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雾中观花(GL百合)——千龛灯语

时间:2026-02-24 15:40:44  作者:千龛灯语
  楚来扣着手指,与许念的激动不同,她很紧张,平复了几秒,给自己做了心里建设,她呼出一口气说:“引导也是剧情重演。”
  剧情重演!
  许念的眼神里满是欣赏与激动,眼里的情绪与她第一次看完《百年孤独》后,难以抑制地抚摸上那四个烫金大字一样。
  那是一种意犹未尽的震撼感,只不过现在是心跳加速的激动感。
  她站起身,走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背靠在椅背上。
  内心激动得要死,表面云淡风轻:“靠着舒服,你继续。”
  楚来浅浅一笑,按揉着指腹,声音里夹杂着紧张:“我把我之前发现的线索,一步步引导你们发现,你们再去经历一遍。”
  “衣服碎片是我设置的一环。”话说完,楚来看了一眼许念,她正在低头淡定地喝了一口水。
  看见许念如此淡定,她内心的紧张也消散了一些,继续说:“小乖被人注射过麻醉,为了让你们发现它身上的针孔,我特意设置的。”
  “惜惜了解小乖,她知道小乖怕水,所以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询问我,而你们也来问了,我也引导你知道了麻醉这件事。”
  “但你没告诉顾惜。”
  “不想让她担心,但她还是知道了。”
  “她知道了?”
  楚来点头:“可是关于小乖身上的麻醉,我们只知道在这个寨子里会有使用麻醉的人,可能是村长身边的人,但也没有找到其他线索。”
  许念:“还有一点,麻醉剂动物使用的剂量与人使用的不一样,所以那个人同样很了解动物。”
  楚来点头。
  许念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指天晃动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气:“你之前的猜测没说错,注射麻醉是在警示,警示的是你,你突然从城里回来,他有所戒备,所以他在警示你,不过你做事小心没被他抓到把柄,这一年来你仍然安全。”
  她目光凌厉地看向楚来:“不简单,你说会是村长吗?村长的目的不止我们猜测的,他想要的可能更多,我现在有一个阴谋的想法,这个疾病会不会是他造成的?”
  楚来伸手比了个“4”,说了一句:“四个人,四个怀疑对象,如果疾病是人为的,那应该就是他们。”
  许念瞬间明白,做了一个扶眼睛的动作,摸了个空,尴尬地在空中捏了一个拳头。
  “办公室与你交流的那个女生要炸的人?”
  楚来掩面轻笑一声,许念一本正经地讲这句话有些搞笑,她敛了敛笑意说:“她是夏蝉,她……挺有趣的。”
  “她来这里是因为?”
  “为了一个人,这是她的私事。”
  私事二字就代表不经人同意,不能随意说,是不能言说的秘密。
  许念比了一个“OK”,转移话题:“那四个人是哪四个?”
  “村长,二狗子,仓丽,高泽。”
  许念重复了一下最后两个生疏的名字。
  楚来解释说:“仓丽是二狗子邻居,是他的表姐,算是亲戚,高泽是仓丽的丈夫,是外乡人,和二狗子一起回来的,所以也在我们怀疑范围内。”
  许念点头:“你已经有接下来的计划了?”
  “有,惜惜不在,到时候一起说。”
  许念抿了抿唇,是她冒进了,人女朋友不在,问什么问呢。
  看楚来的模样,喊顾惜的名字,嘴角压抑不住,两人复合,真好。
  话题偏了,许念这下镇定多了,心跳平缓,她现在已经完全做好楚来讲更震惊的事了。
  她含了一口气在口腔里,又缓缓吐出,试探性地语气:“应该……不止这件事吧。”
  “不止。”楚来站起身走到顾惜书包里拿出水杯,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说:“惜惜跑出家的那天晚上,我出去找了她。”
  “这个我记得。”
  “我在寨子里没找到她,那她应该跑去寨子边上了,但是我没去,我回来了。”
  “因为我想让她看见巡保队巡逻,在那个时间点,她一定会遇见。”
  楚来想起那天晚上,心脏紧了一下,用力地掐住自己:“回来后我很担心,我多次想出去找她,我怕她被巡保队发现,但是我忍住了,我相信她能保护好自己,幸好她也平安回来了。”
  许念抿了抿唇,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你不怕她跑进丛林?”
