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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绅士(近代现代)——梅子汤汤

时间:2026-02-24 09:58:35  作者:梅子汤汤
  莫何直接推开了门。
  “内裤、睡衣,”莫何随手搭在架子上,“穿我的,没问题吧?”
  叶徐行不敢保证如果今晚留下,自己真的能忍住什么都不做。
  “我一会儿下楼去买点吃的,不换睡衣了。”
  “买不到,这边店铺关门早,镇上的超市饭馆八点就打烊,我这里有泡面,凑合一下吧。再说——”
  莫何蓦地轻笑了下,他才缓过来,神态语调都带着股懒洋洋的餍足劲儿:“你现在这样,能出门?”
  早就做过最亲密的事,见过最直白的样子,莫何推门进来后叶徐行没遮掩,现在却因为莫何轻飘飘往下扫过的视线本能想躲。
  或许说想躲并不确切,因为那儿在莫何的视线里愈发鼓胀,甚至弹了弹。
  莫何眼睛里的笑意加深,见叶徐行大步过来微挑了下眉,丝毫不畏地要看看叶徐行能干出什么。
  “我现在自制力很差,”叶徐行嗓子从刚才结束就带了几分哑,现在更低沉,声音像敲在人鼓膜心房上一般,“明天你还要工作,别招我。”
  让莫何拖着疲软不适工作的事,叶徐行不可能让它发生第二次。
  “你应该拓展一下认知范围。”
  叶徐行没听明白:“什么?”
  “比如,虽然有的方式我接受不了,但别人的手一定比自己的手更刺激,”莫何缓缓开口,蛊惑似的看着叶徐行,气音渐浓,“再比如,我可以把腿——并得紧一点。”
  倚靠门边的人被猛地拽进浴室,双面推拉的磨砂玻璃门来回开合几次,最终归于静止,隔断升腾的水雾里交缠粗重的呼吸。
  叶徐行开的那间房没用上。
  他穿着莫何的睡衣,拧开莫何备下的矿泉水,倒进莫何出差必带的小型即热饮水机。
  两桶酸辣牛肉面,叶徐行没放醋包,没放辣酱,只加了点盐。
  莫何在旁边看,问:“嗓子不舒服?”
  叶徐行不自觉咽了下:“还好。”
  他声音确实没恢复成平常,虽然格外磁性就是了。
  莫何拿起叉子,弯腰托起叶徐行下颌:“张嘴,我看看。”
  手机打光,叉子压低舌面,莫何看了几秒,收起工具利索转身。
  这种时候还想入非非,莫何暗骂自己一句禽兽,又自我开解食色性也何必苛责。
  “有点肿,不严重,”莫何清了清嗓子,语气正经,“别吃辛辣,明天差不多能恢复。”
  叶徐行很遵医嘱地点头:“好。”
  睡觉时两人各占一边,叶徐行担心自己控制不住重蹈覆辙,莫何担心再折腾一次叶徐行的嗓子要坏。
  但久违的体温和呼吸心跳就在触手可及的身侧,实在招人心痒。
  “今天——”
  “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随后又不约而同两声轻笑,叶徐行朝莫何翻了个身:“你先说。”
  “没什么,想问你有没有睡着,”莫何侧过头在朦胧光线里看他,一只胳膊弯折枕在头下,“你想说什么?”
  “今天上午你旁边的医生,”叶徐行斟酌措辞,旁敲侧击,“是你们医院的吗?”
  “嗯,麻醉科的医生,和神外不在一栋楼。”
  “麻醉科?”
  听叶徐行的语气,像是麻醉科格外不同。莫何问他:“怎么?”
  “没怎么,只是忽然想起你当年会选择进二院,就是因为麻醉科。”
  的确是,但莫何不记得自己对叶徐行说过。
  “你怎么知道?”
