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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粘人精倒打一耙了(GL百合)——掌残灯

时间:2026-02-24 15:42:50  作者:掌残灯
  “管好你的酒楼。”寒曦叹了口气,看样子这沈清秋不问出个所以然是不会罢休了,但这两天遇到的事总不能告诉她,便微微放软了些语气,“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下,等恢复好了再跟你说。”
  什么恢复好了再说,不过都是托词,等真的恢复好了,这个冷面冷心的女人也不会再提半个字。
  她都习惯了,当初和这么一个冷血动物做朋友,也不知道是图什么。
  沈清秋哼了一声,摇着帕子转身走了,任由寒曦上楼,自己则是继续招呼客人。
  ……
  寒曦回到房间,关上门,落了锁,坐到圆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还是热的,寒曦知道大概是沈清秋嘱咐的,哪怕自己不在,只要短时间内还酒楼,便让人随时给自己的房间添热茶。
  这么一想,寒曦心中涌上一股愧疚感。
  可这种马失前蹄的事情,该如何对沈清秋讲出来?被她知道了以后,怕不是会更刨根问底,可她自己都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又如何对另一个人讲清楚呢?
  “还是先想个别的理由吧……”寒曦无奈扶额,将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这才觉得喉中痛快许多,紧绷的神经也被温暖的水流滋润抚平了一些。
  寒曦身心俱疲,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那晚的记忆以梦的形式在寒曦的眼前重述。
  梦中的她是那样主动,攀附在银发少女的肩上,不禁随着她的节奏浮动,难耐之时在她的颈侧和锁骨上留下来了吻痕与牙印。银发少女尽管开始的时候有些青涩,后面却无师自通,没过多久便摸清了窍门,认真地吻遍她的每一处……
  寒曦以局外人的视角观看完整场,一直到画面中的自己瘫软在银发少女的怀中。可后者初尝荤腥,不知节制,不知餍足,追在她的身后要了一次又一次……
  春梦惊醒,好似腰间和身上的红痕处还能感受到那人留下的温度,本不爱出汗的寒曦惊得浑身起了一层薄汗,急促地喘息,惊魂未定。
  “怪不得……”怪不得她刚醒的时候像是浑身都散了架,她喃喃着,脸上热度未退,“荒唐……太荒唐了……”
  窗外已经是黄昏时分,这一觉她从午时睡到了戌时,寒曦却没觉得身体的疲惫一丝一毫地舒缓,反而更加酸痛了。
  这场梦像是一个警示,寒曦心中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找店小二要了热水,寒曦迅速沐浴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看着常穿的黑色长衫,她犹豫了一下,换了一身浅鹅黄的裙装。
  她本喜穿暗色,可似她这般外貌模样的人类女子都喜穿亮色,她怕在其中显得太过格格不入。
  寒曦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有一个简单的包裹,装着两身换洗衣物,还有些银票。
  本想和沈清秋当面道别,但“离开几天的新理由”还没能斟酌出来,寒曦便抽出纸笔,写了一封简单的道别信,压在圆桌的茶壶下。哪怕沈清秋没看到,店小二换热茶的时候总会看到,最终还是会到沈清秋的手中。
  寒曦看了一眼工工整整写着“清秋亲启”字样的信封,背上包裹,掀开窗户。她打算跳窗而走,并不打算从大门离开。
  刚想要夺窗而出,便听到楼下一阵骚动。寒曦的心突突跳着,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只脚刚踏上窗沿,寒曦还是收回来,将窗户重新合上,打算去外面一探究竟。
  毕竟这家酒楼是她和沈清秋合开的,平时都是沈清秋在打理,她几乎不怎么在店里。总不能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眼看着有事发生,依旧当个甩手掌柜,只拿钱不出力。
  推开门,绕过走廊,顺着栏杆往楼下的中厅看去,寒曦随即倒吸了一口冷气——楼下与店小二发生冲突的正是那个银发蓝眼少女。
  寒曦没有任何思考,趁着无人注意之时,转身便要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暗自后悔刚刚不该心软这么一下,应该直接离开的。
  白灼皱着鼻子嗅了嗅,感觉那股冷香浓烈了一些,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会错,就是这里。”
  似有所觉抬头,刚好看到了身着浅鹅黄裙装的背影,哪怕是装束都换了,只有一个背影,气息也不会错。
  “娘子!”白灼大声喊道,完全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足尖一点,越过挡在前面的小二,往二楼掠去,“可算找到你了!”