  楚来收起眼底的心疼,扬了扬嘴角:“不会,我给她讲过,她会听我的话。”
  许念又抿了一口水,这次是尴尬,好吧,莫名其妙的又给自己找狗粮吃。
  尴尬地轻咳两声,拳头抵住嘴巴:“所以去丛林也是你计划里的一环。”
  “是,我不知道那晚你们说了什么,不过根据惜惜那天早上的反应,我也能猜个大概。”
  “那天晚上你们两约定了一起去丛林吧?”
  “是。”
  楚来扬起一个笑容,不是浅笑,笑意从嘴角延伸至眼底:“你们很聪明。”
  夸奖许念还是接受,许念点头接受了,回了一句:谢谢。”
  楚来抿唇收敛起笑容,又恢复淡然模样说:“不谋而合,但不管你们有没有想到,去丛林都是我的计划。”
  “一路上你们想知道的事,比如寨子的历史,我……阿爸写的书,寨子里分裂又合并的过去,是意外也是计划。”
  许念回想了这段时间一路上楚来的知无不言,但也看得出在某些事情上,她可能也是经历了内心的纠结,剖心挖肝地讲出来。
  她轻笑一下,忍了忍没忍住,笑出声:“我想起了一个词,叫做call流程,之前我怎么没想到呢,顾惜说你不是一个爱讲话的人,这段时间难为你了。”
  楚来无奈地笑着扶额。
  “而且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每次我们的下一步计划,都是你说的,去学校,去丛林,丛林里的路径,叔叔的遗书好些事都是你开口。”
  楚来按压了一下太阳穴,笑得勉强,话语温柔:“我不会演戏,有些难为我了。”
  这句话漏出俏皮,许念目不转睛地盯着楚来,眼里带着欣赏与喜欢,也不是爱慕的喜欢,就是单纯的朋友间的喜欢。
  楚来聪明,温柔,坚毅,内核强大,懂得爱人,许多美好的词来形容她都觉得不够。
  她是一个人,也是一群人。
  她是一群,即使长在贫瘠的土地,但依然开得绚烂的女性的缩影。
  许念不知不觉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顾惜真好命。”
  楚来轻声疑惑了一句:“什么?”
  许念意识到,立马摇摇手,话赶话地转移话题:“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些直接告诉我们呢?”
  “直接告诉你们会忽略掉很多细节,我的想法是,你们按照我所发现的线索,再去走一遍,因为每个人的思考方式不一样,你们发现这些线索,会有你们自己的思考,三个人关注的点不一样。”
  “一条线索,三种思考,那就会更加全面。”
  “而我直接告诉你们,相当于我把我的思考强制输入你们的大脑,那么思考面就会狭窄。”
  “原来是这样。”许念手指轻敲着水杯,“那你从我们这里有收获更多线索吗?”
  楚来转头看着许念,眼神坚定:“有,很多。”
  “最开始的异味,黑灰,惜惜掉下去的坑,丛林的腐肉,二狗子打妻子,还有我父亲……去世的线索,黑炭笔。”
  “叔叔的线索……你……”许念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询问,但楚来听懂了她的犹豫。
  “我怀疑过我阿爸去世不是意外,但我不敢去深究,我害怕如果是真的,该如何给阿姆说,又如何给安安说,它像一扇门,我知道门背后就是真相,但我不敢去找钥匙打开它。”
  “门在那里一年了,我注视它一年了,总是缺了些勇气。”
  许念停住转动素圈的手,她不算一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但现在她竟也产生了难受的心理,鼻尖发酸,吸了吸鼻子,安抚地口吻:“我们一起,会找到那把钥匙的。”
  楚来回了许念一个感谢的微笑:“让我能够去面对的勇气是顾惜。”
  “从你们进寨,我一直在纠结,一面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另一面我又想你们不要被牵扯进来。”
  许念轻笑一声:“可你还是把我们拉入局了。”
  楚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憋着气没吐出,再次睁开眼睛,眼眶已经红润。
  “我后悔了。”
  “我后悔把你们拉进这滩浑水。”
作者有话说:
标题来自云南女高校训:“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
宝宝们明天晚上八点左右,早一些看,好东西
 
 
第60章 花开四季
  许念一听楚来这样说,她直接从板凳上站了起来,走到楚来面前,连连摆手:“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愿意被你拉入局,”说话速度快,生怕慢了一秒产生误会。
  楚来笑得温柔,宽慰地看了许念一眼:“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我真的后悔了,我后悔把你们拉入局。”
  许念摇头,频率加快:“顾惜不会后悔,我也不后悔,心甘情愿。”
  楚来叹了一口气:“在我独自去找线索的一年里,我发现了村长不对劲,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件事,就是可能会存在的阴谋,如果是真的,那危险性我们难以预料。”
  “如果这个疾病真的是他操控寨子,建立自己的权力体系的阴谋中的一步,那么他会扫平所有的眼中钉,包括我们。”
  许念呼出一口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是他不是说要遵守法律吗?”
