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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观花(GL百合)——千龛灯语

时间:2026-02-24 15:40:44  作者:千龛灯语
  必须得听话,不然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楚来看着顾惜,刚才她释放出些声音,嗓子微哑:“惜惜,拿纸擦擦。”
  顾惜疑惑,刚才已经一一接纳,拿纸擦哪里?
  但还是听话地从床头柜拿出一包纸巾,扯了几张,往下探。
  楚来手拿过她手里的纸巾。
  顾惜惊呼一声,原来是给她擦。
  她躺平身子,接受着照顾,但越来越不对劲,楚来将她扶起,从后背拥着她,往床边移动。
  手清晰可见。
  顾惜勾头看见楚来慢条斯理地双手,她在抚摸陈展在博物馆的玉瓶。
  她咬着下唇,轻哼出声,欣赏着抚摸玉瓶的双手。
  “想要,给我。”
  楚来满足爱人合理的小心愿,玉瓶金贵,只有她能消费,轻轻啄吻爱人的背,动作缓慢。
  她向来动作不大,但就是这般慢条斯理最撩人,在所有神经与细胞都在翻滚时,慢慢爬升,翻滚到顶点时,给予最极致的照顾。
  窗帘没拉,外面闪着光,难怪月光退了下去,原来今夜是雷雨夜。
  雷电一闪,点亮了整个房间,光亮下的玉瓶格外精美,几秒后传来雷鸣声。
  轰隆的雷声,与两人的心跳同频。
  顾惜轻扬嘴唇,脑袋靠后,撩人的声音:“姐姐,等一下是雷声先到还是我先到呢?”
  窗外雷电再次乍现,点亮了房间,发布了号召。
  在这场小小的竞赛中,楚来在雷电闪耀时蓄力,三秒后,雷声与顾惜的吟唱声同时响起,实现了目标。
  楚来贴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惜惜,是一起到。”
  顾惜亲吻爱人庆祝这场不输不赢的战役。
  几秒后,楚来清理好,抱着顾惜进入到了被窝里。
  因为是在床边是赛场,躺着的地方安然无恙。
  顾惜缩进楚来的怀抱里,伴随着雷声两人一起入眠。
  丛林里雷阵雨来得不合时节,秋天本应该是绵绵细雨,却来了意外的一场雷。
  雷鸣吵醒的不仅是熟睡的人,古寨的一切似乎都被唤醒。
  顾惜醒来地时候,楚来已经不在身边,她将头埋到枕头上,两人昨晚枕在一个枕头上睡的。
  她深吸一口气,嗅到了爱人的味道,昨晚的场景钻进了脑子,她还是太快了些,前面撩拨得足够,太久没被安抚,她又太敏感,从起誓到到达,不过也就几秒钟。
  在床上开心得翻滚一圈,裹紧被子缠成一团。
  楚来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一身灰色羊毛大衣,白色的围巾围在脖子处。
  她含着笑拉扯了一下被单:“起床了。”
  顾惜仰头,从被窝里伸出光滑白皙的双手:“抱。”
  楚来弯下身子抱住顾惜,在她耳边温柔说道:“今天又降温了,穿厚一点。”
  光滑的皮肤与羊毛材质的大衣相接触,刺激着皮肤,她收回双手,缩回被窝。
  “真的很冷呢,深秋了。”
  楚来点头:“我去帮你拿衣服,”走到衣柜旁。
  她刚一打开衣柜,顾惜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走到楚来身边。
  楚来一晃眼,浑身上下一片雪白,她立马将顾惜裹进了自己的大衣里。
  “这么冷的天,又这样。”
  顾惜被裹进了衣服里,楚来紧紧地抱住她,她亲吻了一下近在迟尺的唇:“你抱着就不冷了。”
  楚来一手捏紧衣服,保证不漏风,一手从衣柜里挑选,拿出一件羽绒服。
  顾惜摇摇头。
  又拿出一件毛衣外套,顾惜摇摇头。
  拿出了一件羊羔毛皮衣,顾惜点头。
  在楚来的怀里,顾惜换好了衣服。
  两人一起走出了房间。
  许念也是穿的大衣,不过她的是更短一点,楚来170,顾惜171,两人比许念高两厘米左右。
  吃完早饭,三人直接去到居住区,夏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摩挲着双手,微微跺脚,与三人相比,她穿得略显单薄,复古风休闲风外套,宽松牛仔裤,裤腰处栓了一根名牌丝巾,颜色鲜艳,垂放在右侧,一顶褐色贝雷帽。
  完全是只要时尚风度,不要温度。
  “夏老师,不冷啊。”顾惜挽着楚来的手臂。
  夏蝉搓了两下手:“冷啊,但习惯了。”