  寒曦脚步一顿,血液瞬间凝固,忍住下意识回头的动作,飞快往房间的方向逃去。
  怎么可能?山洞到酒楼没有百里也有几十里,她返程的时候是运了轻功的,这个少女怎么会这么快就追上来?而且精准无误地找到了酒楼里来。
  她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能够见到自己的真身不害怕,在自己变回人身之时,还能与自己欢/好的,能是什么常人?
  楼下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伙计的惊呼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你是何人?在此撒野!”
  门外传来了沈清秋的声音,听起来离自己的房门不远,寒曦想,那个少女恐怕已经追到门口来了。
  “我是来找我娘子的!”
  清脆如银铃般的嗓音,听起来像是刚满十八的少女模样。
  “我不管你来找娘子还是相公,砸坏了我楼里的东西就得赔!”沈清秋摸向腰间,手掌背在身后,被青光包裹的剑影若隐若现。
  “我会赔给你。”白灼皱着眉,感受到了眼前人散发的危险气息,也放低了身姿,作出防御姿态,“但是要在我找到我娘子之后。”
  寒曦自知已经无法逃脱,短时间内已经无法摆脱这个少女,但她也不能就这样把麻烦留给沈清秋,让她为自己拖延时间,自己一走了之。
  寒曦闭上双眼,整理好表情,换上平日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具,推门而出。
  “娘子!”白灼一见寒曦出现,刚才还紧绷的神情陡然变换,眼神一亮,面上满是欣喜,控制不住地便要往寒曦的方向扑过去。
  “站住。”寒曦面色如霜,冷声道,同时以极快的速度抽出了腰间软剑,剑尖直指白灼的咽喉,“劝你现在马上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第3章 始乱终弃
  剑尖距离白灼的咽喉只有一寸,寒曦的手稳如磐石,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眼神愈渐冰冷,紧盯着眼前的银发少女,周围无端生腾起一股寒气。
  经过白灼这么一闹,几乎博得了酒楼里所有人的注意力,身后姗姗来迟追来几个酒楼伙计,气喘吁吁地连话都快说不全了。看到眼前剑拔弩张的情景,屏住呼吸,只想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到底……”沈清秋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眉头越皱越紧,她万万没有料到这个素未见过的奇怪少女口中的‘娘子’竟然是自己这个冷面冰山好友,疑惑地看向寒曦求证,“寒曦……”
  “娘子……为何要拿剑指着我?”白灼又低低唤了一声,露出暗自神伤的眉眼,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兽,透亮的眸子泛着水光,楚楚可怜,“为何要赶我走?我找了你好久,腿都快跑断了。”
  寒曦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紧,黛眉蹙得更深,真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怎的如此厚脸皮。
  什么娘子相公的话张口就来,惯会胡说八道,插科打诨,说什么‘找了好久’,拢共也不过一天的时间,哪来的好久?她这么快就追了上来,看起来神采奕奕的,又有哪条腿断了?
  剑尖微不可查地轻抖一下,白灼发现了,她想,也许自己可以赌一把。
  在沈清秋和寒曦的目光中,白灼竟无视了喉前的利剑,向前迈了一步。
  眼看着剑尖就要插进少女的喉咙,寒曦瞳孔微缩,手腕翻转,剑刃擦着白灼的颈侧划过,差一点就要在纤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你——”寒曦胸口起伏,面露怒意,心中却是稍稍后怕,感觉背上起了一层薄汗,握着剑柄的手指用力捏起,指尖泛白。
  发生那样的事,除了意外促成,她是被自己引诱的那一方。寒曦想威慑她,让她知难而退,并没有想要伤她性命。
  只是,她从未见过如此不知死活之人。
  “娘子不忍心伤我。”白灼露出了笑容,娇俏中带着狡黠,这句话说得肯定,更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这句话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油,酒楼里顿时炸开了锅。除了楼下的食客离得太远没能听清,二楼包房中的客人几乎都听清了白灼的话。
  周围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混杂在一起,窸窸窣窣,传入了僵持的三人耳中。
  寒曦脸上发热,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恨不得直接把眼前的少女斩了,换个清净。
  “住口!”寒曦一把抓住白灼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跟我来!”
  白灼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笑着任由她牵着自己往房里走,“我就知道,娘子不会不管我的。”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杀了你!”寒曦用力一甩,将白灼从屋门直接甩到了圆桌旁,后者踉跄了两下,扶住桌面才站稳。
  “这是怎么回事?”沈清秋的思绪很复杂,打发了伙计处理后续,跟着进了屋门,把门带上又反锁。
  何时看到冰山动怒?沈清秋少见寒曦的脸上出现如此生动的表情,但是她的表现也不像是遇到了真正的危险一样,不然早就一剑刺过去了,还能给这个小姑娘说话的时间吗?
