的,怪精怪的,寻常的饵料都不爱吃。”]
[元无咎:“……”]
[【元无咎】遭受800点攻击,血气归0,无力还击。]
[元无咎选择跑到你身边,委屈哭诉,“老师,你刚刚都不替我说话,我都被那群人骂惨了。”]
祝瑶:“?”
他还能这样。
游戏界面化作了场景,白衣青年仰着脸,目光专注地看着,“老师,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你嫌弃我了。”
“你瞒着我好多好多事。”
【你要安慰他吗?】
【安慰/不安慰】
祝瑶:“……”
安慰个锤子,他果然选择了【不安慰】,然后画面就变成了二次元小人的原地打滚,以及冒出的气泡。
[元无咎:“我就知道老师嫌弃我了。”]
[元无咎:“老师,你肯定是有新人了。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元无咎:“老师,你现在什么都瞒着我!”]
[你:“……”]
[面对他持续的胡搅蛮缠,你终于开口:“你不是一样吗?你也有很多事都瞒着我。”]
祝瑶就看到【元无咎】的状态显示【兴奋】了。
“???”
[元无咎:“老师想知道吗?老师想听的话,我都可以和你说的。”]
[元无咎:“老师,你想听吗?”]
[元无咎:“我承认,我是有些事瞒着你,那是我怕你听了对我印象不太好,总要挑着些讲。”]
[元无咎苦恼了一会,委委屈屈道:“总不能说些杀人放火的事情吧。”]
[你:“???”]
“老师,我瞒着你的第一件事,也许是……我杀了一个人。”
元无咎有些严肃地出声说。
其余的宫人惊慌了下,就紧紧地被他这个开头抓去了心神。
祝瑶怔住。
他看着坐在旁边,略有些低头的白衣青年,他咬了口杏脯,坚决地说,“我是不会后悔这件事的。”
“即使把我抓起来,我也觉得我没做错。”
“老师,你知道吗?”
“那个晚上,我同认识的朋友知道了‘她’死去的消息,就是那个送我手帕的少女,她死了,明明数日前我们都在一块儿,我们都不相信她会跳河,她是个很有韧性的人,从来没有想过放弃活着。”
“于是,我们先去找了她的亲身父母,却被关在了门外。后来,我们听人说,她的那位养父留了些钱财,更替因故跳河的她找了块好墓地。”
“这世上的事情发生了,总没有全然能瞒过去的。在我和朋友知道了她被埋葬的地方后,我们就当夜去挖开了她的坟墓。”
“然后那一夜,我就提着剑,带着人闯进了那位养父的家中,于众人中取下了他的头颅。”
“我放了一把火,这把火将那所有的契约都烧毁了。”
“所有人都自由了。”
“当夜,我同其他人就跑走了,我得带着他们跑的更远一些,以躲避那些追捕。老师,这就是我瞒着你的第一件事。”
此时,宫人们都有些屏息凝气了。
虽说去岁淮州、漳州两地叛乱都是一件大事,引起了不少的朝中动乱,可毕竟离得有些远,谁也没真正靠近过。
元无咎神色并不缓和,有些沉闷。
“老师,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我不欲让你知晓。”
“你受伤了没?”
祝瑶问。
元无咎惊了下,随即心中有些欣喜,只坦荡一笑道:“算学生跑的快,他们都没追上。”
“不会是骗人吧。”
“老师,你不信吗?不信,你自己亲自看看。”
元无咎凑近,扬言道。
他欲解开衣衫,刚刚手才伸到腰带,却被一只手制止住了。
元无咎委屈:“老师,你不想看吗?”
祝瑶无话可说。
他无奈看他一眼,看着自己被抓住,抽不回来的手,出声道:“你是想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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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化了]更新,补了,凑完一章
cg说的是元哦,他那天特别高兴hhh,觉得是喜宴。[狗头叼玫瑰]
第79章 三周目
祝瑶马上就看到【元无咎】的小人爬了起来,拿起了长剑,提醒道:[老师,你想看我舞剑吗?]
并没有选项。
画面就变化了,那是一段剑舞。
桃花树下,落英缤纷。
青年临水作剑舞,身姿轻扬,步履宛转,日光下剑势如虹。一舞毕,众人纷纷叫好,白衣青年收剑走来。
【老师,我的剑舞好看吗?】
【好看/不好看】
祝瑶本来还在欣赏这段剑舞,看到给出两个选项,只能选【好看】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点下【好看】。
[你:“好看,然后呢?”]
[元无咎:“那你是不是该送学生一个礼物了?我看剑穗就很不错。”]
[白衣青年提起剑,示意光秃秃的剑柄。]
[你:“……”]
[主动讨要礼物,不愧是你啊。]
[你没有立即答应他的要求,反而向他提出了一个要求,“你要先去替我做一件事。”]
[他有些小失落,“好吧。”]
[你含笑看他,问道:“你不是说想做我的学生吗?身为学生要替老师分忧啊!这就难过了吗?”]