  顾惜从包里摸了两个暖宝宝出来递给夏蝉:“喏,给你,本来怕楚来冷,现在给你用了。”
  夏蝉双手接过:“哇,顾老师送温情了,感激涕零。”
  “那你哭给我看。”
  夏蝉连忙贴好,打了个哈欠,睁着红润的眼睛,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你再等等,马上就下来了。”
  顾惜笑着翻了一个白眼:“你那是困的。”
  楚来笑得浅浅,把顾惜的手,牵着塞进了她的大衣口袋里。
  顾惜走之前特意装了两个暖宝宝,她们三人都穿得暖和,自然用不上,专门带给谁的,不言而喻。
  她对身边所有人好,表现在表面,也藏在心里。
  夏蝉把名单从衣服口袋里拿了出来:“今天第一家,是一家巡保队的家庭,一名男生,叫唐科典,这小孩画画很好。”
  四人点头,跟随着一起走到了唐科家,还是同样的房屋外围,中式大门。
  轻敲一声,房屋就被打开。
  一位梳着麻花辫的女性,头顶与麻花辫里藏着岁月的痕迹,丝丝缕缕白发,给她增添了成熟的韵味,身穿桂花点缀花纹的围裙。
  声音温和:“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普通话标准纯正。
  四人统一反应,是外乡人。
  楚来站在最前方,轻柔回复:“您好,我们是学校的老师,贸然前来打扰了,来此是为了家访。”
  女人一听,打开房门,双手在衣物上擦拭,微微鞠躬:“老师们好,欢迎请进。”
  四人走进了房间,房间对比起宋婷家略显朴素,但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诗意。
  诗意是什么呢?是飘散着桂花的院子,满是花香味的空气,尘埃与落叶相交合的地面,悬挂着装饰品的窗棂。
  可以看出这家人很爱生活。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可以关注一下我的微博(灯灯灯等语),有需要准时看的章节,我会在上面提醒
 
 
第75章 去污名化
  院子正中有两颗桂花树,两颗桂花树开得正好,枝丫与房顶齐高,门一开风拂过,小院下起了花雨,随意飘落在地面,每一处都是它们在世间的痕迹。
  桂花香一阵阵亲吻着鼻腔。
  四人走进院落,院子里有一个亭子,亭子里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摆着笔墨纸砚,石桌旁有一张很小的红木桌,红木桌上摆放着茶具。
  女人将四人引至亭子下坐着:“各位老师请坐。”
  四人依次坐在了亭子里的木凳上,传统的宽长似扁担的木凳,两人坐一张。
  女人坐在红木桌前的椅子上,动作优雅地温杯,醒茶,冲泡,四个位子分别置于四人面前,分别倒好茶,单手一举:“各位请。”
  四人接过茶喝过,放好杯子,女人又添好茶,动作优雅,嗓音却似埋藏在树下十多年的女儿红,挖出来饮一口,醇香有韵味:“请问我们家典典在学校怎么了?”
  楚来轻轻摇头:“没事,唐科典同学没有任何问题,这次家访只是例行公事,来看一下同学们家庭的状况。”
  女人轻柔一笑,取下围裙,整理叠好放在一边,麻花辫从身后拉至身前,两只手抚摸着辫子,动作缓慢有些黏柔。
  眼神扫过面前四人,语气丝毫不遮掩:“妹妹们,有话直说吧,姐姐识人无数,你们的小心思,一眼就能看穿。”
  顾惜紧张地抓了抓楚来的大衣,楚来保持镇定:“请问怎么称呼?”
  女人回复:“唐婊妓。”
  名字一出,除楚来外的三人都不约而同展示出诧异,许念情绪稍微收敛,另外两人演绎着目瞪口呆,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不好意思再次询问。
  唐婊妓耐人寻味地欣赏着面前三人的表情,在说出口前一秒就预判了几人的表情,很显然预判成功了三人。
  她看向楚来:“你是幽族人?”
  楚来点头:“从小长于此。”
  “难怪呢。”唐婊妓手轻抚着茶具。
  她看向表情变化最明显的顾惜,帮她饮空的茶具添了新茶:“妹妹,别诧异,如假包换,身份证上也是这个名字。”
  顾惜抿了抿唇,声音清脆:“姐姐,真是那两个字?”
  唐婊妓挑眉赞同。
  顾惜收敛起平时显露出来的明媚,尽显乖巧,表情乖巧,声音也乖巧:“姐姐,可以冒昧问一下你是哪里人?”
  “青省,东市人。”
  顾惜一听恍然大悟,这个地方教育资源,医疗资源,经济发展都落后,网络上流传着这个地方的女人不能上桌吃饭的言论。
  她试探性一问:“这个名字是你家人?”
