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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缅顺势把脑袋搭在郜屿宁的肩膀上,轻轻嗅了一下,闻到熟悉的味道后才抱怨,“你怎么才来,好无聊。”郜屿宁微抬嘴角,揽在林缅后腰的手轻轻捏了捏。
但从两人亲昵的模样,还是能窥见私下里林缅粘人劲儿的其中一二,又如此养眼的一幕引得众人侧目,包括楼下那些从郜屿宁出现就追在他身上的目光。
视线从这耐人寻味的一幕上收回之后,陈汋和徐语常对视了一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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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一本又是喜闻乐见的哥弟文学,文案在下方!
《你突然离开我这件事情》
控制狂dom感哥哥x傻白甜记吃不记打弟弟,嘴硬心软,破镜重圆,真爱变包养。请大家点点小星星吧,感恩感恩。
如果爱看同类型哥弟(狗)文学的小宝或许可以点点作者收藏呢(^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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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桉被老赖父母遗弃在出租屋三个礼拜后,成了沈靳川的小尾巴。
沈靳川说他是麻烦精,但收留无家可归的他、报复欺负过他的小孩、咬牙给他配最贵最好的眼镜…
余桉也不满沈靳川,说话难听,动不动体罚,管天管地,管他穿衣睡觉、管他写作业、还要管他交朋友…
可一旦有人挑拨关系,他又要炸毛:我哥再不好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说!
哥控小尾巴一黏就是八年。
还以为两个可怜鬼能这样平淡地纠缠一辈子,18岁那年,余桉意外得知,他哥本不用这样辛苦。
某天,沈靳川一觉醒来,昨晚主动投怀送抱、缠绵悱恻的人早已不见。
只剩一片泥泞的床单,和一张字条:讨厌被你管,不欠你的了。
八年痕迹被抹得一干二净,一场床事就想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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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的继承人不姓靳,姓沈。
相隔三年重逢时,两人地位天差地别。
沈靳川把穿着酒保制服的余桉摁在床上,冷声道,“把你养这么大是让你出来干这些的?”
任由他哭喊讨饶也毫不留情地凌辱发泄。
待人被折腾得昏睡过去,沈靳川才将他拢进怀里,松懈冷硬一夜的神情,“不是不要我管吗?怎么把自己养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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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腹黑控制欲极强dom感私生子攻x单纯可爱记吃不记打钝感力十足受
沈靳川x余桉
【食用指南】
1.前期轻微体罚属于正常管教孩子范围,重逢后有包养情节。
2.攻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靳家私生子。
3.年上,五岁。
4.双箭头很粗,sc,he
第20章
林缅挽着郜屿宁径直略过众人, 走向角落的空卡座坐了下来。
没隔一分钟,又上来一位酒保,站到这桌旁边, 准备为他们开酒。
林缅摆了摆手说,“这桌不用开酒了,喝牛奶吧。”
酒保愣了一下, 点了点头,“稍等。”
“你不像没喝酒啊, 又装乖。”郜屿宁用冰凉的手背在林缅的脸上蹭了一把, 触到温热的皮肤。
“都兑了饮料的, 其实喝得不多。”林缅接过侍应生拿来的牛奶, 给郜屿宁递了过去。
没等郜屿宁接,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正好我们那桌没了。”林缅抬头看见是陈汋,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去楼下那些桌上拿。”
郜屿宁好整以暇, 只觉得是两个小学生在拌嘴。
互呛了几句之后,陈汋抬了抬手, 示意酒保倒酒。
跟着陈汋过来的两个男生嬉皮笑脸地说, “今天小缅生日, 哥哥不喝酒不合适吧。”
原来在这等着。林缅刚要让他们滚, 郜屿宁却说,“能喝。”
林缅凑到郜屿宁耳边, “回去还要开车呢…”浑然不知自己这副样子像是不允许老公喝酒的小媳妇。
“没开车, 本来就打算喝的。”郜屿宁低声回答他, 抬起头接过酒保毕恭毕敬端过来的酒杯,抬头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朝着过来敬酒的几人抬了抬酒杯。
郜屿宁不愿意喝的酒谁也劝不了了,只是今天林缅生日,他不介意。
那几个人却拿出了让郜屿宁打擂台的架势,轮番敬酒,林缅皱着眉看向陈汋,另外几人都不算深交至此的朋友,若不是陈汋的授意,不会这样冒犯地来劝酒。
“陈汋。”林缅有点不开心了,阴着脸。
轮到陈汋时,陈汋把带过来的那杯酒放到桌上往里推了推,直接拿起酒瓶,把另一个空酒杯倒得满满当当,拿着酒杯笑着举了举,仰头灌了下去。
看上去诚意不少,林缅才收了脸色。
只是离开前朝林缅使了个眼色,林缅选择性地视而不见。
“还挂脸了。”郜屿宁刮了刮他的脸,笑着说。
林缅还在抿着嘴唇发呆。
他知道陈汋在卖什么药,余光瞥着桌上那个陈汋端过来的酒杯,联想到刚刚喝陈汋徐语常的对话,如坐针毡,浮想联翩。
对着酒杯发呆眼神都空洞起来,音乐声说话声都被隔绝在外,脑袋上像套了层真空玻璃。
郜屿宁并不跟这帮小孩儿计较,而且他的酒量也很够用,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林缅,问,“怎么了?”