  楚来无奈摇头:“当地人又有多少人懂法,在这个消息闭塞的寨子里,在这个教育并不普及的寨子里,法律的解释权在于他。”
  “那你之前说二狗子的事得按法律来,当地人也不懂法呀,改规定,干什么呢?那他发展教育是为了什么?他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呀!满足他内心对权力的追求?”
  许念怒形于色,她鲜少有愤怒情绪显露于外的时候,虽然这些都是猜测,但是她相信楚来的判断,越想越理不通逻辑,对于作恶的人,也想不到一起去。
  她不免情绪外露,声音忍不住拔高。
  察觉到许念的怒意,楚来轻拍了一下床,示意许念坐下,许念眼睛看了一眼床,坐了下去。
  楚来轻柔地笑了一下,抚摸了一下许念的手,这一下瞬间安抚了她的心,楚来温柔地笑,以及轻柔地抚摸似乎有魔力,周围的空气都被她掌控,变得柔和,缓慢,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她呼出一口气,语气缓和:“不好意思,失礼了。”
  楚来摇头:“合乎情理,我也会如此。”
  一句话许念心里泛起一股暖意,楚来没说没关系,而是说她也如此,真正安慰的话并不是劝慰一个人别生气,而是你可以生气,我理解你,这是人的本性。
  安慰不是劝人压抑,而是你可以尽情宣泄自己的情绪。
  但她又何尝不知道,楚来向来会压抑自己的情绪,她又怎么会有这种过激的行为。
  她本可以不说我也如此,但为了安抚她,她说了这句话,让一切都变得合理,让她的情绪发泄变成人之常情。
  她呼吸逐渐变得缓和。
  察觉到许念平静下来,楚来看着她的眼睛说:“当时我说的他改规定,遵守法律,不是在赞扬村长的做法,而是在提醒我们自己。”
  “法律在坏人眼里是束缚,但对我们是武器,我们懂法,我们知道证据的重要性,只要有证据,那么他们就无处可逃。”
  许念看着楚来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崇拜。
  有的人,一句话就可以让博士心生佩服,她看着楚来,认真地说:“楚来,你有没有嫌弃过顾惜的智商?我没有说她不聪明,就是与你相比,小巫见大巫。”
  楚来笑着摇头:“惜惜很聪明,她爱这个世界,爱身边的一切,只是心怀大爱的人看这个世界,角度与我们不一样而已。”
  许念抬手,示意楚来不要说了。
  她真的想再次感叹,顾惜命真好!
  看世界的角度不一样,对呀,这世界上哪有真正的答案,不过都是考虑的角度不一样。
  游历过山海的人,她们把远方当做答案,成长于田野的人,她们把四季当作答案,见识过成功的人,她们把理想当作答案,生长于磨难的人,她们把现实当作答案。
  角度不同,看法也不同。
  越感受到楚来的优秀,许念越心疼,她眼神坚定地看着对方,语重心长地说:“我们要数据,也要真相,我们会陪着你。”
  “楚来,就像你刚才说的,三个人总比你一人好。”
  楚来顿了一下说:“可我想你们都平安。”
  “那你呢?”许念头往前靠近一点,语气加重,“那你呢,还是那句话,你有朋友、家人,但你也是我的朋友,是顾惜,阿姨,安安的家人。”
  “我们也想你平安。”
  楚来视线看向窗外,隐藏起泛红的眼眶,呼吸频率加快了些。
  视线里的窗外到处绿意一片,一年四季都是如此,都说绿色代表着生命力,但在古寨,绿色死了,死在了毫无变化的四季里。
  两人保持着安静,房间里死寂一片,两颗心同样死在了刚才的对话里。
  房门声及时响起,顾惜的声音传来。
  “在干嘛呢,我和安安在外面等得花都谢了,你们愿意看我们这两朵娇艳的玫瑰,孤零零地等待,舍得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