  叶徐行说:“我看过你的采访视频,在医院公众号的优秀青年党员专访系列里。”
  时隔几年,如果不是叶徐行提起,莫何自己都忘了还有过这样一条视频,具体内容已经记不太清了,但因为麻醉科选择二院这一点莫何不会忘。
  从上学时家里便都想让莫何去何庆鸿和大伯在的医院,一则有家人在既能铺路也有照应,二则解放军医院综合排名在二院之前,神经外科也比二院的更拔尖。
  莫何原本对此没有异议,他一贯不觉得靠家里有什么不好,既不沾沾自喜也不抵触避忌,想去海城最好的神外团队,解放军医院是不二选择。但忘记临近毕业的具体哪一天,他路过了二院麻醉科到学校做宣传演讲的教室后门。
  讲台上的人回答提问时说:“这项复合方案如今是我院独家级领先技术之一,但起初被提出时,因为持续阵痛时长、区域阻滞镇痛效果及应用深度、临床成果等方面没有明显的进阶型跨越,却需要大量人力资金投入,并不被大家看好。”
  “但院长认为,无痛、安全、舒适、促康复是麻醉科最核心的宗旨,以患者为中心是我院永恒坚守的原则,只要可以将镇痛时间延长一点、将阿片类用药减少一点,那么,所有的投入就都值得。”
  莫何对麻醉科的一些专有名词不算熟悉,但不影响他认认真真听到结束。后来他问何庆鸿,解放军医院的麻醉科有没有这项技术,何庆鸿说在二院取得临床成果后,已经逐渐成为几大医院常规开展的多模式镇痛核心技术之一。
  再后来,莫何去了二院。
  尽管后来经历了些不大不小的波折,但莫何一直很认可自己的选择。
  “那位麻醉科的医生,叫什么?”叶徐行问。
  “张……”莫何心念一转,终于反应过来,不由好笑,“我是因为麻醉科,不是因为麻醉科的医生好吗?”
  叶徐行清清嗓子:“我知道,就是,随口问问。”
  没那么多能藏得天衣无缝的喜欢,只要有接触,当事人总会发现。叶徐行只和张岱青见了两面都有感觉。
  莫何不是没察觉张岱青的心意,但或暗示或婉拒,对方没有剖白越界,他也没必要捅破让人难堪。尤其今天张岱青已经见过叶徐行,大家都有成年人之间的默契,之后自然只是同事关系。
  “我眼里只盛得下你一个,拿吃醋当情趣玩玩无所谓,你别真的放心上,”莫何身体也侧过来,“更何况,就算孤寡终老我都不会和院里的人在一起。”
  莫何讨厌在感情里故意让对方吃醋的把戏,当初和夏熠扬分手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夏熠扬为了激他吃醋故意赴暗恋者的约。他不想让叶徐行有任何误会,直接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什么孤寡,咒我呢?”
  莫何一怔,“扑哧”笑出来,好半天没停。
  “我眼里也只有你一个,心里也是。”叶徐行至今能回想起第一次看完那条专访视频时的感觉。
  莫何坐得规矩又随意,微微笑着说自己因为麻醉科选择二院的神经外科,以至于采访人都愣了愣。他却像理应如此似的,复述在教室后门听过的话,说,“以小见大,以科室知医院”,又说“神经外科作为医院的重点科室,一直践行院风院训,坚持以患者为中心”,把话题带了回来,给采访人递出下一个问题的梯子。
  当时叶徐行在查何庆鸿的社会关系进而查到莫何,明明那段视频和老师的案子毫无关联,他却没来由地下载保存,至今还在电脑里。
  “莫何,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最开始和你相亲,不只是因为你和何叔叔的父子关系,”叶徐行换了个更明确的说法,“你的那条视频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莫何不可能不惊讶:“总不能你那时候就喜欢我?”
  “没有,”叶徐行实事求是地否认,如果说那时候就喜欢,叶徐行自己都不信,但那篇采访的确让叶徐行对莫何这个名字印象深刻,“我很想认识你。”
  他不屑于靠欺骗感情去获取车祸的线索,只是很想认识莫何。
  “嗯,”莫何还带着笑的尾音,说,“我信。”
  叶徐行注视他的眼睛:“如果那次相亲介绍的人不是你,我绝不会去。”
  莫何撑起身一只手掰着叶徐行下颌左右研究:“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还是真的报了情话学习班?越来越会说话了。”
  叶徐行申辩:“我只是陈述事实。”
  “视频看了几遍?”
  “……忘了。”
  莫何笑起来,眼睛里的黠意被昏暗光线遮掩:“那种视频没意思,我给你发点有意思的,要不要?”
  “当然,”叶徐行找到机会立刻去拿莫何的手机,“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我短时间办不了新号码了。”
  受运营商的规则限制,一个人名下最多十张卡,而且每次办新卡都有等待期,为了能短期连续开卡,叶徐行还弄了一份申请临时超额的单位证明。
  光线暗,莫何懒得费眼睛看手机,随叶徐行拿着用。
  好一会儿没弄完,莫何抬头看看手机屏幕:“不会在查岗吧,嗯?拉群做什么?”