林缅回过神来,“啊?”对上郜屿宁有些关切的目光。
“有点热…”他胡诌,但发现不是错觉。明明下了药的酒还在桌上,他怎么就已经热起来了。
突然场子里一阵沸腾,从天花板上降下来两块悬空的升降舞台,穿着暴露的肌肉男和脱衣舞娘站在平台上,随着强劲的鼓点忘形扭动身体,充满情欲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
一块舞台就正正好好降落在林缅他们的面前,视线所即之处就正好将这几位舞者一览无余,看上去轻飘飘的舞台在空中轻轻晃动,林缅脸热得更厉害。
“热?是不是醉了?”室内冷气充足,完全不会热。郜屿宁视线只是在这样的露骨表演上随意扫了一眼,不以为意,又碰了碰林缅的脸。
可能是酒精迟来的上头,林缅真实地感觉到喉咙有点紧,眼睛也烫了起来,有些迟钝地点了点头。
郜屿宁从桌上的冰桶中拿了两块冰块,掐着林缅的脸,“张嘴。”
林缅看着郜屿宁,乖乖地嘴巴放松,冰块顺着他的舌头滑进口腔,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郜屿宁的手指。
郜屿宁似乎并未察觉,抽了两张纸,将冰块化在手上的水擦干。
林缅又为自己的小心思暗自羞耻了一番,他撑着身子在沙发上坐直,看着楼下舞池里歌舞升平情欲流淌的景象,他咽了咽口水,视线又定在面前的那杯酒中,杯中冰块的边角已经融成圆润的模样,在金色的液体中缓缓晃动,像是在诱惑他。
林缅呼出一口热气,将嘴唇咬了又咬,但脑子一片空白,并不在思考什么。
突然伸手攥住酒杯,灌入口中。
“啧,都醉了还喝。”郜屿宁皱着眉从林缅的手中夺过酒杯。
林缅只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像是一条河流,能清晰地感受到酒精在他燥热的身体里开辟出一条路径,浸润从未袒露过的新土。
与此同时,又有种前所未有的解脱,终于找到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直视自己的欲望。
他明显地感觉到他和前一秒的他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林缅抬手轻轻揽住郜屿宁,嘴里含着冰块,说话有些不利索,“嗯,哥哥…我醉了…”
郜屿宁抬了抬肩膀,林缅的脑袋被颠了一下,“才知道自己醉了?”
“哥……”林缅的尾音带上了娇气的语调。
“要回家吗?”郜屿宁耐心地询问。
林缅脸埋在郜屿宁的肩膀上,机械地点了点头。
郜屿宁把他身子扶正,一只手等在他的嘴边,“冰块,吐出来。”
林缅闭着眼睛,垂下头,用嘴唇找郜屿宁的手,在郜屿宁的掌心贴了两秒,才慢吞吞地吐出已经化了已经一半的冰块。
纵使是冰块,在林缅的口腔里待了这么久,掌心接触到的第一瞬间也是温热的。郜屿宁感受到冰块真正的温度后,丢进玻璃杯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缅,要跟他们去打声招呼吗?”
“不要,不说了。”
郜屿宁起身只跟侍应生交代了两句,就带着林缅出去了。
酒吧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外面更重了一些,一出室外一阵冷风吹来,将林缅混沌的脑子都吹得舒服了一些,但躁动的心跳未平复半分。
他紧紧攥上郜屿宁的手,跟着上了出租车。
一路上,两个人的掌心都沁出汗了,林缅都不舍得放手,郜屿宁挣了几下刚挣开,林缅就哼哼唧唧地两只手都追了上来。郜屿宁见他喝醉了的粘人劲儿比平时更甚,只无奈地暂时拿另一只手跟他牵着,等把手心的汗擦干净再跟他重新攥上。
回到家,郜屿宁把人扔到沙发上,捏着他的脸,喂了他一杯凉水,“刚喝完酒不能洗澡,我帮你擦擦?”
