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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观花(GL百合)——千龛灯语

时间:2026-02-24 15:40:44  作者:千龛灯语
  夏蝉捏住名单的手紧了紧。
  楚来关切地盯着夏蝉,走到她身边轻声询问:“没事吧?”
  夏蝉轻轻摇了摇头说:“没事,突然听你们讲这么多,头有些晕。”
  楚来把刚才为宋婷接好的那杯水递给夏蝉,手扶住她的肩膀,安抚道:“喝水会舒服些。”
  夏蝉接过喝下水,朝楚来点了点头。
  楚来松开了夏蝉的肩膀。
  楚来担心夏蝉,许念则担心顾惜,这段时间相处,她又发现了顾惜的一个特征,超绝醋王,刚才楚来没看出来顾惜吃醋了,她可看出来了,又是一个旁观者清。
  她拉住顾惜的衣袖,转移她注意力:“惜惜,你觉得宋老五的变化是因为钱吗?”
  顾惜收回落在楚来和夏蝉身上的眼神,看向许念,收敛起眼里的别扭,回复说:“宋老五的变化节点就是在他变有钱后,前后截然不同,对于品性不好的人,突然变有钱可能会毒害他们的思想,懒惰成性,贪得无厌,但这些我觉得并不是最主要的。”
  “那你觉得什么是最主要的?”楚来走向顾惜,牵起她的手,顾惜躲开了。
  顾惜背着手,往许念身边走,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他和二狗子都是幽族人,从小长在这片地方,但他们两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们都对妻子不好,二狗子‘家暴’,他精神控制,这并不符合原有的一女系三代,女性受尊重的思想。”
  夏蝉手上捏着雕刻的小刀,不小心在桌上划出响声,她说了句抱歉,楚来拿过她手上的小刀:“小心一点,小刀危险。”
  又是这般关心,这么大的人了还需要提醒这个吗。
  顾惜使劲咬住下唇肉,压抑住内心翻滚的醋意,待在许念身边不说话了。
  顾惜醋昏了头,许念打量的眼神看着夏蝉。
  默了默,她接过顾惜的话语:“刚才宋婷说,她阿姆在阿爸有钱后就不能说话了,这句话表面没有逻辑性,但其实我觉得暗藏深意。”
  “一个人没有疾病,没有经历大起大落,而是逐渐地说不出话来,她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吗?”
  停顿几秒她接着说:“我看未必,宋老五变有钱了,变得懒惰,变得暴戾,用精神言语去控制家人,他掌控着家里的一切,所以我觉得宋婷母亲失去的不是声音,而是话语权。”
  “一位女性没有了话语权,她说出的话语被人忽视,被践踏,渐渐地她选择保持沉默,这么多年她可能已经忘记了表达自己,习惯了接受指令。”
  “喉咙被精神控制,她无法发言,于是她选择成为一名哑巴,提线木偶无法发出自己的声音。”
  许念说完话,办公室一片死寂,几人的愤怒与悲伤交相抗争,静滞了空气,拽住了呼吸,心脏被囚禁在躯体里,疯狂叫嚣,一切处于真空,连呐喊都是无声。
  楚来捏紧了拳头:“这样的事怎么能出现在这里呢?”
  淡淡的一句话,其余三人清楚,这样的事可能出现在她们生活的环境里,但不能出现在这里,不能出现在灵泉古寨,不能出现在幽族文化影响的环境里。
  顾惜心疼楚来,她立马走上前牵住爱人的手:“一定有问题,二狗子有问题,巡保队有问题,无论怎样都必须得去二狗子家看。”
  夏蝉回复,声音压抑:“最后一家家访安排的就是二狗子家,他家有一个孩子在读初一。”
  楚来看着夏蝉说:“会尽快的,我们加快速度。”
  夏蝉点头:“那今天就这样?明天多去几家。”
  “好,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家吃饭?”楚来柔声询问。
  “不用了,我头晕,回去睡觉了。”
  “好。”
  夏蝉与三人在学校分开,三人走回到家时,楚安已经回来,客厅里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楚安见三人回来,她激动地站起来,邀功说道:“楚安出马,一个顶两。”
  “真棒。”三人异口同声地表扬着妹妹。
  顾惜加快脚步走到购买的物品面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有水果,一只扒好毛的鸡,牛奶,钢笔,书籍……
  翻了好一会儿,把东西拿进来又放出去,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她望向楚安:“妹妹,你把购物清单纸条给我看一下。”
  楚安递给她,顾惜一个一个往下看,看到末尾,把纸条捏成小团,丢进了垃圾桶。
  原来不是没有买,而是楚来根本就没有把她要的东西写进字条里。
  她瞪了楚来一眼走进了房间,楚来叹息一声,跟着顾惜走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顾惜坐在地铺不满地看着楚来,埋怨道:“你为什么不写我想要的东西?”