  于是,她的想法在借着机会调侃和真心关切好友之间来回摇摆不定。
  “清秋,你先忙,这里有我。”寒曦审视了一下当下的情形,还是决定最好不让沈清秋知道,否则还不定要受怎样的唠叨。
  沈清秋也是把寒曦的性子摸得透透,每当她柔声唤自己名字的时候就没好事,但是她可不想错过这个热闹。
  “哦,现在就开始赶人了?”沈清秋直接占了一个圆凳,坐了下来,还倒了三杯热茶,不光自己喝,还笑着招呼她们来喝,“来来,有事坐下来慢慢说嘛。”
  “姐姐你人真好。”白灼一笑就能露出两颗犬牙,顺着沈清秋的话坐到了她对面,还给寒曦准备出了一个圆凳,放在了自己身边,“娘子,来坐呀,站着怪累的。”
  刚刚还针锋相对的两个人,现在已经可以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茶了,寒曦看得心累。如果只需要受一种累,还不如多站一会儿来得好。
  寒曦什么也没说,往旁边挪了挪圆凳,让自己离白灼远了一点,坐了下来,在一张圆桌上形成了一个‘三足鼎立’的局势。
  “小妹妹,你找我们家寒曦做什么啊?”沈清秋被白灼一句甜甜的‘姐姐’收买了,此刻正笑盈盈地把茶盏推到白灼面前。
  听到‘我们家’这三个字,白灼的眼神在无人知晓的时候暗了一瞬,但得知寒曦的名字之后,又重新亮了起来。
  “寒曦……是我娘子的名字吗?”白灼眨着晶亮的冰蓝眼眸,真诚地询问沈清秋,余光却一直黏在一声不发的寒曦身上。
  “是啊,你叫什么名字?”沈清秋自然看出了白灼的注意力到底是在哪里,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嘴角带着的笑意也变了一种味道。
  “我叫白灼,是白狼族的——”‘少主’二字被白灼压下,自己是偷跑出来的这一点还是不要说了。
  “白狼啊……”沈清秋打量起眼前一杯接着一杯喝茶的白灼,似乎是看到了一只大狗在河边牛饮,看样子是真的渴坏了。
  寒曦手指捏着茶杯,垂着眼眸,思索着白灼“白狼”这一属性,怪不得能够精准地找上自己,大概是凭借她优越的嗅觉。
  原来是个狗鼻子。
  “那你为什么叫她娘子啊?”这个问题是沈清秋最关注的。
  “就是……”白灼刚起了个头,又觉得这些事情应当是属于私房话,就这样堂而皇之说出来还是有些不合适,最后只得硬生生憋出来一句,“她就是我娘子。”
  “清秋,我先单独和她聊一下,之后我再跟你解释。”寒曦再一次对沈清秋下了逐客令,只是这次的语气要比上一次都要软,最后还加了一句,“好不好?”
  看着寒曦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疲惫,沈清秋的心也软了,“那行吧,有事叫我。”起身开门离去,将房门也帮她带上了。
  “你为何非要找我?”寒曦问了最根本的问题。
  若不是这只小白狼非要找自己,也不会寻到这里来,几十里地,哪怕是嗅觉灵敏,在气味混杂的人类底盘,也要费不少精力。
  “因为你和我有了肌肤之亲,你就是我的娘子。”白灼望向寒曦的黑眸,眼底一片赤城,不似作假,“我只能娶你,你也只能嫁给我。”
  短短三十多字中触动寒曦神经的词太多,她的喉间似是噎了一块干粮,一时间不知是该从‘娘子’还是‘嫁娶’开始反驳。
  “如果你是来负责的,我不需要你负责。”寒曦冷声回道,凌厉的眼神刺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那不行,我们白狼一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白灼执拗地迎着寒曦似刀的眼神,眉眼间尽是少年人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恣意,“我认定你了。”
  寒曦哑然,她听说过狼族对于伴侣的特性,只是从未遇到过,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直言直语这条路行不通,寒曦就先暂时绕路,询问白灼是如何进到自己的石坳里的,这个问题也是她一直以来的疑惑。
  白灼如实回答,将自己小少主的身份也一并告诉了寒曦,给足了自己的诚意,并强调对娘子毫无隐瞒是应该的。
  寒曦听完也不知应该作何想法,是不是应该感叹世事无常,偏叫她惹了这样一个麻烦?
  除了自己和白灼之间的事以外,她还是想要嘱咐一些别的。
  “你不要顶着一头银发在人类的地盘晃荡。”寒曦这样提醒白灼,也是避免给酒楼招来麻烦,“换成黑发。”
  银发银眉无论如何看也不是人会有的发色,万一被有心之人发现了,会遇到危险的已经不止只有白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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