  “如果以后再被你拉黑,我就从群里发消息。”
  “你说出来还有用吗?我到时候退掉就好了。”
  叶徐行轻哼一声:“我设置好全删掉了,搜不到,而且建了很多个,你退一个我可以再找十个。”
  莫何支着下颌,懒声评价:“好幼稚啊叶律。”
  幼稚叶律还回手机,莫何看见两个置顶微信,一个十年如一日的【中衡-叶徐行】,一个第一次见的长长一串昵称,【今天和莫莫和好了吗】。
  莫何眯起眼睛:“原来你有私人微信?”
  “前段时间刚注册的,”叶徐行点开通讯录给他看,“只有你一个人。”
  莫何满意了,把屏幕调到夜间模式,改了私人微信的昵称,打开网盘某个文件夹生成分享链接,转发给叶徐行。
  “115?”叶徐行看着莫何新改的名字,“有特殊意义吗?”
  莫何没回答:“先接收文件,以后一个人的时候慢慢看。”
  一列视频,名字是序号,缩略图全部是纯黑。叶徐行点开第一个,前面几秒没有画面也没有声音,他调大音量,猝不及防冒出一声高扬的呻吟。
  !
  叶徐行险些把手机扔出去,手忙脚乱返回退出。
  莫何趴在枕头上笑得肩膀直耸,叶徐行气得扣住他后颈摇晃:“莫何!”
  “说了让你一个人的时候再看嘛,这么心急。”
  “你——”终究舍不得用力,叶徐行看他笑得高兴,连方才的慌乱羞恼都没了影,不自觉也跟着带了笑,“给我发这种东西做什么?”
  “做好事,”莫何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都是我喜欢的珍藏,你好好学习,我们以后实践。”
  叶徐行脖颈的青筋扯着额角跳,他扣在莫何后颈的大手上移,罩着后脑勺把人埋回枕头里:“睡觉,再不睡今晚别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离开
  第二天莫何去另一个乡镇义诊, 下午结束直接回县里,叶徐行还在平山镇。两个人每晚开视频,不忙的时候叶徐行会开车到县里,和莫何一起吃个饭。
  医援到这周五结束, 周日要到医院开工作总结会, 只能歇周六一天。
  莫何没随医院的队伍一起回海城, 提前报了申请有事要在松县多留一天, 不会耽误周日的会议。
  他想见叶徐行。
  这周两个人都忙,偶尔见面吃个饭聊几句就要各自回岗, 总觉得不够。叶徐行问他有什么计划,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莫何都说没有。
  只是想和叶徐行好好待一天, 什么都不计划,什么都不用做。
  周五在县里开了间房, 这几天降温降得厉害, 两人约好去吃涮锅, 莫何先去了店里等。
  天色渐暗, 厚重布帘被掀开,随着一个高大身影进来卷入一阵寒气。
  莫何抬头, 笑了:“我点好锅底和食材了,你跟着吃吧。”
  “好, ”叶徐行自然没意见,只看了看里面的空桌,“怎么坐在门口, 冷不冷?”
  “没事, 客流不多。”
  叶徐行便没再多说,在莫何旁边坐下:“有件事……”
  莫何偏过头:“嗯?”
  “这边有家福利院里一位老人意外去世, 家属在向院方索赔,福利院长期处于亏损状态,申请了公益法援,我明天需要过去了解情况,”叶徐行原本已经答应陪莫何一整天,“抱歉,我尽早出发,尽快回来。”
  的确是意料之外的突发事件,可莫何听他条理清晰有原因有道歉有处理措施地说完,根本生不出半分不快。
  “是以什么形式过去了解情况,”莫何问,“我方便一起吗?”
  叶徐行一怔:“方便,只有我自己过去,没其他人。”
  莫何点了点头,取公筷向锅里下肉,叶徐行伸手接过:“只是可能会无聊,而且你连续工作了十二天,难得能休息,我担心你累。”
  莫何倒不在意:“原本就没有其他安排,做什么都一样。”
  肉片纤薄,滚过即熟,叶徐行夹到莫何碗里,顺势低声道:“谢谢莫医生,我晚上好好赔罪。”
  一句话勾得莫何心旌神摇,定力但凡差些都没办法安稳吃完这顿饭。
  莫何眯起眼睛,像威胁又像提醒:“叶律准备哑着嗓子去福利院?”
  叶徐行轻笑了声,嗓音压得更低:“莫医生手下留情。”
  莫何起初的确记住了要手下留情,但情到浓时不由自主,手总忍不住要去抓叶徐行的头发。
  想按到底,想要深喉。
  一而再,再而三,叶徐行这次没纵着,在莫何因为中断而不高兴的抗议声里捡起领带,把那双手腕反缚到腰后去。
  叶徐行绑得不很紧,可莫何并没有被捆住的自觉,下意识挣动时丝毫不收敛力道,以至于两道红印子到第二天都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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