林缅点了点头,任由摆布地把身上沾着酒味的衣物都脱了干净后,两只手挂在郜屿宁的脖子上,郜屿宁把他用树袋熊一样的姿势抱去林缅的房间,扔到床上。
他闭上眼睛,刚刚劲爆的音乐还在敲打他的耳膜,心跳也如鼓,让他无法平复下来半分,迷乱的彩色灯光还在眼前四处闪烁。
闭上眼睛,其他感官变得灵敏起来。
他嗅到,郜屿宁身上熟悉的香味,还有淡淡的酒味,很好闻。
能感觉到温软的毛巾在自己的皮肤上拭过,留下的水痕缓慢蒸发带来渐凉的舒爽,郜屿宁的手摁在他的身上,带着健身留下的茧在他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擦过…
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自己情欲的遐想,身体发生着一些变化。
在郜屿宁给他盖被子之前,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握住摁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哥…我难受…”
郜屿宁的视线在他下身扫了一眼,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咬着嘴唇,眼睛红了一片,“帮帮我…”
他黏糊着声音,继续说,“我好像…吃错东西了…好热…”可能是因为心虚,也可能是因为郜屿宁的沉默,他心脏跳得更快了。
郜屿宁的胸口起伏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手臂从他的后背穿过,准备把他抱起,“去卫生间。”
林缅感觉有一只手摁住了他的心脏,它每一次跳动像是要奋力挣脱,他抓住郜屿宁的手臂,“不是…不是这样……”
他咽了咽口水,半睁着眼睛,看向郜屿宁,继续说道,“这样不够……”
在郜屿宁沉默的片刻,林缅扭身去够床头柜里的套,他攥了一个在手里,睫毛轻颤着,重新看向郜屿宁,“哥…你知道的…”
郜屿宁的视线却定在那一盒已经拆开的安全套上,顿了一秒,却问道,“用过了?”
就是之前从林缅书包里掉出来的那盒安全套,之前还是完完整整的。
林缅想起是上次看完片边和郜屿宁打电话边自给自足的场景,脸上染上一层更深的绯红,心虚地把脸朝另一侧偏去。
“别说你把人带回来过。”见状,郜屿宁声音冷下来。
林缅含糊着为自己辩解,“没有,我都没有过…”
郜屿宁重新把他的脸掐正,好像要他解释个明白,“那怎么少了一个?”
林缅无处可躲,声音依旧发着虚,只好解释,“我自己拿着玩的…”
房间里光线昏暗,林缅看到郜屿宁眼睛依旧笼在一片阴翳里,眼神晦暗,线条明朗的脸上显得有几分不近人情。
不知道郜屿宁情绪会不会继续暗下去,但他一鼓作气,仗着自己吃了药,直接把手伸向郜屿宁的皮带,红着眼,感觉像是被一团滚烫的□□灼着,身子滚烫,语气急促得带上了哭腔,“哥…帮我好不好…快点…”
“林缅。”郜屿宁冷着声音喊他的名字,但更像是在喊理智边缘的自己。
“我真的,很难受…哥。”林缅置若罔闻地哭泣,看着情绪不明、不为所动的郜屿宁,直接握着他的手朝自己的身体上带,急不可耐、不成章法。
没来由的委屈和娇气杂糅在一起,“快帮我,求你了,哥…”
另一只手直接抓住郜屿宁的衣领,不由分说,炽热的嘴唇贴了上去,贴上了冰冷的两片,两人唇瓣很快染上了对方的温度。
林缅感觉到对面硬邦邦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他被安稳地环住,被笼在郜屿宁身下的阴影里。
不知道是谁的舌头先探入对方的口腔,等意识到时早已暗欲难耐地缠在一起,手也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身体上梭巡着。
难舍难分的夜晚里,情欲冲走了很多东西。
如果说,灌下那杯酒的那一刻,林缅的意识还是等待浸润的从未袒露的新土,现在已经被成为了一条自上而下的潺潺小河,他的身体正随着这条河流顺流而下,流到了垭口。
两侧的山脉将他笼在一片阴凉中,缓慢且后知后觉地挤压着他,他的身体被挤成各种形状,变成各样的碎片,落了一地。
有时很轻,轻得能随着蒲公英飘起来,一絮一絮地,摇摇晃晃地,飘向很远很白的地方。
有时又很重,像是一块被摔在砧板上的生肉,伴随着最钝最原始的疼痛,又一小块一小块地在油锅里滚来滚去。
两种矛盾的感觉交替出现,新奇的爽感也因此同频攀升着,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达到顶峰了。
风止树静。
他终于敢睁开眼睛,眼圈已经哭得红肿,他捧着郜屿宁的脸,迫切地想找到他的嘴巴重新贴上去,哑着嗓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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