  楚来站着,倚靠在门上,俯视着顾惜,淡淡地说:“你是说医用检查指套?”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八点,准时来哦~
 
 
第72章 雪川皎洁
  楚来冷淡的语气,顾惜更加硬气:“原来你看到了没写,我还以为你没看到呢。”
  话语里添了几分阴阳怪气,今天一天心情起起落落,现在两人单独待在一起,她忍不住表现了出来。
  楚来听到顾惜的语气,微皱眉头表示不满,声音仍是柔和的:“你在怪我吗?”
  顾惜受不了楚来那双流动着水波的眼睛,一对视心都软了几分,她转头看向书桌,声音委屈:“你不知道我买这个的用意吗?”
  楚来觉得顾惜因为这个闹脾气,有些好笑,没忍住轻笑一声:“我知道呀。”
  楚来一笑,顾惜更难受了,她扭头看了楚来一眼,爱人嫣然一笑,手指抚上脸颊,肩膀微缩,轻盈淡雅的欢喜。
  绷直的嘴角控制不住了,立马又转头看向书桌,找回刚才的委屈,怯怯地说道:“你就是不想和我做。”
  声音很小还是钻进了楚来的耳朵,直白的话语挑逗着她的喉咙,浅笑变成轻咳,掩饰住羞涩。
  她走到顾惜身边,坐在地铺上,双腿立起,手平放在膝盖上,肩膀挨了挨顾惜,顾惜往旁边挪动,隔开楚来。
  楚来盯着顾惜的侧脸,心里叹息。
  又生气了。
  她扯了扯顾惜的衣角,柔声哄道:“你总是喜欢冤枉人,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昨晚那个人是谁,难道不是我?”
  顾惜立马把头转回来,目视着楚来:“别这样说,怪吓人的,弄得我像是出轨了一样,我才不会对别的女人那样。”
  楚来顺着顾惜的衣服向上,盖住她的手背:“那你得收回那句话。”
  “不收回,你得亲口告诉我,你不是。”
  顾惜知道楚来的别扭,她清楚对方对自己的渴望,楚来对她的欲望也不低,手在外面,她都能到了一次又一次,口的时候,吞都吞不完,但楚来总是不喜欢说,可是她想要听到爱人对自己的渴望,尤其是复合之后,好像比以前更没有安全感了。
  顾惜把没有安全感归结于以前楚来的不辞而别,真正的原因,她现在不敢去深挖。
  楚来注视着顾惜的眼睛,多次启唇,话语卡在嘴里,说不出,她加重鼻息,捏住顾惜的下巴,身体一蹭,亲吻上顾惜的唇。
  羞于出口的话语,在嘴里她用舌头直接表达给顾惜。
  唇齿相依,楚来用舌尖描摹着顾惜的唇形,在唇珠处停留,吮吸舔舐。
  顾惜一愣,没想到楚来会这样,闭上眼睛感受着爱人的主动,只是生气吃醋而已,甜蜜的吻,不要白不要。
  她化被动为主动,进攻不似楚来那般试探,轻柔,她强势,霸道,掠夺走不属于她的香甜,连空气都不想留给楚来。
  顾惜侧过身子,脚一跨,又跪在了楚来上方,扒下楚来捏住她下巴的手,牵着楚来两只手腕,环住她的腰腹。
  楚来口中的空气被掠夺,她往后退,顾惜就往前,不饶半分,环住腰腹的手向上抓住顾惜的丸子头,往后拉,头没拉离,用笔做的发簪被拉下,头发瞬间散落,人鱼卷的发尾,披散身后,几缕活跃在肩膀上。
  手里捏着笔,楚来害怕伤到顾惜,她使劲推开顾惜头一转,躲开了亲吻,一口气还没喘息完,顾惜乘胜追击,又迎了上来,楚来没办法,用笔尾敲了一下顾惜的头。
  用了点力气,顾惜吃痛,捂住头,放开了纠缠的唇。
  她撇撇嘴,从楚来身上下去,自闭孩子一般坐在一旁。
  楚来起身,把笔放进笔筒里,坐回到顾惜身边,温柔道:“打痛了?让我看看。”
  顾惜捂住头,不让。
  楚来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刚才那样,顽固不化,我手里捏着笔,怕鼻尖伤到你,所以才这样,原谅我好不好?”
  顾惜视线看向另一边,仍旧不理。
  楚来抿唇,红着脸,主动坐到了顾惜腿上,安抚哄道:“惜惜不生气了好不好,是我不好。”
  顾惜看着楚来,眼睛泛红,她就是要表现出可怜,刚才那一下也不痛,勾引楚来,她有数不尽的小心机。
  她委屈道:“你为什么不写?”