  唐婊妓觉得顾惜乖巧试探的表情可爱,她含情一笑:“是也不是。”
  顾惜双手握着茶杯:“怎么这样讲。”
  唐婊妓压低眉眼,逗趣道:“你猜一猜。”
  顾惜把杯子放下,手撑在红木桌上,朝前挪了挪身子,更贴近唐婊妓的脸,撒娇道:“猜不到,你告诉我们嘛~”
  在社交方面,顾惜得心应手,见姐姐说甜话,见姨姨说乖话。
  唐婊妓手一抬,轻抚了一下顾惜的脸庞:“等着。”
  她起身走出亭子,走进了离得最近的房间里,房屋是木质门,上面贴着各式各样的丝巾,白丝巾,上面有各式各样花叶的形状。
  顾惜紧盯着门,被丝巾吸引。
  忽略了楚来在一旁饮下的一杯又一杯茶。
  夏蝉注意到了,她凑到许念耳旁,悄悄说:“你注意到楚来喝了几杯茶了吗?”
  “应该是一壶。”
  夏蝉抿唇偷笑。
  不一会儿,唐婊妓用隔热手套端了一盘糕点出来,摆放在石桌上:“妹妹们,你们来得正巧,新鲜的花瓣,新鲜的泉水,做出来的桂花糕,快尝一尝。”
  唐婊妓捏了一块递给了顾惜,顾惜笑得甜美:“谢谢姐姐。”
  夏蝉起身拿了两块,递给了许念一块。
  顾惜尝了一口,两眼放光:“好吃,好手艺!”
  她赶紧举到楚来面前,喂到她嘴边:“快尝一尝,花香味很浓。”
  楚来瞧了一眼顾惜手上的糕点,用手推开了她的手腕,她看向距离糕点最近的夏蝉:“麻烦你帮我拿一块。”
  夏蝉递了一块新的给楚来,楚来接过抿了一口,对着唐婊妓浅笑了一下:“好吃。”
  顾惜撇撇嘴,楚来嫌弃她?不可能,唇齿交融不知多少回了,又不可能是避嫌,哦,有可能是害羞。
  顾惜自己把自己劝慰好了,她一口吃下了所有,配了一口茶,咽了下去。
  “姐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吗?”其余三人好不好奇不知道,她很好奇。
  “既然美女妹妹这么想知道,就告诉你。”
  “我原名李婊,我奶奶给我取的名字,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她不喜欢我母亲,自然也不会喜欢我,从小到大我一直被这个名字困扰,我发誓一定得改名字,我的确改了名字,我丢掉了属于我父亲的痕迹,李姓,我是我母亲的一部分,我的名字里理应有她,所以我改姓唐,所以我现在叫唐婊妓。”
  “这……也不没变什么呀。”
  “变得可多了。”
  唐婊妓举起茶具,已经空了,她又重新烧了一壶水,身子往后靠,手抱在胸前,以一种放松的姿势靠在木椅上。
  “人变了,那不可就变得多了,我成年后一心想摆脱那个家庭,幸好我会唱歌,又自学了吉他,只要有一门谋生的手艺,我便可以逃脱那困了我十多年的家庭。”
  “改名字程序太多,所以我一直以唐愿这个名字生活,直到我遇到典典的阿爸,他是幽族人,当时我在酒吧驻唱,他追了我半年,有一天告诉我他要回老家。”
  顾惜听得认真,两眼亮亮:“所以你来了?”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我才逃离出一个魔咒,又要我甘愿落入另一个未知的,依靠男人的环境吗,不可能的。”
  “他又留了半年为了我,不得不说,他太体贴细致,不是演的,我看得出来,那是流淌于血液里,刻在骨子里的尊重,于是我把我真名告诉了他,把我的过去给他讲,也不是要他心疼我,那是我的过去,但也不是不可告人,毕竟那也是我。”
  “结果他听后,憋了半天说了两个字混蛋,你们知道吗,太好笑了,他要是和我一起痛骂,我感触也不是很深,但他气得面红耳赤,却也只说了两个字混蛋。”
  “这两个字是脏话吧,可这两个字对于我太干净了,比我从小听到的任何一句话都干净,恶心低俗的话,我听多了,所以我决心与他来这瞧一瞧,适合我就待,不适合就走,像我逃离家庭那般决绝,没想到一待就是十几年。”
  “来到这里,我才知道,婊本就是用于姓名的字,很多年前就是这样,可是在我以前的家里,以前生活的环境,一切都被污染了,污染了好多年,字还是那个字,名还是那个名,我不过只是回归了本真。”
  “婊,可用于名字,也表示身着服表精美的女子,妓,具有艺术才能,精通专门技艺的女性,这两个字很美吧,我身着精美的服表,在这个真我的舞台,纵情歌舞。”
  顾惜深深地点头:“好听,特别好听。”
  唐婊妓为四人各自添了茶:“告诉我吧,你们来的目的是为什么,姐姐已经把底细交代清楚了,该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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