[他委屈道:“可是,老师你还没答应前面的事情。”]
[你敲了下他,让他把剑递来。]
[你从他手里拿过剑,打量了一会儿,道:“先做好我的事情再说,此剑暂由我来保管。”]
祝瑶就看到【元无咎】的小人状态变成【兴奋】,冒出n个气泡。
“老师,你是答应了吗?”
“老师,你可不能忘了。”
“老师,千万别忘了哦。”
……
祝瑶就看到画面突然变了,一个露出侧脸的身影,穿着件澜夜色外袍,手里执着剑对准白衣青年。
他用剑拍了下青年的肩膀。
“再吵就离开。”
“好吧,那老师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白衣青年轻轻一笑。
他的面庞充斥着活力,青春,明媚的阳光落在身上,似乎整个空间都活泛了起来。
[你还没有出声,他就接着略请求出声道:“不过,做之前老师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他面带笑意看你,“我希望下次我见到老师时,能看到老师穿件更鲜亮颜色的衣裳。”]
[“春光如此明媚绚烂,难得不值为之妆点吗?”]
[你略有些失笑。]
[年轻人总是有很多道理的。]
[不过,在提出你的要求前,你还是问了他一句话,“你为何每次出现于我眼前,都是穿着白衣?”]
[你不禁思索他有多少件了。]
[他顿时卡住了,有些扭捏道:“老师,学生囊中羞涩啊。”]
祝瑶不禁查看了下【元无咎】的属性,就发现【钱财】显示:500钱,看其他的小人,基本都有银子,而他的近身宫女【钟采儿】的【钱财】是最高的,居然有金子,带了个【富婆】称号。
她的官职品级是最高的,俸禄也是最高的。
况且,她的爱好是【存钱】。
祝瑶失笑。
关键元无咎的【钱财:500钱】后面还有小字提醒:[这小子是个穷鬼]。
500钱也就够吃半月的饭,光买一件粗布衣服都够呛。
[你:“我并非没有赠予金子给你。”]
[你虽觉得他造假金子的技术不错,可也不想听到他行骗被人毒打赶出来。]
[元无咎:“用完了。”]
[你这回是真吃惊了,那可并不是一笔小数目,你见他行止简朴至极,除了那把剑稍微值钱点外,实在看不出花在哪里了。]
[元无咎:“我得养些孩子嘛。”]
[你看向他,他却坦荡的说,“有一些是给了朋友,给了帮助过我的人,大部分是给了抚养过我的育儿院里,加上我还有些认识的孩子,他们暂时还需要人接济一下。老师,不用为我担心啦。”]
[“我虽近来有些穷,可也还是活的下去。”]
[你惊问:“我何时为你担心?”]
[元无咎震惊道:“老师,你不是在关心我吗?”]
[你:“我是怕你没钱,又出去行骗。”]
【元无咎】小人的状态立即化作【委屈】,气泡冒出来,“老师,你居然不相信我?学生难道就像个骗子吗?”
“挺像。”
“没钱和我说,不要去骗人。”
他身旁的玄衣小人也冒出气泡,状态显示【愉快】。
[你从腰间系着的袋子中,取出五枚金豆交予给他,道:“回去后,多买些羊肉,还有市坊里有家叫“王大烧饼”的,也可以多买些,你住在葛夫人家中这么久,也不该总吃白食。”]
[你:“我让你做的那件事,就是回去问问葛夫人,有什么话要带给丈夫的。你帮她带份家书来。”]
[元无咎笑了,道:“原来老师让我做的事,是件这么简单的事,是我误会老师了。”]
[你:“那你以为我让你干什么?”]
[元无咎:“我还以为……”他却不说了,只是接着问道:“老师,你也知道葛夫人爱吃'王大烧饼'吗?”]
[你略微点头。]
[你:“走吧,已经很晚了,趁着还有时间,去坊市里看看吧。”]
[他愉快地答应了,跟随在你身后。]
[你同他走了一会,后又嘱咐了句:“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你虽然聪明,也要有所专注。”]
[你突然想起了葛平,以及朴佑。]
[这两个在你身边同时一起几近看着长大的少年,说起来竟是有些难言,少时许多人都觉得后者会更好,必然是会有一般成就的。]
[可事实并不以此,经年累月之下,早见分晓。]
[前者在艰难中一步步踏实的走着,安稳的走着,他走的慢却有恒心,早已越过大部分人;后者年少轻狂地觉得自己是聪明的,骄傲无比,可一旦遭遇挫折就此泄气,一蹶不振,就此只愿乡野间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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