  兴师问罪了。
  楚来手抚摸上刚才她打的地方,心疼地揉了揉,安抚地亲吻了一下顾惜的嘴唇:“医用指套,最主要的是医用二字,你耍小聪明,以为写医用的他们就能够买到了,”楚来脖颈处延伸至耳朵泛着粉红,放低声音继续说道:“他们又不知道那个东西的用处,只会注意医用二字,关乎‘医’方面的事,他们定会多留心眼。”
  缓缓道来,顾惜恢复了思绪,想通了道理,在楚来面前,她好像真的容易情绪上头,她太爱楚来了,楚来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影响她,只要是内心纠结的东西,几乎都与楚来有关。
  她紧紧抱住楚来,头埋在她的皮肤前,脸蹭了蹭,撒娇求和。
  “原谅我了?”楚来轻笑着抚摸着顾惜的头。
  “原谅你了。”
  顾惜拉开楚来的毛线开衫,脖颈延伸进起伏处白皙,泛着皮肤光。
  她浅浅一吻,吻在锁骨处,拉开白裙衣领,眼眶红红的,看向楚来,声音撒娇:“想吃。”
  顾惜勾引的技能锻造得炉火纯青,装可怜是一大妙招,对楚来有用。
  楚来手捏住顾惜的下巴,声音羞涩:“不行。”
  顾惜故意吸吸鼻子,委屈的声音:“刚才是你要亲我的,那我回应你,你还用笔打我,以前你都收敛住力气,这次打得我可疼了,你肯定是没以前喜欢我了,你都舍得打我了,之前你拍我屁股都是轻轻地。”
  小嘴一个劲地叭叭,没完没了,楚来咬住下唇,手往后半拉下拉链,伸手解开扣子,头一扭,视线落在旁边的墙上。
  不说话,又纵容了。
  衣领滑落,贴身衣物也变松了。
  顾惜扬起嘴角,拉开衣服,贴了上去。
  她就知道这招有用,爱哭的人才会有奶吃,得亏是楚来一向宠她。
  她尝着女性形体雕刻最完美的地方,女性身体的美,胜过世界一切的单一景色,山川,森林,河流,湖泊集合于身体之上,
  起伏,茂密,幽深,蜿蜒,静谧……
  是一段朦胧的梦境,掀开云雾的纱帘,望见的是静谧的穹隆,蜿蜒的绸缎,雪川不是巍峨的,而是坚硬皎洁的。
  静下来是安宁,动起来是荡漾。
  她亲吻着雪川,感受着变化,用她的温暖去肆意放纵,冰川融化加快,充盈着她的口腔。
  雨露均沾,两边都没放过。
  楚来咬紧自己的下唇,眼眶泛着与脖颈和耳朵一样的红。
  舌头,还能撑住,但牙齿不行。
  顾惜使坏一咬,楚来轻呼出声,她推开埋着的头,“啵”一声,寒意取代暖意。
  她拉起被顾惜拽着的两件衣服,背过手想扣好扣子,被拦住,她娇瞪了顾惜一眼。
  顾惜笑得讨好:“我帮你扣。”
  楚来收回手,顾惜抱住楚来,扶着她的两条腿往身前靠,身伸到后面帮忙整理好。
  楚来坐在顾惜腿上,两人面对面抱紧,她把玩着顾惜的耳朵,揉捏挤压,声音浅浅:“你多大断的奶?”
  语气里藏着埋怨与小小的发泄。
  顾惜扣完扣子,拉好拉链,抱紧楚来:“我妈告诉我,说我断奶断得早,没吃几天母乳就开始用奶瓶。”
  “她以前不想喂母乳,现在她经常念叨后悔没多喂一段时间,总觉得亏欠我,还说要是喂母乳,我肯定会更黏她。”
  楚来冷哼一声:“所以你现在……”后面的话害羞说不出口。
  顾惜没脸没皮,她含着笑说:“所以我现在在弥补小时候,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来治愈。”
  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一句话,不过也挺准确,小时候没喝够母乳已经算大事,毕竟从顾惜出生,吃过最苦的东西,恐怕也是冰美式了。
  楚来使力推开顾惜,从她身上站起:“要弥补找你妈妈去。”
  顾惜托着脸,声音甜腻,对着楚来说:“你不是吗,人家都说有奶便是娘。”
  “你刚刚才喂了我,那我便认你。”
  楚来压低声音,带着不悦:“闭嘴。”
  顾惜扬着笑:“好的,阿妻。”
  动听的称谓,她最喜欢。
  楚来无视顾惜,从衣柜里拿出被单,铺在床上,顾惜有眼力见地上前,两人一起把床单铺好,淡淡的黄色,瞧着神经都犯懒了。
  楚来披好衣服出门,顾惜紧紧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进入到厨房。
  许念此时在厨房里举着刀站在菜板前,一动不动。
  顾惜走到许念身边,打趣道:“师姐,是太无聊了吗,在这里与一只鸡大眼瞪小眼。”
  许念蔑了一眼顾惜,望向楚来:“请问一下,炖鸡应该如何处理这只鸡?”
  楚来伸手接过刀:“我来吧。”
  还没下刀,顾惜一把夺过刀:“我来。”
  刀被夺去,楚来手抖了一下,没控制住声音,语气愤怒:“顾惜,胡闹,不知道刀很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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